利润暴跌61%，马斯克押注机器人与自动驾驶拯救特斯拉

那天我看到特斯拉的最新财报，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曾经那个几乎代表“未来”的品牌，如今却像是站在十字路口的旅人，面对前方的岔道，有点犹豫，也有点孤注一掷。利润下滑61%、营收和销量疲软，这些冷冰冰的数字背后，是一家伟大公司正在奋力重塑自己的身影。

更令人唏嘘的是，那笔20亿美元投向马斯克旗下人工智能公司 xAI 的投资。明明股东们早已投下反对票，特斯拉仍毅然前行。有人说这是马斯克的个人豪赌，也有人将之视为特斯拉未来的“第二次觉醒”。我倒觉得，这更像是他在赌时间——赌人工智能能在车轮以外的世界，为特斯拉开启新的呼吸口。

当马斯克宣布停产 Model S 和 X 时，我突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 Model S 的震撼——那种“原来科技可以这么有灵魂”的感觉，如今似乎正被冰冷的机器人 Optimus 所取代。产线要被交给机器，这是一个象征：电动车的传奇，正在让位于算法与金属臂膀的新故事。

从数字看，特斯拉的处境并不乐观。第四季度营收249亿美元，同比下降3%；自由现金流下降30%。但市场的反应，又似乎不像被这些数据吓到——盘后股价微涨1.3%。也许投资者相信，马斯克还有后手；或许他们只是习惯了马斯克的“起落式”剧情。

我注意到一点：电动车市场的竞争，已经从技术之争变成了速度之争。比亚迪的销量226万辆，远超特斯拉的164万辆。昔日被追赶的王者，如今正回头看着后方的车队呼啸而过。这种转变，让人想起跑步时的那一刻——明知道不能停下，却又发现脚下的节奏变得有些乱。

另一方面，特斯拉正在用软件和订阅模式筑起新的护城河。完全自动驾驶系统的订阅用户达到110万，同比增长38%。这或许代表着一个信号：特斯拉希望从汽车公司变成服务公司。而那款还在测试阶段的 Cybercab，没有方向盘、没有踏板，听起来已经更像科幻小说里的角色。马斯克说，未来它的产量会超过所有现有车型总和——那语气仿佛在许一个未来的诺言。

但对投资者和消费者而言，信仰也需要现实的回报。新车型迟迟未到、老车型缩水、补贴减少，这些问题又让故事显得不那么浪漫。尤其是当政治立场和公众形象开始牵扯销量的时候，品牌的“金身”也变得脆弱了。

去年那份高达1万亿美元潜在回报的高管薪酬计划，看似在强化“马斯克即特斯拉”的逻辑。可我总觉得，这样的依赖既是力量源泉，也可能成为风险的起点。如果马斯克有一天转身看向别的星球，特斯拉还剩下什么？

在得州奥斯汀街头试运营的 Robotaxi 让我想起几年前自己坐上特斯拉时那份好奇。那时我感叹：“这车像有灵魂一样。”现在，它的确在尝试创造灵魂——只是这次，是机器的灵魂。

这一份财报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特斯拉的现实，也映出了整个智能工业的未来。电动车的时代并没有结束，只是正在进化；而特斯拉，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转弯中，寻找下一个能点燃世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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