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媒痛心:汽车完了,又一颗德国工业皇冠上的明珠,也被中国摘了

在慕尼黑街头,宝马i4与奥迪Q4 e-tron正逐渐取代燃油车成为城市风景线,但这份电动化繁荣背后,隐藏着德国汽车工业的深层危机。 2025年7月的数据显示,德国纯电动车销量虽同比增长58%至4.86万辆,但18.4%的市场占比仍低于2023年同期水平。 这种“反弹式增长”恰恰暴露了德国电动车市场的脆弱性——补贴退坡后的2024年,德国纯电市场曾经历27%的断崖式下跌,而2025年政府取消补贴后,本土品牌电动车的性价比劣势被彻底放大。

这些数字背后,是德国车企在中国这个全球最大新能源市场的集体溃败。 当比亚迪以每月20万辆的销量碾压德国品牌时,慕尼黑的高管们终于承认,他们的电动化战略落后了整整一个技术代际。 这种技术代际差在消费端形成了可怕的“死亡循环”。 在柏林街头,购买ID.3的德国人发现,其续航里程仅为中国同级车型的60%,而价格却高出20%。 更致命的是,德国车企的智能化布局严重滞后,当中国品牌在慕尼黑展示自动泊车和车机交互技术时,宝马的语音助手仍被诟病“像上世纪的产品”。

这种性价比劣势在通胀高企的当下被无限放大,当普通家庭发现省下的油费还不够支付高额车贷时,德国电动车市占率便永远卡在了15%的尴尬门槛。 更致命的是,德国车企在电动化转型中陷入了“技术路径依赖”的陷阱。 大众花费200亿欧元打造的SSP平台尚未量产,中国车企已实现800V高压平台普及;奔驰推迟电动CLA发布时,小鹏的扶摇架构已迭代至第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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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世纪转型的阵痛还在德国汽车供应链的神经末梢显现。 今年博世的裁员声明像一记惊雷,炸开了德国汽车业“大象转身”的残酷现实。 这家拥有138年历史的零部件巨头,其智能驾驶部门3500人的裁员计划,恰是燃油车时代技术路线崩塌的缩影。 而当车企纷纷推迟或取消内燃机开发项目,曾经精密的燃油喷射系统生产线突然成了昂贵的摆设。 就如同采埃孚计划削减1.4万德国员工的背后,是8速变速箱神话的破灭;大陆集团7150人的裁员名单上,写满了传统制动系统工程师的姓名。

更令人窒息的是德国汽车产业链的连锁反应。 舍弗勒关闭轴承工厂的烟囱尚未冷却,固特异和米其林又宣布关停德国轮胎产线,3000名工人突然发现自己的技能成了“化石技术”。 咨询公司Falkensteg的数据显示,德国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破产数量激增60%,这些倒下的企业大多卡在转型的断层线上——既拿不到电动化新订单,又承担不起改造旧产线的天价成本。 “我们组装的是昨天的机器。 ”在萨尔布吕肯采埃孚工厂的这句话道尽了整个行业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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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德国汽车业在电动化转型中踉跄前行时,地缘政治的飓风正将这个传统工业强国推向更危险的深渊。 欧盟对中国电动车加征反补贴税的议案,像一把双刃剑刺向了德国车企,既未能阻止比亚迪在欧洲市占率突破8%,又招致中方对豪华车进口关税的反制。 德国媒体甚至喊出“一个中国还不够吗? 为什么全世界都欺负我们? ”的委屈之语。 2025年,德国经济增长几乎陷入停滞,全年增长率预计只有0.1%到0.3%,部分季度甚至出现负增长。 企业破产数量创下十年来最高,平均每天就有超过60家企业申请破产。

风暴眼中,两个身影若隐若现。 一个是挥舞着关税大棒的美国,另一个则带来了更为深刻的结构性冲击。 那是一种来自东方的“反向竞争”。 老牌英国媒体《金融时报》将其形容为一场“中国冲击”。 其本质并非颠覆,而是精准的复刻与超越。 中国正在用德国最擅长的方式,让德国无路可走。 过去的二十年,德国工业界早已习惯了中国的角色——一个对高品质机械与豪华汽车永无止境的巨大市场。 这股需求浪潮曾助推德国企业实现了创纪录的利润。 那个时代,已经彻底终结。 中国不再满足于购买,它渴望制造,并最终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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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标志性的转折点在2025年初悄然降临。 在“资本货物”这一德国工业的腹地,其对华贸易首次转为逆差。 这是自2008年有记录以来的第一次。 资本货物,并非指服装鞋帽,而是机器、设备、发动机等用于生产的工业制成品。 这是德国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如今,这片腹地宣告失守。 数据冰冷而残酷,中国对欧洲的机械出口在短短六年内几乎翻倍,今年可能达到五百亿欧元。

如果说过去的“中国制造”是低成本的仿制品,那么现在,这种认知早已是过时的古董。 《金融时报》的分析一针见血。 中国企业已经掌握了三项武器,在德国最擅长的战场上发起攻击:价格、质量,还有速度。 德国企业面对的竞争是赤裸裸的。 一位慕尼黑压缩机制造商举了一个惊人的例子:他需要一台新的线材加工机。 一家瑞士公司的报价是十三万欧元,而一家来自中国浙江的同类公司,报价低于二点八万欧元。 最关键的是,这两台机器在性能上“似乎没有明显区别”。 当质量鸿沟被抹平,百分之三十甚至更低的成本优势,对市场而言就是决定性的生杀大权。

最致命的武器是速度。 德国企业引以为傲的“工匠精神”与“百年传承”,在新的竞争格局下,有时反而成了迟缓的代名词。 《金融时报》指出,中国企业将一个新想法转化为成品所需的时间,可能只有德国对手的一半。 更短的产品周期,意味着更快的学习曲线和迭代速度。 德国工业巨头通快的CEO甚至将他们十多年前收购的中国子公司称为“训练营”。 他们利用这家中国公司在欧洲销售更便宜的产品,以对抗来自亚洲的低成本竞争。 通快的高管说:“一来到中国,你就像进入了一个训练营,你能学到在高端市场学不到的东西。 ”

现实就是如此。 中国走了德国的路,把“德国制造”的高品质、高技术都学得青出于蓝,并用自己的方式,在速度和成本端进行了优化,最终让德国陷入困境。 德国的困境,在于它正被两股力量同时挤压。 外部,是美国的关税和中国的竞争;内部,则是高昂的成本与僵化的体制。 特朗普时期的贸易战让德国对美出口在今年前九个月大跌百分之七点四。 美国复杂的金属关税和严苛的披露规则,让德国农用机械制造商苦不堪言。 一台十七万美元的打包机,仅关税就增加了二点五万多美元。

德国自身的麻烦同样巨大。 高昂的劳动力成本、繁琐的官僚体系,以及高福利带来的社会负担,都在蚕食着德国工业的竞争力。 能源成本飙升直接让很多工厂扛不住,要么关门大吉,要么只能把生产线搬到美国、中国这些能源和市场更有优势的地方。 现在欧盟的天然气平均批发价格是美国的近五倍,工业用电价格也是美国的2.5倍。

面对来自东方的巨大冲击,德国和欧洲的反应是犹豫和瘫痪。 一些经济学家呼吁采取激进措施,比如“反向模仿中国的产业政策”,或者效仿特朗普高喊“欧洲优先”。 可当欧盟真的试图对中国电动汽车征收关税的时候,最先跳出来反对的,恰恰是德国自己的汽车制造商。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中国市场有着巨大的利益,他们害怕遭到中国的反击。

德国政府倒是没有坐以待毙。 他们推出了万亿欧元的投资计划,试图提振基础设施和军事建设。 但是,这些钱大多都被挪用去填补德国福利预算的窟窿了。 一位德国财务官的无奈之言或许就是整个德国工业的缩影:“那些被砍掉的项目,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搁置。 ”2025年默茨政府上台后,修改了宪法财政规则,搞了个5000亿欧元的基础设施投资基金,想靠扩大投资拉动经济。 可经济界人士都直言,这些措施没解决德国经济的结构性难题,比如官僚主义严重、能源转型成本过高、人口结构不合理等,光靠花钱根本治标不治本。

德国汽车工业的困境,只是这个国家工业体系整体受挫的一个缩影。 根据德国汽车工业协会VDA数据,此轮裁员数量相当于全行业岗位缩水近7%。 若与新冠大流行前夕德国汽车产业巅峰时一度创造83万个就业岗位相比,12%的德国汽车业从业人员已经或即将另谋生路。 据德国汽车工业协会数据,2023年德国本土汽车产量已较2016年峰值缩减18%,这个曾年产600万辆的“欧洲工厂”,正面临产业链外迁与产能过剩的双重挤压。

2024年的销售数据如同刺骨的北风,吹散了德国车企最后的乐观。 大众集团年度财报显示,尽管南美市场以12%的增速带来些许暖意,但中国市场9.5%的断崖式下跌(年销量降至292.8万辆)仍让集团全球销量缩水至903万辆。 在长春大众工厂,曾经需要两班倒的生产线,如今每周只运行三天。 梅赛德斯-奔驰的境遇同样严峻。 71.4万辆的中国市场年销量(同比下降7%)直接拖累其全球业绩降至198万辆。 更令人不安的是,奔驰在华经销商已出现“以价换量”的恶性循环,E级轿车终端优惠幅度一度达到指导价的25%。

宝马集团的处境更为微妙。 当慕尼黑总部高管们高喊“拒绝价格战”时,沈阳铁西工厂的库存压力迫使其在2024年三季度重新加入降价大军。 即便如此,71.5万辆的中国交付量(同比暴跌13.4%)仍让宝马集团全球销量跌至245万辆。 在宝马博物馆的访客留言簿上,中国经销商用“德国车不再是我们首选”的抱怨显得格外刺眼。

而当德国车企高管们翻阅着2024年财报时,他们看到的不仅是数字的下跌,更是一个时代的转折。 正如《明镜周刊》评论所言:“德国汽车工业需要的不再是修修补补,而是一场从DNA里开始的革命。 ”2025年12月,大众汽车位于德累斯顿的工厂停产,这是大众成立88年来首次关闭德国本土整车工厂。 这一标志性事件再次凸显德国车企在转型过程中面临重重压力。 财务数据进一步印证了企业面临的压力。 大众集团2025年第三季度净亏损10.72亿欧元,为5年来首次出现季度亏损。 旗下高端品牌保时捷前三季度营业利润暴跌约99%。

咨询公司安永的最新分析显示,2025年第三季度,大众、宝马和梅赛德斯-奔驰三大德国车企的息税前利润合计约17亿欧元,同比暴跌76%,创下2009年以来最低水平。 截至今年6月,德国汽车业在12个月内净减岗位约5.15万个,占全部岗位近7%,成为德国受冲击最严重的工业部门。 德国汽车年产量已从2016年的约606万辆降至2024年的约410万辆。

内忧外患之下,德国汽车工业的百年荣光,似乎正在快速褪色。 一个世纪前,德国人定义了现代工业。 如今,他们却可能成为自己所开创的全球化和市场竞争的受害者。 这不仅是一个国家的产业危机,更是一个时代的更迭。 历史从不重复,但总会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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