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不如不开，把钱直接发红包算了。”有零跑汽车的员工这样抱怨。那天清晨，他们冒着雨赶往湖州的活动现场，本以为会是一次团队欢聚，结果却成了在寒风中挨冻的等餐体验：没信号、没网络，脚冻得发麻，开始上的还是一桌冰凉前菜。领导坐在中间发言，两侧的音响劣质到几乎听不清内容。
2026年1月30日，零跑汽车为电子产品线举办了一场年会。但许多参与者在社交平台上直言感受糟糕——中午甚至没有统一用餐安排，HR提醒大家自带干粮。活动进行到一半，不少人只能翻出零食、啃面包缓解饥饿。更让人崩溃的是，现场没有暖气、厕所数量不足，热水同样紧缺。有人气愤地表示：“真没条件就不办，搞成这样像是敷衍，连象征性的温暖都没有。”
这一事件之所以引起广泛讨论，在于强烈的反差感。零跑汽车在2025年交付新车近60万辆，同比增长逾一倍，营收和净利润双双转正，还引入一汽集团的数十亿元投资。从数据看并不缺钱；更在高层口中喊出冲击2026年百万销量的目标。可年会上的寒酸安排，与外界看到的“高速增长”形象格格不入。
网友也拿其他车企作比较，比如小鹏汽车就在年会上为优秀员工颁发了24K金工牌。这种对比让零跑的“成本模式”显得格外刺眼。有行业分析认为，这或许是企业一贯强调“全域自研”和“降本增效”的延伸——成本效率固然重要，但如果延伸到员工的基本舒适与团队体验，被感知成“只把人当成本”，就容易伤害凝聚力。
实际上，零跑上半年的净利润只有3300万元，摊到单车的毛利也不过百余元，增长压力极大。朱江明曾判断新能源汽车的窗口仅剩数年，公司在大盘中的占比仍很小，因此强调必须全速推进，不留空隙。在这种思路下，缩减开支自然成了默认策略，甚至蔓延进了年会的流程。
更微妙的是，这次活动涉及的电子产品线，正是支撑技术自研、稳定成本的核心部门。如果连这样的关键团队在内部文化中也感到被忽视，未来零跑在冲击高端化与品牌溢价时，可能会遇到更大的阻力。毕竟，口碑不仅来自产品，还取决于员工愿不愿为品牌全力以赴。
截至目前，零跑汽车尚未就此事件作出明确回应。但在公众眼中，“连自家人都不被善待”的印象，会让他们在考虑车辆品质与售后服务时产生疑虑——而这，恰是任何一个快跑中的品牌都需要警惕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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