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国外不造新能源汽车?长城魏建军一句话点破关键:有技术也会造,只是他们压根就不想造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中国的新能源汽车已经满街跑,甚至开始反向出口到欧洲、日本这些传统汽车强国时,那些我们耳熟能详的百年外国车企,动作却总是慢半拍? 是它们技术不行吗? 还是它们真的造不出像样的电动车?

长城汽车的董事长魏建军去年在一次内部讲话中,说了一句很尖锐的话。 他说,外国车企不是不会造电车,是他们压根不想造。 这句话当时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很多人觉得他太狂了。 但如果我们把时间线拉长,看看这几年来发生的事,你会发现,魏建军可能真的捅破了一层很多人不愿意承认的窗户纸。

为何国外不造新能源汽车?长城魏建军一句话点破关键:有技术也会造,只是他们压根就不想造-有驾

就拿奔驰来说吧。 早在2019年,奔驰就高调推出了它的首款纯电SUV——EQC。 当时宣传阵势很大,什么“电动,从此奔驰”,摆明了是要在电动车领域也当老大。 可结果呢? EQC上市后销量平平,甚至因为一些质量问题被召回。 是奔驰没有造车的技术积累吗? 显然不是。 造了上百年车,发动机、底盘、调校都是顶级水平。 那问题出在哪? 是它没把最好的资源、最新的技术、最用心的设计,真正投入到这款电动车上。 EQC更像是基于燃油车平台“改”出来的电动车,而不是从零开始为电动时代打造的作品。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宝马身上。 宝马的iX系列,在电池管理和能量回收技术上,其实有自己独到的地方,开过的人都说驾驶质感很“宝马”。 但你看它的推广力度和产品迭代速度,跟它在燃油车领域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完全没法比。 丰田就更不用说了,它的混动技术THS已经深耕了将近三十年,省油、可靠到了极致。 这套技术如果优化一下放到插电混动或者增程式电动车上,潜力巨大。 可丰田在纯电路线上,一直表现得非常犹豫和保守,直到最近两年被逼得没办法了,才仓促推出几款油改电的车型来应付市场。

最典型的例子可能是大众。 大众集团倾力打造的纯电平台MEB,被寄予厚望,ID.系列车型也是它们电动化转型的核心。 但无论是早期的软件BUG,还是被诟病的内饰设计和智能化水平,都让人觉得这款产品“差口气”。 是大众集团没有技术实力吗? 它旗下有保时捷、奥迪,有最顶尖的工程师。 问题在于,大众的决策层是否真的愿意,像当年押注高尔夫、帕萨特那样,毫无保留地押注电动车? 当集团绝大部分利润依然来自燃油车时,这种“左右互搏”的纠结心态,直接反映在了产品上。

这里就触及了最核心的商业逻辑:没有哪家企业会跟钱过不去。 尤其是这些沉淀了上百年的外国车企,它们已经把燃油车的盈利模式玩到了极致。 一辆售价百万的奔驰S级或者宝马7系,利润率能轻松超过20%,卖一辆赚的钱,可能抵得上卖好几台平价电动车。 整个企业的财报、股价、投资者的信心,都系在这头“利润奶牛”身上。 你让它们主动去削弱甚至放弃这个板块,去全力投入一个目前还在烧钱、盈利前景不确定的新领域,这需要极大的魄力,也违背了资本逐利的本性。

数据不会说谎。 大众集团公布了2025年第一季度的财报,营收看起来还行,但营业利润同比暴跌了40.6%。 集团自己承认,利润下滑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电动车业务占比提升,而电动车的利润率远低于燃油车。 这不仅仅是大众一家的困境,宝马、奔驰、斯特兰蒂斯等跨国巨头,在2025年的财报中都出现了利润“腰斩”或大幅下滑的情况。 转型的阵痛,是真金白银的损失,股东和资本市场能容忍多久,是个巨大的问号。

利润还只是冰山一角。 水面之下,是一个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庞大产业链。 一家大型跨国车企,背后是上万家各级供应商,从生产发动机缸体、变速箱齿轮的巨头,到制造螺丝、橡胶垫片的小厂。 全球有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产业工人,依靠着燃油车的生产订单养家糊口。 还有那遍布世界各个角落的经销商网络和维修保养网点,它们的生意经、技术手册、技师培训,全都围绕着燃油车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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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夜之间全面转向电动车,会发生什么? 那些专精于发动机、变速箱、燃油喷射系统的供应商,可能会直接倒闭。 下游的维修厂,会因为电动车结构简单、故障率低、不需要定期更换机油机滤而门庭冷落。 工厂里那些熟悉内燃机装配线的工人,可能会因为技能无法匹配电池包和电机的生产而面临失业风险。 这已经不是一个企业的战略问题,而是一个涉及就业、社会稳定和地方经济的政治问题。

欧盟在推动电动化时,为什么反反复复,甚至最近放宽了2035年全面禁售燃油车的目标? 其中一个重要考量就是保护本土产业和就业。 它们试图设定规则,要求电动车必须有一定比例(比如70%)的零部件产自欧洲,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工业体系被完全颠覆。 这种保护,反过来也给了传统车企继续留恋燃油车时代的底气。

除了利益的羁绊,另一个致命的差距是“速度”。 现在的汽车竞争,尤其是智能电动车的竞争,早已不是比拼百公里加速快零点几秒,或者底盘调校多么沉稳。 竞争的核心变成了软件、智能座舱、自动驾驶和持续的OTA升级能力。 这恰恰是传统车企的短板。

中国头部的造车新势力和转型成功的车企,已经能够把一款全新车型的开发周期压缩到18到24个月。 它们的软件团队可以以“周”为单位进行功能迭代,今天用户反馈的一个问题,可能下个版本OTA就解决了。 这种快速响应、敏捷开发的能力,是互联网科技公司融入汽车制造业后带来的降维打击。

反观大多数外国车企,它们还遵循着传统汽车工业那套严谨但冗长的“V”型开发流程。 一款新车从立项、设计、验证到量产上市,动辄需要四到五年时间。 当它们耗时五年,终于把一款认为完美、技术领先的电动车推向市场时,会发现中国竞争对手的同级别产品,已经在硬件上更新了一代,软件上迭代了数十个版本,车机系统流畅得像是新出的旗舰手机,而自己的产品仿佛一出生就老了。

大众集团前CEO迪斯曾多次内部呼吁要加快研发流程,学习特斯拉和中国的速度。 一些零部件巨头,如马瑞利,也在努力为车企提供更快速的解决方案。 但长期形成的官僚体系、层层审批的决策机制、与供应商之间复杂的协调关系,让这种“大象转身”异常艰难。 这不是某个工程师或某个团队的技术问题,而是整个组织体系和思维模式的惯性。 它们习惯了用制造精密机械的思维来造车,每一个改动都要经过漫长的测试和验证,以确保万无一失。 但在软件定义汽车的时代,这种追求绝对可靠性的思维,某种程度上成了创新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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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来看看市场和政策给它们留下的“缓冲带”。 很多欧美消费者,特别是中年以上的消费群体,对燃油车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 他们喜欢发动机的轰鸣声,喜欢机械换挡的质感,觉得那才是“真正的汽车”。 对于电动车,他们普遍存在“里程焦虑”,担心找不到充电桩,担心长途出行不便。 这种消费惯性在高端市场尤其明显。 在50万元以上的价位区间,燃油车的销量占比仍然超过80%。 奔驰S级的新能源版本,无论是插电混动还是纯电,其销量与燃油版相比都微不足道。

政策层面也并非铁板一块。 美国联邦政府对电动车的税收抵免政策一直在调整,设置了复杂的本土化比例要求。 欧盟在2026年重新评估后,将2035年新车零排放的目标,从最初的100%调整为“减排90%”,为使用合成燃料的燃油车留下了一线生机。 这些政策的摇摆和缝隙,传递出一个微妙的信号:转型不必那么急,燃油车还能卖很多年。 这无疑给了那些本就犹豫的车企一个台阶下,让它们觉得可以再观望一下,等到技术更成熟、成本更低、盈利路径更清晰的时候再全力投入,似乎也来得及。

所以,当我们再回头看魏建军那句话,其深刻之处在于,它超越了单纯的技术讨论,直指商业世界的本质。 任何一家在现有模式中获得巨大成功的企业,其最大的敌人往往不是竞争对手,而是自己赖以成功的路径依赖。 颠覆自己,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尤其是在一个还能产生稳定现金流的业务被一个需要巨额投入且前景未卜的业务替代时,这种颠覆更需要外部的巨大压力。

这种压力,现在正来自中国。 中国的车企,通过激烈的内部竞争,已经跑出了一套完整的打法:极致的成本控制、垂直整合的供应链、快速的产品迭代、深度本地化的智能软件研发。 比亚迪的电池技术、整车的垂直整合能力;蔚来、小鹏在智能座舱和自动驾驶上的投入;理想对用户需求的精准把握,都构成了独特的竞争优势。 它们不仅在中国市场占据了主导地位,并且已经开始成建制地出海,进军欧洲、东南亚、澳大利亚等市场。

欧盟和美国的车企,并非没有意识到危机。 它们也在加紧研发,建设电池工厂,推出新的电动车型。 但就像两个跑步的人,一个已经轻装上阵跑出去很远,另一个身上还绑着沙袋,并且一边跑一边纠结要不要把沙袋里那些闪闪发光的金币扔掉。 这场关于未来出行主导权的竞赛,胜负手或许不在于谁的历史更辉煌,而在于谁更有决心卸下历史的包袱,哪怕那包袱是由黄金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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