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富城在卖车。
不是一辆两辆。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基尼,二十多台顶级超跑,从车库里被请了出来。那台帕加尼,全球就一辆,据说值一个多亿,现在也贴上了价签。事情发生在2026年刚开年,香港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动静不小。
车圈一下子有点懵。第一反应都往钱上想。是不是手头紧了,资金周转不过来,得拿这些硬货换现金。逻辑上说得通,那些车放着也是折旧,真急用钱的时候,它们就是最快的提款机。但那是郭富城,这个假设本身就显得有点草率。
果然,猜错了。港媒后来的报道把方向完全拧了过来。卖车的钱,去处不是某个新项目,也不是填什么窟窿。钱要去一个叫VSA沪江维多利亚学校的地方,换一种叫“教育债券”的东西。一张债券,三亿港元。
他不是要套现,他是在换仓。把车库里的金属和速度,换成一张纸,一张能通向某个特定教室的通行证。买家是三个女儿的未来。
这个操作很平静,没有对外解释什么,就是挂牌,出售。但里面的计算一点也不平静。一台限量超跑和一张名校债券,在拍卖行和招生办眼里,可能是等价物。在父亲眼里,它们的重量完全不同。那些引擎的轰鸣声,他听了大半辈子,现在他可能更想听到另一种声音,比如下课铃。
香港的明星父母,在子女教育上从来不是含蓄的群体。他们清楚游戏的规则,也清楚入场券的价格。用真金白银去匹配一个教育机会,这不是孤例,几乎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路径。只是这次涉及的标的物太特别,是另一个领域里的顶级藏品,所以换仓的动作,才显得像一场地震。
帕加尼Zonda 760 King,这个名字在车迷心里是带着光环的。现在光环被摘下来,标上价,它的使命从承载一个人的极速梦想,变成了铺垫三个人的普通清晨。想想有点意思,一台车的终点,竟然是学校的起点。
没有人问他心不心疼。这个问题太轻了。他只是在处理资产,用一种顶级配置,去置换另一种顶级配置。车圈的珍藏清单少了一行,教育界的门槛里,多了三个名字。很公平的交易,也很香港。
那所学校会收到这笔钱。债券会被妥善存档。他的女儿们会在某个九月,走进那座用帕加尼和法拉利换来的校园。事情就这样了,没有更多后续。一个父亲做了一笔他认为划算的买卖,就这样。
郭富城在卖车。
香港几家高端车行今年初接到委托,要出手一批顶级超跑。法拉利SF90,兰博基尼Huracán STO,保时捷GT2。清单往下拉,那台全球仅此一台的帕加尼Zonda 760 King也在列。车牌还挂着“KING”。消息传出来,圈子里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后来才知道,车是给女儿的教育让路。
他买下了沪江维多利亚学校,也就是VSA,一张面值三亿港元的教育债券。这东西不产生利息,核心价值是给持有人的孩子一个优先评估入学的资格。他有两个女儿,可能还得再添一张。车行的人这才回过味,那不是财务危机,是车库清仓,为了换一张名校的敲门砖。
很多人记得他是车痴。九十年代花一万块买二手丰田起步,到后来成为法拉利的全球VIP。车库里巅峰时停着二十多辆,总价过了两亿。那台帕加尼Zonda 760 King,是他从第二任车主手里接过来,又花了近千万升级。交车那天,帕加尼的创始人奥拉西欧亲自到场。还有那块“KING”车牌,是重金竞标来的。他给不同的车配了不同的牌,“SKY”,“AARON”,加起来花了七十七万。以前他开着挂“AARON”车牌的红色法拉利296去买面包,被人拍到,能轻松上热搜。他说过,每辆车都是奋斗的纪念。
现在这些纪念品,正在一件件离开他的车库。
他在一个私下场合解释过,车以后还能买,但孩子教育的窗口等不了。话说得很平实。你去看他现在的车库,墙上的超跑海报大概已经换成了孩子们的画。那种转变是静悄悄的,但力度不小。
他选择的VSA,在香港的国际学校里排在最前面。每年上万人申请小学一年级,最后能进去的不到百分之五。竞争早就不限于孩子本身。那张三亿的债券,算是规则之内的一张牌。学校靠发行这种无息债券来筹集发展资金,作为回报,给债券持有人的子女一个优先被评估的机会。注意,只是优先评估,不是直接录取。孩子还得通过学校的英文测试和综合素质面试。但就是这个“优先”,已经能在万人队伍里往前挪一大截。
除了天价的债券,学校的日常开销也是个数字。两个女儿,光学费一年就得接近四十万港元。这还没算其他。大女儿郭咏希学油画,二女儿郭咏萱练芭蕾和马术。光是马术的私教课,一节课就要五千块。每年花在兴趣培养上的钱,轻松过百万。
他为什么选这里。VSA提供IB课程,讲究全人教育。学校的艺术展厅、马术训练场和实验室,配置都是顶级的。老师很多来自哈佛牛津这类地方。更重要的是那个看不见的校友圈子。这些资源,用钱不一定能买到,但没有钱,确实连门槛都看不见。
他在成都开演唱会时,回应过别人说他追生男孩的猜测。他说自己从来没刻意想要儿子,健康快乐善良,才是给女儿最好的礼物。买教育债券,像是这句话的注脚。他大概不希望女儿们只是被看作“星二代”。
有趣的是,这位父亲在别的地方,开销方式完全不同。
他太太方媛常被拍到带女儿去逛平价童装店,衣服也就几十块一件。她说孩子长得快,不用买太贵的。大女儿的校服,就是普通香港小学的款式。家里的早餐经常是玉米鸡蛋吐司。二女儿的婴儿车用了三年也没换。客厅的博古架上,摆的不是什么古董,是三个女儿小时候的脚印象。
但在教育和陪伴上,他一点不含糊。推掉了大概三十场商演,损失多少收入他没细说,反正不是个小数目。换来的是每天下午四点之后不工作,雷打不动。剧组合同里得把这条写进去。他就回家给女儿讲故事,看功课。有一次家长群把他当成来代开会的叔叔,他也没说破,老老实实记下老师的要求。后来老师知道了,说他是个特别认真的爸爸。
方媛会在平价店淘童装,但女儿五千块一节的马术课,一次都没落下。郭富城没换掉旧婴儿车,却可以为了喜欢画画的大女儿,包下一整层美术馆办画展。他还特意提醒到场的媒体,别提星二代,让孩子自己的画说话。
三个女儿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咏”字。他解释过,永字是舞蹈练习要持久,口字代表歌唱艺术。意思是希望她们能坚持自己所爱的东西。这心思,比单纯买件贵重礼物要费神得多。
关于性别,他们夫妻态度很明确。面对追问,郭富城在台上直接说,从来没有刻意想要生男生。方媛也在社交平台上呼应,性别从来不是爱的条件。三个女儿,资源上都是平分的。学什么,看她们自己的兴趣。
现在大女儿九岁,画已经有点样子了。二女儿七岁,跳芭蕾骑小马,都挺像回事。两个月大的小女儿,在全家人的眼皮底下一天一个样。郭富城的手机屏保是三个女儿的照片拼成的九宫格。他的车里,装着粉色白色蓝色三个儿童安全座椅。舞台上的天王,回家哄睡时会哼歌,哪怕有点跑调,能把女儿逗笑就行。
卖车买债券的事传开之后,议论声就没停过。有人说这是父爱最实在的体现。他没有动用明星特权去走什么后门,而是在既定的规则里,用自己的资源给孩子铺路。推掉工作陪孩子,尊重孩子的兴趣,这种物质上做减法陪伴上做加法的做法,不少人觉得值得参考。
也有人说,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内卷。三亿港元的绿色通道,普通家庭连想都不敢想。这会不会加剧焦虑,让更多人觉得教育就是砸钱。甚至有人质疑VSA的债券制度,认为这种无息债券本质上就是变相的赞助费,把教育的门槛越抬越高。
教育专家的看法稍微折中一些。他们指出,债券换来的只是优先评估权,不是录取保证。孩子自身能力不过关,照样进不去。这和直接花钱买学位,性质上有区别。郭富城这个选择,更像是一个家庭在财富分配上的重新排序。把花在个人爱好上的钱,转移到下一代的教育上。这是他的取舍。
他本人对教育的理解,听起来倒不复杂。他说希望女儿接受好的教育,但更希望她们成为健康快乐善良的人。教育的目的,在他那里不是制造精英,是让孩子以后有选择的能力。
很多明星父母容易走极端,要么过度保护,要么过早把孩子推到台前。郭富城和方媛似乎一直在找平衡。方媛分享生活时,从不让孩子露正脸,只用背影或者影子。他们拒绝童星包装,严禁媒体贴标签。努力想把一个普通的成长环境还给孩子。
说到底,没有一种育儿方式是标准答案。郭富城的选择,只是提供了一个观察的样本。父爱可以有很多种表达,清空车库是其中一种。精英教育也有很多路径,三亿债券是其中一条。重要的可能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他为什么这么做。那个为什么,藏在他每天下午四点一定要回家的合同条款里,藏在他女儿画展门口那句“不要提星二代”的叮嘱里。
全球唯一的帕加尼找到了新主人。三亿债券已经生效。大女儿和二女儿快要参加VSA的评估了。那个曾经听着引擎轰鸣就觉得满足的男人,现在更享受推婴儿车逛公园的安静。这个转变花了三十多年。从为自己追风,到为家人护航。
引擎声熄了,另一种声音响起来。是女儿喊爸爸,是讲故事翻书页,是家里餐桌上的简单谈话。这些声音不大,但足够把一个男人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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