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老板快要41岁,以前经营洗浴门店,看上一个23岁的小伙子,给他花钱还给他购置一台奔驰轿车

有个女老板快要41岁,以前经营洗浴门店,看上一个23岁的小伙子,给他花钱还给他购置一台奔驰轿车。

这件事在抚州城里传开的时候,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

认识沈玉梅的人都说,这个女人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可能在四十岁上头犯这种糊涂。

可那辆黑色的奔驰E300L就停在锦绣华城小区的地下车库里,车牌号赣F开头,保险受益人写的是那个小伙子的名字。

小伙子叫周明远,二十三岁,身高一米七八,皮肤白净,话不多,笑起来嘴角先往左边歪一下。

他原来在沈玉梅名下一家足浴店里做收银,后来店关了,他就跟着沈玉梅做事。

沈玉梅开的是一家健康管理公司,对外说是做理疗和养生,实际上抚州本地人都知道,她最早是靠两家洗浴中心起的家。

那两家店在2015年前后陆续关停,她手里攒下了不少钱,后来转做正规生意,表面上洗得干干净净。

周明远刚来的时候,是2019年夏天,穿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站在店门口问招不招人。

沈玉梅当时坐在二楼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看了他三分钟。

她后来说,那个男孩子站在太阳底下,额头上全是汗,可他不像别人那样躲到阴凉里去,他就那么直直地站着,眼睛看着门上的招聘启事。

沈玉梅让人把他叫上来,问他会不会用电脑。

周明远说会一点,在老家网吧做过半年收银。

沈玉梅就说,那你留下来试试,工资三千五,管吃不管住。

周明远点点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平淡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周明远在店里干了三个月,从收银做到领班。

他话少,但做事很细,客人有什么习惯他都记得住,哪个老板喜欢喝浓茶,哪个阿姨腰不好要多垫一条毛巾,他从来不弄错。

沈玉梅开始注意到他,是因为一件事。

那天晚上打烊之后,沈玉梅查账,发现有一笔四百八十块的消费没有入账。

她把当班的几个人都叫过来问,没人承认。

周明远站在最后面,等别人都说完了,他才开口。

他说,那笔钱是沈总您自己签的单,您那天喝多了,带着朋友过来做理疗,走的时候说记您账上,我就没入账。

沈玉梅翻了翻自己的手机记录,确实有这么回事。

她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把周明远叫到办公室,给了他一把车钥匙。

是一辆二手的别克君威,车龄六年,跑了两万多公里。

沈玉梅说,你以后跟着我跑业务,没车不方便,这车你先开着。

周明远接过钥匙,手有点抖。

他说,沈总,这车太贵了,我赔不起。

沈玉梅笑了一下,她说,你好好干,就赔得起。

从那天起,周明远就成了沈玉梅的司机兼助理。

他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沈玉梅楼下等她,晚上送她回来之后再自己开车回出租屋。

沈玉梅的丈夫在2016年跟她离了婚,儿子跟着前夫去了南昌。

她一个人住在锦绣华城一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里,家里收拾得很干净,但没什么烟火气。

周明远第一次进她家,是因为沈玉梅发烧了,起不来床,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买药。

他买了药,又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冬瓜,给她炖了一锅汤。

沈玉梅靠在床头喝汤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

周明远没接话,他把碗收走,又把厨房擦了一遍,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一直到沈玉梅退烧。

那天晚上他睡在沙发上,第二天早上沈玉梅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还有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退烧药。

沈玉梅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哭了。

这件事周明远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那以后,沈玉梅对他越来越好。

先是工资从五千涨到八千,后来又涨到一万二。

再后来,沈玉梅开始带他出席各种饭局,介绍他认识她的生意伙伴。

周明远不会喝酒,沈玉梅就让他以茶代酒。

有人在饭桌上开玩笑,说沈总这是带了个小男朋友出来。

沈玉梅也不恼,她端着酒杯说,这是我弟弟,你们别乱讲。

周明远就低着头笑,嘴角往左边歪一下。

2021年春天,沈玉梅在抚州高新区拿了一块地,准备建一个养生会所。

项目启动需要一大笔钱,她把手里的现金几乎全砸了进去。

那段时间她压力很大,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周明远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但他每天会在沈玉梅的办公桌上放一杯热牛奶,旁边压一张纸条,写着今天的天气预报。

有一天沈玉梅凌晨三点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周明远趴在走廊的椅子上睡着了。

她走过去,看见他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计算器,上面是一串数字,是她在饭桌上提过的资金缺口。

沈玉梅蹲下来,把外套披在他身上。

周明远醒了,看见她,第一句话是,沈总,我算了一下,如果把现在的店面转租出去,能多出三十万的现金流。

沈玉梅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二十三岁的男孩子,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但他说出来的数字,跟她自己算的一模一样。

就在那一瞬间,沈玉梅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她说,明远,你别叫我沈总了。

周明远看着她,没说话。

沈玉梅又说,你叫我玉梅姐就行。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叫了一声,玉梅姐。

沈玉梅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四十岁生日那天,周明远送了她一条丝巾,淡蓝色的,上面印着白玉兰。

他说,姐,我看你平时穿深色多,这个颜色衬你。

沈玉梅接过丝巾的时候,手指碰到周明远的手,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那天晚上,沈玉梅喝了点酒,她问周明远,你有没有女朋友。

周明远说没有。

沈玉梅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周明远低头摆弄手里的杯子,半天才说,合得来的就行。

沈玉梅没再问下去。

但一个月之后,她带着周明远去了一趟南昌,在奔驰4S店里,全款提了一辆E300L。

销售问写谁的名字。

沈玉梅指着周明远说,写他的。

周明远站在展厅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说,姐,这不行,这太贵重了。

沈玉梅把笔塞到他手里,她说,你拿着,姐给你的,你就拿着。

周明远签完字,手一直在抖。

出了4S店,他站在车旁边,眼睛红了。

他说,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玉梅看着他,她说,因为你值得。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周明远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他低下头,过了很久才说,姐,我会还你的。

沈玉梅笑了,她说,你拿什么还。

周明远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说,我拿我自己还。

沈玉梅的笑容慢慢收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小十七岁的男人,他的眼神很干净,但也很倔。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可她也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果然,消息传出去之后,第一个找上门的是沈玉梅的前夫。

他跑到沈玉梅的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拍桌子。

他说,沈玉梅你疯了,你给一个外人买奔驰,你儿子在南昌上学你管过吗。

沈玉梅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动不动。

她说,我儿子的抚养费我一分没少给,这公司是我一个人的,我想给谁花钱就给谁花钱。

前夫指着周明远说,你不就是图她的钱吗,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你害不害臊。

周明远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等前夫骂完了,他才开口。

他说,哥,你要是觉得我拿了这个车不对,我现在就可以把车过户回去。

前夫愣住了。

沈玉梅也愣住了。

周明远接着说,但是有一句话我要说清楚,我跟着玉梅姐,不是因为她给我花钱,是因为她这个人。

前夫冷笑了一声,他说,你少在这儿装。

周明远没再理他,他转身看着沈玉梅,他说,姐,车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不想你被人这样说。

沈玉梅站起来,走到周明远身边。

她看着前夫,一字一句地说,你听好了,从今天起,周明远就是我的人,谁再说三道四,别怪我不客气。

前夫摔门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明远看着沈玉梅,他说,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沈玉梅反问他,你说呢。

周明远没说话,他伸出手,把沈玉梅的手握住了。

沈玉梅的手很凉,周明远的手很热。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也没再开口。

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沈玉梅的儿子从南昌回来了,十九岁,读大一。

他站在沈玉梅面前,问她,妈,你是不是要跟那个男的结婚。

沈玉梅说,还没有。

儿子又问,那你给他买那么贵的车干什么。

沈玉梅说,妈有自己的考虑。

儿子冷笑了一声,他说,你有什么考虑,你不就是怕老了没人管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沈玉梅心里。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周明远正好从外面进来,听见了这句话。

他走到沈玉梅儿子面前,他说,你妈生你养你,你不该这么跟她说话。

儿子瞪着他,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话吗。

周明远说,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但你妈这些年一个人怎么过来的,你比我清楚。

儿子不说话了。

周明远接着说,那辆车我可以还给你妈,我什么都不要,但是你不能这么伤她的心。

沈玉梅的儿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沈玉梅坐在客厅里,一句话都不说。

周明远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一杯水。

沈玉梅突然开口,她说,明远,你走吧。

周明远的手顿住了。

沈玉梅说,你还年轻,你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周明远把水杯放下,他看着她,他说,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因为钱才留下来的。

沈玉梅没说话。

周明远站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

他说,这是你给我的工资,我一分没花,都在里面,车钥匙在车上,我明天就搬走。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

沈玉梅叫住他,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说,周明远,你站住。

周明远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沈玉梅说,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明远转过身,他看着沈玉梅,眼眶红了。

他说,姐,我从小到大,没人像你这样对我好过,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图什么,你图有个人陪着你,图有个人跟你说说话,这些我都能给你,但你得信我。

沈玉梅的眼泪流下来了。

她说,我信你。

周明远走回来,把她抱住了。

他说,姐,咱们好好过日子,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第二天,周明远把奔驰车开到了二手车市场。

他卖了那辆车,把钱打回了沈玉梅的账户。

沈玉梅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开会。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手一直在抖。

散会之后,她给周明远打电话,问他为什么要卖车。

周明远说,姐,车不重要,你重要。

沈玉梅在电话那头哭了。

她说,你这个傻子。

周明远笑了,他说,姐,我不傻,我知道我要什么。

后来,周明远用卖车的钱,加上自己攒的工资,在沈玉梅的养生会所旁边开了一家小茶馆。

茶馆不大,但生意很好。

沈玉梅每天忙完公司的事,就到茶馆里坐一会儿。

周明远给她泡一壶白茶,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

沈玉梅的儿子放暑假回来,在茶馆里坐了一下午。

临走的时候,他跟周明远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对我妈好点。

周明远点点头,他说,你放心。

沈玉梅站在门口,看着儿子走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明远走过来,把她的手握住了。

他说,姐,慢慢来,都会好的。

沈玉梅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

如今,沈玉梅四十一岁,周明远二十四岁。

他们的茶馆在抚州开了第三家分店,沈玉梅的养生会所也走上了正轨。

没有人再拿那辆奔驰车说事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周明远要的从来就不是那辆车。

他要的是沈玉梅这个人。

而沈玉梅要的,也不过是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这世上,钱能买到很多东西,但买不到一个人真心实意地陪着你。

沈玉梅运气好,她买到了。

周明远运气也好,他等到了。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日子还长着呢。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