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那边，最近有个四人班子被盯上了。
苏林、青敏、锦秀、明兴，名字摆在一起，像一套刚磨合好的精密部件。
苏林是那个握方向盘的，手很稳，气场压得住场子。青敏在旁边，负责看路和换挡，确保车子不跑偏。锦秀坐在后座，但绝不是乘客，该递工具的时候手伸得比谁都快。最年轻的明兴，油门踩得猛，偶尔需要旁边人轻点一下刹车。
这不是四个能人凑一桌那么简单。
他们凑成了一个能自己转起来的系统。有轴心，有齿轮，有润滑，还有那么一点试图加速的冲动。老架构的底盘，装上了新型号的发动机，这车开起来是什么动静，很多人都在听。
未来几年的路怎么走，方向盘在这几个人手里。
这种人事布局，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苏林坐在那个位置上，权威不是文件给的。
其他三个人说话，绕一圈，最后总得落回他的框架里。这不是什么等级规定，是过去那些事攒下的分量。他能调教新人，也能在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把话头拢到一处。现在上面既要讲集体，又要能拍板，他这种人就成了必需品。
青敏这个人，乍看没什么光。
但他厉害在细节上，跟得一丝不差。穿什么衣服，话说到哪个词该停顿，他都拿捏着那个分寸。这不是没脑子，是一种很精明的自我定位。新班子还没彻底定型，他这么稳稳地跟着，反而给了整个团队一种 predictability。个性太跳容易出事，他明白。
锦秀干的是粘合的活儿。
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儿，不往前多挤一寸，也不往后缩。碰到要跟好几边打交道的事，他很快就能找准该站哪儿，该用什么姿态，然后跟其他人搭上手。这本事不是听命令听出来的，是对空气里权力浓度的敏感。那边讲究站队和分寸，他这种人就是润滑油，少了机器转起来嘎吱响。
明兴是里面最显眼，也最让人捏把汗的那个。
年轻，想做事，有股压不住的劲头。但这劲头没拴好，就容易变成乱闯。已经有那么几回，他话说得太急，显得有点飘。好在组里那几个老马车私下递了话，把他往回拉了拉。这种老的和小的之间的张力，才是现在那边最真实的状态，新鲜血液要进来，可旧的瓶子不能碎。
这四个人摆在一起，不是随便抓的牌。
苏林是压舱石，青敏是刻度尺，锦秀是连接件，明兴是那个展示活力的橱窗。少一个，味道就变了。他们现在强调集体领导分工负责，这套配置刚好对上，面子里子都能顾到一些。
外面为什么盯着他们看。
因为以前那种靠一个强人或者一个山头说话的局面，好像在变。现在更像是在搭一个功能小组，不突出谁的个人英雄戏码，讲究的是你缺什么我补什么。苏林是主导，但他不包场；其他人也有自己的戏份，不是背景板。这种权力的微调，让外面看着他们是一个整体，里面却留着一点彼此较劲和调整的空间。
具体到事情上，分工的痕迹就更清楚了。
安全和人事这类敏感的，苏林自己攥着。经济和社会那些需要跑腿协调的，青敏和锦秀去弄。要是面对年轻人或者需要对外展示点新气象的，就让明兴站到前面去。各干各擅长的，整个机器的效率就这么来的。
当然，问题也摆在那儿。
明兴能不能快点成熟起来跟上步子。青敏那种跟从策略，万一遇到根本性的分歧，还绷不绷得住。锦秀的粘合作用，利益冲突真大了还有没有用。苏林的权威，时间长了，压不压得住底下可能冒头的竞争。现在谁也不知道。
但就是这些没答案的问题，让看的人眼睛还挪不开。
他们用行动证明了，这不是临时凑起来应个急的班子。他们清楚自己是谁，该干什么。每一次一起露面，每一个共同的决定，都在修改外界对那里高层政治的想象。个人的光或许淡了，但合在一起，力道是另一种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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