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池税开征,15万纯电车利润直接腰斩!2027年还要翻倍,这3类车企最先扛不住

一辆15万的纯电车,造车利润就2250块。这是2026年中国车市的底色。

电池税开征,15万纯电车利润直接腰斩!2027年还要翻倍,这3类车企最先扛不住-有驾

9月1日起,锂电池消费税开征,税率2%。

一年后涨到4%。

单看数字不大,放到一辆车上:80度电的纯电车,新增成本1200块,明年变2400块。

2250减2400,等于负150。

账已经算到骨头里了。

这不是“少赚点”的问题,这是“还能不能赚”的问题。

保护了11年的锂电免税时代,正式翻篇。

一、谁在抢跑,谁在硬扛,谁在装睡

政策落地前夜,产业链的紧张感已经溢出纸面。

最直接的反应是“抢装”。

部分储能电池厂8月底集中出货,抢在9月1日前完成工厂出库、同步开票。

为什么?

以一份5亿元合同计算,在免税窗口内完成出货开票,直接省下1000万税负。

光大证券的研报说得很直白:电芯厂可能出现集中出货和提前备库的“抢装”效应,8月排产数据短期冲高。

但龙头们淡定得多。

宁德时代在2026年半年度业绩电话会上表态:政策调整对公司经营影响不太大,客户普遍表达了共同分担的意愿。

国轩高科说发货节奏“处于正常水平”。

欣旺达说“提价方案尚未最终确定,但成本传导方向明确”。

真正先动手的是亿纬锂能。

据《中国经营报》报道,亿纬锂能率先发布调价函,明确自9月1日起国内销售产品加征2%消费税。

更早的是上游材料商湖南裕能,自8月1日起磷酸铁锂产品每吨上调2000元。

产业链的成本传导,从材料端就已经开始。

看看各家反应,分化已经写好了剧本:

龙头靠规模摊薄税负,靠议价能力与客户共担;二线企业抢窗口期、发调价函、把压力往上游推;最难受的是三四线小厂——毛利本就只有个位数,2%的税足以吃掉一半利润。

眼下的局面:电池厂涨价函已经发出,下一棒,整车厂接。

二、车企的利润,早就在刀尖上跳舞

先看一组冰冷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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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至5月,中国汽车整车制造利润率只有1.5%。

很多车企单车盈利几十元,有的还在亏损。

此时叠加电池消费税,相当于往流血的伤口上撒盐。

算一笔明白账:

15万元的家用纯电车,搭载80kWh三元锂电池。

高工锂电数据显示,2026年8月国内磷酸铁锂电芯均价约0.365元/Wh。

2%税率下,单车电池成本增加约1200元;4%税率后,这一数字膨胀到2400元。

而15万元的纯电车,按1.5%的整车制造利润率计算,单车利润约2250元。

2%的税,吃掉一半利润。4%的税,理论利润直接归零甚至转负。

更糟的是,车企几乎无法把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中国汽车流通协会专家委员会委员李颜伟的判断很明确:面对激烈的市场竞争,车企大概率会自己消化电池消费税成本,无法转移给消费者,“除非大家一同涨价,但涨价的事情很难”。

某自主品牌车企市场部负责人向《中国消费者报》坦言:价格战白热化,整车厂若把税负压力往下传导,最终只能挤压自身利润。

车企不是在“少赚一点”。

它们是在“赚不赚得到”的临界线上挣扎。

但换个角度看,这或许正是政策的意图之一。

兴业证券宏观首席分析师段超将此次调整视为“反内卷”的温和手段。

中国光伏行业协会咨询专家吕锦标说得更直白:这次调整“主要还是引导新能源制造业不要低价竞争,应该优质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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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成大白话:全行业都在亏本卖车,加一点税,逼着所有人重新算账,未必全是坏事。

三、自产电池能避税?想多了

很多人第一反应:比亚迪做电池起家,自产自用,是不是能绕开这道税?

答案很干脆:不能。

公告第六条写得清楚:纳税人自产自用的应税电池产品,用于连续生产应税电池产品的,不缴纳消费税。

但国家税务总局的官方解读明确指出:自产电池用于组装汽车产品,属于“用于连续生产应税电池以外的产品”,应当在移送使用时申报缴纳消费税。

也就是说,比亚迪、长城、吉利这些自产电池的车企,一样要交税。

它们真正的优势不在于免税,而在于内部结算、供应链效率和利润调节的灵活性。

比亚迪的垂直整合从锂矿、正极材料到电芯Pack全链条打通,电池不经过外部销售环节。

长城通过蜂巢能源闭环,吉利靠衢州极电和耀宁电池快速上量。

这些企业消化2%税负的腾挪空间,比依赖外采的对手大得多。

真正“裸泳”的是哪些?

没有电池产能,单车利润微薄,年销量不足以在采购谈判中摊薄成本。

它们同时承受两条传导链:电池厂把税负往下推,市场竞争不允许它们把价格往上抬。

夹在中间的利润空间,被双向碾压。

四、税负停在哪儿,合同说了算

不要以为2%的税会均匀落在每个环节。

它只会“停靠”在合同最刚性、议价能力最弱的那一端。

第一类:电池厂与车企的年度长协。

这类合同是长期稳定价,不会随市场马上调整。

9月1日之后继续执行的长协订单,2%的税大概率先由电池厂自己消化,直到下一个议价周期到来。

第二类:中小电池厂的现货和短单。

议价周期短,电池厂可以在新报价中直接加税。

但敢不敢加、加多少,取决于市场供需。

在电池产能整体过剩的背景下,没有客户粘性的中小厂往往只能自己吞下去。

第三类:储能项目固定总价合同。

储能EPC和系统集成商在投标时锁定总价,税负变化如果无法通过合同条款调整,集成商自己就是第一承担人。

前面提到的“抢在9月1日前完成出库开票”,本质就是在给这类合同争取最后的免税窗口。

第四类:新车型定点议价。

这是税负真正开始向车企传导的入口。

新项目没有历史价格包袱,电池厂报价时可以直接把税计入成本。

但在车企利润薄如刀片的当下,报价加两个点,可能直接丢掉定点资格。

所以你会看到,同一个2%,落在不同企业身上的重量天差地别。

谁握着长协、谁顶着现货、谁签了固定总价、谁在抢新定点,决定了谁先疼。

五、纯电最受伤,插混或成最大“捡漏者”

政策真正的结构性作用,可能不在燃油车与纯电车之间,而在新能源内部的技术路线之间。

2026年上半年,增程车型销量增速明显放缓,部分车型出现下滑。

馈电状态下的高油耗和高速工况动力衰减,让增程的技术过渡属性愈发清晰。

更高效率的插混技术正在填补空白。

电池税对纯电和增程的成本压力是一致的,但对插混的影响相对更小。

插混的小电池车型,电池容量通常只有纯电的五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以15万元级插混车搭载20至30kWh电池计算,2%税率下新增税负不过150至350元,远低于同价位纯电车型的千元级压力。

当纯电和增程的“免税红利”被削弱,插混在经济性上的相对竞争力反而得到凸显。

税收杠杆在无意中加速了技术路线的理性回归。

政策的设计也留了后手。

安永大中华区税收政策主管合伙人沈瑛华指出,政策中“一征一免”的差异化安排——锂电征税、钠电固态免税——为前沿电池技术的研发迭代提供了政策缓冲期。

钠离子电池、固态电池、燃料电池在2028年底前继续免税,意味着政策在用真金白银给下一代技术留出窗口。

这对比亚迪同样有利。

DM-i插混系统搭载的电池容量远小于纯电车型,电池税压力被天然稀释。

六、免税堆出来的增长,走到尽头了

回头看这11年,锂电免税政策完成了“扶上马”的历史使命。

2015年免税时,产业尚在起步阶段。

到了今天,中国锂电池产能全球占比超过80%,电动车年销量突破千万辆级别。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黄娅娜一针见血:普惠式免税政策已到收尾之时。

继续免税,不再是“扶持”,而是“补贴成熟产业”。

商业史上,所有产业政策退出时,几乎都会伴随一轮残酷洗牌。

电池税开征,15万纯电车利润直接腰斩!2027年还要翻倍,这3类车企最先扛不住-有驾

光伏“531新政”后,没有成本优势的企业批量出局,活下来的龙头反而更强。

锂电产业大概率也会重演这一幕。

车企的分化路径已经清晰:

比亚迪这类电池自产比例高的企业,税负影响最小;宁德时代的核心客户,靠采购规模和战略合作争取共担;既没有电池厂、又没有规模优势的尾部新能源品牌,将最先感受到2%的寒意,并在2027年4%税率落地前面临生存考验。

1994年分税制改革后,燃油车长期承担购置税、车船税、燃油消费税等多重税负。

新能源车自2014年起免征车辆购置税,2015年起锂电池免征消费税,形成事实上的“税收洼地”。

这种洼地并非不合理。产业起步阶段,税收优惠是最直接的扶持工具。

但任何扶持都有周期。

即便电池成本增加千元,纯电车在全生命周期内的经济性优势依然存在。

消费税会轻微扩大大电池纯电与小电池混动之间的成本差,但不足以单独改变技术路线胜负。

纯电车商不应该因噎废食,而是要主动拥抱政策,求新求变。

中国汽车工业从“市场换技术”到“换道超车”,用了四十年。

四十年间,税收政策始终在幕后扮演关键角色。

今天对电池恢复征税,不是否定新能源路线。

它宣告一个阶段性的终结:靠免税、补贴、政策倾斜堆出来的增长,已经走到尽头。

下一个阶段,拼的是真实的成本控制、技术实力和规模效率。

没有真本事的玩家,该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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