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美国前总统的一纸声明,像在韩国政坛和商界扔下了一枚重磅石子。就在数小时前,他突然宣布,将韩国多类商品的关税提升到25%,幅度之大,让不少韩国官员当场心里一凉。本来外界传得沸沸扬扬,说美韩快把贸易新协议敲定了,这一下,气氛彻底变了味儿。
说起这个协议,其实去年夏天就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当时韩国社会的反应挺微妙的,美国嘴上说会降低一些关税,可附带条件让人倒吸一口凉气——韩国得拿出3500亿美元去美国投资,还是指定用在能源、半导体、生物等他们划好的地方。这钱不是拿去救灾扶贫的,而是赤裸裸推动美国产业链发展的要求。
更狠的是,还得额外买上千亿美元的美国能源产品。表面看像是互惠互利,实际上大头的利润流进了美国的口袋。韩国国会干脆按着不批,像是故意晾在那儿。李在明政府则说是在“观察局势”,可对那个性子急躁、习惯用行动说话的特朗普来说,等得越久火气越大。
去年十月,他造访韩国时,这点火星已经露了头。在活动现场,他话里话外透着意思:协议别再拖,否则就有麻烦。韩国方面没搭理他的催促,反而是不紧不慢,他心里的算盘越敲越响,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类似的脾气,其他国家也领教过。像加拿大,前脚刚和中国签了经济合作协议,特朗普那边立刻红着眼,扬言要把加拿大关税提到100%。嘴上还假意送祝福,转身就让财政部长警告,担心中国商品绕路加拿大进美国。结果加拿大的领导人偏偏反其道而行,大谈买本国货,还拉着中国深化合作,丝毫没收敛。
回到韩国,这次加税的最大冲击波,砸在了汽车行业上。现代、起亚在美国的销量原本挺稳,可关税飙升,直接掐了出口最要命的那条线。韩国整体外贸也跟着叫苦,政府紧急拉开高层会议,能用的应急办法全翻了出来。民众怨声四起,有人说,这哪里是谈判,简直就是明晃晃地砍一刀,让你长点记性。
我想起当天看韩国新闻画面时,主持人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蚊子,声音明显压低了些。这种现场的压抑感,透过屏幕都能传过来。
而这事给了其他美国盟友一个活生生的范例:只要你不顺着他的路走,就可能被当成下个“加税典型”。现在的美国,似乎对所谓的同盟情谊,没什么耐心去维持了。
有位韩国汽车零部件商在采访时说,他触摸厂里一台刚喷完漆的车门,冰凉得让人直抖,心里却烧得慌——因为不知道下一批出口车,还能不能运得出去。
这种随时可能“翻桌”的合作模式,让不少人心里开始打鼓:和这样的伙伴,还能一起走多远?毕竟一旦动刀子,反应过来的时间根本就不够。
就我自己这次不仅是冲着韩国来的,也像是在提醒其他国家:别忘了谁才是主导者。可问题是,拳头再硬,也可能有失手的时候,到时候谁还会真心配合你?
那你站在韩国企业的角度,会觉得这是在敲山震虎,还是在逼盟友认命呢?如果换作你们国家,收到这样一纸加税通知,会顶回来,还是先忍着?我倒挺想看不同人心里的答案,会不会差得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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