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来这次的消息真挺扎心的。
去年四季度交付数据出来，激增了不少。
根据官方披露的数字，整季度交付超过8万辆，环比上一季度增长了近三成。
而且，从财务角度看，毛利率也有所提升，去年四季度到达22%左右。
马上有人会想：这就意味着赚了嘛，盈利了？
真没那么简单。
我记得去年三季度，财报显示亏了大概27个亿人民币。那会儿，很多同行都在讨论，新能源车还能持续亏损多久？特别是蔚来，交付虽快，但成本也在攀升。这次四季度，不少人会把交付大涨衔接起来，觉得要扭亏为盈了。可是交付增长不一定代表利润翻番。
我自己翻查了公告中的细节，除了交付提高，毛利率从之前的18%涨到22%，这个提升的背后，是原材料采购成本的变化，还是供应链优化的成果？大概率是两者兼有。硬要说，毛利的提升，代表蔚来开始收紧渠道和供应链的薄弱环节，但这也许只是阶段性效果，能持续多久，不敢妄加断言。
你可能会问，设备价格下降带来了成本改善吗？其实我觉得未必。去年底我还特意去关注了一家零部件供应商，发现他们反映原材料的价格跟去年同期比较，仅仅微跌，甚至个别原料（比如电池格比的铜、铝）还略有上涨。
可能一部分原材料的倒挂节省了部分成本，但整体还算不上大变。
关于成本，大家可以想象，去年底，蔚来的工厂，设备投入相对稳定。照理说，随着生产经验的积累，单位制造成本要下降一些，但实际上，每个月的产量提得快，也带来了管理上的挑战。
生产线上临时调节频繁，人员培训、物流安排，都要优化，变成了效率的天花板。这点我也曾跟一线的工程师聊过，他说：产量涨起来，很多细节反而更难掌控。
至于第四季度，交付车中是否高毛利车比例增加？我感觉，要看车型结构。蔚来此前推出的产品线，ES8、ES6、EC6，售价跨度大，但按现有数据推算，ES8的毛利可能更高些，尤其在售价下降压力没有那么大的情况下。
市场疑问是：是不是为了冲销量，后续会不会压低某些车型的价格？这也是个悬念。
再讲点产业链的事。电池成本的变动，对毛利的影响非常大。去年，整个动力电池价格似乎稳步下降，这么一来，整个制造成本降低了几百块钱一度电。很多供应商的链条很长，从原料到组装，任何一环的涨跌都能影响最底层利润。
这点上，我曾经看过一篇行业调研，提到新电池技术可能带来零成本甚至负成本，但还没到那一天。
蔚来靠的是BaaS（Battery-as-a-Service）模式的部分收入，这也是个关键因素。车价下降，亏损控制得当，BaaS收入能补贴不少。这个模式切断了电池成本单纯由车企承担的问题，但实际上，电池回收、二手交换的环节更复杂，未来能赚到钱的空间也不一定无限大。
你要说李斌的回应，说：今年我们将实现持续盈利，我觉得还得看几个硬指标。交付能不能保持增长，毛利率能不能再提升，成本控制得好不好。对比去年，他曾强调：我们在技术和供应链上都做到了精益管理。
但这也意味着，未来若原材料价格反弹，成本压力又会同步增加。
我忽然想到一个细节，去年我跑到上海厂区，看到一条生产线，那台机器上写着2021年安装，还在忙着调试。那个场景让我意识到，产业链上下游的设备、工艺都要不断迭代，否则很难持续降本提效。
这话我在某次行业会议听到的，一位供应链工程师说：我们投入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那一点点成本的微调。 但，你想想，真正的盈利，是不是比这个复杂得多？
我有点儿自我怀疑 —— 这几年的交付激增，到底是在价高量大还是成本降了多的双重作用下发生的？我个人觉得，可能两者都存在一定的偏差。因为大量交付，如果没有技术突破支撑，可能只是拼规模。
这就让我想到苹果的封装工艺，虽然复杂，但效率提升带来的成本节约才是真正的核心。
蔚来在这个水平线上，也许会告诉我：我们在软件上做了提升，效率在不断改善。但这又牵扯到软件算法，比如电池管理系统、充电策略优化，减少了能耗，也算一种节省。信息不全，我只是猜测罢了。
我还在想，未来还有哪些不可预见的难题，比如：电池回收涉及的法规和政策，国外市场的竞争，以及是否会出现某一环节的断链。整个产业链的博弈实在太复杂，每一个节点都压力山大。
那个百万人次的下线仪式让我很感慨，毕竟，百万台不是个简单的数字，背后是大量的工程师和工人夜以继日的努力。虽说荣耀这个词用得太满，也许是真的有点盲目自信，但我觉得这种规模，绝非一日之功。
我不太确定，未来几年，蔚来真正能不能实现盈利目标，但这个市场，变化的速度让我觉得，谁掌握了成本优势、产品差异化和用户粘性，谁就能占据上风。像充电基础设施的布局、二手车市场的开拓，更像是布局地图中的节点。
要不要去关注点新技术，比如固态电池？我曾问过几位业内朋友，虽然他们说还远未大规模商用，但这个未来的救世主，到底还能带来多大的变革？我总觉得，这个话题，我们还得暂时搁一边，毕竟还在路上。
我倒是真想知道，李斌他们是不是在考虑，下一步的核心竞争点，还是在技术革新，还是在成本压缩？或者，策略会调整成更偏向用户体验？这个行业的未来就像一只不断伸展的手，不停抓向新的可能，直到某个点——或者根本永远都抓不到那个极限。
反正，看到这台第100万台下线的车，我心里其实挺复杂的。既感叹，也有点怀疑，或许都不重要。这一切，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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