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手机,看到一条新闻,把我给看乐了。
一个叫“追觅”的牌子,就是那个做扫地机器人、洗地机挺出名的,突然宣布要造车了。这不算啥,新能源嘛,谁都想下场。可乐的是,它上来就说要造“世界上速度最快的车”,零百加速要干到1.8秒以内,直接对标布加迪威龙。
不光如此,它还规划了硬派越野、豪华大六座SUV,甚至要在德国建厂,号称三年后要实现万亿目标,光汽车这块就要占4000亿。
评论区那叫一个热闹。有人说老板是“狂人痴梦”,有人说这就是“PPT造车”的顶配版,纯粹是噱头。
说实话,搁以前,我肯定也跟着吐槽:一个做吸尘器的,造车?还超跑?这不跟卖菜刀的宣布要造航天发动机一样离谱吗?
但这次,我把这家公司的底细和创始人经历扒拉了一遍,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事儿,恐怕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先别笑,“扫地僧”手里真有硬货
咱先别管它吹的牛有多大,看看它手里到底攥着啥牌。
追觅这个牌子,这几年在家电圈确实杀疯了。它的扫地机器人,全球市场能挤进前三;高端洗地机,在国内是数一数二。最关键的是,它那个核心技术——高速电机,硬生生打破了戴森多年的垄断,转速能做到18-20万转,这在全球都是遥遥领先。
你发现没?它最牛的技术,恰恰是新能源汽车最核心的“心脏”部件之一。
它现在要造的超跑,用的就是自家“拓森光年动力”自研的高性能电机。这就像什么?就像一个顶级大厨,以前专做家常菜,刀工火候一流,现在他说要用同样的功底去操办国宴。你说他完全没谱吧,好像也不是,基本功是扎实的。
除了电机,它PPT上写的什么非线性控制架构、线控制动、主动减振技术,还有正在研发的固态电池… 嚯,全是当下新能源车最前沿、最烧钱、也最能体现技术壁垒的东西。 这架势,不像玩票,倒像是有备而来,而且瞄准的不是低端市场,一上来就要啃最硬的骨头——高端和超豪华。
创始人俞浩,是个“非典型”的狂人
再看它的老板,85后的俞浩,这人的经历就更“非典型”了。
清华保送的天才,大二就捣鼓出中国首个“四旋翼无人机”,后来又搞出全球首个“三旋翼”。创业做高速电机,几年时间就做到了世界顶尖。你看他的轨迹,根本不是那种追风口、炒概念的商人,而是一个标准的“技术偏执狂”。
这种人有个特点:他信技术能改变一切。他当年能用电机挑战戴森,今天他觉得用同样的技术逻辑去颠覆汽车,也不是不可能。他的“狂”,是建立在对自己技术路径极度自信基础上的狂。
年会上请撒贝宁,投春晚广告,在纽约时代广场、超级碗砸钱刷屏…这一系列高调到浮夸的操作,符合他的人设。他要的不是低调发育,而是一登场就要全世界记住这个名字。说白了,他要的不是“造出一辆车”,而是“立起一个牌子”,一个代表中国顶尖科技的高端品牌。
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追觅”来造车?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要问了:中国新能源车还不够卷吗?比亚迪、华为、蔚小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还需要一个做吸尘器的来搅局?
换个角度想,也许我们恰恰需要这样一个“外来者”。
中国新能源车,在性价比、产业链效率上,已经做到了世界第一。但在品牌价值的顶端,在那种能代表国家科技形象、能让全球富豪心甘情愿掏百万买单的“超豪华”领域,我们依然在艰难爬坡。比亚迪仰望、华为尊界在努力,但赛道依然空旷。
追觅的入场,用一种近乎极端的方式,把“中国能否造出世界级超跑”这个议题,炸到了所有人面前。它像一条凶猛的鲶鱼,闯进了一个看似格局已定的池塘。
它未必能成功,甚至大概率会经历九死一生的磨难。 造车是吞金兽,技术从实验室到量产线有十万八千里,品牌认知更需要时间沉淀。它规划的2027年量产,能不能实现,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它带来的那种“不服气”的劲儿,那种用尖端电机技术去冲击传统百年豪强壁垒的想象力,是有价值的。它提醒所有人:向上的路,永远需要新的挑战者。 就算它最终没能造出那台1.8秒的超跑,它在这个过程中积累的技术、培养的人才、甚至它踩过的坑,都可能成为整个中国汽车工业向上突围的养分。
写在最后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你是否相信这个狂人能实现承诺?
我的答案是:我无法预测他能否兑现那个万亿的承诺。商业世界,成王败寇,变量太多。
但我相信,中国制造走向中国创造,中国品牌冲击世界高端,需要的就是这种带着点“痴气”和“狂想”的尝试。 它可能失败,但尝试本身,就意义非凡。
就像当年没人相信一家做手机通讯的公司,能造出领先世界的5G和智能汽车一样。今天,我们不妨给这个手握吸尘器、梦想造超跑的清华天才,多一点点耐心和观察。
万一,他真成了呢?
(注:本文基于公开信息及行业观察进行评述,旨在探讨商业现象与创新逻辑,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新能源汽车赛道机遇与风险并存,欢迎各位在评论区分享您的真知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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