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十点,观致汽车的核心资产将被法院拍卖,起拍价只有8.6亿元。要知道,这些地皮、厂房和设备原本的评估价值高达80亿元,后来被压到15亿,如今又砍掉一半多。这样的跳水价,不管是谁看到都得皱眉。而更让人觉得有点蹊跷的是,时间点正好卡在姚振华实名举报的第二天。他的团队此前已经跟相关方面沟通了好几个月,没有结果,最后只能选择公开发声。
有人质疑,这次清算组的动作太急,程序上可能并不合规。按照法律,企业破产得先召开债权人会议,获得大家同意才能进入清算流程。但现在会议还没开,资产就已经被查封,而且连还在运转的供应链设备也被一并锁住。这种做法感觉像是先让工厂停摆,再找理由宣判“救不回来”,明显颠倒了顺序。如果真的想给企业留一条活路,不该这么操作。
债权人之间的意见也很分裂。三十三家债权人已向苏州中院申请重整,希望观致别走到破产这一步;与此还有部分债权人跑去常州法院提出异议,认为资产评估价格被刻意压低。主要债权人是供应链企业,被拖欠账款合计达139亿元,他们更希望工厂能继续开工,订单恢复,这样才能逐步回款。但银行类债权人更看重尽快收回资金,双方的立场真是南辕北辙。
姚振华说,只要投入二十亿元,就能让观致在十个月内复工,并不是画饼。他有底气,因为生产线还在,专利齐全,部分供应商合同也延续着。和那些破产后只能把零件拆卖的车企不同,观致保留着整车生产资质——这在汽车行业是非常稀缺的资源。如果按照当前评估只值十五亿,那8.6亿的起拍价几乎等于捡漏,谁拿下谁就赚到了。
但这事的意义并不止于观致本身。全国不少新能源车企倒闭时,八成的处理方式都是低价处置设备,没人关心技术成果或生产资质。如果江苏这次的做法成为先例,未来地方政府只要想清理市场,直接查封资产就好,企业想翻身就更难了。而前不久上面才刚发文件,要求维护产业链的稳定和韧性,这边却出现与政策初衷相背的情况。
姚振华这些年已很少插手公司日常,但这次他选择亲自举报,还把材料直接送到了最高人民法院。这意味着他和地方政府、法院的沟通没有结果,也感受到了程序的不透明。按理说,企业破产应当照着规矩走,现在却变成了“谁权力大就算谁的”。他站出来,不只是为自己发声,也是在提醒其他民营企业在现在的环境里,类似的风险随时可能出现,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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