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骑电瓶车撞上昔日包养富少的千万豪车,他轻笑:债不用还,余生我养你

破产后我骑电瓶车撞上昔日包养富少的千万豪车,他轻笑:债不用还,余生我养你
深秋的雨下得又急又冷,我骑着那辆破旧的电瓶车,后座绑着外卖箱,雨水顺着雨衣缝隙灌进脖子里。

前面路口亮着红灯,我捏紧刹车,可这破车刹车早就失灵了,车头一歪,直直朝着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我整个人从前车把上飞出去,重重摔在引擎盖上。

电瓶车倒在地上,后轮还在空转,外卖箱里的汤洒了一地。

我顾不得膝盖传来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看清那辆车的车标时,心脏差点停跳。

劳斯莱斯幻影,这种车的一个后视镜,够我送两年外卖。

车门打开了,一双锃亮的皮鞋踩在积水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刹车失灵了……”我弯着腰道歉,声音发颤。

我掏出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勉强还能操作,手指颤抖着打开收款码,“您说多少钱,我赔,我分期付款行不行? ”
雨帘里传来一声轻笑。

“三年不见,你就混成这样? ”
这声音太熟悉了,像一根针扎进耳膜。

我猛地抬头,雨水模糊了视线,但那张脸清清楚楚——剑眉星目,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正是沈晏。

三年前,他还是被我“包养”的小白脸,每个月十万零花钱,住着我的公寓,开着我给他买的保时捷。

如今他西装革履地站在千万豪车旁边,而我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就要去扶电瓶车逃命。

“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我定在原地。

沈晏撑着伞走过来,皮鞋踩碎了一个洒在地上的饭盒。

他把伞举到我头顶,低头看着我,眼底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车漆蹭掉一块,维修费大概三十万。 ”他说。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三十万,我现在银行卡里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

父亲公司破产后,房子车子都被查封,母亲气得住进医院,我白天跑外卖,晚上做兼职,一个月拼死拼活挣七八千块。

“我、我会还的……”我咬着嘴唇。

“呵。 ”他笑了,那笑容比雨水还凉,“林晚晚,当年你甩我的时候多潇洒,把我当垃圾一样丢开。 怎么,现在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 ”
我浑身冰凉,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

“那你想怎么样? ”我抬头看着他,在雨里声音都在发抖,“要报警还是要找人打我? 随你。 ”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直接叫保险公司来。

“我可以不让你赔。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不光不让你赔,还会帮你解决你爸欠下的那些债。 五千万,是不是? ”
我瞳孔一缩。

破产后我骑电瓶车撞上昔日包养富少的千万豪车,他轻笑:债不用还,余生我养你-有驾

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余生我养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就像当年你养我那样。 ”
【01】
我推着电瓶车走在雨中,脑子里全是他那句话。

“余生我养你。 ”
说得轻巧,跟施舍乞丐似的。

我掏出手机,抹掉屏幕上的水珠,打开银行APP,余额显示2876.34元。

这个月房租还差三天到期,母亲的住院费还欠着一万二,房东已经打了三个电话催租。

回到租住的城中村,巷子里污水横流,电线杆上贴着各种小广告。

我住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隔断房里,窗户漏风,门锁都坏了,用一根铁丝拧着。

刚把电瓶车推进楼道,手机就响了。

“林晚晚,你到底什么时候交租? ”房东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尖锐,“这都拖了半个月了,再不交就给我搬走! ”
“王姐,我下周就发工资了,再宽限几天行吗? ”
“下周? 你上周也是这么说的! 我告诉你,明天再不交钱,我就把你的东西扔出去! ”
电话挂了,我靠在墙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三个小时前,沈晏还开着那条短信给我:“这是我的新号码。 林晚晚,我知道你现在住在城中村,你妈在华西医院住院部七楼12床。 你想清楚,随时可以找我谈条件。 ”
他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

我咬着牙,把手机塞回口袋。

我不会去找他的。

当初分手的时候,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卡摔在他脸上,说“沈晏,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该滚蛋了”。

那时候我多高傲,仗着家里有几个钱,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我转。

如今风水轮流转,我成了过街老鼠。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医院打来的。

“林女士,您母亲的住院费已经欠了一万二了,如果明天再不补上,我们只能给您母亲办理出院手续了。 ”
“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我……”
“我们已经宽限您一个星期了,这是医院的规定,请您理解。 ”
电话挂断,我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沈晏发来的短信:“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看见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壮汉走了进来。

领头那个剃着寸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看到我就咧嘴笑了。

“林晚晚是吧? 有人让我们来跟你谈谈。 ”
【02】
我本能地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你们是谁?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寸头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我面前展开。

那是一张借条,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林晚晚向周明借款五十万元”,落款处的签名确实是我的笔迹。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笔钱是半年前借的,那时候父亲刚出事,我急用钱给母亲做手术,周明主动找上门来说可以帮我。

我没多想就签了。

“你借的是高利贷! ”
“高利贷? ”寸头男笑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年利率24%,合法合规。 现在连本带利一共七十三万,你说说打算什么时候还? ”
“我、我真的没钱……”我声音沙哑,“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
“时间? ”寸头男吐了口唾沫,“给你时间跑路? 周哥说了,今天要么给钱,要么你跟我们走一趟。 ”
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等等。 ”楼道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楚脸,但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她欠你们多少钱,我来还。 ”
沈晏走了进来,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扣子没系,露出里面的衬衫。

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直接扔到寸头男脚下。

“七十三万,现金。 拿了钱滚蛋,以后别再找她。 ”
寸头男蹲下去捡起信封,拆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朝身后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三个人转身就走了。

楼道里只剩下我和沈晏两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我盯着他,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了,我想找一个人,很容易。 ”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林晚晚,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妈明天就要被医院赶出来了,你连房租都交不起,还在死撑什么? ”
“我的事不用你管。 ”
“不用我管? ”他冷笑一声,“当年你把我从酒吧里捡回去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用我管? ”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晚晚,我一直想问你,当年你到底为什么要甩我? ”他把烟掐灭,走到我面前,“就因为我在你爸公司出事的时候,没有拿出钱来帮你? 可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 ”
“我……”
“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对不对?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你宁愿去借高利贷,宁愿去送外卖,也不肯来找我。 林晚晚,你的自尊心就那么重要吗? ”
【03】
我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后背抵着门板,整个人顺着滑坐在地上。

沈晏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你宁愿去借高利贷,宁愿去送外卖,也不肯来找我。 ”
他不懂,他什么都不懂。

我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那张截图。

那是三年前,父亲公司还没出事的时候,我收到的一条短信:“你男朋友沈晏,一个月前在澳门赌场输了八百万,这笔钱是你爸公司账上走的。 ”
我当时以为是谁在开玩笑,查了父亲的账目才发现,那八百万确实被人转走了。

我打电话问沈晏,他说是有人陷害他,他根本没去过澳门。

我相信了他。

可是第二次,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要一笔钱周转,我发现账上又少了两千万,而那两千万,最终还是流向了沈晏名下的账户。

我质问他,他说是他一个朋友借的,他不知情。

紧接着,父亲就因为挪用资金被调查,公司破产,所有资产被查封,母亲气得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

而沈晏,在那之后整整一个月人间蒸发,电话打不通,人找不着。

直到三个月后,我才从一个朋友口中听说,沈晏和一个叫张薇的女人在一起了,那女人是某房地产公司老总的女儿。

这就是我“包养”他的下场。

我以为我养的是条忠犬,到头来发现是条狼。

我握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晚晚,你在里面吗? ”是房东的声音,语气比下午好了很多,“那个、你男朋友把房租都给你交了,一年的。 你好好休息啊,之前那些话是我说得不对。 ”
我愣住了。

他又替我还了房租。

手机震动,沈晏发来短信:“房租交了一年的,你安心住着。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医院看你妈。 ”
我盯着屏幕,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想了很久,我打了几个字:“你为什么帮我? ”
他的回复很快:“因为我欠你的。 ”
欠我的?

他欠我的何止是这些。

我翻到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备注名是“张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喂? ”
“张小姐,我是林晚晚。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沈晏的事。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张薇笑了:“林晚晚? 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想知道真相了。 ”
“什么真相? ”
“明天下午三点,蓝山咖啡馆,你来了就知道了。 ”
【04】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晏准时出现在楼下。

他开了一辆黑色奔驰,不是昨天那辆劳斯莱斯。

看到我出来,他下车给我开门,动作很自然,就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上车吧。 ”
我坐进副驾驶,车里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我记得以前给他买过这种味道的香水,他当时说喜欢,后来就一直在用。

“你妈的情况我问过医生了,说恢复得不错,但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住院费我已经交了一年了,你不用担心。 ”
“沈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你明明可以不管我。 ”
“因为我想管。 ”他说得很平淡,“林晚晚,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
“哪样? ”我转头看他,“你是想说,当年那些钱不是你转走的? ”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没有接话。

“你知道吗? 我爸现在还在看守所里,我妈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房子被查封,连我外婆留给我的那对玉镯子都被法院收走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沈晏,你告诉我,那些钱不是你转走的,你只是被人利用了,对不对? ”
他还是不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盯着他的侧脸,“你是不是被什么人威胁了? ”
“到了。 ”他把车停在医院门口,解开安全带,“先去看你妈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沈晏陪着我在附近吃了顿饭,全程他都显得很沉默,像是有心事。

饭后我借口说要去见一个朋友,让他先回去了。

我自己打车去了蓝山咖啡馆,到的时候张薇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了。

“林晚晚,你终于来了。 ”张薇端着咖啡杯,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坐下来,服务员过来点单,我随便点了一杯。

“你说想知道真相,是什么意思? ”我单刀直入。

张薇放下咖啡杯,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子上:“你自己看看。 ”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人是沈晏,女人我不认识。

他们的背景是一个赌场,面前堆着成堆的筹码。

“这是在澳门拍的,时间是三个月前。 ”张薇说,“你还记得你爸公司出事的时间点吗? ”
我一愣:“你是说……”
“你爸公司出事的导火索是那笔两千万的账,而那笔账被查到的时候,是沈晏拿着你的身份证去银行做的转账。 ”张薇一字一句地说,“林晚晚,你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沈晏,又为什么偏偏是你爸公司最需要钱的时候? ”
我的手开始发抖。

【05】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把照片摔在桌子上,声音有些失控。

张薇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淡淡的:“我想说的是,你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 那个人不是沈晏,而是你爸公司的一个‘老熟人’。 ”
“是谁? ”
“赵建国。 ”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上。

赵建国,我爸公司的财务总监,在公司干了十几年,我爸最信任的人。

公司出事之后,他第一个跑路,卷走了公司账上最后一批流动资金。

“他找到沈晏,说只要沈晏配合他,让他用你的身份信息在银行做转账操作,他就给沈晏五百万。 ”张薇说,“沈晏当时缺钱,因为他妈在医院等着做手术,他问了身边所有人借不到钱,最后还是答应了。 ”
“不可能……”我摇头,“沈晏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妈妈生病的事。 ”
“因为他不想让你可怜他。 ”张薇叹了口气,“他的自尊心比谁都强。 他本来想等事情办完了再跟你解释,可没想到赵建国设了一个套。 那笔钱确实是转到沈晏的账户上了,可沈晏还没来得及处理,赵建国的儿子就报警了,说沈晏挪用公司资金。 沈晏怕拖累你,选择了消失。 ”
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那那些照片呢? 你和他……”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那天在澳门偶遇,他一个人在赌场喝闷酒。 ”张薇苦笑,“至于我为什么今天要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沈晏昨天找到我,求我来跟你说清楚。 他说他不想再瞒着你了。 ”
“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
“因为他怕你不相信他。 ”张薇站起来,拿起包,“林晚晚,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沈晏确实做错了事,可他不是故意要害你。 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去找赵建国的儿子赵明,他现在住在城东的别墅区,你爸公司被查封的资产,有一半都在他手上。 ”
我看着张薇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手机震动,是沈晏发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带你去一个地方。 ”
我没有回复,而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赵明吗? 我是林晚晚,我想跟你聊聊你爸的事。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笑:“林大小姐,你终于找我来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沈晏哄得团团转,什么都忘了呢。 ”
“你什么意思? ”
“沈晏跟你说,一切都是我爸干的,对不对? ”赵明的声音带着嘲讽,“那你知不知道,沈晏和我爸之间,有一个共同的朋友,那个人姓周? ”
我握紧手机的手,瞬间冰凉。

【06】
赵明约我在城东的一家茶楼见面。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包厢里等着了。

他比我印象中瘦了不少,穿着一件旧夹克,看起来不像住在别墅区的人。

“请坐。 ”赵明给我倒了杯茶,“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
“你说沈晏和你爸之间还有一个人,是谁? ”
赵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旧手机,放到桌子上:“这是你爸的旧手机,里面有一段录音,你应该听听。 ”
我接过手机,打开录音文件。

里面传来两个声音,一个是我爸的,另一个非常耳熟,是……
“林总,公司已经撑不下去了,我建议你把剩下的资产转移出去,至少留点养老钱。 ”那个声音说。

“老王,你跟了我二十年,我信你。 这事就交给你去办。 ”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
录音结束。

我的手在发抖,那个“老王”,是我爸公司另一个合伙人,王建国。

王建国和我爸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白手起家创办了公司。

我爸公司出事之后,王建国第一个站出来说愿意帮忙,还拿出了五百万来周转。

可原来,那五百万就是他转移走的资产。

“你从哪里拿到这个的? ”我抬头看向赵明。

“你爸出事前,觉得不对劲,就把手机藏起来了。 他本来想报警,但还没来得及,就被抓了。 ”赵明说,“沈晏去找过我,想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但那时候我觉得没必要,反正你们林家已经倒了。 ”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给我? ”
赵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因为王建国也找上我了,他让我闭嘴,说这事已经过去了。 如果我敢乱说话,他就把我爸的事也捅出去。 ”
我明白了。

赵明是被逼到绝路了。

“我爸在里面还不知道这些事,他一直以为是沈晏搞的鬼。 ”我咬着嘴唇,“沈晏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
“因为他怕你不信。 ”赵明叹了口气,“沈晏去查这事查了很久,他找到我的时候,手里已经有不少证据了。 他只是缺一个能让你相信的证人。 ”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我拿起手机,打给沈晏。

“喂? ”
“你在哪? 我有话要当面问你。 ”
“我在你楼下。 ”
我挂了电话,匆匆跑到楼下,沈晏果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这是你想要的证据。 ”他把文件袋递给我,“里面有王建国转移资金的流水,还有他跟赵建国的通话记录。 ”
“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
“因为我说不出口。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之前没看到过的东西,“我承认,我确实贪钱,不然我不会去拿赵建国那五百万。 我本来想用那笔钱救我妈,可还没等我拿到钱,他就报警了。 我被逼着离开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 ”
“那现在呢? 你为什么要帮我? ”
“因为我欠你的。 ”他说,“不管我做没做错,我都是他们局里的一颗棋。 林晚晚,我想赎罪,想让你重新过上好日子。 ”
我站在原地,捏着那个文件袋,手指关节发白。

“走吧。 ”他转身,“我带你去见王建国。 ”
【07】
王建国家住在郊区的一个别墅区里,院墙很高,大门紧闭。

沈晏按了门铃,等了很久,门才打开一条缝。

一个保姆探出头来:“找谁? ”
“找王总,我是他公司的员工,有急事汇报。 ”
“王总不在家。 ”
“那我在门口等。 ”
保姆关上门,沈晏拉着我走到围墙侧面:“从这儿翻进去。 ”
“你疯了? 这是私闯民宅! ”
“里面没人,王建国去三亚了,明天才回来。 ”沈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我有他家的钥匙,是赵明给我的。 ”
“赵明让你来偷东西? ”
“不是偷,是取证。 ”沈晏打开侧门,拉着我走进去,“王建国书房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里面有他和赵建国所有的转账记录。 只要拿到那个,你爸就能翻案。 ”
别墅里确实没人,只有一条流浪猫趴在院子里晒太阳。

我们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沈晏熟练地打开了书房的锁。

书桌上果然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沈晏开机,输入密码:“赵明给我的生日,是王建国的生日。 ”
屏幕亮了,桌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文件夹。

沈晏打开一个标着“财务”的文件夹,里面果然有大量的转账记录。

“找到了。 ”他指着屏幕,“这就是王建国从你爸公司转走的两亿资金的去向。 ”
我凑过去看,那些数字触目惊心。

有转到境外账户的,有买了房产的,有投资基金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现在你可以报警了。 ”沈晏说。

我掏出手机,刚要拨号,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
我猛地转身,王建国站在书房门口,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他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林晚晚,我还以为你已经认命了,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里来。 ”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但这一次,我没有后退。

“王叔,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假账,害了我爸,也害了你自己。 现在证据我拿到了,你逃不掉了。 ”
王建国笑了:“就凭你? 你以为你能带着证据走出这个门? ”
他朝两个保镖挥了挥手,那两人就朝我们走了过来。

沈晏挡在我前面,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谁敢动她? ”
“沈晏,你以为你是谁? ”王建国冷笑,“你不过就是个吃软饭的,你真以为我会让赵建国给你那五百万? 我告诉你,那五百万是假的,他根本没打算给你。 ”
沈晏的脸僵住了。

“你妈的手术费,我来出。 ”王建国说,“只要你把林晚晚交出来,我保证你妈能活命。 ”
【08】
沈晏握着刀的手在发抖。

我不敢出声,因为我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挣扎。

他妈妈还在医院里等着做手术,如果他不答应王建国,他妈可能会死。

可如果他答应了,我就完了。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文件被风吹动的声音。

“沈晏,你想清楚。 ”王建国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你妈等不了太久。 ”
沈晏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愧疚、挣扎、痛苦,还有一种让我说不清的坚定。

他突然笑了:“王建国,你太小看我了。 ”
说完,他把刀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录在云端。 ”
王建国脸色一变:“你……”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那五百万? ”沈晏拉着我后退一步,“我妈三年前就去世了。 ”
我猛地看向他,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

“你妈的病……”
“是胃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四期了。 ”他的声音很低,“我本来想救她,可她还是走了。 那五百万,对我来说其实已经没用了。 ”
王建国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一直在骗我? ”
“我也骗了林晚晚。 ”沈晏看向我,眼里有愧疚,“但我没有骗你的是,我真的想帮你翻案。 你爸是个好人,他不应该替王建国坐牢。 ”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王建国转身想跑,但两个保镖已经先他一步跑掉了。

他刚跑到楼梯口,就被冲进来的警察堵住了。

“王建国,你涉嫌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
看着王建国被带走,我才真正感觉到,这一切好像真的结束了。

我坐在沈晏的车里,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妈的事? ”
“因为不想让你可怜我。 ”他握着方向盘,“林晚晚,我欠你的太多。 当年如果不是我太贪钱,上了王建国的当,你爸也不会被陷害。 ”
“你没有欠我什么。 ”我摇头,“你只是做错了选择,我也做错过。 ”
“那现在……我们能不能从头开始? ”
我看着他,看到他眼底的认真和忐忑。

这个曾经被我“包养”的男人,现在反过来要“养我”,命运真是会开玩笑。

“沈晏,我不想让你养我。 ”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开一家店,我可以自己赚钱。 ”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都听你的。 ”
一个月后,我爸被无罪释放。

王建国被判了十五年,赵建国也没能逃掉。

我和沈晏在城南租了个铺面,开了一家小小的咖啡馆。

开业那天,我第一次见他笑成那个样子,像个没心没肺的少年。

“林晚晚,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
“不是相信你,是相信证据。 ”我白了他一眼。

他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外面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手边的咖啡杯上。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其实从头开始也没什么不好。

欠的债总能还清,被骗的钱也能追回来,重要的是,有些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最后还是走到了同一个方向。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