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拦下安徽牌照:外地车禁行!下一秒,车主身份让他当场立正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开车去北京?”刘大壮看张明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准备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民间艺术家,还是不带护具的那种。

张明远眼里有光,那种在流水线上拧了五年螺丝后,所剩无几的光:“我知道,听着像个笑话,但我就是想去。”

“笑话?兄弟,这是地狱级难度的笑话。现在是什么时候?北京什么安保级别?你那皖A牌照,别说进城了,六环闻个味儿都算你走运。”

“总有办法的。”张明远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

刘大壮放弃了,他知道,当一个男人开始跟你谈梦想而不是工资的时候,要么是他要发财了,要么是他要发疯了。

他叹了口气,拍拍张明远的肩膀:“行吧,祝你和你的铁皮盒子,在北京找到属于自己的停车场。”

交警拦下安徽牌照:外地车禁行!下一秒,车主身份让他当场立正-有驾

小县城的清晨,节奏慢得像宿醉后的心跳。

张明远在电子厂干了五年,从一个能修好所有机器的小张,熬成了一个能管好几个小张的老张,生活就像设定好的程序,精准,但无聊。

直到手机上那条新闻弹出来:“建国七十五周年,阅兵盛典,即将举行。”

这条新闻,就像往一锅温吞的白粥里,扔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张明远从小就对那些方块儿一样的队伍有种执念。

别人看的是热闹,是扬国威,他看的是一种极致的秩序美学,一种能把所有不确定性都碾碎的力量感。

这可能遗传自他爹,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笑着说“咱爷俩骨子里都穿着军装”的男人。

后来,爹没了,军装也成了箱底的念想。

二十八岁,不大不小,刚好卡在梦想已经褪色,而现实又过于坚硬的年纪。

他每天走在上班的路上,看着小县城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脑子里却全是千里之外的金戈铁马。

“要是能亲眼看看,这辈子也算值了。”

这念头一旦发芽,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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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食堂,他对着新闻配图发呆,那一张张像素不高但气场拉满的照片,仿佛自带BGM。

“看啥呢,魂儿都丢了?”刘大壮端着一盘土豆炖鸡块坐他对面。

“阅兵呗,老毛病了。”

“喜欢就去看啊,高铁票一咬牙一跺脚的事儿。”刘大壮说得轻巧,扒拉着米饭。

就是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点燃了张明远的整个草原。

他开始翻通讯录,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跳了出来:“王建国”。

大学室友,毕业后就扎进了北京的钢筋水泥里,听说在某个国企里卷生卷死,俩人快三年没通过电话了。

那天傍晚,张明远爬上了县城最高的楼顶,看着脚下亮起的万家灯火,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出征的将军,虽然他的战场只有一千多公里的高速公路。

电话拨通了,尴尬的寒暄过后,他直奔主题。

“建国,北京下个月是不是有大活动?”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着北漂特有的疲惫:“是啊,阅兵,怎么了?你不会是想来吧?”

“嗯,就……想问问,有没有可能搞到票?”张明远的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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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笑了,那笑声里有无奈,有同情,还有一点过来人的优越感:“兄弟,别闹。那玩意儿叫观礼资格,不叫票。普通人,这辈子连长啥样都见不到。”

张明远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王建国话锋一转,“你要是真想来感受气氛,可以来北京。但丑话说在前面,安保严得变态,你那车,百分之一万进不来。”

“总有办法的。”张明远又重复了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挂了电话,他对着远方深吸一口气。

去,必须去。

哪怕是扒在六环外的铁丝网上听个响儿,也得去。

请假过程堪称一场微型战争。

人事主任看着他“家中有事,请假半月”的申请,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最后,在张明远赌上小组长前途的坚持下,主任勉强批了一周。

出发前夜,刘大壮最后一次劝他:“你听我的,把车停在河北,坐高铁进京。不然你就是在给北京交警同志送业绩,还是千里迢迢上门服务的那种。”

张明远没说话,只是把备用轮胎又检查了一遍。

有些事,你不去撞一次南墙,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头有多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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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凌晨五点,张明远开着他那辆兢兢业业的国产小轿车,像一个孤胆骑士,冲进了黎明前的黑暗。

1200公里,导航上冰冷的数字,此刻却显得无比神圣。

旅途比想象中更磨人。

出了安徽,进了江苏,风景在变,不变的是高速公路的单调。

中午在服务区吃泡面的时候,他收到了刘大壮的消息:“兄弟,到哪儿了?还没被劝返吧?”张明远没好气地回了个“滚”。

下午,天公不作美,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砸下来。

雨刮器开到最大,感觉像是在给挡风玻璃做临终抢救。

更操蛋的是,导航在这时候抽风了,把他引下高速,带进了一个信号为零的陌生小镇。

绝望之际,一辆黑色的轿车幽灵般地停在他旁边。

车窗摇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雨幕。

“需要帮忙吗?”

张明远愣了一下,还是老实交代了困境。男人扫了一眼他的安徽牌照:“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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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巧了,我也去。跟着我。”男人的话不多,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张明远没得选,只能跟上。

这辆黑色轿车在雨中穿行,像一条熟悉水路的黑鱼,精准地把他带回了高速入口。

“太谢谢您了,您怎么称呼?”

“李青荣。”

接下来,两人结伴而行。

张明远发现,这个叫李青荣的男人,开车稳得像台机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

晚饭时,张明远说起自己去看阅兵的“宏伟计划”。

李青荣听完,放下筷子,问了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你有观礼资格?”

“没有,”张明远有点不好意思,“就想去感受一下氛围。”他顺便讲了讲自己和父亲的阅兵情结。

李青荣听得很认真,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但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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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他们终于抵达了北京的边界。

远方是钢铁森林的轮廓,近处是令人窒息的交通检查站。

无数外地牌照的车被拦下,司机们和交警的交涉声,汇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张明远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刘大壮的乌鸦嘴显灵了。

李青荣的车却不减速,直接开向了检查通道。

张明远硬着头皮跟上。

他眼睁睁看着李青荣的车被交警拦下,然后……交警敬了个礼,直接放行了。

张明远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轮到他了,交警同志一脸公事公办:“同志,外地车禁行,请您掉头。”

就在张明远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时,李青荣下车走了过来,对交警说:“他跟我一起的。”

交警面露难色:“李先生,规定就是规定……”

李青荣没多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递过去。

交警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为难瞬间切换到肃穆,然后“啪”地一下,一个标准的敬礼:“对不起!请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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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远踩着油门通过检查站时,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他看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一肚子的问号差点从天窗里冒出来。

晚上九点,车停在王建国的小区门口。

王建国看到张明远,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卧槽,你怎么开进来的?”

张明远指了指旁边的李青荣。

就在这时,小区保安一路小跑过来,对着李青荣敬了个礼:“首长好!”

“首长?”张明远和王建国面面相觑。

李青荣只是点点头,对张明远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说完,驱车离去。

王建国一把拉住张明远,压低声音,激动得像个狗仔:“哥们儿,你路上到底捡了个什么神仙?保安叫他首长!还有,你说的那个红色信封,那他妈的根本不是什么通行证,那是阅兵观礼函!”

第二天,张明远坐着李青荣的车,进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大楼。

在办公室里,李青荣,不,应该叫李副司令,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一个是年轻的李青荣,另一个,赫然是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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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张铁成,我最好的战友。”李青荣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张明远心上,“十五年前,他在一次秘密任务中牺牲了。为了保护你们,我们对外宣称他是病故。”

张明远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那个平凡的、在工厂上班的父亲,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英雄。

李青荣把那封红色的观礼函放到他手里:“这是给你的,烈士家属席。你爸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带你亲眼看一次阅兵。他没完成,我替他完成。”

还有父亲的遗物,一枚军功章,一本笔记,和一张他儿时的照片,背面写着:“儿子,愿你平安喜乐,长大后能理解父亲的选择。”

张明远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决堤。

三天后,阅兵现场。

张明远坐在观礼台上,身边是穿着军装的李青荣。

当钢铁洪流滚滚而过,当战机呼啸撕裂长空,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年轻的身影,就在那整齐划一的队伍中,冲他骄傲地微笑。

阅兵结束,他擦干眼泪,对李青荣说:“李叔叔,我想通了。”

“通了什么?”

“我要参军。”张明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无比坚定。

他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样,但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那条属于自己的,通往父亲的路。

那个在小县城流水线上拧了五年螺丝的青年,在这一刻,终于拧紧了自己人生的第一颗,也是最重要的一颗螺丝。

魔幻吗?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魔幻。

你以为的终点,可能只是别人故事的起点。

而你以为的平凡,可能只是英雄落幕后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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