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力斯的股价又跌了。1月30日收盘价只有104.09元，市值比高点蒸发掉千亿，缩水近四成。可奇怪的是，销量却节节攀升。2025年，赛力斯新能源车卖出47.2万辆，比去年多卖10.63%，其中问界品牌就撑起了大头，超过42万辆。问界M9更是火到了顶点，累计26万辆，足足拿下了20个月的国内高端豪车冠军。看似一片繁荣，股价却一路往下扎，这是怎么回事？
最直接的一个问题，是品牌稀释。原本“问界＝华为”的印象，如今被打散成鸿蒙智行旗下的“多界共存”。过去，问界能占据700多家体验中心的黄金资源，那种“走到哪都是问界”的气势，是真实可感的。现在同样的展厅要共享四个品牌空间，那股专属光环自然淡了。新模式里，三界店甚至不再负责问界试驾、交付这些环节，让不少潜客摸不清边界。一个销售私下说，门店小的地方，只能硬生生地把问界分出去，听得我都替他们着急。
数字也说明了问题。2025年鸿蒙智行体系交付总量是59万辆，问界占比从去年的87%掉到71%。这看似没伤筋动骨，可对一个靠品牌溢价打市场的车型来说，影响其实挺大。销量依旧多，可话语权正在慢慢被稀释。
另一头麻烦在技术上。问界过去吃香，就因为深度绑定“华为技术＋赛力斯平台”，几乎是车载科技的首发窗口。我还记得看过早期测试视频，车机流畅到不像燃油车能有的表现。那时问界是样板间，是试验田，也正因为这种稀缺性，市场才愿意为它的每一次升级买单。现在技术资源要分配给五个“界”，问界虽然仍排在前面，却再不能独享首发红利。
2024年问界销量暴涨268%，一年卖出38.7万辆；可到了2025年，全年的增幅就只剩下不到10%。这一冷一热之间，其实就是技术独占期结束的信号。也许消费者感觉不明显，但企业方可是清楚得很。
再加上整个高端新能源市场竞争突然拥挤起来。如今在50万级新能源豪车市场，问界M9占了七成，可这七成的背后，全是新对手在围堵。新品牌不停抢夺市场，不乏从BBA换车的高净值客户。调研里显示，M9车主中近一半来自BBA，家庭年收入多在80万以上。这群人挑剔又爱尝鲜，一旦别的品牌技术、颜值让他们眼前一亮，那转身的速度真不慢。
1月13日，问界第100万辆车下线时，那场庆典我在直播里也看了。当董事长张兴海喊出“第二个百万辆，两年达成”时，掌声很热烈，但我心里在想，这目标不算激进却也不容易。因为这条路上，技术领先、渠道、用户信任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松。
从布局赛力斯并没停下脚步。比如它入股引望，继续深耕与技术方的合作，确保技术有优先体验权。我去过一次他们的展示中心，看到工程师演示新款智能座舱时，阳光透过玻璃屋顶洒在金属中控上，那种光感让我瞬间想再摸一摸这车的方向盘。触摸上去冰凉细腻，工艺感十足，这种细节是他们在拚的。
除了技术，赛力斯也在积极“出海”。香港上市后，募集的资金有两成用来铺海外销售体系、建充电网络。新工厂在墨西哥、印尼、匈牙利相继落地，目标是在2026年前在欧洲、中东开出100家体验中心。这动作其实挺重要，我觉得他们是在为后续的国际故事做准备。毕竟国内市场已经挤到天花板，走出去才能讲新的增长语言。
但老实说，高股价是对过去成绩的褒奖，不是未来的保障。资本市场讲的是预期，一旦觉得你独特性在变弱，哪怕数据还漂亮，估值也会立刻下调。赛力斯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技术独立性、品牌辨识度重新拉高，形成真正属于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而不是长期依附在别人的光环下。
我有一次在路边看到问界M9驶过，车灯掠过时那种锐利光感让我打了个寒颤，伴随着轻微的电流声，整车显得稳中带劲。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这家公司其实已经抓住新时代汽车的灵魂，智能与舒适的平衡。但能不能守住，就看接下来两年了。
汽车行业眼下真的残酷，淘汰速度远超想象。去年还有不少品牌信誓旦旦要冲高端，如今已经悄然没了消息。赛力斯现在处在分岔路口，这个阶段拼的不只是销量，更是谁能赢得时间。就像我开车时那种感觉，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有一点冷也让人清醒。
我个人特别关注他们未来在海外后的反馈。如果新市场能找回当初问界的“独家气质”，也许股价就能重新抬头。毕竟，再聪明的系统也得靠人去理解、去喜欢。对于不少关注新能源的朋友来说，你们会不会觉得，赛力斯要想撕掉“技术附属”的标签，得先赢哪一仗？我挺想听听不同角度的真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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