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5万买茅台送领导他连车门都没让我开,我回家想了3天换了个说法只说了3句话......
我花了5万块买了两瓶茅台,在周秉言的车旁等了两个小时,他连车门都没让我开。
那天下午,我打听到他的车停在地下车库B区,特意提前下班,拎着印有某台字样的礼品袋,站在他车头前。
他下来时,我迎上去,脸上堆起原主惯用的讨好笑容:周总,这是我朋友从产地带的,您品品——
他眼皮都没抬,遥控解锁,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我伸手想去拉副驾驶的门,他直接落锁,车窗都没摇下来,一脚油门,尾气喷了我一脸。
我站在尾灯里,手里还提着那两瓶花了我三个月工资的茅台。
那一刻,我脑子里属于原主的记忆翻涌上来:她为了一个部门经理的位子,咬牙攒了半年钱,结果连个正眼都没换到。
按照原书剧情,她接下来会黑化,会不择手段往上爬,最后被周秉言和他那个白莲花秘书联手整死,身败名裂。
我,苏晚,穿书来的,可不打算按这个剧本走。
回到家,我把茅台往茶几上一放,窝进沙发里想了三天。
第一天,我把原书剧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周秉言,公司副总,表面清廉,实则贪了至少两百万项目款,证据就藏在他办公室保险柜里。
他老婆刘芳是母老虎,他外面还养着个秘书林柔柔。
他最近在竞争总裁,最怕后院起火。
第二天,我翻出原主的手机,找到林柔柔的朋友圈——全是岁月静好、暗示有人宠的动态。
我又搜了刘芳的社交账号,发现她上周刚发过一条:老公最近应酬多,心疼。
第三天晚上,我给周秉言发了条消息:周总,明天上午十点,我去您办公室,跟您确认一件事。
他过了半小时才回:?
我没再回。
我把那两瓶茅台重新包装好,又在礼品袋里塞了一张打印出来的转账截图——当然,那截图是我用软件做的。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我对着镜子笑了笑。
原主那张脸长得不差,只是总带着一股子讨好相。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嘴角微扬,眼神带点松弛的笃定。
今天,我只说三句话。
第一章
上午十点,我准时推开周秉言办公室的门。
他正坐在大班椅上看文件,抬头见是我,眉头立刻皱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别来这套?
我没接话,转身把门关上,然后走到他桌前,把礼品袋往桌上一放,不轻不重。
周总,我昨天去您家送茅台,嫂子开的门。我开口,语气像在聊家常。
他眉头一跳,文件放下了。
她说您不在,让我把酒放下。我就放下了。我继续说,同时从袋子里抽出那张转账截图,搁在他面前,今天早上嫂子给我打电话,说酒不错,让我再买两瓶,钱她转我了。您看,这是转账记录。
他的视线扫过那张截图,脸色开始发僵。
我没给他反应时间,第三句话紧跟着出口:对了,嫂子还问起林秘书,我说林秘书挺能干的,就是最近加班多。嫂子说,想见见她。
说完,我往后退了一步,抱臂看着他。
周秉言的脸从僵转白,又从白转青。
他盯着我,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苏晚,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就是跟您确认一下,那两瓶茅台嫂子挺喜欢的。您要是觉得不够,我再送两瓶?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你想要什么?他转过身,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傲慢,而是一种被捏住七寸的警惕。
部门经理的位子。我直接说,还有,您保险柜里那份项目款的账本,我想借来看看。
他瞳孔一缩。
别紧张,我摆摆手,我只是想确保自己安全。您也知道,我一个没背景的小职员,万一哪天被推出去背锅,总得有点东西傍身。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够狠。
跟您学的。我拎起礼品袋,重新放回他桌上,茅台我留下了,嫂子那边我会说您很喜欢。至于林秘书——我建议您让她休个年假,避避风头。
说完,我转身开门,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林柔柔正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来,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标准的白莲花式微笑:苏姐,找周总啊?
我冲她一笑:嗯,周总说你最近辛苦了,让你进去一趟。
她眼睛一亮,快步往办公室走。
我看着她背影,心里倒数:三、二、一——
办公室里传来周秉言压低的咆哮: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弯起嘴角,回了自己工位。
第二章
三天后,人事任命下来,我成了市场部经理。
消息一出,整个部门都炸了。
原主之前只是个主管,上面还有两个资历更老的副经理,一个叫王斌,一个叫赵海。
王斌当场就拍了桌子,冲到总监办公室要说法。
总监老钱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这是周副总亲自提的,你有意见找周副总去。
王斌真去了,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周秉言的新秘书挡在门口,说周总在开会。
我坐在新办公室里,翻着部门过往的报销单,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
王斌回来时脸色铁青,经过我办公室门口,故意大声对赵海说: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爬得倒快。
我头也没抬:王副经理,你上个月那笔三万的差旅费,发票代码和真发票差了一位,财务部没看出来,我看出来了。你要不要进来聊聊?
门口安静了。
过了几秒,王斌推门进来,脸上堆起笑:苏经理,我刚才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我把报销单复印件推过去,要么你自己补上,要么我交给审计部。选一个。
他脸又白了,最后咬着牙说:我补。
行,三天内。我收回复印件,出去吧。
王斌灰溜溜走了。
赵海在外面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下午,我召集部门开会。
会议室里,十几号人看着我,眼神各异。
我往主位一坐,开口第一句: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苏晚凭什么?
没人接话。
凭我能让周秉言亲自提我,我笑了笑,也凭我能让王斌三分钟之内进来道歉。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从今天起,部门所有报销单先过我签字,再走财务。项目款申请,附明细和比价单,少一样打回去。我敲了敲桌子,以前那些虚报的、走关系的,自己想办法平了。我给你们一周时间,一周后,我按规矩来。
散会后,几个老油条面面相觑,但没人敢炸刺。
我回到办公室,手机响了,是周秉言。
苏晚,你别太过分。他声音阴沉,王斌是我的人。
现在是我的人。我靠在椅背上,周总,您那账本我还没看完呢,要不您再给我讲讲第三十七页那笔八十万的去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
我笑了笑,把手机丢到一边。
第三章
林柔柔被调到行政部后,消停了一阵子。
但白莲花之所以是白莲花,就在于她永远觉得自己能靠男人翻身。
她开始频繁往周秉言办公室跑,美其名曰送文件。
行政部离副总办公室隔了两层楼,她一天能跑八趟。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关注了刘芳的社交账号,又用小号加了她好友。
周五下午,刘芳发了一条动态:今天去老公公司接他下班,给他个惊喜~
我放下手机,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
路过行政部时,看见林柔柔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身上穿着一件新买的紧身连衣裙。
林秘书,今天气色不错啊。我随口说。
她抿嘴一笑:哪有,苏姐才气色好呢。
我端着咖啡回办公室,把门虚掩,留了一条缝。
四点五十分,刘芳踩着高跟鞋出现在走廊。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手里挎着限量款包包,气场两米八。
前台小姑娘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女士,您找谁?您有预约吗?
我找周秉言,我是他太太。刘芳头也不回。
我端起咖啡,走到门口,假装刚巧出来,冲刘芳一笑:嫂子?您怎么来了?周总在办公室呢。
刘芳看了我一眼:你是?
我是苏晚,上次给您送茅台的。我压低声音,嫂子,周总最近可忙了,林秘书天天加班帮他整理文件,您可得多关心关心他身体。
刘芳眉头一拧:林秘书?
就是行政部那个长头发、挺漂亮的姑娘,我往行政部方向努努嘴,她这会儿应该又去送文件了。
刘芳脸色一沉,转身就往周秉言办公室走。
我跟了两步,然后停在拐角,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刘芳推门的时候,林柔柔正站在周秉言身边,弯着腰指文件上的字,领口开得很低。
周秉言的手搭在她腰上。
门一开,三个人都愣了。
下一秒,刘芳的包直接砸了过去:周秉言!你要不要脸!
林柔柔尖叫一声,想往后退,被刘芳一把揪住头发:就是你个小妖精是吧?天天加班?加班加到人腰上去了?
周秉言冲上来拉架,脸上挨了一爪子,眼镜都飞了。
办公室里乒乒乓乓,整层楼的人都涌过来看热闹。
我收起手机,慢慢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回了自己办公室。
第二天,林柔柔辞职了。
周秉言脸上贴着创可贴来上班,经过我办公室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冲他举了举咖啡杯:周总,嫂子手劲挺大啊,您多喝点补血的。
他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没说,走了。
第四章
林柔柔走后,周秉言安分了不少。
但他不是那种会认栽的人,他开始暗中查我。
他让人调了我的入职档案,查我的学历、家庭背景,甚至想翻我有没有什么把柄。
可惜,原主身家清白,唯一能算把柄的,就是给他送过礼——但这事现在被他老婆知道了,他比我更怕曝光。
他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到,反而让我察觉了。
我直接给他发了条消息:周总,别查了。再查下去,我怕您保险柜里的东西不小心飞到董事会邮箱。
他回得很快: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回,您安安稳稳当您的副总,我安安稳稳当我的经理。等您升了总裁,我自然会把账本还您。
他没再回。
但我知道他不会罢休。
果然,两周后,他联合财务部的人,卡了我部门一笔关键的项目款,想逼我去求他。
我接到财务通知时,正在外面见客户。
电话里,财务部老何阴阳怪气:苏经理,你们部门的款子有点问题,周总说暂缓。
行,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转头对客户说,李总,合同咱们今天签,但款子可能晚两天到,您介意不?
客户犹豫了一下,我接着说:晚两天,我给您多让一个点。
客户立刻笑了:行,苏经理爽快。
签完合同,我开车回公司,直接去了周秉言办公室。
他正等着我,脸上带着一种你终于来求我了的得意。
苏经理,项目款的事——
我打断他:周总,我刚签了个单子,利润三十万。您卡我款子,我让了一个点,损失三千。不过没关系,我刚把您保险柜里那份账本的扫描件,发给了我一个律师朋友。他说,这玩意够您进去蹲五年。
他笑容僵在脸上。
您卡我一次,我就往外发一页。我拉开椅子坐下,您猜,那账本有多少页?
周秉言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款子下午到。他说。
谢谢周总。我站起来,对了,您保险柜密码是不是该换了?我建议换成您老婆生日,这样我猜不到。
我走出办公室时,听见里面传来杯子砸碎的声音。
第五章
月底,公司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
他们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待了一整个下午。
第二天,周秉言被停职了。
消息传开时,我正在部门开会。
王斌第一个跳起来:真的假的?周总被查了?
我合上文件夹:跟我们没关系,继续开会。
但心里清楚,那账本我匿名寄给了董事会,同时寄了一份给集团审计部。
周秉言贪的那些钱,大头进了自己腰包,小头孝敬了上面。
但上面的人一看风向不对,立刻把他抛出来当弃子。
散会后,总裁办的人来找我,说赵总请我过去一趟。
赵总是公司一把手,平时深居简出。
我进去时,他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对面还坐着一个西装男人,是集团审计部的负责人。
苏经理,坐。赵总指了指空位。
我坐下,表情平静。
审计部的人开口:苏经理,我们收到一些材料,涉及周秉言。听说你之前跟他走得近?
不近,我笑了笑,他是我领导,我给他送过两瓶酒,他没收。后来我升经理,是他提的,因为我业绩好。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不过,我确实知道一些事。这里面是周秉言让我经手的一些项目款记录,还有他保险柜里账本的复印件。我本来想交给周太太的,但觉得还是交给公司比较合适。
审计部的人接过U盘,看了赵总一眼。
赵总端起茶杯,慢慢说:苏经理,你是个聪明人。
赵总过奖。我站起来,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部门还有个会。
走出总裁办,我长长吐了口气。
那U盘里的内容,我早就筛选过了——只留了周秉言自己的问题,没牵扯其他人。
这样,上面的人才会放心用我。
一周后,周秉言正式被免职,审计部进驻公司。
我暂代了部分副总职能,同时市场部业绩翻了一番。
第六章
我在公司待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把市场部从头到尾整顿了一遍,王斌、赵海这些老油条要么自己走了,要么被我抓住把柄清退。
部门业绩冲到全公司第一,集团那边都注意到了。
赵总找我谈过几次,暗示我好好干,副总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但我清楚,这家公司烂到根了。
周秉言只是冰山一角,上面的人比他贪得更多,只不过更聪明。
我留下来,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哪天被当枪使。
所以,当猎头打电话来,说有一家新锐公司想挖我过去做合伙人时,我答应了。
辞职那天,我把辞职信放在赵总桌上。
他看完,沉默了一会儿:苏晚,你考虑清楚了?副总的位置,我下周就能给你。
谢谢赵总,我笑了笑,不过我想换个环境。
因为周秉言的事?
不全是。我指了指窗外,这栋楼里,像周秉言这样的人不止一个。我懒得一个个收拾了,太累。
赵总叹了口气:你走了,市场部怎么办?
我带了个人出来,她能接。我把一份推荐信放在桌上,赵总,公司想活下去,得换血。您要是有决心,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他点了点头。
我走出总裁办,回自己办公室收拾东西。
部门里的人听说我要走,都愣住了。
几个年轻下属眼眶发红,我拍了拍她们肩膀:哭什么,又不是见不着了。以后有人欺负你们,报我名字——虽然可能不管用了。
她们破涕为笑。
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时,手机响了,是周秉言。
他声音沙哑:苏晚,你赢了。
我没想赢你,我说,是你自己把自己玩进去的。
那两瓶茅台,你其实根本没送给我老婆,对不对?
我笑了:你猜。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也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我混了二十年职场,栽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
别叫丫头片子,我纠正他,叫苏总。对了,你老婆让我转告你,离婚协议她签好了,你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第七章
新公司叫锐行,规模不大,但团队很年轻,做的业务刚好是我擅长的领域。
入职第一天,合伙人老陈带我参观办公室,笑着说:听说你把前东家副总送进去了?我们这儿可没副总,就我一个光杆司令,你别把我也送进去。
我白了他一眼:那你别贪。
绝对不贪。他举手保证。
我放下包,站到落地窗前。
阳光正好,楼下车水马龙。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柔柔。
她不知道从哪弄到我的新号码,打过来时语气酸溜溜的:苏晚,听说你当合伙人了?恭喜啊。
谢谢。我说,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她顿了顿,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天你是不是故意引周太太来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她哼了一声,不过我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傻乎乎跟着他。
不客气。我挂了电话。
老陈凑过来:谁啊?
一个老朋友。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包里。
晚上,我请新团队吃饭。
席间,有人问我:苏总,听说你以前花5万买茅台送领导,结果被拒了?后来怎么反转的?
我端起酒杯,想了想,说:我就换了三句话。
哪三句?
第一句:嫂子开的门。第二句:嫂子转的钱。第三句:嫂子想见见你秘书。
众人愣了几秒,然后哄堂大笑。
所以,茅台到底送没送出去?有人追问。
我抿了口酒,笑而不答。
其实那两瓶茅台,后来被我拿回家,过年时开了。
我爸喝了一口,说:这酒不错,多少钱?
我说:不贵,就一个道理。
套路都是给老实人设的,清醒的人,从不按剧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