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汽车太意外!一年白折腾,核心技术还得靠自己

会议室的灯光有些刺眼,魏建军用手指轻敲桌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一年,长城汽车经历了一场贯穿全年的人事更迭,局面有点像长跑接力,最终跑到终点的,是五位在公司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他们接过了哈弗、魏牌、坦克、欧拉等核心品牌的方向盘。

长城汽车太意外!一年白折腾,核心技术还得靠自己-有驾

魏建军对外界的质疑很淡然,他说那些外部经理人离开,并不是公司不留人,而是他们自己感到压力太重。到了2025年底,这几大品牌的掌舵者全是内部晋升的老将。想象一下,十多次关键人事调整,九年里魏牌换了八位CEO,欧拉在八年里迎来七任负责人,这种频率,在行业里算相当罕见。我自己看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挺感慨的这种节奏确实不适合慢性子。

年初的变动格外引人注目。1月,长城成立“超豪车业务单元”,魏建军亲自挂帅,技术副总裁宋东先改任CEO。目标很直接:不再跟主流市场拼销量,而是冲顶级车型的小批量研发,像是从热闹的大菜市场搬到了稍显安静的高端定制间。站在展台边,我当时还注意到新车型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手指轻触,冰凉又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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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6月,技术研发出身的吕文斌接管了欧拉品牌,要为女性新能源定位补强产品体验。7月的调整更关键,刘艳钊从魏牌与坦克的一把手位置升到集团副总裁;冯复之带着新势力的履历被请来操盘正在高端化冲刺的魏牌,这位外援曾经在产品发布会上说话带着快节奏的气场,让人耳朵有些被“推着走”的感觉。然而这种外部风格并没有维持太久。

到12月,冯复之上任才七个月就离开了。魏牌的CEO由在长城干了二十多年的赵永坡接手,至此,五大品牌都换成了“自己人”。其实早在2016年,长城第一次系统性引入外援高管时就已经开始磨合那时候外籍CEO严思推动了魏牌的高端化开局。2018到2020年,又有柳燕、刘智丰、宁述勇、文飞等职业经理人进来,短的只干了三个月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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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的管理文化,有种“军中行军”的味道。魏建军说过,企业核心是“一把手”制度,执行力要绝对服从。这种风格是长城从地方小厂杀到SUV大户的底气,讲的是纪律、成本卡死、动作迅速。我曾在工厂外走过,一股机油混着金属的气味扑鼻而来,心里都能想象出车间里那种紧绷的氛围。但外来的职业经理人多习惯扁平化和迭代试错,这两种理念在同一个屋檐下,磕碰是免不了的。

如果去翻销量曲线,就能看出换帅的触发点。欧拉在2021年卖到13.5万辆的高峰后,因为过度冲量,还停产了走量车型,接着销量直落。2025年前五个月只卖了1.06万辆,同比跌近六成。压力铺天盖地的时候,往往就是人事震荡的前奏。吕文斌接手欧拉后,第一任务就是止住这个下滑。我听他在内部会上说话,有一种轻微的沙哑嗓音,那节奏像是在反复敲打一个节拍,提醒大家“不要走神”。

魏牌的换帅同样是摸着销量脉搏来的。赵永坡的技术背景,在哈弗打造过“猛龙”、“大狗”这种爆款,他自己承认不懂营销。但长城看中的,也许正是先要把车做好这种思路。一次试驾活动上,我伸手摸过“猛龙”的方向盘,真皮表面带着暖意,这种细节很容易让人觉得车是“有温度”的。

如果视线放宽,就会看到长城的“本土派全线掌权”,和一些同行的路线很不一样。2025年,多家跨国车企在中国市场也进行高管更替。它们的方向是反过来的请更多外援来主导中国业务,比如有品牌任命华人成为首次的总经理,北京现代也让中方高管全面接管日常。对它们而言,在电动车快速变化的市场里,砍短全球决策链,让熟悉本地情况的人开枪,是更有效的方式。

而新势力的玩法又是另一套创始人团队深度绑定,公司架构极度扁平,人事稳定得像按死了按钮,决策闪电般落地,特别贴合快速试错的节奏。有的为了补短板,还从长城系引人过来用。我有朋友在这种公司工作,说办公室里咖啡机的香气经常盖住了文件纸的味道,让他们脑子像一直在“快进”。

茶水间,一位同事对赵永坡开玩笑:“老赵,这高端的活,真不少。”他笑着挠挠后颈,说:“活是难,但先把车做好,这才是硬道理。”那种略带倔劲的态度,其实就是长城选“自己人”的底色之一。

这些年的人事频繁更替,不过是一种表面现象。背后是不同管理文化的较劲,是销量起伏带来的压力,也是企业在变革时期按自己节奏去走的选择。你觉得,在高端化的路上,是让懂技术的人先把产品做扎实,还是找懂市场的人快速拉升品牌声量,更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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