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喜提宝马特意组局请客,我故意没带手机跟钱包,散场前她捅我去买单还问洗车多少钱,我一句话直接让她当场僵住

包厢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沈璐把宝马钥匙往桌上一扔,冲我笑了笑:「哥,去买单吧,顺便问问门口那辆X5洗车多少钱,我刚才蹭了点儿泥。」

桌上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快去啊。」她又催了一遍,语气已经带了不耐烦,「你手机不是没电了吗?我帮你算过了,这顿两千出头,洗车顶多八十,一共两千三,回头转给你。」

我终于开口了。

「沈璐,这顿饭,你确定是你请客?」

堂妹喜提宝马特意组局请客,我故意没带手机跟钱包,散场前她捅我去买单还问洗车多少钱,我一句话直接让她当场僵住-有驾

01

三天前,我接到叔叔沈国平的电话时,正在工地上的临时板房里对账。

「小砚,周六晚上七点,蓝海大酒店,你堂妹提车了,宝马X5,请全家吃饭,你一定要来。」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看了一眼窗外灰扑扑的脚手架。

「叔,我这边工地赶工期,周六可能走不开。」

「走不开也得来。」沈国平的语气不容拒绝,「你堂妹好不容易提了新车,咱们沈家就你一个大哥,你不来,像什么话?再说了,你妈也来,你好久没见她了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

自从离婚后,我妈跟着我住,平时帮我带孩子。我确实有段时间没带她出去吃过饭了。

「行,我周六过去。」

「对了,你穿精神点,别整天灰头土脸的。」沈国平在电话那头补了一句,「你堂妹那车落地五十多万,你到时候也看看,学学。」

我挂了电话,没说什么。

五十多万的宝马X5,确实值得炫耀。我干建筑这行,一年到头在工地上泡着,开的是那辆皮卡,后斗里永远装着安全帽和图纸。

周六下午,我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开车去接我妈。

我妈坐在副驾驶上,有些紧张地拽了拽衣角:「小砚,你看我这身衣服行不行?别给你丢人。」

「挺好看的。」我说。

「你堂妹提了宝马,咱家也没个车……」她没把话说完。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离婚后,把房子留给了前妻和女儿,自己租了个两居室。手里不是没钱,但这两年行情不好,工程款压了快两百万,我一直在垫资干活,不想动那笔钱。

「妈,车就是个代步工具。」我说。

「话是这么说,但人家肯定要比较的。」我妈叹了口气,「你叔叔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沈国平是我爸的亲弟弟,我爸走得早,这些年他总觉得是我们家欠他的。逢年过节,话里话外都是「要不是你爸走得早,你妈一个女人家,能把孩子带好?」

我从来不跟他计较。

但今天这顿饭,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到了蓝海大酒店,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X5,车牌还没上,挂着临时牌照。

沈璐就站在车旁边,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正跟几个亲戚合影。

「哥来了!」她看见我,笑着招了招手,「快来看看我的新车,刚提的,还没上牌呢。」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车不错。」

「那当然,落地五十三万呢。」沈璐拍了拍引擎盖,「我贷了三年,月供八千多,不过没事,以我的能力,这点钱不算什么。」

旁边的大姑笑着说:「还是璐璐有出息,年纪轻轻就开上宝马了,比你哥强。」

「哥是干大事的人,不讲究这些。」沈璐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哥,你今天怎么来的?开你那辆皮卡?」

「嗯。」

「那车该换了,都开好几年了吧。」沈璐摇摇头,「回头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适的二手车,便宜点。」

我笑了笑,没接话。

我们进了包厢,二十个人的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沈国平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端着酒杯站起来:「今天高兴,我闺女提车了,宝马X5,五十多万!咱们沈家,终于出了个有出息的!」

亲戚们纷纷举杯,恭喜声此起彼伏。

沈璐坐在我旁边,一边夹菜一边跟对面的表姐聊天:「表姐,你那车也该换了,我看现在奥迪Q5优惠挺大的,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我哪有那个钱。」表姐笑着说。

「贷款呗,现在谁买车还全款啊。」沈璐摆摆手,「我就贷了三年,一个月八千,咬咬牙就过去了。」

表姐看了一眼我,有些尴尬地岔开话题:「小砚,你最近工地怎么样?忙不忙?」

「还行,年底能收工。」我说。

「哥,你这建筑生意,一年能挣多少?」沈璐突然问。

桌上安静了一下。

「看行情。」我说,「今年不太好。」

「那得想办法啊,总不能一直不好吧。」沈璐笑着说,「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靠我妈养着吧?」

我看了她一眼。

「我养自己的。」

「那就好。」沈璐端起杯子喝了口饮料,「我就怕你日子不好过,到时候还得找我们家借钱,那多尴尬。」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沈璐,你今天请客,我感谢你。」

「谢什么,应该的。」沈璐笑了笑,「我提了车,高兴嘛。」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四十。

02

饭吃到一半,沈璐开始挨个敬酒。

她敬到我妈面前时,态度明显变了。

「大娘,您身体还好吧?」

我妈赶紧站起来:「好,好,璐璐越来越漂亮了。」

「谢谢大娘。」沈璐端着酒杯,语气忽然带了几分感慨,「大娘,您这些年也不容易,一个人把我哥拉扯大,现在还得帮他带孩子……」

我妈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是我应该做的。」

「是啊,当妈的都这样。」沈璐点点头,「不过大娘,您也该享享福了,别老在我哥那儿受累。」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妈在我这儿住得挺好。」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沈璐摆摆手,「我是说,大娘年纪大了,你该多陪陪她,别整天忙工地,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

「璐璐说得对。」沈国平在旁边接话,「小砚,你妈这些年不容易,你可得好好孝顺她。」

「我孝顺了。」我说。

「孝顺不是光嘴上说的。」沈国平摇摇头,「你看看你,离了婚,连个房子都没有,你妈跟着你租房子住,这叫孝顺?」

桌上安静了。

我妈赶紧拉了拉我的袖子:「小砚,别说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沈国平摆摆手,「今天高兴,来来来,喝酒。」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但心里那口气,堵在那儿,下不去。

沈璐坐回我旁边,压低声音说:「哥,你别生气,我爸就是嘴快。」

「没事。」我说。

「其实我觉得吧,你也该考虑考虑,把房子买了。」沈璐说,「你看你租房子住,多不方便,到时候孩子上学都成问题。」

「我有打算。」我说。

「什么打算?」沈璐追问,「哥,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就是太闷了,什么事都不说,谁也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说。

沈璐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觉得我就是个窝囊废。

一个离了婚、没房子、开皮卡的中年男人,在她眼里,大概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饭局继续。

亲戚们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从沈璐的宝马,聊到表姐家的孩子,又聊到大姑家的新房。

我坐在那儿,一言不发,慢慢吃着碗里的菜。

我妈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给我夹菜,小声说:「多吃点,你瘦了。」

「妈,我够吃了。」

「你天天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肯定吃不好。」我妈心疼地看着我,「回头我给你炖点汤,补补。」

「好。」

沈璐又站起来敬酒了,这次她敬的是表姐和表姐夫。

「表姐,你们家的房子多大?」

「一百二十平,三室一厅。」表姐说。

「那挺好的。」沈璐点点头,「不过你们也该考虑换车了,那辆老款帕萨特,开了七八年了吧,该换了。」

「你出钱啊?」表姐夫开玩笑说。

「我要是出了,你们敢要吗?」沈璐笑着回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我,「不像有些人,连饭都请不起,还得蹭我的。」

这话说得太明显了。

桌上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沈璐,你这顿饭,我吃得很开心。」

「那就好。」沈璐笑了笑,「哥,你多吃点,难得出来吃顿好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妈在旁边小声说:「小砚,别跟她计较。」

「我没计较。」我说。

但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一件事。

我故意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塞进了裤兜里,然后把钱包打开,确认里面只有几张一百块和一张信用卡。

然后,我把钱包也塞进了外套内袋,拉上了拉链。

我等着。

我知道,沈璐今晚一定会让我出丑。

03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沈璐已经开始在微信上群发照片,是她和那辆宝马的合影。

「哥,你帮我看看,这张照片发朋友圈怎么样?」她递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她靠在车头、比着剪刀手的照片。

「挺好的。」我说。

「那你帮我点个赞。」她笑着说。

我拿出手机,假装按了两下,又放回去。

「哥,你手机真没电了?」沈璐注意到了。

「嗯,忘带了充电宝。」我说。

「那你怎么回去?导航怎么办?」沈璐看起来很关心。

「我认识路。」

「那就好。」沈璐笑了笑,「你要是回不去,我可以送你,反正我这车能坐五个人。」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我说。

「你那皮卡,还能开吗?」沈璐问。

「能开。」

「那就好。」沈璐点点头,「我还以为你车坏了呢,你今天怎么不开你那皮卡来?开过来多好,我还能看看你那车,帮你想办法换一辆。」

「不用了,那车挺好的。」

「哥,你这人就是太轴了。」沈璐摇摇头,语气里带着老气横秋的味道,「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固执,不听劝。」

我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候,沈国平站起来,又端起了酒杯。

「今天高兴,我再说两句。」

桌上安静下来。

「首先,祝贺我闺女提了宝马,咱们沈家,终于出了个有出息的人。」

亲戚们鼓掌。

「其次,我想说,咱们沈家的人,不管是做什么的,都要争口气,不能让人看扁了。」沈国平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尤其是咱们家小砚,你爸走得早,我这当叔叔的,一直替你操心,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可不能让她失望。」

「叔,我没让您失望。」我说。

「我知道你没让,但你得努力啊。」沈国平叹了口气,「你看看你,离了婚,房子没了,工作又不好,你妈跟着你受苦,我这当叔叔的,心里难受。」

「叔,我过得挺好的。」我说。

「挺好?挺好能连个房子都买不起?」沈国平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了,今天高兴,不说这些扫兴的话。」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有点辣,呛得嗓子不舒服。

我妈在旁边小声说:「小砚,别喝太多,你还要开车。」

「我知道。」

「哥,你少喝点,等会儿还得开车呢。」沈璐也附和道,「万一酒驾被抓了,多丢人。」

「我没喝多少。」我说。

「那就好。」沈璐笑了笑,「你要是酒驾被抓了,我可不去保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

饭局继续。

亲戚们聊得越发热闹,话题从沈璐的宝马,聊到表姐家的孩子,又聊到大姑家的新房。

我坐在那儿,一言不发,但手机已经悄悄打开了录音功能。

我把它放在桌上的餐巾下面,谁也看不见。

堂妹喜提宝马特意组局请客,我故意没带手机跟钱包,散场前她捅我去买单还问洗车多少钱,我一句话直接让她当场僵住-有驾

04

快到九点的时候,服务员开始上果盘和甜点。

沈璐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哥,差不多了,去买单吧。」

我看着她,没动。

「怎么了?」沈璐问,「你是不是没带钱?」

「带了。」我说。

「那怎么不去买单?」沈璐问。

「沈璐,这顿饭,你说是你请客。」我说。

「是啊,我请客,你买单。」沈璐笑着说,「这不是应该的吗?你是我哥,你买单,我给钱,回头转给你。」

「你刚才说两千三,你转给我?」

「对,两千三,多了算我的,少了算你的。」沈璐点点头,「放心吧,哥,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璐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没钱?」她问,「你要是没钱,我帮你出也行,反正也就两千多,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沈璐,你提了宝马,你请客,我买单,这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安排什么?」沈璐愣了愣,「我就是让你去买个单,有什么安排不安排的?」

「你确定,你请客,我买单?」

「我确定,你是我哥,你买单怎么了?」沈璐的语气开始不耐烦,「哥,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买单了,你别耽误大家时间。」

「你去吧。」我说。

「什么?」沈璐愣住了。

「你请客,你去买单,有什么问题?」我说。

「我请客,我买单,那我请你干什么?」沈璐的声音提高了,「你一个大男人,连顿饭都不肯请?你知不知道,这顿饭两千多,我一个人出,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你提了宝马,请客,我吃你的饭,我过意得去。」我说。

「你——」沈璐的脸涨得通红。

包厢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目光里带着震惊、不解,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小砚,你这是什么态度?」沈国平拍了一下桌子,「你堂妹请你吃饭,你让她一个女孩子去买单,你好意思吗?」

「叔,是她请客。」我说。

「她请客,你买单,这不是应该的吗?」沈国平瞪着我,「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儿钱都舍不得?」

「我舍得。」我说,「但这顿饭,她说是她请客,就该她买单。」

「你这是抬杠!」沈国平怒了。

「我没有抬杠,我只是在讲道理。」我说,「她请客,我买单,这是她设的局。她想让我出丑,想让我在亲戚面前丢人,我为什么要配合她?」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璐急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出丑了?」

「你没让我出丑?」我看着她,「你提了宝马,请客,然后让我买单,再让我去问洗车多少钱,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连顿饭都请不起,连洗车都要蹭你的?」

「我——」沈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璐,你的心思,我早就看明白了。」我站起来,看着她,「你提了宝马,你觉得你比我强,你在我面前有优越感,你想让我在亲戚面前丢人,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比我强,比我厉害,比我混得好。」

「我没有!」

「你没有?」我笑了笑,「你让我去买单,你让我去问洗车多少钱,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承认我就是个穷鬼,连顿饭都请不起,连洗车都要蹭你的,是不是?」

「我——」

「行了,别说了。」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不是说我手机没电了吗?我手机没电,但我有钱。」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录音界面。

「这是今晚的录音,从你让我去买单开始,到现在,一共三分钟,你要不要听一下?」

沈璐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录音了?」

「对,我录音了。」我说,「我不光录音了,我还录了视频。」

我打开手机相册,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摄像头对准了沈璐和桌上的宝马钥匙。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沈璐的声音开始发抖。

「从你让我去买单那一刻开始。」我说,「你说,我让你去买单,再问问洗车多少钱,这些话,我都录下来了。」

「你、你——」

「沈璐,你有什么话,现在说,我录着。」我说,「你请客,我买单,你让我去买单,你让我去问洗车多少钱,这些话,我都有证据。」

「你、你——」沈璐说不出话了。

「够了!」沈国平猛地站起来,「小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录你堂妹的音,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我说,「证明这顿饭,是她请客,不是我请客,她要我买单,是她设的局,不是我小气。」

「你——」

「叔,您别生气。」我看着他,「我这个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你——」

「行了,小砚。」我妈拉住我的胳膊,「算了,别闹了。」

「妈,我没闹。」我说,「我只是在讲道理。」

我收起手机,看着沈璐。

「沈璐,这顿饭,你请客,你买单,我没有意见。但你要我买单,还让我去问洗车多少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提了宝马,你高兴,你嘚瑟,我不管你,但你不能拿我当傻子,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人。」

「我——」

「行了,你买你的单,我走我的路。」我转身往外走,「对了,你那个宝马,确实不错,但贷款还没还完,别太嘚瑟。万一哪天还不上,车被银行拖走了,多丢人。」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沈璐歇斯底里的声音:「沈砚,你给我站住!」

我没回头。

05

我走到酒店大堂,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过五分。

我妈跟着我出来了,站在我面前,一脸担忧。

「小砚,你没事吧?」

「没事,妈。」我站起来,「您坐,我打个电话。」

我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律师,我是沈砚,我想问一下,之前我让您拟的那份文件,什么时候能拿到?」

「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来拿。」李律师说。

「好,明天我去拿。」

「还有一件事,沈先生,您托我查的那个项目,我查到了,那块地,确实在您堂妹沈璐名下。」

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那块地,就是您叔叔沈国平去年买的那块地,现在登记在沈璐名下。」李律师说,「而且,那块地已经被抵押了,抵押给了银行,贷款五百万。」

「抵押了?」

「对,抵押了。」李律师说,「而且,抵押的手续,是您叔叔亲自签的字。」

我沉默了。

「沈先生,您还在吗?」

「我在。」我说,「李律师,明天我去找您,我们当面谈。」

「好。」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国平,沈璐,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那块地,是我爸留下的遗产,当时说好由沈国平代管,等我结婚后再给我。

但后来,我爸走了,沈国平一直拖着,说那块地不值钱,让我别当回事。

我也没当回事,毕竟那地也确实不值钱,只是块荒地。

但现在,那块地,居然被抵押了,还贷了五百万?

而且,还登记在了沈璐名下?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酒店门口,点了一根烟。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抽完烟,回到包厢门口,推开门。

里面还在吵。

沈璐在哭,沈国平在骂人,亲戚们在劝架。

我走进去,所有人都安静了。

「小砚,你回来干什么?」沈国平瞪着我。

「我回来,是想问一件事。」我看着他,「叔,我爸留下的那块地,现在在谁名下?」

沈国平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问,那块地,现在在谁名下。」

「当然是沈家的。」沈国平说,「你爸走了,那块地,自然由我代管。」

「代管?」我笑了笑,「叔,代管的意思,是不是还能抵押?」

「你说什么?」

「我说,那块地,是不是被抵押了?」我看着他,「抵押了多少钱?五百万?」

沈国平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块地,现在在谁名下?」我看着他,「叔,您告诉我,那块地,在谁名下?」

「在、在璐璐名下。」沈国平的声音有些发抖,「但那是为了贷款,等贷款还完了,就转回你名下。」

「为了贷款?」我看着他,「叔,您拿我爸留下的地,去贷款,贷了五百万,然后登记在沈璐名下,这事儿,您问过我吗?」

「我——」

「您没问过我,对吧?」我说,「您觉得,我爸走了,地就归您了,您想怎么处理都行,是吧?」

「我——」

「叔,您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我说,「那块地,是我爸留下的,按理说,应该是我和我妈的,您代管没问题,但您拿去抵押,还登记在沈璐名下,这算什么事?」

「你——」

「小砚,你别太过分!」沈璐站起来,擦着眼泪,「那块地,是爷爷留下来的,我爸有权处理!」

「爷爷留下来的?」我看着她,「爷爷留下来的,应该是我爸的,我爸走了,应该是我和我妈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了?」

「你——」

「行了,别吵了。」我摆摆手,「叔,这件事,我明天会找律师谈,您做好准备。」

「你、你要告我?」

「我没说要告您,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我说,「您拿我爸留下的地,抵押贷款,登记在沈璐名下,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

「你——」

「行了,我先走了,明天再说。」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又回过头。

「对了,沈璐,你那宝马,真的该好好珍惜,万一哪天,贷款还不上,车被银行拖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沈璐的哭声,沈国平的骂声,以及亲戚们的议论声。

我走到停车场,开车门,坐进去,点了一根烟。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抽完烟,发动车子,开回家。

一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块地,那块我爸留下的地,绝对不能让他们拿走。

堂妹喜提宝马特意组局请客,我故意没带手机跟钱包,散场前她捅我去买单还问洗车多少钱,我一句话直接让她当场僵住-有驾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李律师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那份文件。

「沈先生,这就是那块地的登记信息。」李律师把文件推到我面前,「现在,这块地登记在沈璐名下,名下没有任何抵押记录。」

我愣了一下。

「没有抵押记录?」

「对,没有抵押记录。」李律师说,「我去银行查过了,沈璐名下,没有任何抵押贷款。」

「那五百万的贷款呢?」

「那块地,确实被抵押了,但抵押人是您的叔叔沈国平,不是沈璐。」李律师说,「而且,抵押的时间,是在去年三月,金额是五百万,还款期限是三年。」

「也就是说,那块地,是沈国平抵押的,不是沈璐?」

「对。」李律师点点头,「沈国平用自己的名义,抵押了那块地,贷了五百万,然后,他把钱转给了沈璐。」

「转给了沈璐?」

「对,根据银行流水,去年三月,沈国平的账户收到了五百万,当天,他就把这笔钱,全部转到了沈璐的账户。」

我沉默了。

「沈先生,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抬起头,看着李律师。

「李律师,如果我要拿回那块地,需要什么手续?」

「需要您父亲的遗嘱,或者,您和您母亲作为继承人的证明。」李律师说,「如果那块地,确实是您父亲留下的,您和您母亲作为合法继承人,有权处理这块地。」

「我父亲没有遗嘱。」我说。

「那您和您母亲,就是合法继承人。」李律师说,「只要您能证明,那块地是您父亲留下的,您和您母亲,就有权处理这块地。」

「我明白了。」我站起来,「李律师,麻烦您帮我准备一份起诉书,我要告沈国平,侵占我父亲留下的遗产。」

「沈先生,您确定?」

「我确定。」我说,「这份遗产,我本来不想争,但他们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06

三天后,法院的传票送到了沈国平手上。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地上的板房里看图纸,手机响了,是沈国平打来的。

「沈砚,你疯了吗?你居然告我?」电话那头,沈国平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叔,我没疯。」我说,「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爸留下的那块地,本来就是我代管的,你凭什么告我?」

「凭我是我爸的儿子,凭那块地是我爸留下的,凭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它抵押了,还把钱转给了沈璐。」我说,「叔,您觉得,这事儿,您做得对吗?」

「你——」

「叔,我给您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您把那块地恢复原状,把抵押贷款还清,把沈璐名下的那笔钱退回来,我可以撤诉。」我说,「否则,咱们就法庭上见。」

「你——」

「我挂了。」我说,「三天之内,我等您的消息。」

我挂了电话,继续看图纸。

旁边的工头老张凑过来,小声问:「沈总,出什么事了?」

「没事,家里有点事。」我说,「老张,这批材料什么时候到?」

「明天。」老张说,「沈总,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说,「继续干活。」

第二天,沈国平没打电话来。

第三天,也没打。

第四天,法院开庭。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对面的沈国平和沈璐。

沈国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很不好看,眼袋很重,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沈璐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化了妆,但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原告,请陈述您的诉讼请求。」法官说。

我站起来,拿出一份文件。

「法官,我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沈国平,将登记在他名下的那块地,以及由此产生的所有收益,全部归还给我的母亲和我。」

「你凭什么?」沈国平站起来,「那块地,是我爸留下的,我作为沈家的儿子,有权处理!」

「沈国平,您有权处理,但那块地,是我爸留下的,不是您爸留下的。」我说,「我爸走了,那块地,应该由我和我妈继承,您作为叔叔,没有继承权。」

「你——」

「法官,我这里有一份证据。」我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九十年代,村里分地时的登记表,上面明确写着,那块地,分给我父亲沈国良。」

法官接过文件,看了看。

「证据有效。」

「还有,我这里有一份银行流水。」我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去年三月,沈国平抵押那块地,贷款五百万,并将其中的全部款项,转入沈璐账户的银行记录。」

法官接过文件,看了看。

「证据有效。」

「法官,我请求法院,判令沈国平,归还那块地,并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

「你——」沈国平急了,「法官,那块地,是我爸留下的,我作为沈家的儿子,有权处理!」

「被告,有什么证据?」

「我——」沈国平愣住了,「我、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请保持安静。」法官说,「本案,将择日宣判。」

「法官,我申请,当庭判决。」我说。

「理由?」

「因为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我说,「沈国平,没有继承权,他将那块地抵押,并将钱转入沈璐账户,已经构成了侵占。」

「原告,你的申请,本庭予以考虑。」法官说,「现在,休庭十分钟。」

我站起来,走出法庭,在走廊里点了一根烟。

沈璐追了出来。

「哥,你真的要告我爸?」

「对。」我说。

「你就不能放过他吗?」沈璐的眼眶红了,「他是我爸,是你的亲叔叔,你就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算了?」

「算了?」我看着她,「沈璐,你爸拿我爸留下的地,抵押贷款五百万,全部转给你,你买了宝马,你到处炫耀,你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

「我——」

「你有没有想过,那块地,是我爸留下的,是我爸用命换来的?」我说,「你爸,没有资格处理它。」

「你——」

「行了,别说了。」我摆摆手,「等法院的判决吧。」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沈璐的哭声。

07

十分钟后,法院重新开庭。

法官宣布判决。

「本院认为,被告沈国平,没有继承权,其将原告父亲沈国良留下的土地,进行抵押,并将贷款转入沈璐账户,已构成侵占。判决如下:一、被告沈国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土地恢复原状,并归还给原告沈砚及其母亲;二、被告沈国平,赔偿原告沈砚经济损失十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沈国平承担。」

沈国平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沈璐在旁边哭得泣不成声。

「法官,我、我不服!」沈国平站起来,「我要上诉!」

「被告,你有权上诉。」法官说,「但请记住,上诉期间,不影响本判决的执行。」

「我——」

「退庭。」

我站起来,走出法庭。

阳光很好,有些刺眼。

我站在法院门口,掏出手机,给李律师打了个电话。

「李律师,判决下来了,赢了。」

「恭喜沈先生。」李律师说,「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先把那块地拿回来。」我说,「然后,再处理沈国平。」

「沈先生,您打算怎么处理他?」

「他抵押那块地,贷了五百万,现在,钱被沈璐花了,那块地,必须恢复原状。」我说,「如果他还不上,那就只能走破产程序了。」

「沈先生,您确定?」

「我确定。」我说,「他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我挂了电话,开车回了工地。

下午,我正在工地上,手机响了,是沈国平打来的。

「沈砚,你赢了。」电话那头,沈国平的声音很疲惫,「那块地,我还给你,但钱,我实在拿不出来了。」

「你说什么?」

「钱,都被璐璐花了。」沈国平说,「她买了车,还买了一些东西,大概花了三百多万,剩下的,我拿去还债了。」

「还债?」

「你叔,你也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做生意,欠了不少债。」沈国平说,「那五百万,我帮璐璐买了车,剩下的,都拿去还债了。」

「所以,您拿我爸留下的地,去还您的债?」

「我——」沈国平沉默了。

「叔,您让我说什么好?」我说,「您拿我爸留下的地,去抵押贷款,去还您的债,去给沈璐买车,您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

「我——」

「行了,别说了。」我说,「那块地,我必须拿回来,至于钱,您自己想办法。」

「沈砚,你——」

「我挂了。」我说,「您自己好自为之。」

我挂了电话,继续干活。

第二天,沈国平来找我,站在工地门口,一脸憔悴。

「沈砚,我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我看着他,「叔,您拿我爸留下的地,去抵押贷款,去还您的债,去给沈璐买车,现在,您让我放过您?」

「我——」

「我不会放过您。」我说,「那块地,我必须拿回来,钱,您必须还。」

「沈砚,你——」

「叔,您走吧。」我说,「我不送您了。」

沈国平看着我,眼睛红了。

「沈砚,你爸要是还在,他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做。」

「我爸要是还在,他一定会让我这么做。」我说,「因为,我爸不是您这样的人。」

「你——」

「叔,您走吧。」我转身走进工地,「别再来了。」

身后传来沈国平的哭声。

08

一个月后,那块地,终于回到了我名下。

我站在那块地前,看着眼前的荒地,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我爸留下的地,是我爸用命换来的地。

现在,它终于回来了。

我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放在手心里,仔细看着。

土很干,很硬,像我爸的性格。

「爸,我把地拿回来了。」我低声说,「您放心,我不会再让它,被任何人拿走。」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开车回家,路过蓝海大酒店,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宝马X5,车牌是新的,但上面的临时牌照已经没了。

我停下车,走过去,看了一眼车牌。

果然是沈璐的车。

我走到大堂门口,看见沈璐坐在大堂沙发上,正在打电话。

「妈,我知道了,你别催了,我会想办法的……」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那块地,我爸已经拿不回来了,我……」

「璐璐,你爸也是为了你好。」电话那头传来婶婶的声音,「你赶紧想办法,把钱凑出来,不然,你爸就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沈璐擦着眼泪,「可我现在,哪里有钱啊,我……」

「你不是还有那辆宝马吗?」婶婶说,「你把它卖了,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先凑点钱,还你爸的债。」

「妈,那车是我刚买的,我……」

「刚买的怎么了?你爸要是进去了,你还要那车干什么?」婶婶的声音很严厉,「你赶紧卖了,别废话!」

「我……」

「行了,就这样,我挂了。」

沈璐挂了电话,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哭。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转身走了。

回到车上,我发动车子,开回家。

一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块地,终于回来了。

但沈国平和沈璐,他们的事,还没完。

09

又过了半个月,沈国平来找我,带了一个文件袋。

「沈砚,我认输了。」他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这是那块地的所有资料,还有,我抵押贷款的合同,以及,我转给璐璐钱的那份流水。」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赢了。」沈国平说,「那块地,我拿不回来了,钱,我也拿不回来了,我只求你,别告我,别让我进去。」

「叔,您知道,您做错了什么吗?」我说。

「我……」沈国平低下头,「我知道,我错在不该拿你爸留下的地,去抵押贷款,不该把钱转给璐璐。」

「您知道,您错得更深的是什么吗?」我说。

「什么?」

「您错在,不该把我爸留下的遗产,当成您的私有财产。」我说,「我爸走了,那块地,应该由我和我妈继承,您没有资格,替我们做决定。」

「我……」

「行了,叔,这事儿,到此为止。」我说,「那块地,我已经拿回来了,您抵押贷款的钱,我不会再追究,但您以后,不能再碰这块地,也不能再碰我家的任何东西。」

「沈砚,你……」

「就这样吧。」我站起来,「叔,您走吧。」

沈国平看着我,眼睛红了。

「沈砚,你爸要是还在,他一定不会原谅我。」

「我爸要是还在,他一定会原谅您。」我说,「因为,我爸是您哥。」

「你……」

「叔,您走吧。」我转身,看着窗外,「我要干活了。」

沈国平站起来,拿起文件袋,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沈砚,谢谢你。」

「不用谢。」我说,「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沈国平走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扑扑的工地,点了一根烟。

烟有点呛,呛得嗓子发干。

10

年底,工地完工了。

我站在那栋新楼前,看着眼前这栋十六层的建筑,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完整的项目。

从打地基,到封顶,到装修,再到交付,我全程都在。

现在,它终于完工了。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完工了,我明天带您来看看。」

「真的?」我妈在电话那头笑了,「小砚,你太厉害了。」

「妈,您明天来,我带您看看,咱们的新家。」

「新家?」

「对,我在楼上,买了一套,三室一厅,一百二十平。」我说,「到时候,您和朵朵,还有我,一起住。」

「真的?」我妈的声音有些哽咽,「小砚,你……」

「妈,您别哭。」我说,「明天,我开车去接您。」

「好,好……」我妈说,「小砚,妈为你骄傲。」

「妈,谢谢您。」我说,「我挂了,明天见。」

我挂了电话,站在那栋楼前,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余晖洒在那栋楼的外墙上,闪着金色的光。

我转过身,看着不远处,那辆白色宝马X5,正缓缓驶过。

车里的沈璐,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加快了油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笑了笑,没有追上去。

那辆宝马,她已经卖了。

沈国平的债,她也还清了。

但沈家,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沈家了。

我站在那栋楼前,看着夕阳,笑了。

那块地,那栋楼,那个家,终于,都回来了。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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