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排车并不是展示中心的陈列，而是一位香港私人收藏家的心头好，只展出过那一回。白色的那辆是玛莎拉蒂MC12，旁边依次是兰博基尼雷文顿、保时捷卡雷拉GT和法拉利F50。光这四辆凑在一起，就足以让人咂舌，而这其实只是冰山一角。拥有它们的，是已年过八旬的蔡志明。
蔡志明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收车，几十年下来，车库里的藏品已超过三十辆，每一辆都是当时的旗舰超跑。如今，这些车大多交到了“小蔡”手里。看他那排整齐的车身，阳光打在金属漆上闪得刺眼，我都能想象那场景让人多心跳加速。
在蔡家的收藏中，玛莎拉蒂MC12算稀有中的稀有，全世界产量50台，国内只有两辆。两台都在香港，一台在蔡志明手中，另一台属于63岁的关兆昌。也就是说，蔡先生可能是国内年纪最大的MC12车主。车子由碳纤维打造，6.0升V12自然吸气发动机，硬顶可拆，打开时风会从额头掠过，那种自由感，大概也只有驾驶者懂。
现在海外的量产版MC12，行情已经飙到375万美元，也就是超过两千六百万元人民币。那价格，听着都让人吸一口气。我去年见过一次其中一辆旧车出库，发动时那声音沉闷又带点沙哑，像老虎在低吼，震得我手指发麻。
站在MC12旁边的，是那辆兰博基尼雷文顿，全世界只有21台。其中一台在博物馆，这台却在他车库。起初购入价110万欧元，如今转手价已涨到150万欧元。因为是左舵版，一直未上正式牌照，偶尔上街，用临时试车牌兜一圈，那天街口有人回头喊“这车真狠”，我当时就在旁边，能闻到汽油混着热金属味，刺得鼻子发酸。
保时捷卡雷拉GT在香港也就两三台，同样是左舵车。内地的行情更高，已经冲破两千万元。这款跑车搭载5.7升V10发动机，那声浪真的是“天籁”。上次听朋友录的视频，车一加油，声音贴着耳膜滑过去，我当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国际市场对这台车推崇得很，价格连年上扬。
还有那辆被不少影迷认出的帕加尼Zonda S 7.3，曾在成龙和古天乐的电影里短暂露过面，如今仍是原厂状态。当年购入价30万欧元，现在市值约600万欧元。看照片时，那抹钴蓝漆面在灯下泛着冷光，我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都能想象它金属表面的冰凉。
这辆车原来挂的是“276”号牌，现在换成了“1500”，两个都是纯数字车牌——在香港，这种牌子本身就不便宜。Zonda S分7.0与7.3两种排量，两种加起来不到40辆。7.3升V12发动机输出555匹马力、750牛米扭矩，看数据不惊人，但它的稀缺与溢价能力，别的品牌真难比。因为它从不只是跑车，更像一种能让人忘记时间的收藏。
我曾在一次汽车聚会的后台见过这车的照片，工作人员说那天发动机运转时，地板都在轻轻震，我能想象那种嗡嗡的声波透过脚底的感觉，半天都舍不得离开。有人调侃说连歌星郭富城都“眼馋”，因为这几款连他都没全收齐。其实蔡志明早年买车，很多时候也不太懂行，都是助理介绍后，他直接挑贵的买——简单粗暴，却也正因为如此，才造就了今天的传奇车库。
看蔡家车库的照片，那种油脂味混着橡胶味的气息几乎要跳出屏幕，我这人对这些味道挺敏感，心里总觉得那是岁月留下的“燃烧感”。每次有人聊到蔡志明，几乎都绕不过一句：他是把收藏当生活的人。也许这就是不同——别人喜欢车，他是活在车的世界里。
我倒挺想知道，等这些老超跑再过十年会怎样。保值？再涨？还是静静地停在那儿，被一层淡灰覆盖？想象那画面，手心都有点发热。
你是不是也遇到过那种让自己魂牵梦绕的“收藏”？未必是车，也许是一支老相机、一块手表，或只是某个陪你多年的小物件。它不一定值钱，却能让你想起那段拼命热爱的日子。你会选择像蔡先生那样，一直守着它们，让时间去证明它的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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