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夫人坦白将51万年终奖都转给旧爱开店;我点点头,平静道:“刚好,我也把321万的业绩提成全给了我前女友买铺面”她嘴角的笑意突然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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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现场灯光刺眼,投影幕布上正滚动播放今年的业绩龙虎榜。周琳站在台上,举着那个写着“五十一万”的红色奖金牌,笑得春风得意。台下掌声雷动,有人起哄让她发表感言。
“感谢公司,也感谢我家老李,这一年没少加班。”周琳朝我这边扫了一眼,语气带着三分客气七分炫耀,“这五十一万,我打算投到闺蜜新开的奶茶店里去,支持年轻人创业嘛。”
我端着杯橙汁,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旁边市场部的张鹏捅了捅我胳膊:“你老婆拿奖,你不上去沾沾光?”
“她高兴就行。”我扯了下嘴角。
周琳下台后径直走到我面前,把奖金牌往我怀里一塞,压低声音说:“钱我直接转过去了,你别跟我闹,人家那边等着签合同呢。”
我看着手里那块塑料牌子,上面的金色数字烫得晃眼。
“五十一万,全转?”我问。
“对啊,你不是总说支持我做主吗。”她撩了撩头发,语气轻得像说今天午饭吃什么,“旧爱嘛,你也认识,大学那个学长,人家现在创业就差这口粮了。”
我周围几个同事明显竖起了耳朵。财务部的小王手里拿着的叉子停在了半空。
周琳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前后两桌都听清:“再说了,咱家又不缺这点钱,你上个月提成不是刚发了吗?”
我没接话,低下头喝了口橙汁。杯子里的液体酸得倒牙。
“李峋,你哑巴了?”周琳拍了拍我肩膀,“学长还等着我回话呢,你给个态度。”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结婚三年,她在我面前提“学长”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一个月一次到现在一周三次。我也不是傻子,只是懒得捅破。
“行。”我点点头。
周琳明显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大概是给那个学长报喜。旁边几个女同事凑过来恭喜她“贤内助”。
“其实吧,”我放下杯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转账凭证,慢慢展开铺在桌面上,“刚好,我也想把321万的业绩提成全给了我前女友买铺面。”
这句话像一粒石子扔进了油锅。
周琳打字的手指瞬间僵住。她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但那笑意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脸上,凝固得有些诡异。
“你说什么?”她猛地扭头看向我。
我把凭证往她面前推了推,上面银行的电子章、日期、收款方姓名、金额,一项项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收款人:苏晚。
“苏晚?”周琳的声音陡然拔高,音调破了,“你哪个前女友?你他妈什么时候有前女友了?”
周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射过来。张鹏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出来,市场部总监老刘端着酒杯的手也顿住了。
我站起身,把那张凭证慢条斯理地折好放回口袋。
“认识你之前的事,没必要全交代吧。”我冲她笑了笑,“就像你那个学长,不也是跟我结婚之后才突然变得这么重要的吗?”
周琳的脸刷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李峋你有病吧!321万?你哪来321万提成?你一个月薪两万的人哪来的321万?”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我拿起桌上的橙汁喝掉最后一口,酸涩的味道从舌尖滑进喉咙。
“上个月华南区那个三亿大单,你以为是谁谈下来的?”
周琳怔住了。
那个单子我知道她听说过,整个公司都在传,说销售部空降了一个神秘大佬,一个人吃掉了全年KPI。连老总都亲自敬酒,说这个人可以随时提任何条件。
但公司里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拉开椅子,对上周琳那双开始慌乱的眼睛。
“你转给学长的五十一万,我不追究。我转给苏晚的三百二十一万,”我顿了顿,“是她十年前借我的本金加利息,正好今天到期。”
周琳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后传来她颤抖的喊声:“李峋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我推开门,冷风灌进来。
“回家再说吧,”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哦对了,学长那个奶茶店的位置我看过,下个月那边要拆,规划局的文件上周已经公示了。”
门在身后合上,把满屋子的死寂和周琳崩溃的尖叫声一起关在了里面。
年会还在继续,但我已经不需要听后面的节目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我掏出手机,看到苏晚发来的消息:“钱收到了,利息多了五十万。”
我回:“那五十万本就不是我的。”
苏晚秒回:“你老婆那边?”
我按灭屏幕,没再回复。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镜面钢壁上倒映出一张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三年前周琳嫁给我时,她学长送了个五千块的红包,她感动得哭了一晚上。那时候我就知道,有些账,不是不报。
只是要等一个够大的数字,大到能让所有人都听见落地的声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没看。
电梯下行,数字从十八跳到十七,再跳到十六。我看着那些跳动的红字,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冬天,苏晚把一张存折拍在桌上跟我说:“拿去,别问利息,别问期限,赚了还我两倍,亏了……亏了就当我看走眼。”
那张存折上是三百二十一万。她卖了她爸留给她的一套老破小换来的。
我答应她了。
今年我连本带利还清了,还多给了五十万。
利息这种东西,永远比本金更能让人记住。
电梯到一楼,门开。外面的夜色裹着寒风吹进来,我裹紧了外套,走进冷风里。
背后大楼里灯火通明,年会正进行到高潮,隐约还能听见音响里传来的鼓点声。
我没回头。
周琳的电话在五分钟后打过来,第一个我没接,第二个我也没接,第三个我接了。
“李峋你在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怒火搅在一起,“你回来!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什么前女友!你什么时候有前女友的!那321万是不是咱们的共同财产!你凭什么……”
“凭那是婚前债务。”我打断她,“你婚前欠你学长的五十一万,我不也没过问吗。”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我听到她剧烈起伏的呼吸声,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
“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欠他钱?”她的声音终于小了下去,小到几乎听不见。
“你那个学长去年找你催债的聊天记录,你删了,但忘了回收站也清空。”我站在路灯底下,呼出的白气被风吹散,“我帮你清过了,不用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抽泣,然后是忙音。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眼头顶的路灯。灯光昏黄,飞蛾在灯泡周围打转,一次次扑上去又被烫回来。
我忽然想起苏晚当年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李峋,你这种人最可怕。因为你记账。”
我当时笑着回她:“记性好而已。”
她不说话了,看了我很久。
现在我终于明白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她不害怕我记性好,她害怕的是我记了十年都不吭声。
不吭声的人,一开口就是绝杀。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老总。我接起来,老总的声音透着十二分的客气:“李总,年会怎么提前走了?那个……华南那边的尾款有点变动,方便回来聊两句吗?”
我靠在电线杆上:“明天吧,今天家里有点事。”
“好好好,明天明天,您随时来,我办公室门开着。”
挂断电话,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回家路上要经过周琳她学长选的那个店铺位置。我拐了个弯,特意绕过去看了一眼。卷帘门关着,上面贴了张招租广告,广告底下压着一张规划局的公告,白纸黑字写着“该路段将进行市政改造,沿街商铺限期搬迁”。
我拍了张照,发给周琳。
附言:“忘了说,你学长昨天找过你吗?他应该知道要拆的消息了,五十一万定金拿不拿得回来,你自己问吧。”
发完我就把她拉黑了。
接下来三天,周琳像疯了一样换着号码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有时候是哭着求我回家谈一谈,有时候是骂我阴险小人算计她,有时候又变成冷冰冰的法律威胁说要起诉我转移婚内财产。
我一概没回。
倒是苏晚那边风平浪静。我约她吃了顿饭,就在公司楼下那家川菜馆,红油翻滚的毛血旺端上来时,她夹了一筷子鸭血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老婆现在估计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随便她骂。”
“你就不怕她真起诉你?”
“婚前债务,公证过的,她起诉不了。”我倒了杯茶,“倒是她那个学长,连本带息欠她五十一万,有转账记录,有聊天证据,真要打官司谁吃亏还不一定。”
苏晚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她还是十年前那个样子,圆脸,短发,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李峋,你策划这件事多久了?”
我端着茶杯想了想。
“从她第一次在家提那个学长的名字开始。”我说,“大概两年零七个月。”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你忍了两年多?”
“不算忍,”我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她犯错,等她漏出破绽,等她自己把证据一件件送到我手上。”我笑了笑,“她以为她瞒得很好,其实每次她跟学长打电话时那种语气,跟跟我说话时完全不一样。这种区别,一两回听不出来,听上两百回,傻子都能分辨了。”
苏晚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敬傻子。”
我笑了。
但笑完之后,苏晚问了一个我一直没认真想过的问题。
“你离婚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放下筷子:“离不离婚,看她。”
“看她?”
“看她能不能把学长那笔钱要回来。”我说,“如果能,说明她至少还有点脑子,我可以考虑走协议离婚,体体面面的。如果不能……”
我没说下去。
苏晚替我补完了:“说明她蠢到了底,你就只能走诉讼了。”
我点点头。
苏晚叹了口气,低头扒饭。红油沾在她嘴角,像一抹不太相称的口红。
“你变了好多。”她含着一嘴饭说。
“哪变了?”
“你以前不会这样算计人的。”她抬起头,眼里带着认真,“你以前被人坑了只会自己扛着,扛不住就喝酒,喝完第二天继续扛。”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因为以前没钱,”我说,“现在有钱了,就不想扛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我看见苏晚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没再追问。
吃完饭我们各回各家。路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打开一看,是周琳跪在客厅地板上的照片,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银行的转账界面——五十一万,收款方名字是那个学长。
但她转回来的钱显示“交易失败”,备注栏写着:对方账户余额不足。
我笑了一声,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第四天,周琳终于没有再用新号码打过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封律师函。
我拆开信封的时候,正坐在公司顶楼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阳光穿过玻璃照在纸面上,晃得那些法律术语直刺眼睛。
周琳的律师在函里写:我方委托人怀疑你在婚姻存续期间私自处置大额共同财产,要求你立即提供321万元资金流向的完整凭证,否则将以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为由提起诉讼。
我把律师函拍在桌上,拨通了老总的内线。
“王总,华南那个三亿单子的合同原件,能再给我一份电子版吗?要带签约日期和付款节点的那个版本。”
老总秒回:“十分钟之内发你邮箱。”
十分钟后,我邮箱里躺着一份扫描件。合同签订日期,三年前四月六号。刚好是我和周琳领证之后的第三天。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装着苏晚当年给那张存折的银行流水复印件,还有她卖房的全套文件。日期全部显示在五年前。
我又把两年前周琳帮学长还债的一笔五万转账记录调出来,备注栏写着“借支”。收款方账号跟她这次转五十一万的账号,完全一致。
证据链条环环相扣。
我拍了张照,把律师函上的律所名称放大,然后在网上搜了一下那家律所的电话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声。
“你好,是李峋先生?”
“对。”
“关于周琳女士委托我们发送的律师函,您有什么需要沟通的吗?”
“有。”我把档案袋在桌上磕了磕,“告诉你们的委托人,321万是我婚前个人债务的归还,证据我随时可以提供。另外请转告她,我手里还有她两年内累计向同一个账户转账七十六万八千元的所有记录,这些钱的性质,她比我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会如实转达。”
“还有,”我补充道,“你问一下你们周女士,她那个旧爱现在人在哪。拿了五十一万定金就跑路的人,值不值得她花这么多律师费来跟我打官司。”
挂断电话后,我把档案袋收好,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阳光晒在脸上暖融融的,跟三天前年会上那杯冰凉的橙汁简直是两个世界。
那天晚上我回了趟我们共同的家。
周琳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凹陷,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茶几上摆着两杯没动过的水,还有一包拆开的烟。她不抽烟的。
看到我进门,她猛地抬起头。
“你来干什么?”声音沙哑。
“拿点东西。”我径直走进卧室,从衣柜顶层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往里扔自己的衣服。
周琳跟进来,站在门框边死死盯着我。
“你那天说的苏晚,是不是那个……”她咬了咬嘴唇,“你大学那个?”
“嗯。”
“你们在一起了?”
我把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没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要走?”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看向她。她站在门口,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琳,”我语气很平,“结婚三年,你叫你那个学长的次数比我叫你的名字还要多,你自己算过没有?”
她不说话。
“你跟他打一通电话能笑半小时,跟我说话超过三句就开始刷手机。”我拉上行李箱拉链,“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聋子?”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就是以前……”
“没关系。”我打断她,“你跟他有什么没什么,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段婚姻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好好过。”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婚前瞒着我欠他五十一万?”我看着她,“你跟我结婚,是不是想用我的收入来填你的窟窿?”
周琳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拖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去,经过茶几时看到那两杯水,其中一杯的水面还在微微晃动。她大概刚倒的,手在抖。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发给你。”我头也没回,“条件不会苛刻,你婚前那笔钱你自己想办法,婚后财产对半分,没异议就签字。”
“李峋!”她的声音在身后炸开,“你从一开始就在等我跳坑是不是!你故意瞒着我你的真实收入!你明明能赚那么多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在门口停住脚步。
“告诉过你。”
“什么时候?”
“结婚第一年,我跟你提过我想调去销售部。”我说,“你当时怎么回的?你说销售部又累又不稳定,不如老老实实蹲行政。”
她愣住。
“从那天起我就没再提过这事了。”我拉开门,“你选的,你让我安安稳稳拿两万月薪,那我就安安稳稳拿给你看。至于我私下能赚多少……”
冷风从门外灌进来。
“那是我自己的事。”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她跪倒在地上发出的闷响,还有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哭声。
但我没回头。
一周后,周琳签了离婚协议。她那个学长果然跑路了,五十一万追回来不到八万,剩下的被那个男的挥霍一空。警察介入后定性为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她连立案都立不了。
签字那天她在律所哭得妆都花了,问我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张被泪水泡烂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三年前我娶她的时候,她穿着白纱站在酒店门口迎宾,冲每一个来宾笑,笑得那么甜。那时候我以为我会跟她过一辈子。
后来我发现,她对谁都能笑得那么甜。
唯独回到家里,对着我,那个笑容会短三秒。
三秒很短。
但三千个三秒加起来,就是一万秒。
足够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在心里彻底清空。
我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苏晚在门口等我。她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冲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走,请你吃顿大的。”
“什么大的?”
“毛血旺,大份的。”
我笑了,接过钥匙走向停车场。身后民政局的玻璃门映出我的背影,走得很快,很稳。
十年前苏晚把存折给我的那天,也是这么个天气,太阳很大,风很冷。她站在银行门口把钥匙递过来,说“拿去,别问利息,别问期限”。
现在我把利息还了。
连本带利,还有这三年赔进去的时间、信任,和一场从来没真正开始过的婚姻。
全清了。
车子驶上高架,城市在两边铺展开来。苏晚坐在副驾,拆开第二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先把华南那个单子的尾款收了,”我看了眼后视镜,“然后……换个城市待几年。”
“躲她?”
“不是躲。”我顿了顿,“是懒得再看同一片天空了。”
苏晚没接话,窗外的风把她的短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过了很久,她说:“李峋,你知道吗,你那321万我其实一直没动过。存着存着就忘了。”
我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笔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她继续说,“但对你来说,是十年的一个句号。”
车在高架上平稳地开着,前面的路很长,长到看不见尽头。
我踩下油门。
“句号写完了,”我说,“该写下一段了。”
苏晚侧过头看我,棒棒糖在嘴里转了半圈,嘴角翘起来。
“行,下一段我还能借你钱。”
“这次不用了。”
“利息照旧?”
“照旧。”
她哈哈大笑,笑声被风吹散在高速流动的空气里。
我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太阳正在落山,把整条高架镀成金色。
那一年冬天很冷,但阳光很好。
有些账,算清了就是算清了。
剩下的路,走起来轻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