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气势如虹贯九霄,长安汽车阴云密布,令六十万股东满心迷茫。股价先被赛力斯秒杀,如今又遭江淮赶超,投资者满是无奈与心酸

长安汽车,当你股价被赛力斯秒杀,我们认了。 再次当你被江淮赶超之后,我们也无话可说。 现在的面临的窘境就是,曾经破产重组的力帆汽车,都将你按地上,这是愧对新央汽之名啊! 这段话最近在股吧里炸开了锅,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60多万长安股东的心上。 大家眼睁睁看着千里科技,也就是原来的力帆,股价一路狂飙,市值冲破千亿,而自家手里的长安,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阴云密布,动弹不得。 这画面,何止是魔幻,简直是资本市场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一个年销几百万辆的行业巨头脸上。

让我们先看看这组让长安股东们夜不能寐的数字。 截至2026年2月,长安汽车的A股市值徘徊在1180亿元人民币左右。 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 它不到比亚迪市值的十分之一,被赛力斯远远甩在身后,甚至已经被老对手长城汽车超越。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它和江淮汽车的市值几乎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要知道,就在两年多前的2023年底,长安的股价还在15元上下,江淮则只有12元左右,两者相差无几。 然而到了2026年,长安的股价跌去不少,而江淮的股价却暴涨了超过4倍,完成了市值上的逆转。 这种被昔日同梯队选手反超的经历,第一次发生在赛力斯身上时,大家还能用“华为概念”来安慰自己,第二次发生在江淮身上,就只剩下哑口无言了。

销量的光环完全掩盖不了利润的苍白。 2024年,长安汽车卖出了超过255万辆汽车,营业收入冲到了1512亿元人民币,表面看依然是个庞然大物。 但翻开利润表,却是另一番景象。 归属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只有32.7亿元,同比暴跌了35.37%。 这意味着,每卖出一辆车,赚的钱大幅缩水。 到了2025年上半年,颓势依旧,营收678.9亿元,同比下降5.66%,净利润23.9亿元,再降9.85%。 相比之下,销量远不及长安的赛力斯,2025年上半年净利润轻松突破40亿元。 长城汽车2024年的净利润更是超过70亿元。 长安陷入了典型的“增收不增利”,甚至“量增利减”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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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刺痛的是新能源板块。 2025年上半年,长安自主品牌新能源车卖了34.2万辆,同比增长超过50%,看起来势头不错。 但正是这块被寄予厚望的业务,成了吞噬利润的黑洞。 为了抢夺市场,长安在新能源车上投入了巨额的销售费用和补贴,导致新能源车卖得越多,整体利润就被侵蚀得越厉害。 这种“越卖越亏”的尴尬局面,让投资者对它的转型前景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转型的代价如此高昂,而盈利却遥遥无期,市场的耐心是有限的。

长安的麻烦远不止新能源亏损这么简单。 它背上还有两个沉重的历史包袱,那就是长安福特和长安马自达。 曾几何时,这两家合资公司是长安的利润奶牛,尤其是长安福特,一款福克斯就能带来滚滚财源。 但时过境迁,2025年上半年,长安福特销量同比下滑28.4%,长安马自达销量同比下滑34.5%。 合资板块整体销量暴跌32.6%。 这块业务不仅不再是现金牛,反而变成了需要输血的拖累。 从利润支柱到业绩拖油瓶,这种角色转换带来的阵痛,深刻影响了长安的整体财务表现。

面对困局,长安并非没有行动。 相反,它的动作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深蓝汽车主打年轻科技,阿维塔汽车定位高端奢华,启源汽车则面向主流家庭市场。 三个品牌,三条战线,几乎覆盖了新能源的所有主要战场。 但多线作战的结果,却是资源分散,没有一个品牌能像比亚迪的王朝系列、或是问界那样,形成具有统治力的爆款效应。 在消费者心中,长安新能源的形象是模糊的,是“大杂烩”。 深蓝、阿维塔、启源,到底谁代表了长安新能源的最高水平? 市场给不出清晰答案。

在决定未来生死的智能化赛道上,长安的态度同样显得犹豫不决。 它一方面投入重金自研“诸葛智能”等技术,另一方面又积极拥抱华为,不仅成立了合资公司,还参与了华为引望公司的融资。 这种“两条腿走路”的策略本意为降低风险,但在资本市场看来,却成了战略重心不明的表现。 投资者在问,长安的核心技术护城河到底是什么? 是自研的“诸葛”,还是华为的“鸿蒙智行”? 当赛力斯凭借与华为的深度绑定获得巨大成功时,长安与华为的合作却似乎一直不温不火,未能复制出同样的市场狂热。

2024年底,长安汽车获准成为国资委直接监管的汽车行业唯一一家央企,被赋予了“新央汽”的战略地位。 这本该是重大利好,预示着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但资本市场似乎对此反应冷淡,甚至有所疑虑。 投资者担心,央企的身份是否会带来更多的决策流程,降低市场反应的效率? 是否会因为要承担更多的行业稳定和社会责任,而牺牲掉部分经营的灵活性和利润追求? 这些疑虑,直接反映在股价的持续低迷上。 股东户数高达65万,且以散户为主,而机构投资者却在持续减持,这本身就是一种用脚投票。

就在长安深陷泥潭的同时,另一边的千里科技却上演了一出绝地翻身的资本神话。 它的前身力帆汽车,在2020年因为破产重整而奄奄一息,是当时行业里最失败的案例之一。 吉利科技集团接手后,先是对其进行改造。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2024年,人工智能巨头旷视科技的联合创始人谢忆楠等人入主,并将公司更名为“千里科技”。 这一步,彻底改变了公司的基因和叙事逻辑。 它从一个传统的、失败的摩托车和汽车制造商,瞬间变身为一家充满想象力的“AI+汽车”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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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科技讲了一个极其性感的故事。 它宣称要打造汽车界的“第二个华为”,或者说,成为“下一个引望”。 它的核心目标不是造多少辆车,而是专注于智能驾驶解决方案,成为一个开放的技术平台。 这个故事精准地踩在了资本市场的最大风口上人工智能和自动驾驶。 尽管它2025年的汽车销量可能还不到长安的一个零头,尽管它的实际盈利规模微薄,但这些都不重要。 资本市场愿意为未来十年的巨大想象空间支付巨额溢价。 它的股价从2024年低点的几元钱,一路狂飙到2026年的超过60元,市值突破千亿,完成了从破产到新贵的惊人一跃。

千里的重生并非凭空而来,它背后有两股强大的推力。 第一股力量是吉利。 吉利不仅提供了制造的基础和管理的经验,更将其纳入自己的生态体系,共享技术平台和供应链。 这让千里科技免于从零开始造车的巨大重资产投入。 第二股力量是来自人工智能领域的技术精英。 除了旷视的团队,原华为车BU的核心高管郑志鹏也加入千里,担任要职。 这种“吉利制造底蕴+AI技术精英”的组合,让市场相信它真的有实力去实现那个宏大的智能驾驶梦想。

对比长安和千里,我们看到的是一场残酷的估值逻辑革命。 传统的汽车制造业估值体系,看重的是产能、销量、净资产和当期利润。 而新的估值体系,看重的是技术标签、生态位、成长叙事和未来市场份额的想象空间。 长安汽车拥有庞大的实体资产、数百万辆的年销量和数十亿的利润,但它被看作是一家转型艰难的传统制造业巨头。 千里科技销量微不足道,利润几乎可以忽略,但它被看作是一家代表未来的AI科技公司。 资本市场正在用真金白银投票,宣告一个旧时代的估值方法正在失效,一个新时代的叙事逻辑已经到来。

长安汽车手里并非没有牌。 它的“诸葛智能”5年宣称用户累计突破200万,它的SDA平台架构也在推进,它与华为、宁德时代都有深度合作。 但这些亮点,在整体战略的模糊和业绩的疲软面前,显得光芒黯淡。 投资者需要看到一个更坚决、更清晰、更高效的长安。 他们需要看到长安如何真正解决新能源业务盈利的问题,而不是持续流血扩张。 他们需要看到长安如何处置日益萎缩的合资板块,是果断转型还是继续消耗资源。 他们需要看到长安的三个新能源品牌,到底谁能真正站出来担当大任。

市场的情绪已经体现在每一个交易日的K线图里。 千里科技的股价走势气势如虹,每一个回调都被视为上车的机会,它的股吧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而长安汽车的股吧,则被迷茫、失望和质问所笼罩,“新央汽”的称号在当下更像是一种反讽。 60万股东每天看着这两幅截然不同的图景,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这场发生在同一行业、同一市场、甚至同一时间段内的冰与火之歌,深刻地揭示了产业剧变期,成功与失败的定义是如何被重新书写的。 资产规模、历史荣誉在颠覆性的技术浪潮和资本叙事面前,可能不堪一击。 长安汽车的困局,是所有传统巨头在面向新时代转型时,都可能面临的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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