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江国道半挂清障车救援,传动轴故障拖车多少钱
凌晨四点,青白江的雾浓得化不开,像一床湿漉漉的棉被压在这片工业区的头顶。我的破车就是这时候彻底咽气的——发动机舱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然后一切归于死寂。方向盘锁死,仪表盘全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国道旁连个路灯都没有。完了。
心一下沉到底。
半挂清障车怎么找才靠谱
第一反应是摸手机。没信号。一格都没有。真是叫天天不应。脑子里一团乱麻,网上那些救援广告、小卡片上的号码,这时候一个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哪个真哪个假。有人说直接打122,可我这破手机……算了。
只能硬着头皮下车,把三角牌扔到车后几十米。风大,差点没扶住。然后裹紧外套,站在应急车道边上等。等什么?不知道。也许有过路车能搭把手。时间一分一秒,冻得人牙齿打架。
大概过了半小时,也可能是一个世纪,终于看到两束灯光。不是小车,是个大家伙。由远及近,是辆蓝色的清障车,车头闪着黄色的警示灯。它居然慢慢靠边,停在了我前面。驾驶室跳下来一个中年师傅,穿着反光背心,嘴里呼着白气。“咋啦兄弟?车趴窝了?”那一瞬间,我真觉得看见了救星。
半挂清障车拖车费用高吗
师傅绕着我的车看了一圈,又蹲下瞅了瞅底盘。“传动轴问题,拖走吧。”他说话很干脆。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师傅,这…拖到前面修理厂,得多少钱?”这是我最怕的环节,听说高速上拖车收费不菲。
他看了我一眼,没直接回答,反而先问:“有保险不?有的保险含免费拖车。”我摇摇头。他啧了一声,掏出个小本本,借着车灯的光翻了一下。“按标准来,起步价加上公里数。到青白江城边上那个汽修城,大概……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下。比我预想的要低一些。心里一块石头稍微落了地,但也没完全落地。他补充道:“放心,都是公示的价,票开给你,不会乱收。”
半挂清障车拖车过程危险吗
接着就是操作。他把那辆福田欧马可清障车倒过来,后头的平板慢慢放下。动作娴熟,但每一步都透着小心。他让我上车松开手刹,挂空挡。然后他用一根钢丝绳拖钩勾住我车底的大梁位置,开始用电控绞盘缓缓往平板上拉。
“你站远点。”他头也不回地说。
车轮碾上钢板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我的车有点长,前轮上板了,后轮还悬着一点。师傅皱了下眉,停下操作。他走过来,又走过去,打量着角度。“有点麻烦,”他嘟囔,“硬拉要刮底盘。”但他没慌,又把车往前开了几米,调整了一下位置,尝试从另一个角度牵引。这次顺利多了。
车终于完全上了平板。但工作只完成一半。他打开侧面的工具箱,拿出几条宽宽的橙色绑带。“这才是最要紧的,”他说,“绑不好,路上一个急刹,你的车就可能从上面滑下来,或者往前冲,把你自己的车灯顶碎了。”他说话时,手上没停,把绑带穿过轮毂,扣在平板两侧的固定环上,拉紧。拉得非常紧,绑带都深深勒进了轮胎里。他前后检查了四轮,还用力推了推车身,纹丝不动。这才点点头。
“上车吧,”他冲我喊,“坐我旁边。”
清障车启动,开得很稳,但速度不快。毕竟是“背着”一辆车。车厢里有一股柴油味和旧皮革的味道。师傅话不多,眼睛一直盯着前方路况。过桥接缝或是坑洼时,他会提前把速度降得更低,让车平缓地碾过去。我能感觉到他的谨慎,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他肌肉微微紧绷。他时不时还要从后视镜里瞄一眼后面平板上的车。
“干这行,胆子要大,心更要细。”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刚入行那会儿,看着这么重的家伙挂在后面,手心都冒汗。现在嘛,习惯了,但习惯不等于马虎。车上拉的不是货,是别人的身家,还有我自己的饭碗。”
窗外的雾气开始散去,青白江城区边缘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浮现。我看到路牌,知道离目的地不远了。这一路其实也就十几二十公里,但感觉像走了一整夜。
终于到了汽修城门口。他重复了一遍上车时的操作,只是顺序相反,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车卸下来,稳稳放在地上。然后他从驾驶室拿出那张手写的单据。数字和他之前比划的差不多。我付了钱,真心实意说了句:“太感谢了师傅,幸亏遇到你。”
他摆摆手,脸上第一次有了点笑意,虽然很淡。“没啥。我们吃这碗饭的,就是干这个。下次出门前,好好检查下车况。”他跳上驾驶室,黄色的警示灯再次闪起,调头,融入了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里。
我的车被修理厂的人推进去了。我站在路边,看着那抹蓝色消失。天已经完全亮了。这一晚的慌乱、无助、寒冷,还有最后那份踏实的拯救,都像这清晨的雾一样,慢慢散开,但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和清障车沉闷的引擎声,大概会在我记忆里停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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