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欧洲还在会议室争论绿色法案，中国企业已经在德国投产三年；当中国电池厂三天完成德国工厂注册，欧洲还在纠结环评报告。这不是偶然，而是三十年前放弃“脏活累活”埋下的种子——他们拱手让出稀土分离技术，以为摆脱的只是低端产业，却没想到丢掉了产业链的话语权与创新能力。如今，中国新能源车在德国市占率已达12.3%，背后是整个供应链的掌控效率：电池、电机、热管理，全链条自主。欧洲的问题，不是技术落后，而是自我设限与行动断层。就像巴黎汉学家平静地指出：法国已是“过气”的规则被定义者。真正的鸿沟不是理念，而是谁来掌握“从矿石到车轮”的每一个环节。
主持人:我们这期节目的主题是系统性节奏差，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在柏林街头，中国新能源车越来越多了？我上个月去出差，走在亚历山大广场附近，一眼望去，好几辆比亚迪、蔚来，安静地停在路边，跟大众、宝马混在一起，已经不稀奇了。你说这事儿，看起来是日常小事，B，你觉得这背后藏着多大的节奏差？嘉宾:说实话，A，这真不是偶然现象。我一听到你说这个，脑子里马上跳出一句话：这不只是车来了，是整个产业节奏的错位。欧洲还在开会争论绿色法案怎么推，中国工厂已经在德国投产了。这种‘慢半拍’，不是某个人懒，也不是某个部门拖，而是系统性的脱节。你想想，一个地方还在讨论要不要动，另一个地方已经跑出一百米了，你说这差距大不大？主持人:你刚说‘系统性’，我得确认一下，你是说这不光是政策慢，也不光是企业反应慢，而是从认知到机制再到意志，整个链条都慢？就像一台机器，不是某个螺丝松了，是整个设计理念都跟不上了？嘉宾:对，我明白你的意思。更准确地说，这台机器的动力系统、传动轴、保养手册，全都不在一个频率上。欧洲这边还在纠结程序正不正确，那边中国企业的生产线已经转了三年了。这不是比谁跑得快，是比谁先起跑。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们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还没系好鞋带。主持人:嗯……这让我想起之前你提过一个特别扎心的比喻，说就像两个人跑步，一个已经冲出去一百米，另一个才刚系好鞋带。但问题是，欧洲人自己觉得他们是在坚持‘正确的方法’，而不是慢，对吧？那你说，这个系统最早是从哪里开始慢下来的？嘉宾:其实啊，这个‘慢’的种子，三十多年前就埋下了。咱们得回过头看一个老故事——稀土。你可能不知道，1995年的时候，法国还有完整的稀土提炼能力。工人们穿着防护服，在刺鼻的气味里操作设备，场面挺辛苦的。但那时候，西方掌握着全球最核心的分离提纯技术，可以说是站在产业链顶端。主持人:等等，你刚说‘分离提纯技术’，这听着挺专业，能不能说得更直白点？我怕听众一听术语就走神。嘉宾:好，我换我说一遍。打个比方，这就像是从一堆混在一起的沙子里，精准地筛出每一粒金沙，而且纯度要特别高。这活儿技术含量高，但又脏又累，利润也不厚。所以当时西方精英一致觉得：这种‘低端环节’，不如外包出去，我们专心搞设计和品牌。听起来是不是挺理性的？主持人:听起来就是‘把脏活累活甩给别人’，自己当甩手掌柜。但后来呢？是不是发现这活儿甩出去容易，拿回来就难了？嘉宾:没错。三十年后回头一看，稀土成了电动车、芯片、导弹的关键原料。结果呢？中国不仅掌握了从矿石到氧化物再到金属的整套工艺，还控制了全球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精炼产能。更关键的是，定价权也攥在手里了。这哪是低端？这是战略命脉。可话说回来，当年他们觉得‘不划算’，现在想捡回来，配方没了，手艺断了，人才也没了。主持人:我听着都有点唏嘘。这就像你把自家祖传的厨艺教给了邻居，结果人家开成了连锁餐厅，你反而要花钱去买他的外卖。而且你还发现，没了这门手艺，你连菜都不会做了。这不光是经济问题，是能力断层啊。嘉宾:说白了，就是‘制造本身就是创新的土壤’。没有车间里的试错，哪来的材料迭代？没有产线上的反馈，哪来的系统优化？他们忘了这一点，以为只要守住设计和品牌就行。结果呢？土壤没了，树也枯了。主持人:原来早就埋下了种子。那类似的故事，现在在新能源领域又是如何上演的？数据上有什么体现？嘉宾:数据很扎眼。2024年，中国新能源车在德国的市占率已经到了百分之十二点三。你算算，每十辆电动新车里，就有一辆是中国品牌。这可不是靠补贴砸出来的，是实打实的产品力。续航扎实，充电快，智能化体验也好，消费者用钱包投票，不管你是哪国人。主持人:百分之十二点三，听起来还没到垄断的地步，对吧？欧洲车企还是主流。你会不会想，是不是有点夸大了？嘉宾: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关键是趋势。当欧洲还在争论碳关税怎么算的时候，中国电池厂已经在匈牙利、德国、西班牙铺产线了。宁德时代图林根工厂2023年满产，2024年扩产，2025年还要建二期。比亚迪匈牙利工厂也开始试生产。华为数字能源在慕尼黑设总部，三天就完成注册。你感受一下这个速度。主持人:三天？！我上次帮朋友注册个公司，光材料准备就花了两个星期。这哪是快，这是闪电战啊。德国本地供应商是不是都懵了？手里的咖啡还没喝完，旁边中国工厂已经开始打地基了。嘉宾:就是这种感觉。而且这不只是建厂快，是整套产业链的效率在支撑。中国车企在德国卖的，不是一辆车，是一整套电动化解决方案——电池、电驱、热管理、智能座舱，全链条自主可控。而欧洲车企呢？还在依赖韩国电池、日本电机、美国芯片。一颗芯片断供，整条产线就得停。主持人:所以他们的供应链就像一根细线，轻轻一扯就断。而中国的呢？是不是像一张网，断了一根还有别的撑着？嘉宾:对，这就是‘多源备份’。宁德时代、国轩高科、中创新航，三家电池供应商互为替补。电机也有好几家，精进、汇川、华为，随便切换。这种冗余设计，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抗风险能力。欧洲还在追求‘精益生产’，零库存，高效率，但在动荡时代，冗余才是安全。主持人:我突然想到，这就像你家做饭，欧洲是冰箱里只买今天吃的菜，中国是屯了米面油盐酱醋，还腌了咸菜。平时看不出来，一遇到封城，谁家过得下去，立马见分晓。嘉宾:打个比方太准了。而且中国从2010年代就开始在全球布局锂、钴、镍资源——刚果（金）、阿根廷、印尼，都有中资身影。欧洲呢？还在讨论投资海外矿产‘是不是有违ESG原则’。你说，当你连原材料都受制于人，谈何能源主权？主持人:所以这不光是造车的问题，是上游资源、中游制造、下游回收的闭环竞争。西方以为绿色转型就是换个动力源，结果发现真正的战场在看不见的地方。那你说，为什么欧洲总是慢？是他们不想快，还是不能快？嘉宾:我觉得是‘要程序正确’和‘要结果’的差别。中国是市场机制、国家战略、企业行动同频共振——国家定方向，企业冲前线，资本跟进度。而欧洲呢？德国要保护本土企业，法国要扶植国企，东欧怕失业，各方拉扯，法案三年都出不来。主持人:所以他们的执行力不是被外部卡住，是被自己人绊住了。就像一桌人吃饭，有人要吃辣，有人要吃清淡，最后谁也吃不成。而中国呢？先吃上再说，味道可以后面调。嘉宾:不仅如此，他们还在纠结‘国家干预是不是违背市场原则’。这种哲学式辩论，在产业竞争里毫无意义。战场不会等你达成共识。当你的环评报告写了两年还没批，对手的工厂已经盈利三年了。主持人:这让我想起巴黎的汉学家林科特说的一句话，他说法国在中国人眼里已经是‘过气’了。这话听着刺耳，但他说得特别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觉得他是绝望，还是清醒？嘉宾:我觉得是清醒。他说的不是情绪，是事实。二十年前，法国学生学中文是为了理解‘东方文明’，现在中国游客去巴黎，是为了打卡埃菲尔铁塔、买LV包包。文化符号的倒置，反映的是权力重心的迁移。法国不再是规则制定者，而是订单争取者。主持人:所以他们的焦虑，不是来自中国多强，而是自己多弱？科研经费在减，工程师流向金融，政客沉迷价值观外交，却拿不出产业政策。这不叫被超越，叫内生性衰落，对吧？嘉宾:对，就是自己内部的引擎慢慢熄火了。林科特看得透：欧洲的问题不是技术落后，是自我设限。他们还活在二十世纪的荣光里，以为规则天然由自己书写。可现实是，规则正在被重新定义，而定义者不在布鲁塞尔。主持人:但欧洲不是还有核能、航空材料、奢侈品这些优势吗？赛峰集团、空客、LVMH，这些难道不能成为翻盘点？嘉宾:有优势，但问题是，这些优势能不能转化为产业竞争力？核能技术再强，建不了电站也是空谈。奢侈品管理再牛，救不了制造业空心化。关键是，他们得放下身段，以平等务实的姿态合作。比如中国有大规模基建经验，欧洲有法规框架，互补性其实很强。主持人:所以出路不是喊‘战略自主’，而是承认实力对比的变化，然后脚踏实地做事？不是靠制裁中国企业，而是提升自身效率？嘉宾:没错。真正的平等，不是嘴上喊口号，是行动上尊重对方的能力。当欧洲不再用‘人权教师爷’的姿态说话，对话才可能真实发生。中国不需要他们的赞美，也不怕他们的制裁。主持人:那你有没有觉得，中国也在变？比如芯片国产化率，2020年才百分之十六，2024年已经到百分之三十八了，还在加速。这说明他们也在补自己的短板。嘉宾:是，而且不止芯片。操作系统、工业软件、高端机床，一个个‘卡脖子’环节都在攻坚。这种内生增长，不依赖外部认可。他们的态度很明确：不停留，不畏手畏脚，历史从不等待犹豫者。主持人:所以归根到底，这种系统性差距的根源是什么？是‘慢’吗？还是更底层的东西？嘉宾:核心就是对‘脏活累活’的战略价值认知不同。欧洲想跳过工业化阶段，直接进‘后工业社会’，结果产业空心化，技术断层。中国则一步一个脚印，从服装鞋帽做到高铁核电，每一步都踩实了。真正的力量，是安静、务实的行动。最大的鸿沟，不是技术，是‘行动鸿沟’。主持人:所以最终的护城河，既不是口号，也不是单一技术，而是……？嘉宾:而是全产业链的掌控力，和持续不断的务实行动。你放弃的环节，别人捡起来做成了王牌。你嘲笑的‘低端制造’，恰恰是高端创新的基石。主持人:回到柏林街头，那些安静驶过的车，似乎在无声地诉说这一切。它们不喊口号，不贴标签，但每一辆都在证明：存在本身，就是答案。今天的讨论，希望给大家提供的不只是信息，更是一种观察竞争的新维度。下一个战场，会由谁来书写？是抱怨者，还是行动者？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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