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慈溪货车救援,杭州湾大桥电瓶故障怎么办
凌晨三点,宁波慈溪的杭州湾跨海大桥引桥段。我的六米八货车,突然就哑火了。
仪表盘全黑。
引擎连咳嗽一声都没有。
死寂。
只有桥上海风呼啸的声音,一下,一下,敲着驾驶室的门。货是鲜奶,从牧场出来,赶早市的。表针卡在三点零七分,像句骂不出来的脏话。
货车电瓶坏了怎么救援?
说真的,那一刻脑子是木的。开了十年车,备过拖车绳、灭火器、三角牌,就是没好好想过电瓶会彻底罢工。它不是慢慢没电,是“啪”一下,像被谁掐断了喉咙。手机倒是有电,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桥段,打给谁?通讯录里存过几个维修店电话,但那是老家河北的。这慈溪的地界,我两眼一抹黑。
只能靠手机地图。搜“汽车救援”,最近的也在二十公里外。关键是,人家救不救货车?很多救援公司,明明白白写着“限小型客車”。我的大家伙,净重就超了,人家那3.5吨的限重,咱一脚油门就超了。打给一个标注24小时服务的。响了七八声,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货车?多大的?……六米八?我们这边主要是小车,拖不了您这个。”电话挂了。
风更大了。货厢里,是几千份早餐的期待,正在一分一秒地变质。
卡车电瓶故障怎么处理?
不能坐以待毙。我翻下驾驶室,打开手电,照着那个黑乎乎的電瓶盒。负极接头那里,一层灰白绿色的结晶,糊住了。估计是沿海湿气大,腐蚀了。我拿随车的扳手想去敲敲,又不敢。听说乱动可能短路,更麻烦。
突然想起,银行卡好像附赠过道路救援服务。赶紧翻钱包。还真有一张农行的信用卡,白金卡。条款里写了吗?我哪记得。死马当活马医吧。打客服。这次接得快,是个清晰的女声。我像抓到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说位置、说车型。她耐心听完,说:“先生,抱歉,我们赠送给持卡人的道路救援服务,享权车辆仅限于12座以下、不超3.5吨的小型客车。您的货车,不在服务范围内。” 心凉了半截。但她接着说:“不过我可以帮您查询一下当地的、能服务货车的救援资源,给您一个参考,您需要自己联系和付费。” 这已经太好了。
几分钟后,短信发来一个本地汽车维修厂的名称,还有大致方位。不是直接电话,这符合要求。厂子在观海卫镇。
慈溪货车维修哪里好?
我照着名字,再搜地图,直接拨了过去。接电话的师傅姓陈,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但没不耐烦。听我说完,问了具体桩号和车型。“重型货车电瓶?你等着,我离得不远,过来看看。桥上有应急车道,你双闪……哦对了,你没电了。三角牌放车后150米去!”
大概四十分钟,一道黄色的工程抢险车的灯光,刺破黑暗,由远及近。那一刻,真的想哭。不是矫情,是那种在茫茫海上,终于看到灯塔的感觉。
陈师傅下车,裹了裹外套,先麻利地在我车后摆好反光锥筒。然后打着手电检查。“喏,桩头腐蚀透了,接触不良。平时没检查吧?”他一边说,一边从他的车上拉过来一个巨大的、带轮子的应急启动电源。线钳子卡上我的电瓶桩头,一试,还是没反应。“你这电瓶,估计是寿终正寝,不是亏电,是彻底不行了。得换。”
他车上居然常备着两种型号的货车电瓶。他报了个价,比我想的实在。我赶紧点头。换电瓶的过程,在专业人手里,也就二十分钟。旧的电瓶被拆下,新的装上去,接头清理得干干净净,还抹了点蓝色的防腐脂。
“搭把手,拧紧这个。”他递给我扳手。
当钥匙再次拧动,仪表盘亮起,引擎发出那声熟悉的、低沉的轰鸣时,我长长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股柴油味,从没这么好闻过。
天边已经泛起蟹壳青。陈师傅收拾工具,嘱咐我:“新电瓶,头几天充放电稳着点。你们跑长途的,尤其是我们这边沿海,湿度大,隔俩月自己看看桩头。”我递烟,他摆摆手,跳上他的工程车。“走了,还有一单在龙山。”
我的车重新汇入稀疏的早行车流。牛奶应该还赶得上。经历这一夜,我忽然觉得,车不是机器,是伙伴。它会累,会闹脾气,会在最不该掉链子的时候掉链子。而城市与道路的缝隙里,藏着无数个陈师傅这样的“医生”,他们熟悉每一条血管的堵塞,能用最快的速度,让停滞的心跳复苏。
下次出车前,我一定,好好检查一下那个黑盒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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