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在公司群发“拼车要求”:车内要干净,备好饮食,油费要车主承担!还点名说要坐我刚提的保时捷,我拒绝:给你送到火葬场,去不去

公司大群里,99条消息,全是关于我的。

「周宁,你刚提了保时捷,捎我上下班怎么了?我住城东,又不远。」

「我要求不高,车里干净点,备点零食和水,油费你出——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

「大家同事一场,帮个忙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会议室里,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有人憋着笑,有人等着看戏,有人已经开始录屏。

我打了一行字,发送。

「给你送到火葬场,去不去?」

群里瞬间安静。

三秒后,手机炸了。

同事在公司群发“拼车要求”:车内要干净,备好饮食,油费要车主承担!还点名说要坐我刚提的保时捷,我拒绝:给你送到火葬场,去不去-有驾

01

三天前,我刚提了那辆保时捷。

不是顶配,是入门款,落地六十出头。我攒了三年,把老房子卖了,再加上项目奖金,才凑够这笔钱。

提车那天,我没发朋友圈,没在公司群里说,连我妈都没告诉。

结果第二天,不知道谁在公司楼下看到了我的车,拍了照片,发到了大群里。

「快看,周宁提保时捷了!」

配图是我的车,车牌还没上,临时牌照贴在挡风玻璃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群里就炸了。

「卧槽,周宁发财了?」

「保时捷啊,这得多少钱?」

「怪不得去年年终奖他拿得最多,原来是上头有人。」

「周宁,请客请客!」

我皱眉,在群里回了一句:「运气好,存了点钱。」

我本来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但我想错了。

当天下午,市场部的刘姐就来找我,说要搭我的车去客户那里。

我跟她不熟,但毕竟是同事,我没拒绝。

结果她上车第一句话就是:「这车空间还行,就是后排有点挤。」

我没说话。

她又说:「周宁,你工资多少啊?能买得起保时捷?」

我笑了笑:「月供呢,压力大。」

她没再接话,但下车的时候,她拍了一张车内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配文:坐了一回保时捷,也就那样。

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同事点赞了。

我没在意。

但第二天,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行政部的小王在群里问:「周宁,你明天能不能捎我一段?我住城西,你顺路吧?」

我还没回,采购部的小赵就接上了:「我也住城西,周宁你带我一个呗,油费我出。」

我回了句:「我早上走得早,怕你们赶不上。」

小王说:「没事,你几点走我们就几点走。」

我没办法,只好说:「行吧,明天早上七点半,小区门口等。」

结果第二天,我等了二十分钟,他们没来。

我打电话过去,小王说:「哎呀,我起晚了,你先走吧。」

小赵直接没接电话。

我白等了二十分钟,差点迟到。

这事我没说,但心里已经不舒服了。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当天下午,大群里有人开始发「拼车帖」。

发起人,是人事部的老员工,张姐。

张姐在公司干了十几年,是出了名的难缠。她发了一条消息,直接@了我。

「周宁,你提了保时捷,以后咱们部门外出办事,就坐你的车吧。我算了一下,咱们部门六个人,每周至少有三次外出,你负责接送,油费公司报销,但停车费、过路费你自己出。」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对了,车里要干净,别抽烟,别放杂物。最好备点零食和水,大家坐你的车,你对大家客气点,以后大家也照顾你。」

我盯着屏幕,没忍住,回了句:「张姐,我也有自己的事,不能天天接送吧?」

张姐回得很快:「哎,小周,你年轻,多跑跑怎么了?你开保时捷,大家坐你的车,是给你面子。」

我还没回,群里就有人开始附和。

「就是,周宁,你车那么好,带带大家怎么了?」

「都是同事,别那么小气。」

「周宁,你不会买了保时捷,就看不起我们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回。

但事情还没完。

第二天,张姐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这次直接点名了。

「周宁,明天上午九点,我们要去开发区开会,你负责接送。油费你出,公司不报销。你准备好。」

我忍了又忍,回了一句:「张姐,我明天上午有项目评审,去不了。」

张姐发了一个「收到」的表情,然后说:「那行,你请半天假,我们等你。」

我愣住了。

什么叫「你请半天假,我们等你」?

我还没回,她又在群里说:「大家说,是不是?」

群里立刻有人接话:「对,周宁你请个假,咱们一起去,你请客。」

「周宁,你保时捷都买了,请半天假怎么了?」

「别那么小气,大家同事一场。」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我忽然意识到,他们不是在「拼车」,他们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他们想看看,我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我忍了。

不是因为我怕,而是因为我手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项目评审在即,我不能因为这事分心。

但我没想到,他们很快就把我逼到了墙角。

02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项目评审定在周三,我手里还有一堆资料要准备,根本没时间应付这些破事。

但张姐显然没打算放过我。

上午十点,我正坐在工位上改方案,张姐突然走过来,把一份文件拍在我桌上。

「周宁,这是明天去开发区的会议材料,你提前看一下,明天早上七点半,到我楼下接我。」

我抬头看她:「张姐,我说了,我明天有项目评审。」

张姐笑了:「你是新人,项目评审你去了也没用,让老赵去吧。你明天负责接送,这是公司安排。」

我说:「公司安排?谁安排的?」

张姐说:「我安排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小周,你要明白,你买了保时捷,大家对你期望很高。你不能自己享福,不管大家吧?」

我深吸一口气:「张姐,我的车是我自己的,不是公司的公车。」

张姐脸色变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大家都是同事,帮个忙怎么了?」

我说:「我可以帮忙,但你不能把我当司机用。」

张姐的脸彻底沉下来:「周宁,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公司干了十五年,你一个新人,跟我这么说话?」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老王就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周宁,别跟她顶,她跟副总关系好,你惹不起。」

我看了老王一眼,又看了看张姐。

张姐抱着胳膊,等着我低头。

我放下笔,看着她:「张姐,我明天确实有评审,去不了。你要是实在需要车,我可以帮你叫个滴滴。」

张姐瞪大眼睛:「你让我叫滴滴?」

我说:「对,你叫滴滴,我报销。」

张姐气得脸都白了:「周宁,你行,你了不起。」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得咔咔响。

我听到她走到茶水间,跟几个同事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素质,买了辆破车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假装没听到。

但我心里清楚,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下午两点,副总老赵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

老赵是公司副总,主管市场部,张姐就是他的人。

我进办公室的时候,老赵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

他看我进来,笑了笑:「周宁,坐。」

我坐下,等着他开口。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周宁,你提车了?」

我说:「嗯,刚提的。」

老赵点点头:「好车,保时捷,不错。」

我没接话。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周宁,我听说,你不太愿意让同事搭你的车?」

我愣了一下,说:「赵总,我没说不愿意,我只是……」

老赵打断我:「周宁,你年轻,有干劲,这很好。但你要明白,在公司,人脉很重要。你帮大家一点忙,大家以后也会帮你。你开保时捷,大家坐你的车,这是好事,是拉近关系的机会。」

我说:「赵总,我明白,但我明天确实有项目评审,我不能……」

老赵又打断我:「项目评审可以往后推,但人情不能往后推。」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笑了笑:「周宁,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沉默了几秒,说:「赵总,我明白了。」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我明白什么?

我明白,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他们只在乎我能不能当他们的免费司机。

我回到工位,打开手机,发现大群里又炸了。

张姐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周宁说,明天他请客,请大家去开发区开会,会后他请吃饭。」

群里立刻沸腾了。

「周宁真大方!」

「周宁牛逼!」

「周宁,我明天跟你去!」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我根本没说过请客。

张姐这是在替我做决定。

我拿起手机,想解释,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我忽然意识到,如果我解释,他们只会觉得我小气,觉得我买了保时捷就看不起人。

我越解释,他们越觉得我虚伪。

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开始写项目方案。

写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打开抽屉,翻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份合同。

那是去年年底,我跟公司签的一份协议。

协议的内容,是关于我负责的那个项目的知识产权归属。

当时签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让公司的法务帮我加了一条条款。

条款的内容,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盯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它放回抽屉,锁好。

我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汪律师,有空吗?我想约你见一面。」

对方很快回了一句:「明天下午,老地方。」

我收起手机,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

同事在公司群发“拼车要求”:车内要干净,备好饮食,油费要车主承担!还点名说要坐我刚提的保时捷,我拒绝:给你送到火葬场,去不去-有驾

03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就到了公司。

项目评审被老赵推迟到了下周一,我没了借口,只能硬着头皮去开发区。

我本来打算自己开车去,但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张姐带着四五个同事,已经等在大门口了。

张姐看到我,笑着招手:「周宁,这边!」

我停下车,摇下车窗:「张姐,我今天确实有事,我把车停好,你们打车去,我报销。」

张姐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周宁,你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请客,我们一起去。」

我说:「我没说请客,那是你说的。」

张姐的脸沉下来:「周宁,你什么意思?耍我们玩?」

旁边的几个同事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周宁,你别这样,大家都等着呢。」

「就是,我特地请了假,你说不去就不去?」

「周宁,你这不是耍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们:「我没耍你们,我确实有事。」

张姐冷笑一声:「有事?你有什么事?不就是个项目评审吗?推迟到下周了,你还能有什么事?」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周宁,我告诉你,今天你非去不可。你要是不去,我就跟赵总说,你不配合工作。」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张姐,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去,公司就要倒闭了一样。」

张姐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说:「行,我去。但你们自己打车,我跟在后面。」

张姐瞪大眼睛:「你让我们打车?」

我说:「对,你们打车,我报销。」

张姐气得脸都红了:「周宁,你……」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关上车窗,踩了一脚油门,进地下车库了。

我停好车,坐电梯上楼,刚到工位,就看到老王凑过来,小声说:「周宁,你小心点,张姐在群里骂你呢。」

我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大群里,张姐正在发消息。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买了辆破车,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让他接送一下,那是看得起他,他倒好,跟我摆架子。」

「大家评评理,这种人,以后还能不能处?」

群里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周宁太不懂事了。」

「张姐你别生气,他不去,咱们自己打车,又不是没车。」

「周宁这态度,确实不对。」

我盯着屏幕,没回。

老王看我脸色不对,小声说:「周宁,你别往心里去,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没事。」

但我心里清楚,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下午两点,行政部的小王给我发了一条私信:「周宁,张姐说,明天部门聚餐,让你请客,地点在凯悦大酒店。」

我回了一句:「凭什么我请?」

小王说:「张姐说,你提了保时捷,你请客是应该的。」

我冷笑一声,没回。

小王又发了一条:「周宁,你别跟她对着干,她跟赵总关系好,你惹不起。」

我说:「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小王没再回。

我关掉手机,打开电脑,继续写项目方案。

写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拿起手机,给汪律师发了一条消息:「汪律师,明天下午,老地方见。」

汪律师回了一句:「收到。」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

04

周三,项目评审被正式推迟到下周一。

我没了借口,只能硬着头皮去开发区开会。

我本来打算自己开车去,但张姐提前在群里发了通知:「明天早上八点,公司楼下集合,周宁负责接送。」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动。

老王凑过来,小声说:「周宁,你跟她对着干,对你没好处。」

我转头看他:「老王,你说,我该怎么办?」

老王叹了口气:「忍忍吧,她过两年就退休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老王是为我好。

但我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忍。

忍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半就到了公司楼下。

张姐带着五六个同事,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看到我,笑着招手:「周宁,这边!」

我停下车,摇下车窗,看着他们:「上车吧。」

张姐第一个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

她上车后,看了车内一眼,说:「还行,挺干净的。」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周宁,你车里怎么没备水?我渴了。」

我说:「没有。」

她皱眉:「那你下车买点,我们都渴了。」

我看着她,没动。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忘了,你舍不得花钱。行,我自己买。」

她说完,真的下车,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箱矿泉水,放在后备箱里。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恶心。

但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发动了车,往开发区开。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张姐又开始说话了:「周宁,你开车慢点,我晕车。」

我说:「好。」

但还是保持原速。

她皱眉:「我说了,让你慢点。」

我说:「慢了会迟到。」

她说:「迟到就迟到,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继续说:「周宁,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你要学会变通,知道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看我笑,以为我服软了,语气更冲了:「还有,你明天给我请个假,我要去办点事,你送我。」

我说:「明天我有项目评审。」

她说:「那个不是推迟到下周一了吗?」

我说:「我还有其他事。」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有什么事比送我重要?」

我说:「我的事,都很重要。」

她盯着我,脸色变了:「周宁,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说:「我的态度一直很好,是你觉得不好。」

她气得说不出话,转过脸,不再理我。

我开着车,心里却越来越冷。

我忽然意识到,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免费司机,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

我买保时捷,不是为了炫耀,只是因为喜欢。

但他们却觉得,我买了保时捷,就应该给他们当司机。

这种逻辑,让我恶心。

到了开发区,我跟他们一起进了会议室。

会议内容跟我的工作无关,我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张姐坐在前面,跟几个同行的人聊得火热。

我听到她说:「我们公司那个周宁,就是那个开保时捷的,你们知道吧?是个愣头青,不懂事,还得好好调教。」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玩手机。

但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

会议结束后,张姐又安排去吃饭。

我本来想走,但张姐说:「周宁,你请客,大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我说:「我没钱。」

张姐笑了:「你开保时捷,你说你没钱?」

我说:「我的钱都买车了,现在连油费都加不起。」

张姐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请客?」

我说:「对,不想请。」

张姐的表情僵住了。

旁边的几个同事也愣住了,没想到我会直接说出来。

张姐看着我,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宁,你……」

我打断她:「张姐,我跟你说了,我今天有事,你非要让我来。我来了,也送了你们,现在我想回去,有问题吗?」

张姐愣了几秒,然后笑了,但笑得很勉强:「没问题,你走吧。」

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张姐在背后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张姐,你再说一遍?」

张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周宁,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买了辆破车,就以为自己了不起。我告诉你,你还差得远呢。」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张姐,你说得对,我确实差得远。但至少,我没有像你一样,把别人当免费司机。」

张姐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站起来,指着我:「周宁,你……」

我没等她说完,转身走了。

我走出饭店,上了车,一脚油门,走了。

路上,我接到了汪律师的电话。

「周宁,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这边有个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

我说:「什么东西?」

汪律师说:「一个录音,你听听就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说:「好,明天下午见。」

挂了电话,我心里忽然有一丝不安。

但更多的,是期待。

05

周五下午,我去了汪律师的事务所。

汪律师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当了律师,专门处理知识产权案件。

我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我,他笑了笑:「周宁,来了。」

我坐下,问他:「什么东西?」

汪律师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我拿起来,看了几眼,愣住了。

这是一份录音的文字转录稿。

录音的内容,是张姐和赵副总的一段对话。

对话的时间,是去年年底,在我签那份知识产权协议之前。

录音里,张姐说:「赵总,那个项目,周宁一个人做不了,得找个帮手。」

赵副总说:「找谁?」

张姐说:「我有个侄子,学计算机的,刚毕业,让他来帮忙,到时候项目成了,功劳算他的。」

赵副总说:「行,你安排吧。」

张姐说:「不过,周宁那边,你得跟他说一声,让他不要乱说话。」

赵副总说:「放心,我有办法。」

我盯着那份转录稿,手指发凉。

汪律师看着我:「周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点点头。

这意味着,从一开始,张姐和赵副总就在算计我。

他们让我负责那个项目,并不是因为我能力强,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背锅的」。

如果项目成了,功劳是张姐侄子的。

如果项目失败了,责任是我的。

我抬起头,看着汪律师:「这份录音,从哪里来的?」

汪律师说:「一个匿名邮件,发到我邮箱里的。」

我愣了一下:「匿名?」

汪律师点点头:「对,署名是‘一个知情者’。」

我沉默了几秒,又问:「你觉得,这个录音是真的吗?」

汪律师说:「我找人鉴定过,是真的。没有剪辑,没有拼接,是原声。」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我忽然想起,去年年底,我签那份协议的时候,张姐和赵副总确实很积极。

他们说,那份协议是为了保护我的利益。

但现在看来,他们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的利益。

我抬起头,看着汪律师:「我该怎么办?」

汪律师说:「你先别急,我有个建议。」

他说:「下周一的项目评审,你正常参加。但在此之前,你把这些证据整理好,到时候,我帮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

我走出汪律师的事务所,站在路边,看着车流,脑子里忽然很清醒。

我拿起手机,打开大群,看到张姐又在发消息。

「周宁,明天周末,你请客吧,大家去唱歌。」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然后,我打了一行字,发送。

「张姐,我请你,你敢去吗?」

群里瞬间安静了。

张姐没回。

但她私聊了我:「周宁,你什么意思?」

我回了一句:「张姐,你心里清楚。」

张姐没再回。

我收起手机,上了车,发动引擎。

周一,项目评审。

我知道,那将是一场硬仗。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周一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

项目评审定在上午九点,在公司大会议室。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张姐、赵副总,还有几个部门的主管,都在。

张姐看到我,笑了笑:「周宁,今天可要好好表现啊。」

我笑了笑:「当然。」

评审开始后,我先汇报了项目的进展和成果。

我讲得很详细,数据、图表、代码,一应俱全。

讲完之后,我等着他们提问。

赵副总第一个开口:「周宁,你这个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没有,一切顺利。」

赵副总点点头:「那就好。」

然后,张姐开口了:「周宁,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个项目有很多问题,需要找人帮忙,对吧?」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张姐,我什么时候说过?」

张姐愣了一下:「你……你之前不是说过吗?」

我说:「我没说过。这个项目,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张姐的脸色变了:「周宁,你……」

我打断她:「张姐,你是不是记错了?」

张姐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赵副总皱眉:「周宁,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赵副总:「赵总,我只是实话实说。」

赵副总脸色沉下来:「周宁,你……」

我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赵总,张姐,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们看看。」

我把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张姐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录音的文字转录稿。

赵副总也看到了,脸色也变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赵总,张姐,这份录音,你们应该很熟悉吧?」

张姐的脸白得像纸:「周宁,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笑了笑:「一个知情者给我的。」

赵副总站起来,指着我:「周宁,你这是侵犯隐私!」

我看着赵副总:「赵总,我只是想保护自己的权益。」

赵副总气得脸都红了:「你……」

我打断他:「赵总,我现在不想多说什么,但我想让你知道,这个项目,是我的。」

赵副总愣住:「你……」

我笑了笑:「赵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拿起文件,走出会议室。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同事在公司群发“拼车要求”:车内要干净,备好饮食,油费要车主承担!还点名说要坐我刚提的保时捷,我拒绝:给你送到火葬场,去不去-有驾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张姐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副总站在她旁边,手撑着桌子,指节发白。

其他同事,全都愣在那里,像被定住了一样。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06

我走出会议室,没有回工位,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我深吸一口气,拿手机,给汪律师打了个电话。

「汪律师,我亮牌了。」

汪律师沉默了几秒,说:「好,接下来,他们应该会找你麻烦。」

我说:「我知道。」

汪律师说:「你别怕,有我呢。那份录音,足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会议室里的那一幕。

张姐的表情,赵副总的脸色,同事们的眼神。

我知道,我捅了马蜂窝。

但我不后悔。

我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我刚进大门,前台小刘就叫住我:「周宁,赵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点点头,换了电梯,上楼。

赵副总的办公室在十六楼,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他旁边,坐着张姐,脸还是白的。

看到我进来,赵副总先开口了:「周宁,你坐。」

我坐下,等着他说话。

赵副总看了我一眼,说:「周宁,你那份录音,从哪里来的?」

我说:「赵总,我说的很清楚了,一个知情者给我的。」

赵副总皱眉:「周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我说:「赵总,违法的是你们,不是我。」

赵副总愣了一下:「你……」

我打断他:「赵总,我签那份协议的时候,你们跟我说,那是为了保护我的利益。但现在看来,你们是为了保护你们自己的利益。」

赵副总脸色变了:「周宁,你别胡说八道。」

我说:「赵总,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赵副总看着我,久久没说话。

张姐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发抖:「周宁,你……你听我说,那份录音,不是真的,是有人造假的。」

我看着她,笑了:「张姐,那要不要我放给你听听?」

张姐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赵副总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沉默了几秒,说:「周宁,你提个条件吧。」

我看着他:「条件?」

赵副总说:「对,你提个条件,我们私了。」

我看着他,笑了:「赵总,你说,我该怎么提条件?」

赵副总说:「你可以提,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赵总,我的条件很简单。」

赵副总说:「你说。」

我说:「第一,我要你们公开道歉,承认你们在项目上做了手脚。」

赵副总脸色变了:「周宁,你……」

我说:「第二,我要你们把那个项目,正式交给我。」

赵副总瞪大眼睛:「周宁,你疯了?」

我说:「我没疯。」

赵副总指着门:「你出去!」

我站起来,看着他:「赵总,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录音交到公司总部,同时起诉你们。」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身后,传来张姐的哭声。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看到大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周宁跟赵总杠上了。」

「听说周宁手里有录音,是赵总和张姐的对话。」

「真的假的?周宁这么猛?」

「周宁这是要干什么?」

我盯着屏幕,没回。

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周宁了。

07

接下来两天,我照常上班,照常写代码,照常开会。

但公司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有人看到我,会刻意避开。

有人看到我,会冲我笑笑,但笑得很勉强。

还有人,会主动跟我打招呼,说些有的没的。

我知道,他们都在观望。

观望我到底能不能赢,观望赵总和张姐会不会垮。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赵副总的电话。

「周宁,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上了十六楼,走进办公室,看到赵副总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张姐,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公司的法务,一个是总部的副总经理。

赵副总看到我,笑了笑:「周宁,坐。」

我坐下,等着他说话。

赵副总说:「周宁,我跟总部商量过了,你的条件,我们答应。」

我愣了一下,说:「答应?」

赵副总说:「对,我们答应你的条件。第一,公开道歉。第二,项目正式交给你。」

我看着他,没说话。

赵副总继续说:「周宁,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所以,我们私了,对你,对公司,都好。」

我沉默了几秒,说:「赵总,道歉什么时候?」

赵副总说:「明天,公司大会上。」

我点点头:「好。」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身后,是张姐的哭声。

第二天,公司大会。

所有员工都到了,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赵副总站在台上,先讲了一通公司的业绩,然后,话锋一转。

「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事。」

他看向我,我坐在台下,看着他。

他说:「关于去年年底的那个项目,我们公司内部,确实存在一些不规范的操作。对此,我作为公司副总,负有领导责任。」

台下,一片寂静。

赵副总继续说:「为此,我决定,向周宁同志公开道歉。同时,我决定,将那个项目,正式交由周宁同志负责。」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赵副总看着我,说:「周宁,你上台来吧。」

我站起来,走上台。

我看着他,说:「赵总,谢谢你的道歉。」

赵副总笑了笑:「周宁,你是个好员工。」

我看着他,笑了:「赵总,你也是个好领导。」

台下,响起了掌声。

但我知道,这掌声,并不真诚。

我更知道,赵总的道歉,也不是真心的。

他只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低头。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赢了。

08

大会结束后,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看到大群里,又炸开了锅。

「周宁真的赢了?」

「赵总公开道歉了,周宁牛逼!」

「周宁,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我盯着屏幕,笑了笑,没回。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赵总和张姐,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当天下午,我接到了汪律师的电话。

「周宁,你听说了吗?赵总在找人查你。」

我愣了一下:「查我?」

汪律师说:「对,他找人查你的背景,查你的社会关系,查你的资金来源。」

我笑了:「让他查吧。」

汪律师说:「你别大意,他既然敢查你,就说明他手里还有牌。」

我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我忽然想起,几个月前,我签那份协议的时候,赵总和张姐,也是这样。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他们以为,我很好欺负。

但现在,他们知道,我不好欺负了。

但我知道,他们还没输。

他们还在找机会,想要扳回一局。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李副总吗?我是周宁。」

李副总,是总部负责技术的副总,也是我在公司里,唯一能信任的领导。

李副总听到我的声音,笑了笑:「周宁,你的事,我听说了。干得漂亮。」

我说:「李副总,我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李副总说:「好,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心里忽然平静下来。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09

第二天,我去了总部,见了李副总。

李副总五十多岁,是个技术出身的老领导,在公司干了二十多年,威望很高。

他听我讲完事情的经过,沉默了几秒,说:「周宁,你做得对。」

我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李副总说:「赵总那边,我已经跟总部反映过了。总部决定,成立一个调查组,专门调查这件事。」

我愣了一下:「调查组?」

李副总点点头:「对,调查组。总部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李副总看到我的表情,笑了笑:「周宁,你别怕。总部查这件事,不是为了针对你,而是为了查清真相。」

我说:「我明白。」

李副总说:「你放心,只要你是清白的,总部不会亏待你。」

我点点头,说:「谢谢李副总。」

李副总笑了笑:「去吧,好好干。」

我走出李副总的办公室,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但也知道,从今天开始,我有了靠山。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平浪静。

赵总没有再找我麻烦,张姐也没有再在群里发消息。

一切,好像恢复了正常。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周五下午,我接到了总部的通知。

通知说,调查组已经成立,下周一正式进驻公司。

我盯着那份通知,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汪律师打了个电话。

「汪律师,调查组要来了。」

汪律师说:「我知道。」

我说:「你觉得,他们会查出什么?」

汪律师沉默了几秒,说:「周宁,你手里,还有别的证据吗?」

我愣了一下,说:「什么证据?」

汪律师说:「除了那份录音,还有没有别的?」

我沉默了几秒,说:「有。」

汪律师说:「什么证据?」

我说:「一份协议。」

汪律师说:「什么协议?」

我说:「去年年底,我签的那份知识产权协议,里面有一条,是赵总后来加的。」

汪律师说:「什么内容?」

我说:「那条内容,是对我有利的。」

汪律师沉默了几秒,说:「周宁,你藏得够深的。」

我笑了:「我只是留了一手。」

汪律师说:「好,你保管好那份协议,到时候,有用。」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心里忽然很平静。

我知道,这场仗,我不一定会输。

10

周一,调查组正式进驻公司。

调查组一共五个人,领头的,是总部的副总,姓刘。

刘副总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很锐利。

他见到我,笑了笑:「周宁,你的事,我听说了。」

我说:「谢谢刘副总。」

刘副总说:「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来调查,不会冤枉任何人。」

我点点头:「我相信总部。」

调查组在公司的会议室里,设立了一个临时办公点。

他们开始调阅文件,查看记录,找相关人员谈话。

赵总被叫去谈了两次,张姐也被叫去谈了一次。

每次谈完,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我知道,调查组肯定查到了什么。

第三天,刘副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他看着我,说:「周宁,我们查到了。」

我说:「查到了什么?」

刘副总说:「赵总在项目上,确实做了手脚。他利用职务之便,私自修改了项目合同,把一部分权益,转移给了他的亲戚。」

我愣了一下,说:「他的亲戚?」

刘副总说:「对,张姐的侄子。」

我沉默了几秒,说:「这件事,我不知情。」

刘副总说:「我知道。所以,总部决定,对赵总进行停职处理,对张姐,进行开除处理。」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刘副总继续说:「周宁,你那个项目,总部决定,正式交给你负责。你之前签的那份协议,总部也承认,对你有法律效力。」

我看着他,说:「谢谢刘副总。」

刘副总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气。」

我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我赢了。

接下来几天,公司里发生了很多事。

赵总被停职,张姐被开除,项目正式交到我手里。

公司里,再没有人敢轻视我。

那天下午,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我走到大门口,看到张姐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纸箱。

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我看着她,说:「张姐,你还好吗?」

张姐笑了笑,笑得很勉强:「周宁,你赢了。」

我看着她,说:「张姐,我不是为了赢,我只是为了自保。」

张姐看着我,久久没说话。

然后,她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打开导航。

导航上,显示着回家的路线。

但我知道,我的路,还很长。

我踩了一脚油门,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出公司大门。

夕阳照在车前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忽然想起,当初提车的时候,我有多兴奋。

但现在,我忽然觉得,一辆车,其实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你在车里坐着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开着车,穿过城市,走过街道,来到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火葬场。

我停下车,看着那个大门,笑了。

我拿出手机,给张姐发了一条消息:「张姐,你到火葬场了吗?」

张姐没回。

我笑了,收起手机,掉头,回家。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为任何人开车。

从今天开始,我只为自己开车。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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