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我从北京回老家，天还没亮就出发了。那种清晨的高速路真让人难忘——天边一点点泛白，车灯像流动的星光，整条路就像一条沉睡的巨龙，静静地在晨雾里伸展开来。要说起来，跑高速其实比在市区开车省心得多。没有红绿灯的折腾，也不用突然刹车躲电瓶车，整个人反而更放松。可每次到了国道，就得高度紧张：随时都有电动车、行人甚至小狗冲出来，大货车呼啸而过的那一瞬间，方向盘都要被风压得震一震。
但最让我有感触的，是高速上那些开得不快的车。你肯定也见过，他们稳稳地在90到100公里每小时之间巡航，既不急，也不慢。别人可能会着急地闪灯超车，但这背后其实有不少讲究——他们不是不会开，而是有自己的“慢理由”。
第一个原因，当然是省油。你可能不知道，汽车在跑得越快的时候，风阻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成倍地往前推着你。家用车都有一个“最舒服”的速度区间——一般是70到90公里每小时。这个时候发动机轻松，油耗最低，声音也最柔和。90到100基本就在这个区间的边缘，又稳又省，有点像跑步时进入状态——不快不慢，但特别顺畅。
第二个原因，纯粹是为了安全。很多人对速度天生敏感，尤其是新手司机。超过100公里每小时，方向盘稍一偏心跳就加速。那种“怕车不听话”的感觉，只有新手才懂。所以他们宁愿慢一点，给自己多留点反应时间，尤其是在车多的路段。说实话，只要不占着最左边的车道，慢点开没有错，反而更负责任。
第三个原因，是怕超速被拍。虽然大多数高速标着120公里限速，但你知道吗？全国其实有不少路段限速更低，像隧道、施工区、弯道多的地方，限速可能才100甚至80。有一次我没注意，进了一个修路区，还没来得及减速就被摄像头闪了一下，心都凉了。所以后来干脆稳稳地开在百公里左右，再也不担惊受怕。
第四个原因，得看车本身的实力。有些小排量车或者老车，过了110就开始“吼”，发动机的声音比风还大。而全家人都在车上时，更不敢把油门踩太狠。再加上现在很多车有L2级的驾驶辅助系统，能自动保持车距和速度，一脚设定在95公里，双手轻扶方向盘，听着歌，一路稳稳前行，比赛车还舒服。
第五个原因，其实有点“凡尔赛”——注意力不集中。有的人开车太放松，一边听播客一边吃零食，或者忍不住回微信。结果脚一轻，速度自然下来了。问题是，他们忘了一个关键：高速上，太慢未必安全。跟车流差距太大，就像泳池里逆流游泳，不但自己费劲，还容易出事。数据显示，如果你的车速和周围平均速度差超过32公里每小时，事故风险会提高16倍。这可不是小数。
所以，开慢没错，但别太慢。车流其实就像河水，顺着合适的节奏流动才安全顺畅。假如有人偏偏在最左边的车道晃悠悠跑九十，不仅堵人，还挺危险。跑高速，就该像跳舞，有节奏、有默契。找到自己的节奏，既安全又愉快。
说到底，开车不光是技术活，更是心态的体现。有人喜欢风驰电掣，有人享受稳如老狗，关键是——别为了一时快，忽略了安全；也别为了怕错，让自己堵在原地。下次上高速的时候，不妨问问自己：我今天想要的是快一点，还是稳一点？只要答案是出于理性，那油门在哪儿踩，脚下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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