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闺蜜买跑车当礼物,老公看账单流水一言不发,转身把婆家给我的金镯子全捐了并起诉离婚

01

手机屏幕上,银行扣款短信的数字很刺眼。

1,200,000.00元。

交易商户是本市最大的保时捷中心。

陆峰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他的指尖有些发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微信里,徐娇的朋友圈刚刚更新。

九宫格照片。

正中间是一辆火山灰色的保时捷718。

高子轩站在车旁,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笑得肆无忌惮。

徐娇的配文是:“祝我的男闺蜜提车快乐,愿你永远是那个追风的少年。”

陆峰自嘲地笑了一声。

给男闺蜜买跑车当礼物,老公看账单流水一言不发,转身把婆家给我的金镯子全捐了并起诉离婚-有驾

追风的少年。

用他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换来的血汗钱去追风。

陆峰没有在微信上质问徐娇。

他把那条扣款短信截图,保存到了一个新建的加密文件夹里。

然后,他拨通了徐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里是嘈杂的引擎轰鸣声和高子轩的笑声。

“喂,陆峰,有事快说,我这正忙着呢。”

徐娇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那笔一百二十万的支出,是怎么回事?”

陆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哦,你说那个啊。”

徐娇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子轩看上这辆车很久了,他最近创业压力大,我送他个礼物怎么了?”

“再说了,这钱又不是不还你,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陆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

“一百二十万的礼物,你觉得合适吗?”

“陆峰,你烦不烦啊?”

徐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和子轩认识十年了,我们要是能有什么,还有你什么事?”

“你整天就知道工作,懂不懂什么叫情绪价值?”

“子轩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着我,我送他辆车怎么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去试车了。”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陆峰看着面前的茶几。

上面还放着徐娇没吃完的燕窝,已经凉透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站起身,走到主卧的衣帽间。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红色首饰盒。

那是结婚时,陆峰的母亲王桂兰亲手戴在徐娇手上的。

三只沉甸甸的金镯子,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成色极好。

当时王桂兰拉着徐娇的手,眼里含着泪说,这是给陆家儿媳妇的传承。

徐娇当时哭着说一定会好好珍惜。

可结婚后,这三只镯子就被她随手扔在抽屉最角落,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嫌弃黄金俗气,只喜欢高子轩推荐的那些小众设计师品牌。

陆峰把首饰盒拿了出来。

沉甸甸的,压在手心里,有些冰冷。

他把首饰盒放进公文包,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他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装满了。

这个家,他付了首付,还了三年房贷,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

但现在,他觉得这里每一寸空气都让他恶心。

陆峰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装潢奢华的客厅。

墙上还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里徐娇笑得甜美,但眼神却飘向了镜头之外。

陆峰关上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直接开车去了市里的一家慈善基金会。

接待他的是一位年长的负责人。

陆峰把三只金镯子放在桌上。

“我想把这些捐了,用于山区女童的教育资助。”

负责人有些惊讶,仔细检验了黄金的纯度和重量。

“陆先生,这三只镯子市值大概在十五万左右,您确定要全部捐赠吗?”

“确定。”

陆峰签字的手很稳。

“另外,请帮我开具正式的捐赠收据和证书,名字写我母亲王桂兰。”

“好的,陆先生,感谢您的善举。”

拿着盖了公章的捐赠证书,陆峰走出了基金会大楼。

阳光有些刺眼,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闷气稍微散了一些。

他把证书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母亲。

王桂兰很快回了电话,声音有些诧异。

“小峰,你怎么把那镯子捐了?是不是跟娇娇吵架了?”

“妈,没事,我就是觉得这钱花在有需要的人身上更有意义。”

陆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娇娇同意吗?那毕竟是给她的。”

王桂兰有些担心。

“她会同意的。”

陆峰挂了电话,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他开车回了自己名下的一套单身公寓,那是他婚前的个人财产,徐娇并不知道钥匙在哪。

刚安顿好,徐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质问。

“陆峰!你把我的金镯子拿哪去了?”

“我今天想拿去换个新款的项链,怎么抽屉空了?”

“是不是你拿的?你一个大男人,偷老婆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

陆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没偷。”

他淡淡地开口。

“我只是把它们捐了。”

02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了三秒。

接着,是徐娇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疯了?你凭什么捐我的东西?”

“那是我妈给我的!那是我的财产!”

陆峰把手机拿离耳朵几厘米,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那是陆家的东西,既然你觉得俗气,不如拿去做好事。”

“陆峰!你这是盗窃!我要报警抓你!”

徐娇在电话里咆哮,背景里隐约传来高子轩劝解的声音。

“娇娇,别生气,一堆破黄金值几个钱,回头我给你买新的。”

听到高子轩的声音,陆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报警吧。”

陆峰平静地说道。

“顺便让警察查查,那一百二十万是怎么从我公司账户转到保时捷中心的。”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徐娇似乎被掐住了脖子,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那是我从我们家账上拿的钱。”

她的底气明显不足了。

“我们家?”

陆峰冷哼了一声。

“徐娇,你是不是忘了,那家咨询公司是我的个人独资企业。”

“你只是挂名财务,没有我的授权,你私自挪用公款,这叫职务侵占。”

“一百二十万,足够你进去蹲几年了。”

徐娇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她依然嘴硬。

“陆峰,你少吓唬我!我是你老婆,用点钱怎么了?夫妻共同财产懂不懂?”

“懂。”

陆峰慢条斯理地翻开手边的一份文件。

“所以我已经委托了律师,起诉离婚,顺便申请了财产保全。”

“从现在开始,你名下的所有银行卡、微信、支付宝,都会被冻结。”

“包括你那辆保时捷718,因为是用涉嫌职务侵占的资金购买的,也会被警方依法扣押。”

“陆峰!你这个疯子!你居然算计我!”

徐娇彻底慌了,声音里带了哭腔。

“子轩的车今天刚提,你凭什么扣押?”

“凭我是出资人,凭我有完整的资金流水和转账记录。”

陆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顺手把徐娇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陆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这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结婚时,徐家要了三十万彩礼,转手就给徐娇的弟弟买了房。

婚后,徐娇从不沾家务,每天的日常就是逛街、美容,以及和高子轩出去聚会。

陆峰为了这个家,拼命工作,胃穿孔住院的时候,徐娇正在陪高子轩在三亚过生日。

当时陆峰躺在病床上,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只收到徐娇一条短信:“子轩恐高,我得陪他坐摩天轮,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那时候,陆峰的心就死了。

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徐娇彻底翻不起身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第二天一早,陆峰准时来到了公司。

刚进办公室,秘书就有些慌张地走了进来。

“陆总,外面有几个人找您,态度很不好,说是您的家属。”

陆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让他们进来。”

门被推开,徐娇、她妈李凤琴,还有高子轩,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李凤琴一进门,就指着陆峰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峰!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女儿嫁给你受了多少委屈,你现在居然要告她?”

“你还冻结了她的卡,她今天早上连买咖啡的钱都没有!”

徐娇站在后面,眼睛红肿,手里还挽着高子轩的胳膊。

高子轩则是一脸阴沉,看着陆峰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陆哥,大家都是男人,做事没必要这么绝吧?”

高子轩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说教。

“娇娇不过是借了点钱给我周转,车子也是登记在我名下的。”

“你这样闹,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陆峰没有理会他们,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高子轩。

“高先生,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第三者?还是涉嫌销赃的共犯?”

高子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陆峰,你别血口喷人!我和娇娇是纯洁的友谊!”

“纯洁?”

陆峰冷笑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轻轻扔在桌上。

照片散落开来。

有徐娇和高子轩在酒店开房的进出照。

有两人在街头亲密拥吻的照片。

甚至还有他们在车里举止暧昧的抓拍。

徐娇看到这些照片,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你……你跟踪我?”

徐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叫合法取证。”

陆峰平静地看着她。

“徐娇,你出轨的证据我已经提交给法院了。”

“作为过错方,你觉得你能分到多少财产?”

李凤琴见势不妙,立刻开始撒泼。

“那又怎么样?我女儿青春损失费不用赔吗?”

“陆峰,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卡解冻,不把那一百二十万的事情平了,我们就赖在这不走了!”

说着,李凤琴直接坐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开始大喊大叫。

“大家都来看看啊!大老板欺负老百姓啦!逼死丈母娘啦!”

外面的员工纷纷探头往里看,窃窃私语。

高子轩站在一旁,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觉得陆峰是个爱面子的人,肯定会妥协。

徐娇也咬着唇,看着陆峰,眼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陆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110吗?我公司有人聚众闹事,涉嫌敲诈勒索和非法侵入住宅,请立刻派警力过来。”

接着,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法务部吗?把昨天准备好的起诉书和证据链,直接送去经侦支队。”

“对,就是关于徐娇职务侵占一百二十万的那个案子。”

听到“经侦支队”四个字,高子轩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急忙上前一步。

“陆峰,你真要鱼死网破?”

陆峰微微抬起头,眼神冷冽如刀。

“鱼会死,但网,绝对不会破。”

03

警察来得很快。

李凤琴还在地上撒泼打滚,被两名威严的民警直接架了起来。

“请配合调查,这里是办公场所,你的行为已经涉嫌扰乱公共秩序。”

民警的声音冰冷无情。

李凤琴顿时吓得不敢出声,求助地看向徐娇。

徐娇脸色惨白,拉着高子轩的衣角,浑身都在发抖。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我们是家务事。”

高子轩勉强挤出一丝笑脸,试图递烟。

民警避开了他的手,严肃地看着他。

“谁是高子轩?”

高子轩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我是,怎么了?”

“有人举报你涉嫌协助隐匿、转移职务侵占所得赃物,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民警拿出一张传唤证,亮在桌面上。

高子轩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警察同志,那车是徐娇送我的,我不知道这钱是她偷的啊!”

他急于撇清关系,脱口而出。

徐娇听到这话,猛地转头看向高子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子轩,你胡说什么?那车明明是你让我买的,你说买了车就带我离开陆峰的!”

“你闭嘴!”

高子轩急了,脸色涨红。

“徐娇,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偷钱了?是你自己说手头宽裕,非要送我礼物的!”

看着这两个人当场狗咬狗,陆峰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冷眼旁观。

“陆峰,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

徐娇突然扑到陆峰的办公桌前,想要抓住他的手。

陆峰嫌恶地避开,抽出一张湿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刚才被徐娇碰到的桌角。

“徐娇,从你把陆家的金镯子当成垃圾,把我的血汗钱当成讨好男闺蜜的工具时,你就该想到今天。”

陆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陆先生,请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民警对陆峰说道。

“好的,辛苦了。”

陆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民警往外走。

公司走廊里围满了员工,大家看着徐娇和高子轩被带走,纷纷指指点点。

“平时看着挺高傲的,没想到是个小偷。”

“就是,还给男闺蜜买豪车,真不要脸。”

“陆总平时对她那么好,真是白眼狼。”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徐娇身上,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陆峰刚走出派出所大门,就接到了岳父徐大强的电话。

徐大强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带着一丝讨好。

“小峰啊,娇娇不懂事,我已经骂过她了。”

“你看,夫妻一场,没必要闹到法院去吧?那一百二十万,我们砸锅卖铁也还你,你能不能先把案子撤了?”

陆峰站在台阶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爸,这钱,你们拿什么还?”

“徐娇名下没有资产,你的退休金一个月才三千,徐娇弟弟的房子还在还贷。”

“你拿什么还这一百二十万?”

徐大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小峰,娇娇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毁不毁,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峰冷冷地反问。

“当初她把我的钱拿去给高子轩买车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毁了吗?”

“如果公司因为这笔资金链断裂倒闭,你们会可怜我吗?”

徐大强无言以对。

陆峰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打车回了公司,律师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候了。

“陆总,这是起诉书的副本,已经提交给法院了。”

律师递过来一份文件。

“另外,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

律师的表情有些严肃。

“什么情况?”

陆峰问。

律师深吸了一口气,递过来一张银行流水账单。

“我们在申请财产保全的时候,发现徐娇在半年前,曾经分批次向一个海外账户汇款,总额达到了两百万。”

“而这个海外账户的持有人,是高子轩的妹妹。”

陆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两百万。

加上这次的一百二十万。

徐娇竟然背着他,转移了整整三百二十万。

“能追回吗?”

陆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可以,这属于婚内单方面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且涉嫌诈骗。”

律师推了推眼镜。

“而且,我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高子轩在国外根本没有什么创业项目,他是个赌徒。”

“这笔钱,大概率已经被他在境外的线上赌场输光了。”

陆峰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他原以为徐娇只是蠢,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没想到,她竟然和高子轩合谋,想要彻底掏空他。

“陆总,还有一件事。”

律师看着陆峰,欲言又止。

“说。”

“高子轩的债主们知道他回国了,现在正满世界找他。”

“其中有几个,是放高利贷的。”

陆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喂,强哥吗?我是陆峰。”

“听说你在找高子轩?我知道他在哪。”

04

高子轩和徐娇在派出所待了二十四小时后,因为证据还在进一步核实中,加上有人保释,暂时被放了出来。

但他们刚走出派出所大门,就被几个黑衣大汉拦住了。

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手里把玩着一把车钥匙。

正是高子轩那辆保时捷718的钥匙。

“高子轩,躲得挺深啊。”

男人冷笑了一声。

“欠我们的钱,是不是该清算一下了?”

高子轩吓得脸色惨白,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强哥,强哥你听我解释,我马上就有钱了,真的!”

他指着身旁的徐娇。

“她老公有钱!她是开公司的,她能还!”

徐娇懵了,看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吓得直往后退。

“子轩,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来的钱?我的卡都被陆峰冻结了!”

“你不是说你老公的公司你说了算吗?”

高子轩歇斯底里地冲徐娇大喊。

“你个臭婊子,要不是你跟我吹牛说能拿到钱,老子会陪你演戏?”

“现在债主找上门了,你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门!”

徐娇如遭雷击。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体贴、满嘴甜言蜜语的男闺蜜,此刻面目狰狞得像个野兽。

“高子轩……你骗我?”

徐娇的声音在发抖。

“你根本不是想带我走,你只是想要我的钱?”

“废话!”

高子轩啐了一口。

“老子要不是欠了赌债,会天天陪着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黄脸婆?”

“你也不撒尿照照镜子,你配得上我吗?”

徐娇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李凤琴在一旁哭天喊地,却被黑衣大汉一把推开。

“别在这演戏,三天内,见不到钱,高子轩,你就等着少条腿吧。”

强哥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带着人扬长而去。

徐娇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李凤琴坐在床边抹眼泪,徐大强则在一旁不停地抽烟。

“娇娇啊,你可算醒了。”

李凤琴哭着说。

“高子轩那个畜生,把我们家害惨了啊!”

“他妹妹那个账户已经被警方查封了,但里面的钱早就没了。”

“陆峰的律师今天送来了起诉书,要求我们归还那三百二十万,否则就要走刑事程序。”

徐娇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突然觉得浑身冰冷。

她曾经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为陆峰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陆峰网里的一条鱼。

“爸,妈,我不想坐牢。”

徐娇哭着拉住李凤琴的手。

“我们去找陆峰,我去求他,我给他下跪,他以前那么爱我,一定会原谅我的。”

“没用的。”

徐大强掐灭了烟头,声音沙哑。

“我今天去他公司找他,连大门都没进去。”

“他的秘书说,陆峰已经把公司所有的业务都暂停了,正在做资产清算。”

“他宁可把公司注销,也不愿意留下一分钱让我们拿到。”

徐娇彻底绝望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拔掉输液管。

“不,我要去找他,我亲自去。”

她穿着病号服,跌跌撞跌地跑出医院。

她打车去了陆峰的单身公寓。

她知道陆峰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去。

站在门前,徐娇拼命地敲门。

“陆峰!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门缓缓开了。

陆峰站在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冷漠。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堆垃圾。

“陆峰……”

徐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陆峰的腿。

“我被高子轩骗了,我是受害者啊!”

“那笔钱是他逼我转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

“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吧。”

陆峰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徐娇,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话吗?”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徐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和高子轩在酒店开房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你把陆家的金镯子当成垃圾扔在抽屉里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你转移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去填他的赌债时,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陆峰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徐娇的心口。

“我……”

徐娇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流泪。

“别哭了,眼泪很廉价。”

陆峰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回去准备收法院的传票吧。”

“至于高子轩,我想强哥会好好招待他的。”

说完,陆峰退回屋内,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门板在徐娇面前重重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徐娇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自己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05

三天后。

法院的传票正式送达徐家。

同时送达的,还有一份经侦支队的立案告知书。

徐娇涉嫌职务侵占罪,涉案金额高达三百二十万,数额巨大。

按照法律规定,面临的将是五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徐家乱成了一锅粥。

李凤琴每天在家里哭天抢地,徐大强则四处求人借钱,但亲戚朋友一听说徐娇挪用了几百万去给男闺蜜买车还赌债,纷纷避之不及。

“哎呀,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娇娇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

“就是,陆峰那么好的女婿,她不知道珍惜,非要跟那个高子轩混在一起,活该。”

“别找我们借钱,我们家还要过日子呢。”

昔日里巴结徐家的亲戚,此刻一个个面目狰狞,冷嘲热讽。

徐娇躲在房间里,看着手机上的各种新闻。

陆峰的公司虽然暂停了业务,但并没有倒闭。

相反,陆峰以个人名义重新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将原有的优质客户和员工全部转移了过去。

而那家被徐娇掏空的老公司,只剩下一个空壳和一堆债务。

陆峰这一招金蝉脱壳,玩得极其漂亮。

他不仅合法地避开了徐娇对新公司财产的分割要求,还把老公司的债务全部留给了作为挂名财务和股东的徐娇。

徐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容憔悴,眼眶深陷,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阔太太的影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里面传来高子轩虚弱而惊恐的声音。

“娇娇,救我……救救我……”

“他们在打我,我的腿断了……你快让陆峰撤诉,把钱还给他们……”

电话那头传来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和高子轩惨绝人寰的叫声。

徐娇吓得直接扔掉了手机。

她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终于明白,陆峰的报复,从来都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是要让他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下午,徐娇在父母的陪同下,来到了陆峰新公司的楼下。

她们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口死等。

直到傍晚,陆峰才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定制的西装,神采奕奕,正在和身旁的客户低声交谈。

“陆峰!”

徐娇尖叫了一声,冲了过去。

但还没靠近,就被新公司的保安死死拦住。

“陆总,这人……”

保安看向陆峰。

陆峰停下脚步,淡淡地看了徐娇一眼。

“不认识,轰走。”

“陆峰!你不能这么绝情!”

李凤琴也冲了上来,指着陆峰破口大骂。

“你这个陈世美!有钱了就不要发妻了!你把娇娇害成这样,你会有报应的!”

周围的客户和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陆峰没有慌乱,甚至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他转过身,面对着围观的人群,平静地开口。

“各位,这位女士的女儿,在担任我公司财务期间,私自挪用公款三百二十万,用于给她的男闺蜜买保时捷和偿还境外赌债。”

“目前警方已经立案侦查,法院也已受理离婚诉讼。”

“如果大家对案情感兴趣,可以去市经侦支队查询立案号:XXXXXX。”

陆峰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议论声。

“天呐,挪用三百多万给男闺蜜买车?这女的脑子有病吧?”

“就是,还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脸。”

“这男的太惨了,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指责的矛头瞬间转向了徐娇和李凤琴。

李凤琴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娇则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峰没有再看她们一眼,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徐娇看着那辆远去的豪车,心里充满了悔恨。

那辆车,原本她也可以坐的。

那个男人,原本是全心全意爱着她的。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06

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法庭上,陆峰坐在原告席上,神色自若。

他的身旁是本市最著名的离婚律师团队。

而被告席上,只有徐娇一个人。

徐大强和李凤琴坐在旁听席上,脸色惨白。

高子轩没有出席,因为他涉嫌诈骗和协助转移赃物,已经被正式批捕,目前关押在看守所。

“原告,请陈述你的诉讼请求。”

法官庄严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

陆峰的律师站起身,声音清晰地念道:

“我方请求判决原被告双方离婚。”

“同时,鉴于被告在婚内存在严重过错,包括但不限于婚外不正当关系、单方面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共计三百二十万元。”

“我方请求判决被告净身出户,并全额返还转移的财产及利息。”

徐娇的律师试图辩解:

“法官阁下,我方当事人转移资金的行为,属于家庭内部矛盾,且部分资金是用于支持朋友创业,并非恶意转移。”

“另外,原告在婚后对被告缺乏关心,导致感情破裂,原告也应承担一定责任。”

陆峰听到这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看着法官。

“法官阁下,我有一份证据需要提交。”

法官示意法警将证据呈上去。

那是几份录音和视频。

播放出来后,法庭内一片死寂。

“子轩,陆峰那个傻子今天又加班,我把公司账上的五十万转给你了,你先拿去用。”

“娇娇真乖,等我这笔投资回本了,我就带你出国,我们再也不理那个窝囊废了。”

“哈哈,陆峰还以为我每天在公司加班呢,其实我都在陪你。”

录音里,徐娇的声音甜腻,高子轩的声音得意。

两人的对话,将他们的阴谋暴露得一干二净。

徐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被告,你对这些证据有异议吗?”

法官看着徐娇。

徐娇张了张嘴,最后无力地垂下头。

“没有异议。”

“好,现在宣判。”

法官敲下法槌。

“判决如下:准予原告陆峰与被告徐娇离婚。”

“被告徐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陆峰人民币三百二十万元。”

“鉴于被告徐娇涉嫌职务侵占罪,本案相关犯罪线索已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法槌落下。

宣告了徐娇彻底的失败。

李凤琴在旁听席上嚎啕大哭,徐大强则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瘫坐在椅子上。

徐娇被法警带走的时候,她回头看向陆峰。

“陆峰,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奢望。

陆峰整理了一下西装,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徐娇,从你把那三只金镯子扔在抽屉里,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完,陆峰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07

判决生效后,徐家根本拿不出三百二十万。

法院依法强制执行。

徐娇名下的所有资产被拍卖,包括她弟弟那套用彩礼钱买的房子。

徐娇的弟弟徐超因为房子被收回,在家里大吵大闹,甚至和李凤琴动了手。

“都怪你!生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徐超指着李凤琴的鼻子骂。

“要不是她,我的房子怎么会被收走?我的未婚妻怎么会跟我分手?”

李凤琴哭着拍打着桌子。

“我怎么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啊!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徐家每天都沉浸在无休止的争吵和打骂中。

而高子轩的下场更惨。

他在看守所里,因为涉嫌诈骗和无力偿还高利贷,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强哥的人在里面“特别照顾”了他,等他出来的时候,估计连路都走不稳了。

陆峰的新公司则蒸蒸日上。

因为他处理这件事的果断和合法合规,反而在业内赢得了极高的声誉。

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且手段高明的企业家。

不少合作伙伴主动找上门来,公司的业务规模比以前扩大了一倍。

这天,陆峰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

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陆总,外面有一位叫王桂兰的女士找您。”

陆峰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快请我妈进来。”

王桂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小峰啊,妈给你熬了鸡汤,你最近太累了,多补补。”

王桂兰看着儿子,眼里满是心疼。

“妈,我没事,您怎么亲自送来了。”

陆峰接过保温盒,扶着母亲坐下。

王桂兰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证书。

正是陆峰之前捐赠金镯子的那张证书。

“小峰,妈知道你心里苦。”

王桂兰拍了拍陆峰的手。

“那镯子捐了就捐了,妈不心疼。”

“只要你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陆峰看着那张证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妈,您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的。”

就在这时,陆峰的手机响了。

是看守所打来的电话。

“陆先生吗?我是徐娇的管教民警。”

“徐娇想在正式移送监狱前,见你一面。”

“她说,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亲口告诉你。”

陆峰看着手机,沉默了片刻。

“好,我去。”

08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徐娇穿着囚服,头发被剪得很短,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看到陆峰进来,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急忙抓起电话。

陆峰坐下,拿起听筒,神色平静。

“有什么事,说吧。”

“陆峰,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徐娇的声音沙哑,隔着玻璃也能听出她的颤抖。

“在里面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我想起我们以前刚创业的时候,你每天骑着电瓶车接我下班,我们吃一碗面都很开心。”

“是我被虚荣蒙蔽了双眼,是我对不起你。”

陆峰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说重点。”

他淡淡地开口。

徐娇咬了咬唇,眼里流露出哀求。

“陆峰,我弟弟的房子被收走了,我爸妈现在租房子住,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我求求你,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写一份谅解书?”

“只要你写了谅解书,我就可以申请缓刑,不用去监狱坐牢了。”

“我保证,我出来以后,做牛做马也会把钱还给你。”

陆峰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却让徐娇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徐娇,你觉得,我今天来,是来听你忏悔的吗?”

陆峰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去,冰冷刺骨。

“你……”

徐娇愣住了。

“我来,只是想亲口告诉你一件事。”

陆峰微微前倾身体,看着玻璃后面那张写满惊恐的脸。

“其实,你和高子轩的事情,我一年前就知道了。”

徐娇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一年前,你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你转移的财产还不够多。”

陆峰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如果那时候起诉你,你最多只是民事纠纷,根本不用坐牢。”

“所以我故意装作不知道,故意让你觉得有机可乘。”

“我甚至故意在公司账目上留下漏洞,让你能顺利地把那一百二十万转给高子轩。”

“我等了整整一年,就是为了等今天。”

徐娇听着陆峰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只觉得他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恶魔。

原来,她自以为聪明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陆峰……你……你太可怕了……”

徐娇的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

“可怕吗?”

陆峰直起身子,眼神冷漠。

“比起你和高子轩合谋想要掏空我,让我流落街头,我这不过是正当防卫。”

“至于谅解书。”

陆峰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可能吗?”

“好好在里面待着吧,十二年,够你慢慢回忆我们的过去了。”

说完,陆峰直接挂断了电话,站起身。

“陆峰!你别走!陆峰!我求求你!”

徐娇在玻璃后面疯狂地拍打着,哭喊着,但声音根本传不过来。

法警走过来,强行将她按住,拖回了监区。

陆峰走出看守所。

外面的阳光很好,天空湛蓝如洗。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从未如此清新过。

他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终将在黑暗中,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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