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强行开走我的百万豪车去迎亲,撞废了还想让我报保险顶包,我直接起诉让他新婚夜在看守所过

01

手机电量还剩12%。

屏幕上的未接来电有二十三个。

全是我婆婆打来的。

我站在地下车库,看着空空如也的车位。

地上还有半个踩碎的喜糖盒子。

那辆我用婚前积蓄买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不见了。

那是我前天刚提的现车。

全款,落地一百二十万。

打算今天开去分公司谈一个重要合同的。

车钥匙我一直放在玄关的抽屉里。

小叔子强行开走我的百万豪车去迎亲,撞废了还想让我报保险顶包,我直接起诉让他新婚夜在看守所过-有驾

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堵得有些发紧。

拨通了我老公赵辉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起来。

对面锣鼓喧天,鞭炮声震得我耳朵疼。

“你把我的车开走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赵辉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就是借用一下嘛。”

“今天我弟结婚。”

“借你的车当个头车,多有面子。”

“你那车放着也是放着,借自家弟弟用用怎么了?”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你明知道我今天要去见客户。”

赵辉在那头啧了一声。

“哎呀,多大点事。”

“你打个车去不就行了。”

“又不是不给你了,晚上喝完喜酒就给你开回去。”

“行了行了,这边正忙着呢,挂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嫁进赵家,这种“借用”就没有断过。

借钱,借房子,现在直接不告而取借车了。

我冷着脸,走出车库。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明月酒楼。”

赵辉的弟弟赵强今天在那办喜宴。

车窗外景物飞驰。

我的胃里一阵痉挛。

那是气出来的生理性反胃。

到了酒楼门口。

我刚下车,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心里猛地一沉。

快步挤进人群。

我的那辆帕拉梅拉,车头已经完全凹陷进去了。

引擎盖高高翘起。

右前轮毂瘪了,保险杠碎了一地。

车身上还用透明胶带贴着大红喜字。

旁边停着一辆被追尾的面包车。

赵强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站在一旁。

手里夹着半截烟,正跟面包车司机大声嚷嚷。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没看到这是迎亲的车队吗!”

我浑身发抖,感觉血液倒流。

一百二十万的新车。

开了不到两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赵辉面前。

赵辉看到我,眼神闪躲了一下。

“怎么回事?”我盯着他。

婆婆从旁边窜了出来。

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哎哟,小月啊,你可算来了。”

“这车不顶事啊,轻轻一碰就坏了。”

“强子今天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见血光。”

“你赶紧的,去跟警察说是你开的车。”

“把保险走了,别耽误吉时。”

我甩开她的手。

声音冷得像冰。

“我顶包?走我的保险?”

“谁开的车,谁负责。”

赵强把烟头一扔,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今天还没拿本呢,被查出来得拘留。”

“你驾照没扣过分,顶个包怎么了?”

“又不用你出钱,保险公司全赔。”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理直气壮的嘴脸。

胃里的翻滚更严重了。

02

“赵强无证驾驶?”

我盯着赵辉的眼睛。

“你把我的车,给一个连驾照都没有的人开?”

赵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强子科三马上就过了,技术好着呢。”

“要不是前面这面包车突然刹车,能撞上吗?”

面包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沾着灰的工作服。

气得脸都红了。

“明明是你们闯红灯冲过来撞的我!”

“路口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这家人也太霸道了。”

“无证驾驶还让人顶包,这是骗保啊。”

几个大妈交头接耳,有人还拿出了手机录像。

婆婆急了,指着围观的人破口大骂。

“看什么看!没见过出车祸啊!”

转头又来拉我,语气软了几分,带着道德绑架。

“小月,算妈求你了。”

“今天这事要是闹大了,强子的婚事就黄了。”

“女方家就在楼上等着呢。”

“你就说是你开的,回头修车的钱,妈想办法凑。”

我冷笑一声。

“凑?你拿什么凑?”

“这车是全铝车身,撞成这样,修一下至少三四十万。”

“更别说折旧费了。”

婆婆的脸色僵住了。

赵辉上来拉我的手腕,压低声音。

“老婆,给点面子。”

“大家都在看着呢。”

“别在这个时候闹,先把强子保下来。”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手腕上被捏出一道红印。

“我给你们面子?谁给我面子了?”

“未经我允许开走我的车。”

“现在出了事让我来顶包骗保。”

“这是犯罪,懂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赵强不耐烦了,啐了一口。

“不就是一辆破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老子以后赚了钱,赔你十辆!”

“我哥供你吃供你喝,开你个车怎么了?”

我被气笑了。

赵辉供我吃供我喝?

我每个月工资三万多,赵辉才八千出头。

房贷七千四百二十,全是我在还。

家里大小开销,连他买条内裤都是用我的钱。

“行。”我点点头。

从包里拿出手机。

“既然你不打算负责,那我就报警了。”

“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录音了。”

赵强脸色变了,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你敢!”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赵辉急忙拦住他弟。

“小月,你别冲动!”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应该是那个面包车司机报的警。

交警的车很快停在路边。

两个警察走了下来。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赵辉和婆婆立刻迎了上去。

婆婆抢先开口。

“警察同志,没事没事,一点小摩擦。”

“我们私了,私了。”

我走上前,把碎掉的车钥匙残骸递给交警。

“警察同志,我是这辆保时捷的车主。”

“我没有参与私了。”

“这辆车是我今天早上被盗开的。”

“驾驶员无证驾驶,并且闯红灯导致追尾。”

“我要求立案调查,该怎么抓就怎么抓。”

空气瞬间安静了。

赵家三口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

03

赵强的腿肉眼可见地软了一下。

他往赵辉身后缩了缩。

交警看着我手里的购车发票照片和行驶证信息。

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赵辉。

“车是谁开的?驾驶证拿出来。”交警声音严厉。

婆婆急得直拍大腿,眼泪说来就来。

“警察同志,她是我儿媳妇!”

“这都是一家人的事,怎么能说是盗开呢!”

“小月啊,你这是要逼死你弟弟啊!”

她想过来拉扯我,被交警挡开了。

“一码归一码,先把驾驶员身份核实了。”

交警拿着执法记录仪对着我们。

我平静地看着赵辉。

“我昨晚把车钥匙放在玄关抽屉。”

“今天早上九点发现车不见了。”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没有任何借条。”

“这不是偷是什么?”

赵辉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威胁我。

“林月,你疯了吗?”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不是?”

“强子要是进去了,咱俩也别过了!”

我看着这个和我结了三年婚的男人。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那种被吸血虫长期寄生后的恶心感。

“好啊,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我语气平缓,没有起伏。

周围的围观群众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赵强突然推开赵辉,指着我大骂。

“臭婊子,你算什么东西!”

“敢阴老子!”

他挥舞着拳头就要冲过来。

交警厉喝一声,直接将他按在了引擎盖上。

“干什么!当着警察的面还想打人!”

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赵强的手腕上。

赵强的挣扎戛然而止。

婆婆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地上倒。

赵辉手忙脚乱地去扶她。

现场一片混乱。

面包车司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快。

交警转头看向我。

“林女士,请你跟我们回中队做个笔录。”

“配合调查。”

我点点头。

“好的。”

我跟着交警走向警车。

快上车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赵强的准新娘,穿着一身红色的秀禾服。

正站在酒楼二楼的落地窗前。

冷冷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窗边。

这场婚礼,注定是办不成了。

我坐进警车。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我助理发来的微信。

“林总,天华集团的刘总已经到会议室了。”

“但是他说……”

“他说如果十分钟内见不到您,这个一千五百万的单子就算了。”

我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04

“林总,刘总说他只等最后两分钟了。”

助理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我坐在警车的后排,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指尖快速在屏幕上敲击。

“把我和天华项目对接的所有底层数据文件,立刻投屏到会议室大屏。”

“告诉刘总,我虽然人没到,但诚意已经到了。”

“第三页的利润点,我让了两个百分点,当做今天的赔罪。”

发完这些,我把手机锁屏,紧紧攥在手里。

一千五百万的单子。

我盯了整整三个月。

如果因为赵家这些破事黄了,我绝对会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交警中队离得不远。

做笔录的过程非常顺利。

我出示了购车合同、银行流水、车辆登记证的电子版。

所有证据都清晰地表明,这辆车是我的个人财产,与赵辉毫无关系。

“林女士,情况我们已经基本了解了。”

负责做笔录的警官合上本子。

“赵强无证驾驶,闯红灯导致交通事故,负全责。”

“至于你说的盗开车辆问题,因为你们是亲属关系,界定起来比较复杂,建议你们先协商,或者通过民事诉讼解决。”

我点点头,礼貌地道谢。

走出调解室,赵辉正焦躁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看到我出来,他快步走上前。

“小月,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恳求,但眼神深处依然透着埋怨。

“妈刚才在医院检查,血压飙到了两百,医生说有中风的危险。”

“强子还在里面关着。”

“新娘子那边也闹着要退婚。”

“你把案子撤了吧,就说是你把钥匙给我的。”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

我冷冷地看着他。

“赵辉,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都在跟你闹着玩?”

“撤案?骗保是刑事犯罪。”

“你让我去坐牢,换你弟弟出来结婚?”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直接拍在他胸口。

“这是离婚协议书。”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也是我的。”

“你婚后的工资,每个月给我转了两千当生活费,剩下的全贴补你妈和你弟了。”

“我不要你净身出户,你卡里那点钱自己留着。”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痛快点把字签了。”

赵辉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林月,你真这么绝情?”

他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就因为一辆车,你要毁了我们家?”

“不是一辆车的问题。”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是你们一家人,一直把我当成血包。”

我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台阶下。

车窗摇下,露出了天华集团刘总那张严肃的脸。

“林总。”刘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让出的那两个百分点,我很满意。”

“但我想知道,你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放了我鸽子?”

我走下台阶,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处理一点私人垃圾。”

“现在处理完了。”

刘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好,合同我签了。”

他递过一个文件夹。

“但我加了一个附加条款。”

“如果这个项目推进过程中,再出现类似今天这种‘私人垃圾’干扰……”

“违约金,按总标的额的百分之三十算。”

我接过文件夹,手指微微收紧。

“成交。”

我签下名字,将文件递回。

余光瞥见赵辉正站在大厅玻璃门后,死死地盯着我,脸色惨白。

05

拿到天华的合同后,我直接回了公司。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忙得像个陀螺。

这期间,赵辉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几百条微信。

从开始的哀求、道歉,到后面的破口大骂、威胁。

我全都没有理会,只是把所有的聊天记录都保存了下来。

赵强因为无证驾驶和肇事逃逸(他试图跑路被交警按住),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

婚礼自然是黄了。

女方家不仅退了婚,还把赵家拉进了黑名单,顺带在亲戚圈里把赵家的所作所为抖了个底朝天。

赵家在老家那片,彻底成了笑柄。

十五天后,赵强被放出来的当天。

我收到了一张法院的传票。

赵辉起诉了我。

要求分割那辆被撞毁的保时捷。

我看着传票上的字,忍不住笑了出声。

真是开了眼了。

我把传票递给我的律师,王律。

王律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一遍,也是一脸无语。

“林总,这男的脑子没问题吧?”

“这车是您用个人婚前存款,全款买的。”

“购车合同、发票、转账记录全都在您名下。”

“他凭什么要求分割?”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他不是想分割车。”

“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逼我撤销对赵强的财产损害赔偿诉讼。”

那辆帕拉梅拉的定损报告已经出来了。

维修费四十二万,加上车辆折旧费二十万,总计六十二万。

我直接把赵强告上了法庭,要求他全额赔偿。

赵家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于是赵辉就想出了这么一招“围魏救赵”。

“王律,不用管他的起诉。”

“准备应诉材料,我们要反诉。”

“我要他不仅一分钱分不到,还要把这些年从我这里‘借’走的钱,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法庭上,赵辉请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律师。

那律师显然是刚入行不久,拿着几张纸,说话都有些结巴。

“审判长,虽然……虽然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但这是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理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原告要求分割车辆的残值,是合理合法的。”

王律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审判长,我方提交了购车款的全部资金来源证明。”

“这笔钱,是被告在婚前的一笔定期存款,到期后直接转入4S店对公账户。”

“整个过程中,原告没有出资过一分钱。”

“根据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这属于被告的个人婚前财产转化,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赵辉坐在原告席上,脸色难看极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咬着牙说:“林月,你别太绝了!”

“那笔钱是你婚前的没错,但婚后我们的钱都混在一起了,谁分得清?”

我没有看他,只是示意王律继续。

王律拿出一份长长的流水清单,轻轻推到法官面前。

“审判长,这是原被告婚后三年的银行流水。”

“原告每月的工资收入为八千元,其中两千元转给被告作为家庭生活费,剩余六千元全部转给了原告的母亲和弟弟。”

“而家庭的房贷、水电、物业、车位费、日常开销,全部由被告一人承担。”

“被告不仅没有动用过原告的财产,反而一直在用个人收入补贴家用。”

“我们现在提起反诉。”

“要求原告返还婚内擅自转移给其母及其弟的共同财产,共计二十一万六千元。”

法庭内一片安静。

法官翻看着流水清单,眉头微皱。

赵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猛地站起来。

“你放屁!那是我孝敬我妈的钱!”

“你赚那么多,我贴补一下家里怎么了!”

法官敲了敲法槌。

“原告,注意法庭纪律。”

06

法庭上的死寂持续了几秒钟。

法官冷冷地看着赵辉。

“原告,你对被告提出的流水证据有异议吗?”

赵辉张了张嘴,憋得满脸通红,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给家里点钱怎么了?我是长子!”

“她一个月赚几万,难道还要计较我这几千块钱?”

旁听席上寥寥几个闲散人员都忍不住发出了嗤笑声。

他那个年轻律师尴尬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官司,从一开始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判决结果出得很快,甚至没有悬念。

法院驳回了赵辉要求分割保时捷的诉讼请求。

同时,支持了我的反诉。

认定赵辉婚内长期、单方面将工资转移给其亲属的行为,侵犯了夫妻共同财产处分权。

判决赵辉返还擅自转移的财产折价款合计十万八千元。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下午,赵辉在法院门口堵住了我。

他眼里的愤怒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恐惧。

“小月……林月!”

他拦在我的车前,双手撑着引擎盖,眼眶通红。

“十万八……我哪有钱给你?”

“强子那边的赔偿官司下周就要开庭了,六十多万啊!”

“你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啊!”

我降下车窗,平静地看着他。

“逼你?”

“赵辉,你搞错因果关系了。”

“是你纵容你弟弟偷开我的车,是你要求我顶包骗保,是你想起诉我分我的财产。”

“我所有的反击,都在法律允许的框架内。”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我升起车窗,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离。

后视镜里,赵辉颓废地跪倒在路边。

但我知道,赵家的恶心操作,绝不可能就此停止。

果不其然。

三天后,公司楼下的广场上,出现了一场闹剧。

我刚走出旋转门,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婆婆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坐在地上,手里举着一个纸牌子。

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狠毒儿媳逼死婆家,开豪车不给老娘活路!”

赵强站在旁边,拿着个大喇叭,声嘶力竭地喊。

“大家都来看看啊!”

“天华集团的项目负责人林月,嫌贫爱富,要把自己老公送进监狱!”

“为了点修车钱,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

正值下班高峰期,写字楼里涌出大量白领。

很多人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

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这女的也太狠了吧,为了钱连婆家都逼?”

“就是啊,开得起保时捷,还差这点修车钱?”

“这种人品,怎么当上项目负责人的?”

听着周围不明真相的议论声,婆婆哭得更起劲了。

她甚至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不活了啊!我的老天爷啊!”

“我儿子娶了个什么白眼狼啊!”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喉咙里涌上一股熟悉的恶心感。

这就是我曾经试图融入的家庭。

这就是我曾经以为可以改变的人。

助理小陈急得满头大汗,跑过来想拉我回去。

“林总,您别理他们,我叫保安把他们赶走!”

“现在影响太坏了,要是被刘总看到了……”

我拍了拍小陈的手背。

“赶走?为什么要赶走?”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所长吗?”

“我是林月。”

“对,我在公司楼下。”

“有人在这里寻衅滋事,诽谤造谣,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

“而且,他们还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

我挂断电话,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07

人群自动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我走到婆婆和赵强面前。

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下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婆婆的哭喊声顿了一下,但看到周围这么多人,她又来了底气,干脆一把抱住我的小腿。

“你个没良心的!你终于敢出来了!”

“你要是今天不把官司撤了,我就死在这!”

我没有挣扎,任由她抱着。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轻轻笑了一下。

“好啊。”

我语速平缓,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

“你死在这之前,要不要先听听,你们刚才喊的那些话,值多少钱?”

赵强拿着喇叭,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少在这虚张声势!你敢做还怕人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展开,举到他们面前。

那是一份由公证处出具的证据保全公证书。

“我刚才已经安排人把你们的牌子、喇叭喊话内容,以及现场视频进行了固定保全。”

“你们捏造事实,在我的工作单位公开散布,已经构成了名誉权侵权。”

我转头看向旁边几个正举着手机拍摄的年轻人。

“顺便提醒各位一句。”

“未经核实的言论如果在网上造成大范围传播,转发量超过五百,或者点击量超过五千。”

“你们作为传播者,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那几个年轻人脸色一变,赶紧放下了手机,心虚地往后退了几步。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

路人的态度开始转变,看热闹的眼神变成了对赵家母子的怀疑。

我重新看向赵强,声音冷得像冰。

“赵强,你无证驾驶撞毁我的车,定损六十二万,法院明天就开庭。”

“你哥擅自转移婚内财产,被判返还我十万八。”

“现在,你们又多了一条诽谤罪和寻衅滋事。”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脸皮够厚,法律就拿你们没办法?”

赵强的脸色变了。

他虽然混,但也知道“法院”、“开庭”这些词的重量。

他握着喇叭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少吓唬人!”

警笛声在这个时候准时响起。

两辆警车停在广场边,几名警察快步走过来。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我走上前,条理清晰地陈述了情况,并递交了公证书和刚才录制的视频证据。

“警察同志,他们在这里聚众闹事,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秩序。”

“我要求依法处理。”

警察看了看地上的牌子,又看了看撒泼的婆婆,脸色严肃。

“全都带回所里!”

婆婆这下真慌了,她松开我的腿,试图往后缩。

“警察同志,误会啊!我们是一家人,吵吵架而已!”

“没有误会。”

我冷冷地打断她。

“我和赵辉的离婚诉讼已经立案,很快就不是一家人了。”

“就算是一家人,犯法也得按规矩办。”

赵强被两个警察架住,他疯狂地挣扎着,破口大骂。

“林月!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看着他被塞进警车,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闹剧收场,人群散去。

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刘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总,楼下的事我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

“处理得很干净,没给项目惹麻烦。”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拖泥带水的作风。”

“明天来总部一趟,下个季度的宣发预算,交给你负责。”

我深吸一口气。

“谢谢刘总。”

08

六十二万的财产损害赔偿案,判决毫无悬念。

赵强被判全额赔偿。

他当然拿不出这笔钱。

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冻结了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

赵辉为了帮他还债,甚至想把他们老家的房子卖了。

但那房子是违建,根本没有房产证,卖不出去。

最终,赵强因为拒不履行生效判决,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成了名副其实的老赖。

不仅不能坐高铁飞机,连找个正经工作都成了奢望。

至于赵辉,我们的离婚判决也下来了。

他带着法院判决的十万八千元债务,灰溜溜地搬出了我的房子。

听说他后来去送了外卖,每个月赚的钱,除了自己吃饭,还得拿去还我的债,以及填他弟弟那个无底洞。

几个月后的一天下午。

我开着新提的奔驰大G,去视察一个新项目工地。

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看到一个外卖员因为路滑,连人带车摔倒在泥水里。

外卖洒了一地。

他狼狈地爬起来,摘下头盔,擦了擦脸上的泥水。

那是赵辉。

他看起来老了十岁,满脸沧桑,眼神里全是麻木和疲惫。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或者说,看到了我这辆惹眼的车。

他愣在了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破损的外卖盒。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我没有按喇叭,也没有降下车窗。

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

绿灯亮起。

我轻踩油门,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片泥水,呼啸而过。

我没有回头。

人生的路很长,没必要为路边的垃圾停留。

回到家,我泡了一杯热茶。

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手机里弹出一条银行的短信提示:

“您的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汇款3000元。备注:执行款。”

这是赵辉这个月还的钱。

不多,但我会一笔一笔收到底。

直到他们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我喝了一口茶,茶香袅袅。

这个世界,终究是有规矩的。

你不按规矩来,规矩就会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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