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总裁妻子车上发现一条泛黄男士短裤,我没发作,默默挂到公司大厅展出,次日男秘书上班脸色骤变

苏晚晴那辆黑色奔驰的车门弹开时,我正站在公司地下车库的电梯口。

我本来只是顺路帮她拿落在车里的文件。

可当我拉开后排车门,一条颜色扎眼的短裤就那样躺在真皮座椅上。

焦黄色。

男士平角款。

尺寸明显不对。

我拿着那条短裤,在昏暗的车库里站了整整三十秒。

电梯门开了一次,又合上了。

我没动。

我掏出手机,对着车牌号拍了一张,又对着短裤拍了三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然后我把短裤叠好,放回原位。

我关上车门,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

我没有发火,没有打电话,没有质问任何人。

因为我知道,发火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那条短裤。

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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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赵远,今年三十一岁,在苏氏集团做了四年行政主管。

苏氏集团是苏家的产业,主营高端商场和商业地产,在省城排得上号。

我老婆苏晚晴,是苏家的独生女,集团总裁。

听起来很风光对吧?

但只有我自己清楚,这四年我过得像条被拴在门口的狗。

苏晚晴嫁给我,不是因为我有多优秀,而是因为我「听话」、「好控制」、「没有野心」。

这是她妈,也就是我岳母周玉兰,在订婚宴上亲口说的。

那天晚上,周玉兰端着酒杯,当着十几桌亲戚的面说:「小赵这个人,能力一般,但胜在踏实,不会给我们晚晴添乱。」

全场哄笑。

我端着酒杯,跟着笑。

苏晚晴坐在主桌,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婚后第一年,我住进了苏家别墅的二楼客房。

没错,客房。

苏晚晴说主卧太小,两个人住不习惯。

后来我才知道,那间主卧的床头柜里,放着她和别人的合影。

是谁,我没问。

问了就是自取其辱。

在苏氏集团上班,我的职位是行政主管,听起来像个中层,但实际上就是个打杂的。

会议室布置、车辆调度、办公用品采购,甚至连前台请假都要我来顶班。

苏晚晴的秘书周明宇,比我小三岁,却坐在总裁办副秘书长的位置上,月薪是我三倍。

每次开会,周明宇坐在苏晚晴右手边,我坐在最末排。

周明宇喊苏晚晴「苏总」,语气里带着某种我说不出来的亲昵。

我喊苏晚晴「苏总」,她连头都不抬。

有一次集团年会,苏晚晴带着周明宇跳开场舞,两人在台上眉来眼去,下面的高管们鼓掌鼓得山响。

我坐在角落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

有人拍我的肩膀,是财务部副总监老彭。

「兄弟,想开点。」老彭压低声音,「你老婆跟你说过‘我爱你’吗?」

我端着酒杯,没说话。

「你老婆跟你单独吃过一顿饭吗?」老彭又问。

我灌了一口酒。

「你老婆——」老彭话没说完,被我打断了。

「够了。」我说。

老彭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那天晚上我喝到凌晨两点才回家,苏晚晴已经睡了。

我站在客房的窗户前,看着院子里那辆黑色奔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但我是个能忍的人。

我忍了三年,也攒了三年。

我攒的不是钱,是东西。

是证据,是记录,是每一个能让我翻身的节点。

三个月前,苏晚晴开始频繁加班。

每周至少三晚,她都说有应酬,十一点之后才回来。

司机老刘每次送她回来,都会在门口抽根烟再走。

我有一天晚上站在二楼阳台,看见老刘把车停在门口,苏晚晴从后座下来,衣服整整齐齐,头发也整整齐齐。

但她的口红,补过。

作为一个女人,如果只是正常应酬,为什么要补口红?

我没问。

我打开了车库监控的备份系统。

苏氏集团的车库监控,归行政部管。

而行政部,归我管。

那三天,我每天晚上都在办公室看监控回放。

第一天,苏晚晴的车在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驶入地下车库,周明宇从副驾驶座下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第二天,苏晚晴的车在晚上十点十二分驶入地下车库,周明宇没有下车,车子在车库里停了四十分钟才熄火。

第三天,苏晚晴的车在晚上八点三十三分驶入地下车库,周明宇从副驾驶座下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那袋子的颜色,和今天我看到的短裤,一模一样。

我把监控画面截了图。

存在一个U盘里。

U盘放在我办公室抽屉的最底层。

上面压着一份员工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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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今天是周五。

苏氏集团每月的内部经营分析会,安排在下午两点。

会议室在二十一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苏晚晴坐在主位,穿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头发盘起来,气色很好。

周明宇坐在她右手边,面前摊着一份报表,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

苏晚晴笑了一下,用笔轻轻敲了敲周明宇的手背。

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做了无数次。

我坐在长桌的最末端,面前摆着行政部的月度报告。

报告很薄,三页纸,主要是办公用品采购和车辆使用情况。

苏晚晴扫了一眼我递上去的报告,随手翻了翻,放在一边。

「行政部这个月的车辆费用比上个月涨了百分之十二,赵远,你解释一下。」苏晚晴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主要是因为苏总您这个月外出频率增加,司机加班次数多,所以——」

「所以你就不会控成本?」苏晚晴打断我,语气冷淡,「行政部是干什么的?是花钱的还是省钱的?」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几个部门总监低着头,假装在看自己的报告。

周明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握了握拳头,又松开。

「苏总,我会在下个月调整车辆调度方案,尽量控制成本。」我说。

「尽量?」苏晚晴把报告往桌上一扔,「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尽量。」

「是,苏总。」

我坐下来,手心全是汗。

坐在我旁边的法务部经理老孙,偷偷递了一张纸条过来。

纸条上写着两个字:忍忍。

我把纸条揉成团,塞进口袋里。

会议继续。

财务部汇报完上半个月的营收数据,苏晚晴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她让周明宇汇报总裁办的工作。

周明宇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讲。

他讲得很流畅,数据背得滚瓜烂熟,逻辑条理清晰。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一边听一边点头。

苏晚晴靠在椅背上,目光一直落在周明宇身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值得炫耀的藏品。

我坐在角落里,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周明宇讲到一半,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行政部。

「苏总,行政部上个月申请的会议设备采购,我觉得可以再缓一缓。」周明宇说,「目前会议室设备还能用,而且这笔预算如果省下来,可以拨给总裁办做新项目的前期调研。」

苏晚晴点了点头:「有道理。」

周明宇转头看向我,笑容满面:「赵主管,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他,也笑了。

「不介意。」我说,「周秘书说得对,设备还能用,不着急换。」

周明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汇报。

会议室里又恢复了那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氛围。

但我知道,这种氛围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下午五点半,会议结束。

我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走到电梯口时,正好碰上苏晚晴和周明宇。

两人并肩站在电梯里,周明宇正低头看手机,苏晚晴靠近他,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笑了笑。

我站在电梯外,脚步顿了一下。

「赵远,你坐下一趟。」苏晚晴看了我一眼,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在我面前合上。

我盯着那扇金属门,看了三秒钟。

然后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周,你上次说的那个私人侦探,帮我约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说,「钱不是问题,我要他查的东西,越详细越好。」

「好,我帮你约。」

挂了电话,我走进楼梯间,一层一层往下走。

十八楼,十七楼,十六楼。

每下一层,我的脚步就稳一分。

走到十一楼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明宇发来的消息。

「赵哥,苏总晚上有个饭局,你帮我安排一下车,七点出发,去香格里拉。」

我看着这条消息,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删掉了聊天记录。

走出楼梯间时,我拐进了行政部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值班的小刘在。

「赵哥,你还没走?」小刘站起来。

「有点事。」我说,「你帮我查一下,这个月周明宇的行程记录,越详细越好。」

小刘愣了一下:「赵哥,这个……」

「放心,出不了事。」我说,「你就当帮我个忙。」

小刘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电脑。

五分钟后,一份打印出来的行程记录放在我桌上。

周明宇这个月,有十七天和苏晚晴的行程重叠。

十七天。

我折好那张纸,放进公文包。

走出公司大门时,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忽然觉得它很陌生。

这栋楼里的人都认识我,都知道我是苏晚晴的老公。

但没有人把我当回事。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高级保安。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的废物。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时,我看见了苏晚晴那辆黑色奔驰。

它正停在路边,闪着双闪。

驾驶座上坐着司机老刘。

后座的门开着,苏晚晴正在弯腰上车。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购物袋。

袋子的颜色,和今天下午我在车后座看见的那条短裤,一模一样。

我踩下油门,车子从她身边驶过。

我没有转头。

03

周六早上,我起了个大早。

苏晚晴还没醒,她昨晚回来得很晚,将近凌晨一点。

我听见她上楼的声音,听见她关主卧门的声音,听见她打电话的声音。

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字。

「明天再说。」

「别急。」

「他翻不出什么浪。」

她没有说「他」是谁,但我知道,她说的不是我。

因为我在她眼里,连「浪」都翻不出来。

我简单洗漱完,出了门。

我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去了城西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不大,上午十点,没什么人。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赵先生?」他走到我桌前,确认了一下身份。

「是我。」我站起来,「王律师?」

「对。」他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老周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但我想再听你亲口说一遍。」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开口。

「我是苏氏集团总经理苏晚晴的丈夫,在苏氏集团做了四年行政主管。」

「我怀疑我老婆和她的秘书周明宇有不正当关系。」

「我手里有一些证据,但还不够。」

「我需要你帮我梳理一下,如果我走到离婚这一步,我能拿到什么,以及用什么方式,能让我利益最大化。」

王律师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

「你手里的证据,有哪些?」他问。

我掏出手机,把照片和截图翻给他看。

监控截图、行车记录、行程重叠记录。

王律师看得很仔细,一边看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看完之后,他合上本子,看着我。

「赵先生,我实话实说。」他说,「你现在的证据,只能证明苏晚晴和周明宇走得近,但不足以证明他们有实质性的不正当关系。」

「而且,苏氏集团是苏家的产业,你作为苏晚晴的丈夫,如果没有婚前协议,你们婚后的财产是可以分割的,但前提是,你得证明苏晚晴存在重大过错。」

「没有铁证,你很难分到东西。」

我点了点头,这些我早就知道。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设一个局。」我说。

王律师挑了挑眉:「什么局?」

「让我拿到铁证。」我说,「而且,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你打算怎么做?」

我把计划说了出来。

王律师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问。

「确定。」我说,「我已经忍了四年,不想再忍了。」

「好。」王律师合上笔记本,「我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所有行动,必须合法。」王律师盯着我的眼睛,「你不能做任何违法的事,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我保证。」我说。

我们从咖啡馆出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很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座城市,忽然觉得它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我走在街上,总觉得自己是个隐形人。

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

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我掏出手机,给周明宇发了一条消息。

「周秘书,你今天下午有空吗?行政部有些采购单需要你签字。」

周明宇很快回了:「下午三点,办公室。」

我收起手机,打车去了公司。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周明宇的办公室门口。

他的办公室在二十楼,总裁办旁边,比我的行政主管办公室大了一倍。

我敲门进去时,周明宇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打字。

「赵哥,坐。」他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把采购单递过去。

周明宇接过去,扫了一眼,然后拿起笔,唰唰唰地签了字。

「好了。」他把单子还给我,笑容满面,「赵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看着他,笑了笑。

「周秘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说。

「什么问题?」

「你觉得,苏总对你怎么样?」

周明宇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苏总对我很好。」他说,「赵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站起来,「随便问问。」

我拿着采购单,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周明宇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苏总,赵远刚才来我办公室了,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我站在走廊里,没有走远。

我听见周明宇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笑了。

不对劲?

这才刚开始。

04

周一早上,苏氏集团照常早会。

我照常坐在最末排。

苏晚晴照常坐在主位,周明宇照常坐在她右手边。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早会开到一半,苏晚晴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皱了皱眉。

「周明宇,你出来一下。」她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周明宇愣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

会议室里剩下十几个部门负责人,面面相觑。

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假装在看会议记录。

但实际上,我的耳朵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很远,我什么都听不见。

但我知道,苏晚晴刚才接到的电话,是我让王律师打的。

王律师是以「苏氏集团法务部外部顾问」的身份,打电话提醒苏晚晴,说最近有人匿名举报她「利用职务之便,与下属存在不正当关系」,建议她注意一下。

苏晚晴是个聪明人,她不会立刻相信,但她一定会怀疑。

她怀疑的第一个人,一定是我。

因为我是她老公,是最有可能举报她的人。

但我不怕她怀疑。

因为我要的就是她怀疑。

她要是不怀疑,我怎么把戏演下去?

五分钟后,苏晚晴和周明宇一前一后回来了。

苏晚晴的脸色很难看,周明宇的脸色也不太好。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继续开会。」苏晚晴坐下来,语气平静。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不平静。

早会结束后,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办公室。

苏晚晴叫住了我。

「赵远,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去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很大,布置得很精致。

苏晚晴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站在她面前,也没有说话。

我们就那样对视了大概十秒钟。

「赵远,你最近在忙什么?」苏晚晴终于开口了,语气很随意,但我知道她是在试探。

「没什么,就正常上班,处理行政部的事。」我回答得很自然。

「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苏晚晴又问。

「什么传言?」我故作疑惑。

「关于我和周明宇的。」苏晚晴盯着我的眼睛,「有人跟我说,有人匿名举报我和周明宇有不正当关系。」

「是吗?」我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我没听说啊。」

「你确定?」苏晚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我确定。」我说,「我要是有听到什么,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毕竟你是我的老婆。」

苏晚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行了,你出去吧。」她挥了挥手。

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下午,我让行政部的小刘去了一趟车库。

「刘哥,你帮我把苏总那辆奔驰的后座拍几张照片。」我说。

小刘愣了一下:「赵哥,拍那玩意儿干嘛?」

「你别管,拍了就行,注意不要被人发现。」我说。

小刘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去了。

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手机。

「赵哥,拍好了。」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翻看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楚,后座的真皮座椅上,确实有一条焦黄色的短裤。

它还在那里。

苏晚晴没有把它拿走。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根本没想到我会发现它。

说明她觉得,我根本不会去翻她的车。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脑子里飞速运转。

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形。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邮件。

邮件是发给苏氏集团所有部门负责人的。

内容很简单:本周五下午三点,在公司一楼大厅,行政部将举办「员工风采展示」活动,邀请所有部门负责人参加。

这是苏氏集团的老传统,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展示员工的优秀事迹和工作成果。

但这一次,我展示的东西,不会是他们想看到的。

我点击了「发送」。

邮件很快就发到了所有人的邮箱里。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我说。

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周明宇。

他脸上带着笑,但笑得很勉强。

「赵哥,你发的那个邮件,我看到了。」他说,「风采展示,你准备展示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员工的好人好事。」我说,「周秘书,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参观一下。」

周明宇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好,我一定来。」他说完,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慢慢握紧了拳头。

周五,就是见证一切的时刻。

05

周五下午两点半,苏氏集团一楼大厅,已经布置好了。

我让人搬了三块展板,放在大厅中央。

展板上面盖着红布,看起来像是要展示什么重要的成果。

大厅里聚集了不少人,各部门的负责人都来了,还有一些路过的员工,也停下来看热闹。

苏晚晴和周明宇站在人群最前面。

苏晚晴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表情淡漠,像是在参加一个和她无关的活动。

周明宇站在她旁边,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眼神不时瞟向展板,带着一丝不安。

我站在展板旁边,手里拿着话筒。

「各位同事,大家下午好,」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今天,行政部举办这次员工风采展示,主要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些苏氏集团优秀员工的工作成果。」

我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下面的人群。

「首先,我想展示的是我们苏氏集团总裁办,周明宇秘书的杰出表现。」

我伸手,揭开了第一块展板上的红布。

展板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照片。

照片是周明宇的,但并不是什么工作照。

而是他一个月前,在一个深夜,坐在苏晚晴车里的照片。

照片是从监控摄像头里截取的,角度很刁钻,能看到周明宇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在扭头看后座。

后座上,隐约能看到一条焦黄色的短裤。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明宇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各位,这张照片,是上月十五号晚上十点十二分,在苏氏集团地下车库拍摄的,」我拿着话筒,声音不急不缓,「周秘书当时坐在苏总裁的车上,后座上有一条男士短裤,请问周秘书,这条短裤是你的吗?」

周明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晚晴的脸色也变了,她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愤怒。

「赵远,你干什么!」苏晚晴厉声喝道。

「苏总,我只是在展示员工风采,」我看着她,语气平静,「您别急,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我走到第二块展板前,伸手揭开了红布。

第二块展板上,贴着一张行程对比表。

左边是苏晚晴的行程,右边是周明宇的行程。

重叠的部分,用红色做了标记。

十七天,每天晚上的时间点,精确到分钟。

「各位,这是苏总和周秘书上个月的行程记录,」我拿着话筒,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红色部分,是两人行程重叠的时间段,包括但不限于晚上九点以后、周末、以及加班时间。」

「请问苏总,您和周秘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行程重叠?」

大厅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

苏晚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下摆。

周明宇站在她旁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敢动。

「赵远,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苏晚晴终于爆发了,她冲上前,想要夺走我手里的话筒。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苏总,您别激动,」我举起话筒,继续说,「我还没展示完呢。」

我走到第三块展板前,伸手,揭开了最后一层红布。

第三块展板上,没有照片,没有表格。

只有一张纸。

上面是一份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函。

「各位,这份委托函,是我今天上午委托律师起草的,」我看着下面的人群,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我要求分割我和苏晚晴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苏晚晴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因为,她婚内出轨。」

大厅里,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苏晚晴的脸色,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周明宇站在她旁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各位,今天的员工风采展示,到此结束。」我放下话筒,转身,朝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苏晚晴的声音。

「赵远,你给我站住!」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苏晚晴,我忍了你四年,够了。」我说,「接下来,咱们法庭上见。」

我走出了大门。

阳光很好,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

我掏出手机,给王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第一步,完成。」

我在总裁妻子车上发现一条泛黄男士短裤,我没发作,默默挂到公司大厅展出,次日男秘书上班脸色骤变-有驾

王律师很快回了消息:「很好,明天开始,你手里的证据会陆续提交到法院。」

我看了那条消息,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大厅里,苏晚晴还在歇斯底里地喊着什么。

周明宇站在她旁边,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周围的人,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已经悄悄离开了现场。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戏,才刚开始。

06

周一早上,我走进苏氏集团大门时,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她见我,会喊一声「赵哥」,语气里带着敷衍。

现在她见了我,连话都不敢说,低着头,假装在翻文件。

我笑了笑,没在意。

走进电梯时,里面已经站了三四个人。

我一进去,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电梯里安静得可怕。

我按了十八楼,行政部的楼层。

电梯到了,我走出来,身后传来几个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行政部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他们看见我进来,纷纷站起来,表情复杂。

「赵哥,你来了?」小刘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

「嗯,」我点了点头,「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有,法务部的人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让你去一趟。」小刘说。

「法务部?」我挑了挑眉,「知道了。」

我放下公文包,去了法务部。

法务部在二十二楼,和总裁办同一层。

我走出电梯时,正好碰上总裁办的一个女秘书,她看见我,脸一下子红了,快步从我身边走过去。

我走到法务部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老孙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老孙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赵远,你来了。」老孙看着我,表情很严肃,「坐。」

我坐下,等着他开口。

「赵远,你了解苏氏集团的规章制度吗?」老孙问。

「了解。」我说。

「那你知道,员工在公司内部公开散布谣言、诽谤领导,是什么后果吗?」

「知道,严重的话,可以开除。」

「那你还那么做?」老孙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被苏总列入了黑名单,她随时可以让你走人。」

「我知道。」我说,「但我说的不是谣言。」

「你确定?」老孙问,「你手里那些证据,真的能证明苏晚晴和周明宇有不正当关系?」

「我确定。」我说,「而且,我手里的证据,不止你看到的那些。」

老孙沉默了。

他看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我这个人。

「赵远,你变了。」他说。

「我没变,」我说,「我只是不想再忍了。」

「行吧,」老孙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劝你。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苏晚晴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知道。」我站起来,「孙哥,谢谢你。」

「不用谢我,」老孙摆了摆手,「你自己小心点。」

我走出法务部,往电梯口走。

走到拐角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周明宇正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我。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能用「难看」来形容的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脸色灰白,眼眶发红,嘴唇在发抖。

「赵远,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哭过。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我?」周明宇的声音在发抖。

「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毁了我?」我说。

「你……」周明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明宇,我告诉你,」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主动辞职,然后滚出苏氏集团。」

「否则,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混不下去。」

周明宇的脸色,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我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周明宇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赵远,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应。

后悔?

我早就后悔了。

我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动手。

电梯到达一楼,我走出来,掏出手机,给王律师打了个电话。

「王律师,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法院已经受理了你的离婚诉讼,下周开庭。」王律师说,「另外,苏晚晴那边也开始行动了,她找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律师团队。」

「我知道。」我说,「我不怕。」

「你有信心就好。」王律师说,「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东西,我查到了。」

「什么?」

「苏晚晴和周明宇,两年前在海南三亚,一起买过一套房子。」

我的手,在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

「证据呢?」我问。

「我已经拿到了购房合同复印件,还有两人共同付款的银行流水。」王律师说,「这套房子,写的是周明宇的名字,但所有的钱,都是苏晚晴出的。」

「好,」我深吸了一口气,「太好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我知道,属于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07

一周后,离婚案开庭。

法庭设在省城中级人民法院,下午两点。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理得整整齐齐。

王律师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律师,是他的助理。

「赵远,你来了。」王律师站起来,跟我握了握手,「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说。

「苏晚晴那边,来的人不少。」王律师压低声音说,「她爸、她妈、还有她那个律师团队,一共六个人。」

「没事。」我说,「人越多越好。」

两点整,法官宣布开庭。

苏晚晴坐在被告席上,穿着一件黑色套装,表情冷漠。

周明宇没有来,他作为证人,被安排在法庭外等候。

苏晚晴的父母坐在旁听席上,脸色都不好看。

岳母周玉兰,一直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恨意。

开庭后,王律师先陈述了我的诉求。

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苏晚晴赔偿精神损失费。

然后,王律师开始展示证据。

第一份证据,是苏晚晴和周明宇的行程重叠记录。

第二份证据,是苏晚晴和周明宇在车内的监控截图。

第三份证据,是苏晚晴和周明宇在三亚共同购房的合同和银行流水。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苏晚晴身上。

她坐在被告席上,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抖。

苏晚晴的律师开始反击。

他们质疑证据的真实性,质疑监控截图的合法性,质疑购房合同和苏晚晴的关系。

但王律师早就准备好了。

他拿出了一份苏晚晴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那笔购房款,确实是从苏晚晴的私人账户转出去的。

而且,转账的时间,正好是苏晚晴和周明宇一起去三亚出差的那一周。

法官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非常严肃。

「被告,你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什么异议吗?」法官问。

苏晚晴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

「我……我承认,房子是我买的,」她说,「但那是我借给周明宇的钱,不是送给他的。」

「借?」王律师笑了,「请问苏女士,你们之间写借条了吗?」

「没有。」苏晚晴的声音更小了。

「那你怎么证明是借的?」

苏晚晴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法官,」王律师转向法官,「我请求传唤证人周明宇。」

法官同意了。

周明宇被带进法庭。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憔悴。

他站在证人席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周明宇,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王律师走到他面前,「你和苏晚晴,是什么关系?」

周明宇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上下级关系。」他说。

「上下级关系?」王律师笑了,「那你们为什么一起在海南买房?」

周明宇沉默了。

「周明宇,请你回答我的问题。」法官提醒道。

「她……她说是借给我的钱。」周明宇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借?那你们之间有什么协议吗?」

「没有。」

「那你怎么证明是借的?」

周明宇也沉默了。

王律师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

「法官,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请求当庭出示。」

法官点了点头。

王律师打开文件,展示给法庭看。

那是一份录音。

我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苏晚晴和周明宇的声音。

「晚晴,你说,要是赵远知道了,我们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他一个窝囊废,能翻了天?」

「可是……」

「没有可是,周明宇,你给我记住,我苏晚晴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这套房子,就是我们的,谁也拿不走。」

录音放完,法庭里一片死寂。

苏晚晴的脸色,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周明宇站在证人席上,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法官,」王律师收起录音,语气平静,「这段录音,是原告在苏晚晴的私人手机里,通过合法手段获取的。录音内容,清晰记录了苏晚晴和周明宇的不正当关系,以及苏晚晴对婚姻的背叛。」

「我请求法庭,据此认定被告存在重大过错,并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法官看着手里的证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苏晚晴。

「被告,你对这段录音,有什么异议吗?」

苏晚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桌上。

法官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回应,然后宣布休庭,改日宣判。

走出法庭时,天已经有点黑了。

我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王律师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赵远,干得不错。」他说。

「谢谢。」我说。

「不过,你要做好准备,」王律师压低声音说,「苏晚晴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肯定会想办法翻盘。」

「我知道。」我说,「我不怕。」

我走下台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苏晚晴发来的。

「赵远,我们谈谈。」

我看着那条消息,想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

「好。」

08

见面的地点,选在城西的一家茶馆。

苏晚晴订的包厢,很安静,灯光昏黄,茶香袅袅。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我坐在她对面,没有说话。

「赵远,你赢了。」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丝疲惫。

「是吗?」我看着她,没有笑。

「法院今天下午给我打了电话,说判决结果已经出来了,下周一正式宣判。」苏晚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们告诉我,我的律师团队,没有翻盘的可能。」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想跟你谈条件。」苏晚晴看着我,「你撤诉,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什么?」我看着她。

「你心里清楚。」苏晚晴说,「你想要的,无非是钱和自由。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然后,我们和平离婚,谁也不欠谁。」

「哦?」我笑了,「你觉得,我是在乎钱?」

「那你想要什么?」苏晚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想要你身败名裂。」我说。

苏晚晴的脸色,在那一刻,变了。

「赵远,你疯了?」她盯着我,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没有疯,苏晚晴。」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出轨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你让我在公司里抬不起头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把我当成一个废物、一个摆设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说,你想要跟我谈条件。那好,我告诉你,我的条件只有一个。」

「你,苏晚晴,公开道歉,承认你婚内出轨,承认你对不起我。」

「然后,净身出户。」

苏晚晴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

「你……你做梦!」她站起来,手指着我,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做梦。」我说,「苏晚晴,你毁了我四年的人生,现在,我要你付出血的代价。」

「你……」苏晚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话我已经说完了,」我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下周一,法庭上见。」

「赵远!」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你……你就不怕我把你逼急了,做出什么事来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苏晚晴,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说,「我不怕。」

我走出包厢,走在走廊里,脚步很稳。

身后,传来苏晚晴歇斯底里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下周一,就是最后的审判。

09

周一,省城中级人民法院。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我站在法院门口,等着判决结果。

王律师站在我身边,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我所有的证据。

「赵远,你紧张吗?」王律师问我。

「不紧张。」我说,「该紧张的,是苏晚晴。」

王律师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九点整,法官宣布开庭。

苏晚晴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画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比上周冷静了很多。

她的父母坐在旁听席上,脸色依然很难看。

周明宇没有来,他已经被苏氏集团开除了,现在在另一家公司上班,但据说过得不太好。

法官坐在审判席上,看着手里的判决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晴。

「被告,在宣布判决结果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法官说。

「您请问。」苏晚晴的声音很平静。

「你,是否承认,你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周明宇存在不正当关系?」

苏晚晴沉默了。

法庭里,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苏晚晴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我承认。」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晚晴的母亲周玉兰,脸色在那一刻,变得铁青。

「好。」法官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判决书,开始宣读。

「被告苏晚晴,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构成重大过错。」

「原告赵远,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赵远与被告苏晚晴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但不限于住房、车辆、存款、股票等,全部归原告所有。三、被告苏晚晴,赔偿原告赵远精神损失费人民币一百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以上判决,立即生效。」

法官宣读完,法庭里一片死寂。

苏晚晴坐在被告席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动不动。

苏晚晴的母亲周玉兰,猛地站起来,想要冲上前,但被法警拦住了。

「赵远,你这个畜生!」周玉兰歇斯底里地喊着,「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理会她,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法庭。

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日期。

今天,是十月十五号。

距离我在苏晚晴车里发现那条短裤,正好六十天。

六十天,我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窝囊废,变成了一个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人。

我收起手机,走下台阶。

王律师跟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赵远,恭喜你。」他说。

「谢谢。」我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王律师问。

「我打算,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说,「然后,再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好。」王律师笑了笑,「有需要,随时找我。」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走到半路时,我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

是周明宇发来的。

「赵哥,对不起。」

我看了那条消息,很久,然后删掉了它。

对不起?

晚了。

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身后,法院的大门,缓缓关上了。

10

三天后,我搬离了苏家别墅。

我住进了城东一套两居室的公寓,是王律师帮我找的,租金不贵,环境不错。

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起来很和蔼,她问我为什么一个人住。

我说,我离婚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没事,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坎儿。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住进新家的第一天,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打扫卫生,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晚上,我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抽了一根烟。

我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

上次抽烟,是三年前,苏晚晴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和周明宇一起出差。

那天晚上,我站在苏家别墅的阳台上,抽了整整一包烟。

现在,我又坐在阳台上抽烟,但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手机响了,是王律师打来的。

「赵远,苏晚晴那边,上诉了。」王律师说。

「我知道。」我说,「她不会轻易认输的。」

「不过,你放心,她赢不了。」王律师说,「你手里的证据,足够让她翻不了身。」

「谢谢。」我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王律师说,「苏晚晴的母亲,周玉兰,今天下午给我打了电话。」

「她说什么?」

「她说,她想见你一面,跟你谈谈。」

「谈什么?」

「她没说,但我觉得,她应该是想求你,放过苏晚晴。」

我沉默了。

「赵远,你打算见吗?」王律师问。

「不见。」我说,「我跟苏家,没什么好谈的。」

「好。」王律师说,「那我帮你回绝她。」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空很暗,没有星星,只有远处高楼的灯火,像一颗颗微弱的星辰。

我掏出手机,翻到相册里,那几张拍着苏晚晴车里那条短裤的照片。

我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

照片一张一张地消失,直到最后一张,也消失了。

我收起手机,站起来,走进屋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装着我从苏家别墅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那是苏晚晴当年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一块手表。

手表很旧了,表带已经磨损,表盘上也有些划痕。

但我一直留着它。

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它提醒着我,我曾经有多傻。

我拿起那块手表,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回了盒子里。

我关上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而那条短裤,那条让我彻底翻身的短裤,也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它曾经是苏晚晴出轨的证据,现在,它只是一块普通的布料。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我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阳光很好,风很轻。

我向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我知道,我不会再回头了。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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