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几天，小鹏汽车的年会上，一批优秀员工拿到了一份沉甸甸的奖励，一枚24K纯金的工牌，重3.8克。 按照现在每克接近2000元的金价，这块小牌子价值超过7500元，妥妥地抵得上一部高端手机。这块黄金工牌，像是一个闪亮的象征，照出了小鹏汽车的2025年。 这一年，他们一共卖出了42.9万辆车，比前一年的19万辆翻了一倍还多。 这个数字，让他们超过了交付40.6万辆的理想和交付32.6万辆的蔚来（含子品牌），在曾经的“蔚小理”三兄弟中坐上了头把交椅。
小鹏的翻盘，几乎可以归结于一个名字：MONA M03。 这台起售价十来万的纯电轿车，在2025年卖出了超过17.5万辆，平均每个月能卖出近1.5万台。 它成了整个造车新势力里最热门的车型之一，也独自扛起了小鹏超过40%的销量。 可以说，是M03这一款车，把小鹏汽车拉回了牌桌。
但是，成也M03，忧也M03。 这款车的巨大成功，牢牢地将小鹏汽车的品牌和“高性价比”也就是“低价”绑定在了一起。 除了M03能稳定月销过万，小鹏其他被寄予厚望的车型，表现就平淡得多。 被看作“颜值担当”的P7+，月销量在几千台徘徊；被期待走量的G6、G7等SUV车型，月销量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千台。 一款低价车火爆，其他车型不振，这让小鹏陷入了一个“卖得越多，品牌天花板似乎越低”的境地。
与小鹏的风光相比，曾经的销冠理想汽车在2025年则显得有些沉寂。 他们全年交付40.6万辆，同比下滑了19.6%，是头部品牌中少数出现负增长的。 理想的问题在于产品切换，他们正在从依赖增程技术，艰难地向纯电领域转型，阵痛明显。 不过，理想依然是“蔚小理”中唯一持续赚钱的公司，他们的汽车毛利率常年保持在20%以上，卖一辆车的利润远比小鹏丰厚。
蔚来汽车则在走另一条路。 他们用多品牌策略覆盖更广的市场：主品牌蔚来坚守高端，全新子品牌“乐道”主打家庭市场，另一个子品牌“萤火虫”则进入更低价位区间。 这套组合拳让蔚来在2025年收获了32.6万辆的交付量，同比增长了47%。 蔚来的挑战在于，如何让新品牌迅速被市场接受，同时又不拖累主品牌的高端形象。
如果我们把眼光从“蔚小理”这个传统框架中移开，会发现2025年的战场已经彻底变了。 真正的销冠是零跑汽车，他们卖了59.6万辆。 紧随其后的第二梯队竞争惨烈：小鹏42.9万辆，问界（AITO）超42万辆，小米汽车超41万辆，理想40.6万辆。 除了零跑一骑绝尘跨过50万门槛，其他几家都挤在40万区间，差距只有一两万台，相当于一款车一个月的销量波动。
这里必须提到两个恐怖的“新玩家”。 一个是华为赋能的问界，它的增长势头极猛；另一个是小米汽车，它在第一个完整交付年就突破了40万辆，创造了新的行业纪录。 小米SU7的现象级热度，证明了一家拥有庞大生态用户和营销能力的科技公司，跨界造车的冲击力有多大。 这场战争，早已不是“新势力三强”的故事，而是变成了传统新势力、科技巨头、传统车企孵化品牌多方混战的“大逃杀”。
回到小鹏，他们发黄金工牌，固然是为了激励员工，但背后也是整个行业“人才争夺战”白热化的缩影。 智能驾驶、三电技术、芯片架构等领域的高端人才，是所有车企疯抢的对象。 用真金白银的奖励留住核心员工，是小鹏在打了一场销量翻身仗后必须做的事。 有内部员工调侃，这工牌离职时估计得上交，因为它是“公司财产”。 但也有观点认为，这份荣誉本身就是对简历的极大加分。
在喧嚣的销量数字和金光闪闪的工牌背后，所有玩家都面临一个终极拷问：什么时候能真正赚钱？ 小鹏销量翻倍却未盈利，理想销量下滑却利润可观，蔚来长期投入生态建设导致财务压力巨大。 2025年的竞争已经证明，仅仅有销量是不够的，健康的毛利率和清晰的盈利路径，才是活下去并走得更远的关键。 黄金很重，但比黄金更重的，是让公司实现可持续盈利的那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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