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零跑7月交付101,267辆,历史上第一次把月度冲进两位数的万级别。同一天,三家对手也交了成绩单:小鹏38,027辆,蔚来35,934辆,理想30,468辆。
把利润放到桌面上看,差距一眼就能看清。零跑2025年全年毛利率14.5%,蔚来一季度毛利率19.0%,小鹏20.6%,理想7.9%。数据放一起,冲击力就出来了。蔚来毛利率最高,但单车均价近34万元,月销3.5万辆;零跑单车均价约10万元,销量却是蔚来的三倍。走高端路线的蔚来,一辆车的毛利,理论上还要比零跑三台的总和还多。
但固定成本不和毛利对着干,只认规模。蔚来每季度研发投入近20亿,换电网络在扩张,三个品牌同时运营,这个月3.5万辆的规模撑起整套体系,已经相当吃力。零跑则走大众市场,6万到30万全覆盖。虽说一台车可能赚不够1000块,但65%的核心零部件都是自研自制,成本已经压到极致。数据显示,零跑2025年全年净赚5.4亿,成了继理想之后第二家全年盈利的新势力。
这年头,最靓的高端光环,也没那么实惠。月销3万辆,过去像天花板,如今也不过是及格线。跨过这条线,供应链的议价权、产能利用率、渠道效率才会有底气,才会质变。
电动行业已经卷得冒烟。行业数据显示,新势力的盈亏平衡点,从月销2万辆抬升到4万辆级别。这意味着要年销80万辆,才有希望站稳盈利。现在零跑勉强跨过去了。2025年全年交付59.7万辆,经营现金流净流入126.2亿元,电池采购成本还能抠下10%到15%,工厂产能利用率接近九成。只是前路仍然危险,2026年一季度又亏了3.9亿,毛利率从15%掉到9.4%。原因包括A系列低价拉低均价,海外扩张带来新费用,原材料价格也在反弹。盈利和亏损之间,差了一个季度,稍有不慎就会变成亏损。
蔚来的情况恰好相反。2025年四季度首次实现季度经营盈利,2026年一季度继续保持。整车毛利率18.8%创下四年新高,现金储备482亿元。但规模扩张太猛,三品牌合力一季度交付8.3万辆,同比增长翻倍,离真正的安全线还差一截。
再看小鹏。7月交付38,027辆,同比增长3.57%,环比下降5.23%。2025年全年42.9万辆,四季度首次单季度盈利3.8亿元。一季度毛利率还能达到20.6%,但交付量只有6.3万辆,净亏损却达到17.8亿元。MONA M03月销1.4万辆,勉强稳住基本盘,但单车均价只有约15万元,毛利太薄。更别提与大众的技术合作毛利率高达74.6%,这在利润表里像一根隐形支柱,一旦授权收入波动,盈利就会翻脸。
理想的处境更微妙,说直白点就是更危险。7月交付30,468辆,同比下滑0.86%。2025年全年40.6万辆,同比下降18.8%,净利润从80亿暴跌到11亿。毛利率也在走低,车辆毛利率跌至6.1%。老款L系列停产、新款未上量,纯电i6拉低均价。公司账上现金还有943亿,但自由现金流已转负,一季度净流出74亿。
现在国内30万元以上增程车型从2023年的17款增至44款,“冰箱彩电大沙发”这类标签,早就不再专属于理想。零跑凭借更大体量,议价权更强,成本更低,价格更有竞争力,量也更大。2026年的目标是100万辆,得靠市场的惯性来支撑。
但飞轮越转越快,越容易被拽得痛。据说零跑单车净利润才900元,特斯拉大约5000元,比亚迪约3000元。低价竞争若持续,利润就承受不了太大冲击。蔚来证明了高端路线也能盈利,但月销3.5万辆仍然离稳健盈利线很远。小鹏的技术变现有想象力,但卖车部分还没找到稳定的利润模型。理想手握近千亿现金,却让主营利润近乎归零,若不振作,这点钱也撑不了多久。
行业层面,利润率已降至3.2%,成十年来的新低,整条产业链看起来都快要处在亏损边缘。能达到月销3万辆的,算是拿到继续比赛的资格,不是最终的赢家。第一家月销10万辆的新势力已经出现,但真正长期经营好10万台规模的,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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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才刚起步,谁能先真正站上10万台的门槛,尚且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