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月 31 日,公安部摩托车通行管理新规完成全国公示,明确了 4 月 1 日全国统一执行的时间节点,以及全国通用的合规上路标准,“非禁即行、合规不扣车”,成为这次新规最响亮的口号。新规刚生效,全国多个城市出现合规上路的摩托车,不少摩友第一时间驾车前往以前的禁行路段 “试水”。全国统一通行规则落地,禁限行清单全面公示,国内摩托车出行进入全新的阶段。
新规落地后,不少人拿新规和过去的禁摩政策做对比,放出一刀切禁摩彻底成为过去的言论。公安部交管局和各地交管部门均有表述,新规和旧规殊途同归,都为了让道路通行更有序,解决摩友路权和出行安全问题。新规落地后的多个执法现场,不少习惯旧模式的交警,依旧重申过往的老观点:“禁摩再松也不可能有全放开安全”、“模糊执法最大的优势是管理起来更方便”。
这些交警在新规落地后,为何反复强调禁摩再松不如全放开安全,模糊执法管理更方便?为何始终坚持老一套的执法逻辑?这些交警固守旧模式的根源,就是他们比谁都清楚,过往的禁摩执法模式,短板到底在哪里。
这些交警口中,禁摩再松,也没有全区域禁行安全。单从事故概率的维度看,这句话没有问题。过往很多城市的宣传标语写着禁摩保安全,新规打出 “合规即可通行” 的准则。最突出的矛盾点在于,过往一刀切禁摩,号称能杜绝所有涉摩事故,实际数据里,禁摩城市的涉摩事故占比依旧居高不下。宣传里的禁摩保安全,完全不覆盖合规摩友的正常出行需求。为了所谓的安全,直接掐灭上千万人的合法出行选择。合规骑行的摩友,出门还要躲躲藏藏,看到交警就心慌。得有多极端的情况,大家才会接受这种一禁了之的懒政?
这些交警还提到,模糊执法最大的优势是管理起来更方便。旧模式下,禁行范围随时能调,想拦就拦想罚就罚,不用核对复杂的清单。单从执法效率的角度看,不用受条条框框的约束。最突出的矛盾点在于,交管部门不可能永远靠模糊规则执法,让所有摩友都处于 “合规也心虚” 的状态。这种模式,任何一个法治社会都不可能接受。
新规下的规范化执法,无法像过往的模糊执法那样,给执法者留足自由裁量的空间。新规也给执法者划定了清晰的执法边界,只有满足双公示条件,才能禁行才能处罚。推行新规的交管部门,不会放任道路安全和通行秩序不管,不会对上路的摩托车放任自流。新规有明确的处罚标准兜底。和过往的模糊执法比起来,新规的管理效果没有丝毫落差。摩友证件齐全合规骑行,能明明白白知道哪条路能走。这种确定感,在过往的禁摩模式里,完全找不到。
现在,我们就来说说过往禁摩执法模式最突出的短板。规则的透明度和覆盖度,完全跟不上新规的要求。新规发布当晚,全国 98.7% 的城市完成禁限行清单公示,剩余城市承诺 4 月 5 日前补全。过往的禁摩模式推行了几十年,很多城市的禁行清单从未完整公示过,不少路段连禁行标志都没有。过往的模糊执法,根本不需要明确的规则支撑,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完全不用考虑执法的合法性。
举个简单的例子,新规落地当天佛山发生的执法争议。摩友李先生骑着合规的轻便摩托,证件齐全头盔佩戴规范,在没有公示禁行、也没有禁行标志的季华五路被拦停。交警张口就要扣车。整个过程里,除了交警嘴里说的 “禁行”,没有任何书面公示,没有任何现场标志,全程全凭执法者一句话。按刚落地的新规,只要没有双公示,就不能禁行不能处罚。岗亭的老交警过来核对规则后,直接放行了李先生。这就是最明显的差距。过往的禁摩执法,不可能像新规这样,给摩友明明白白的规则保障。旧模式里需要考虑的人情和主观因素,实在太多。
更加重要的是,目前国内还在坚持一刀切全域禁摩的,只有极少数城市。这些城市实在过于势单力薄。全国 21 座城市已经取消全域禁摩,31 个省全部同步执行新规。形势已经完全不一样。规范化、精细化的通行管理,成为了行业主流。过往一刀切的禁摩模式,变得越来越小众。这种变化,很多习惯了旧模式的人,根本接受不了。
模糊禁摩和规范管理,本身就是两种城市治理的路线,各有各的说法。普通民众的选择,会让天平慢慢倾斜。这也是很多人固守旧模式不愿改变的根源。新规落地后,模糊执法的短板越来越明显,规则越来越透明。过往禁摩模式的所谓优势,正在持续被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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