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嫌我买的二手车丢人,转头坐进老公的奔驰。我转身把那台二手车开回自己名下的超跑俱乐部:以后我的副驾你别想上了

老婆嫌我买的二手车丢人,转头坐进老公的奔驰。

我转身把那台二手车开回自己名下的超跑俱乐部:以后我的副驾你别想上了
客厅里的立式空调嗡嗡转着,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灰味儿。

王芳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白惨惨的。

我拎着车钥匙进门,钥匙串上那个塑料挂牌磕在门框上,啪嗒一声。

她头都没抬,开口就是那句:“那破车你开出去不嫌丢人? ”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大众标,漆面掉了好几块,是辆2012年的帕萨特,跑了十六万公里。

上个月花三万二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过户那天我特意洗了车,打了蜡,坐进去的时候还闻得见那股子皮革清洗剂的味道。

“代步而已,能开就行。 ”我把钥匙搁在鞋柜上,换了拖鞋往厨房走。

王芳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声音脆响:“李强,你知不知道楼下张姐她老公开的什么? 人家去年换的奥迪A6,五十多万! 我天天跟她们打牌,人家问你家那口子开啥车,我都不好意思张嘴。 ”
我没接话,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水声哗哗的。

冰箱里有昨天剩的米饭,我拿出来,打算炒个蛋炒饭。

王芳跟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语气缓了缓:“我不是嫌你穷,可你也得为我想想。 我天天跟那帮人打交道,你开个破二手车来接我,我脸上挂不住。 ”
我把鸡蛋磕进碗里,筷子打散,黄澄澄的蛋液在碗里转圈。

“下个月我跑完那单货运,攒够了钱再说。 ”
她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客厅。

我听见她给谁发语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哎呀,陈哥,你到了没? 我这就下去。 ”
我没多想,炒好饭自己扒拉了两口,手机响了。

是物流园的老赵,说有一批货急着送,跑一趟给八百。

我扒完最后一口饭,抓起车钥匙出门。

楼下停着那辆帕萨特,车漆在路灯底下泛着暗光。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座椅上有一道裂口,我用胶带粘过,摸着硌手。

点火,发动机哼了一声,抖了两下才稳下来。

车刚出小区门口,我就看见王芳站在路边。

她穿那件我上个月给她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披着,手里拎个小包。

对面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

驾驶座窗户摇下来,一个男人探出头,四十来岁,戴着金链子,冲她笑。

王芳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坐过一百回。

奔驰尾灯亮了一下,汇入车流,转眼没了影。

我握着方向盘,手指节发白。

那辆帕萨特的空调出风口吱吱响,吹出来的风带着灰。

我在路边停了大概五分钟,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她管那男的叫陈哥。

第二天早上王芳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货送完了,正蹲在阳台上抽烟。

她进门换鞋,鞋跟磕在地板上哒哒响,没看我,径直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站在门口:“昨晚那男的是谁? ”
她背对着我,正在解连衣裙的扣子,动作顿了一下:“同事,顺路捎我一截。 ”
“顺路? ”我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我下楼的时候看见你上他车了,副驾。 ”
王芳转过身,脸上那点不自在已经没了,换上一种不耐烦:“李强,你什么意思? 我跟你这么多年,连个同事的车都不能坐了? ”
“同事的车能坐,但你别坐副驾。 ”我说。

她冷笑一声:“你管得着吗? 你开那破车,我坐哪儿? 坐后备箱? ”
我盯着她,没说话。

她转身进了卫生间,门砰地关上。

水声响起来,哗啦啦的。

我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走到茶几旁边,看见她手机搁在那儿。

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备注是“陈哥”: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接你。

我拿起手机,指纹解锁没反应,她换密码了。

我试了她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俩结婚纪念日,也不对。

最后试了她妈生日,开了。

聊天记录往上翻,我一条一条看。

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的,一开始是“顺路捎你”“客气啥”,到后来变成“宝贝”“想你了”“那老东西什么时候滚”。

最后一条是昨晚发的:“他要是发现了,你就说是我表弟。 ”
我把手机放回去,屏幕朝下。

卫生间的门开了,王芳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我站在那儿,皱了皱眉:“你站那儿干嘛? 跟个鬼似的。 ”
“没事。 ”我说,“我出去一趟。 ”
她没问我去哪儿,转身进了卧室,门带上。

我下楼,坐进那辆帕萨特。

方向盘上的皮子磨得发亮,我握着,指腹能感觉到那道裂口。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存的名字是“老钱”。

老钱是我在货运站认识的一个哥们儿,以前搞过二手车金融,路子野。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强子? 啥事? ”
“我名下有辆帕萨特,2012年的,能抵押多少? ”
“那破车? ”老钱笑了,“顶天两万。 ”
“够了。 ”我说,“你帮我办手续,越快越好。 ”
挂断电话,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顶那块发黄的布。

空调出风口还在吱吱响,我伸手关掉,车里安静下来。

我名下确实有个超跑俱乐部,不过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在南方跑工程,运气好,接了几个大单子,攒下小两百万。

跟朋友合伙搞了个俱乐部,租了块场地,买了三辆二手超跑撑门面,一辆保时捷911,一辆玛莎拉蒂GT,还有一辆老款法拉利。

后来工程黄了,合伙人跑路,俱乐部欠了一屁股债,我赔进去大半积蓄,剩下的钱买了这套房子,又攒了两年,才勉强缓过来。

这事儿王芳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开货运,一个月挣个万把块,觉得我没出息。

我启动车,往俱乐部方向开。

那地方在城郊,一个废弃厂房改的,门口挂着块牌子,字都掉漆了。

我拿钥匙开锁,推门进去,一股子灰尘味儿扑过来。

三辆车罩着防尘布,掀开一看,那辆保时捷911还跟新的一样,红色漆面在日光灯底下泛着光。

我坐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手感跟帕萨特完全两回事。

仪表盘上显示里程数,三万多公里,没怎么开过。

我摸了摸中控台,皮子软乎乎的,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手机响了,是王芳。

我接起来,她声音急:“你跑哪儿去了? 我钥匙找不着了。 ”
“在鞋柜抽屉里。 ”我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 ”
“晚上吧。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座上。

我在俱乐部待了一下午,把三辆车挨个打着火,听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厂房里回荡。

那辆法拉利有点毛病,怠速不稳,我蹲在车头前捣鼓了半天,火花塞拆下来一看,积碳严重。

我拿化油器清洗剂喷了喷,装回去,再打火,稳了。

天擦黑的时候,我锁好门,开那辆帕萨特回家。

王芳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进门,头也没回:“饭在锅里。 ”
我盛了碗饭,坐在餐桌前扒拉。

她突然开口:“那辆破车,你什么时候处理掉? 我朋友看见你开那车,都笑话我。 ”
我咽下嘴里的饭:“你想让我换什么车? ”
她转过身,眼睛亮了一下:“陈哥认识卖车的,能拿内部价。 他看中一辆奔驰C级,落地三十万,首付十万就行。 ”
“十万? ”我放下筷子,“我哪有十万? ”
“你跑货运这么多年,总该有点积蓄吧? ”她盯着我,“你别跟我说你一分钱没攒下。 ”
我没接话,低头扒饭。

她哼了一声,转回去看电视。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把车停在小区对面那条巷子里,熄了火,等着。

三点整,那辆黑色奔驰准时开过来,停在小区门口。

王芳从里面出来,穿着新买的裙子,拎着包,拉开车门坐进去。

我透过帕萨特的挡风玻璃看着,她坐进副驾的时候,那个陈哥的手从方向盘上伸过去,在她腿上拍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距离有点远,但能看清车牌号。

我把照片存进相册,又翻出昨晚截的聊天记录,一起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然后我启动车,往老钱那儿开。

抵押手续办得很快,两万块现金,点完数装进信封。

老钱拍拍我肩膀:“强子,你要急用钱,跟我说一声就行,别拿那破车抵押。 ”
“没事。 ”我说,“我另有安排。 ”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白天照常跑货运,晚上去俱乐部捣鼓那几辆车。

那辆法拉利我换了电瓶,换了机油,又调了调气门间隙,怠速稳了,油门响应也利索了。

保时捷911状态最好,基本没动。

玛莎拉蒂的刹车片磨得差不多了,我花了八百块换了副新的。

王芳那个“陈哥”我也查清楚了。

姓陈,叫陈建军,在城东开了个二手车行,规模不大,但路子野,专门坑不懂行的人。

他有个老婆,在老家带着两个孩子,没离婚。

王芳不是第一个,他车行里有个女销售,跟他也有一腿。

我把这些信息记在一个小本子上,锁进俱乐部那个铁皮柜里。

第十五天晚上,王芳又没回来吃饭。

我坐在餐桌前,一碗面条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她发来的微信:“今晚不回来了,公司加班。 ”
我放下筷子,打开加密文件夹,翻出她跟陈建军的聊天记录。

最新一条是下午发的:“那老东西好像起疑心了,你赶紧把事办了。 ”
陈建军回:“急什么,等我把那批车出了,带你走。 ”
我关掉手机,把面条吃完,碗洗了,擦干净手,出门。

俱乐部里,那辆保时捷911已经擦得锃亮,红色漆面在灯光下跟镜子似的。

我坐进去,点火,发动机轰的一声,低沉有力。

我挂挡,慢慢开出厂房,上了主路。

晚上十点,城东那家“建军车行”还亮着灯。

我把车停在对面,熄火,看着陈建军在店里跟人说话,指着一辆白色宝马比划。

王芳坐在里间的沙发上玩手机,翘着腿,指甲上新做的美甲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我看了十分钟,启动车,掉头回家。

第二天是周六,王芳难得在家。

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我从衣柜里翻出那件压箱底的西装,挂烫机熨了一遍,穿在身上。

她从镜子里看见我,愣了一下:“你穿这干嘛? ”
“有个朋友结婚,去随个礼。 ”
她没追问,继续描眉毛。

我系好领带,出门。

俱乐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今天下午三点,场地对外开放,来了十几个圈里人,都是以前合伙时候认识的,有几个还开着当年的车。

我把三辆车摆出来,擦得干干净净,引擎盖掀开,露出里面锃亮的机器。

老钱也来了,绕着那辆法拉利转了两圈,咂咂嘴:“强子,这车你还留着呢? 当年要不是你垫了那笔钱,这车早让人拖走了。 ”
我递给他一根烟:“留着,就是等今天。 ”
三点半,我手机响了。

王芳打来的,我接起来,她声音压着,带着点慌:“你在哪儿? ”
“在外面。 ”我说,“怎么了? ”
“你……你回来一趟,家里来人了。 ”
“谁? ”
她顿了一下:“陈哥。 ”
我挂了电话,掐灭烟,跟老钱打了个招呼,开那辆保时捷911往回赶。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小区楼下,我熄火,拔钥匙,上楼。

门开着,王芳站在客厅里,脸色发白。

陈建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见我进来,笑了一下:“哟,回来了? ”
我扫了他一眼,没理他,走到王芳面前:“他来干嘛? ”
王芳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陈建军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兄弟,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媳妇儿欠我点钱,不多,八万。 她说你手头紧,让我来找你要。 ”
我看着他:“她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
“上个月,她跟我借的,说家里急用。 ”陈建军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借条,白纸黑字,有她签字按手印。 ”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王芳的字迹,借八万,还款日期上周。

我转头看王芳,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替她还。 ”我说,“你等一下。 ”
我进卧室,从床底下拉出那个铁皮箱子,打开,里面是这些年攒的存折和现金。

我数了八万,用报纸包好,拿出来递给陈建军。

他接过去,掂了掂,笑了:“行,爽快。 那这事儿就算了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王芳一眼,“王芳,你那批货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
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王芳抬头看我,眼里有点慌:“李强,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 ”我说,“我知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
她脸色一下子白了:“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
“上个月,你坐他车那天。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相册,举到她面前,“照片,聊天记录,还有你跟他妈打电话的录音,我都有。 ”
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茶几上,杯子晃了一下,掉在地上,碎了。

“你想干什么? ”她声音发颤。

“不干什么。 ”我把手机收起来,“那八万,算我给你的分手费。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跟你没关系。 明天你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转身出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楼下,那辆保时捷911还停在原地,车漆在夕阳底下泛着红光。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点火,发动机轰的一声。

手机响了,是老钱:“强子,俱乐部那边人都到齐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
“马上。 ”我说。

挂挡,松离合,车缓缓驶出小区。

后视镜里,那栋楼的窗户亮着灯,王芳站在阳台上,身影越来越小。

我踩下油门,发动机转速攀升,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秋天特有的干爽味道。

那辆帕萨特的钥匙还挂在裤腰上,我伸手摘下来,扔进副驾手套箱里。

以后用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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