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千六百万奖金,骗老婆说被炒了,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退了她哥的奔驰

拿了一千六百万奖金,骗老婆说被炒了,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退了她哥的奔驰

拿了一千六百万奖金,骗老婆说被炒了,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退了她哥的奔驰-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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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哭了一整夜。

我把纸巾盒推到茶几对面,她没接,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声音哑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你真被裁了?”

“嗯。”我说,“部门整体优化。”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突然站起来,跑进卧室摔上门。

我在客厅坐了一整夜,手机银行余额显示:16,247,000.00。

奖金到账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三十七分。我签了竞业协议,拿了这笔钱,离职手续干净利落。

她哭不是因为心疼我。

她哭是因为昨天中午,她刚跟她哥拍了胸脯:“奔驰GLC,首付我出。”

她哥在电话里笑:“妹夫现在年薪五十万,怕什么?”

我当时坐在旁边剥橘子,没吭声。

夜里两点,她出来倒水,眼睛肿得像桃子。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说:“明天早上,我给哥打电话。”

我没问打什么电话。她也没说。

但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认识——失望、愧疚,还有点恨。

恨我关键时刻撑不住。

我没解释。

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她在阳台上拨了电话。

我站在厨房门口,开着抽油烟机当背景音,其实油烟机没开。

“哥……”她声音发抖,“那车……先别定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她哥的声音炸出来:“你说什么?”

“沈毅他被公司裁了,补偿金就够活三个月,首付我真拿不出来了……”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了哭腔。

“裁了?!”她哥声音拔高,“他那个岗位能裁?他上个月不是还跟我说项目奖金要发了?”

“发了……发了也是按工龄赔的,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她没回答,只是重复:“哥,对不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啧”。

然后是她嫂子在旁边插嘴:“我就说别指望妹夫,他那公司天天优化,你非不听。”

“行了行了!”她哥语气烦躁,“那你跟沈毅说,车我自己想办法,但之前说好的借我十万周转,这总不至于也黄了吧?”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剥第二颗橘子。

她咬了咬牙:“哥,十万……我这边真的……”

“沈毅没存钱?”她哥的声音冷下来,“他工作这些年,连十万都拿不出来?”

“都还房贷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行。”她哥那个字咬得特别重,“你是我亲妹,我不逼你。但以后你别说认识我,丢人。”

电话挂断。

她蹲在阳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没出去。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把整颗橘子塞进嘴里,汁水酸得我眯了下眼。

手机震动。

银行的理财经理发来消息:“沈先生,您这笔大额资金是暂时放活期,还是我给您做个配置?”

我回:“先放着,不急。”

下午一点,她哥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奔驰4S店的照片,配文:“靠自己,不靠别人。”

底下她嫂子评论:“有些人啊,关键时候就怂。”

她姐评论:“哥,首付差多少?我这边能凑五万。”

她哥回复她姐:“不用,我跟朋友借了,利息高点就高点,至少人家信我。”

她刷到这条的时候,正在切土豆。

刀停在半空,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案板上。

“沈毅。”她说,“你下午去人才市场看看吧。”

“好。”

“简历我帮你改过了,在电脑桌面上。”

“知道了。”

她把切好的土豆倒进油锅,“滋啦”一声,油烟腾起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晚上七点,她哥又打来电话。

这次她开了免提。

“妹,你帮我跟沈毅说一声,他之前介绍给我的那个客户老周,我这边要继续跟,让他别插手。”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我跟他没联系了。”

“那就好。”她哥顿了顿,“还有,爸妈那边你自己说,我嘴笨,怕说漏。”

“说什么?”

“说沈毅失业了啊,不然他们还指望你们过年拿大红包呢。”

她没答话,挂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嘴唇抿成一条线,筷子在碗里戳了半天没夹起一粒米。

“你哥车定了?”我问。

“嗯。”她声音很轻,“他说明天提。”

“那挺好。”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眶又红了:“沈毅,你能不能有点反应?你被裁了!你四十岁的人了!房贷一个月一万八!我们存款就剩四万!你现在跟我说‘那挺好’?”

我没说话。

她把碗一推,站起来:“我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又看了一眼余额。

十六万还是十六百万,她不知道。

我本来想今天告诉她的。

但她哭成那样的时候我没说,她跟她哥打电话的时候我没说,她说“你下午去人才市场”的时候我也没说。

现在更不能说了。

说了,她今天这一天就白哭了。

她会恨我。

但她会恨我什么呢?

恨我有钱不早说?恨我看着她受委屈?

还是恨我让她在她哥面前低了一回头?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哥明天提的那辆奔驰,首付是十六万。

我口袋里有十六个十六万。

我没告诉她。

第二天一早,她化了个淡妆,把遮瑕膏盖在眼袋上,对我说:“我去趟爸妈家。”

“我跟你一起。”

“不用。”她拎起包,“你在家投简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在楼道里长长地吐了口气。

我走到窗边,看见她出了单元门,走得很慢,在小区花坛边站了半分钟,抬头看了看天。

然后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手机响了。

是她。

“沈毅。”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反常,“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我。”

“你说。”

“你被裁,是不是因为上次你没帮你哥那个忙?你领导记恨你了?”

我愣了一下。

“不是。”我说,“跟你哥没关系。”

她沉默了好几秒。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昨天回来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我没答上来。

她挂了。

那天下午三点,我接到一个电话。

老周。

就是她哥说的那个客户老周。

“沈总!”老周嗓门贼大,“你那个小舅子今天来找我了,说以后业务直接跟他对接,你这边不管了?”

“嗯,我离职了。”

“我知道你离职!”老周急了,“但那个项目是你牵的线,你走了我认,可你小舅子什么水平你不知道?他连PPT都要我秘书帮他改!”

“你看着办吧,周哥。”

“我看着办?”老周压低声音,“沈总,你跟我透个底,你走是因为钱没拿够,还是真被整了?”

“拿够了。”

老周在电话那头“嘶”了一声:“那行,我知道了。”

他没说他知道什么,但我听出来他误会了。

他以为我说的“拿够了”是指赔偿金拿够了。

我懒得解释。

晚上她回来,眼睛又肿了。

她没说话,径直走进卧室,从柜子最上层翻出一个铁盒子。

里面是我们结婚时收的红包,还有一本存折。

她把存折递给我:“这里面有六万,是我背着你存的。”

“你哪来的钱?”

“我每个月从菜钱里抠的,还有我接私活画图赚的。”她吸了吸鼻子,“加上存款四万,够撑半年房贷。”

她把铁盒子合上,推到我面前:“半年内你找到工作就行,找不到我就把这套房子挂出去。”

“房子挂出去,我们住哪?”

“租。”她说,“我查过了,附近老小区两居室三千五一个月。”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沈毅,我哭归哭,日子得过。你明天继续投简历,我再去找我姐借两万。”

“你姐不是昨天还站你哥那边吗?”

她动作顿了一下:“她站谁那是她的事,我低头是我的事。”

她进厨房烧水,背对着我说了一句:“你被人看不起,我比你还难受。”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煮水壶咕嘟咕嘟响。

我手机又震了一下。

银行理财经理:“沈先生,您这笔资金如果长期不动,建议先做一笔七天通知存款,年化1.25%,比活期高。”

我回:“好。”

她端着水杯出来,瞥了我一眼:“谁找你?”

“垃圾短信。”

她没再问,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坐到我旁边,脑袋靠在我肩上。

“沈毅,”她说,“我不怕穷。”

“我知道。”

“但你以后能不能别什么都闷着?被裁了当天回来也不说,还是我看你脸色不对才问的。”

“嗯。”

“你昨天嘴角翘什么翘?”

我没回答。她也没追着问。

她靠着我睡着了。呼吸很轻,睫毛偶尔颤一下。

我轻轻拿起手机,打开相册。

昨天下午四点半,公司财务给我转完账,我在办公室自拍了一张。

照片里我嘴角确实翘着。

但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我签完离职协议,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我那个顶头上司被两个法务叫进小黑屋。

他脸色铁青。

我猜他很快也要“被优化”了。

他那套挤走我、独吞项目分成的把戏,我花三个月收集了证据,离职当天发给了审计组。

但这些我没法跟她解释。

她现在只相信我失业了。

那就让她这么信着吧。

第三天,她姐上门了。

提了一箱牛奶、一兜苹果,进门先没看我,直接拉着她妹进了卧室。

门虚掩着,我听见她姐的声音:

“小雅,你也别太着急,姐夫那边我劝过了,他嘴硬心软,过两天就好了。”

“我知道姐。”

“但是你那个钱……”她姐声音低下去,“我这边最近也紧,孩子补习班刚交了八千……”

“没事姐,我自己想办法。”

“要不……”她姐犹豫了一下,“你让沈毅跟他那些老同事借借?他好歹干了这么多年,人脉总有的吧?”

我端着水杯从客厅走过去,敲了敲卧室门。

她姐看见我,表情有点讪讪的。

“姐,”我说,“不用借。我还有点积蓄。”

她姐干笑了一声:“积蓄?你们房贷多少我不知道?别硬撑。”

“硬撑不硬撑的……”我说,“明天我请爸妈吃顿饭吧,我来说。”

她姐愣了:“你请?你现在这情况……”

“明天中午,我家楼下的馆子。姐夫也叫上。”

她姐看了她一眼,她妹也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困惑。

门关上,她姐走了。

她站在玄关,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沈毅,你干嘛非要请吃饭?我哥那个脾气,你请客他也不会给你好脸。”

“谁说我请他?”

她转身看我。

“我请你爸妈、你姐、你姐夫。”我说,“你哥……看他来不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拿起外套,“我出去买包烟。”

楼道里我拨了个电话。

“周哥,明天中午有空吗?请你吃个饭,顺便……帮我带份合同。”

“什么合同?”

“我跟你新公司的合作备忘录。我签。”

老周在电话那头愣了三秒:“沈总,你他妈……你真没被整?”

“没被整。”我说,“我辞职了。拿钱走的。”

“拿多少?”

“够请你吃一辈子饭。”

老周笑了:“行,明天中午,我把公章带上。”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饭店包间。

她爸妈坐在主位,她姐和姐夫坐一侧,她坐在我旁边,手在桌子底下攥着我的裤腿。

那意思是:别乱说话。

她哥没来。

但来了个意外的人——她嫂子的弟弟,小刘。

说是“顺路经过”,但谁都知道,这是来替她哥看笑话的。

小刘一坐下就拿手机拍菜,发群里,配语音:“姐夫没来,妹夫请客呢,听说失业了还摆这么大排场。”

她姐瞪了他一眼,他没收敛,反而笑着看我:“沈哥,听说你被裁了?那个公司补偿金给了多少啊?我听说大厂都N+3呢。”

我给她倒了杯茶:“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十万有没有?”

桌上安静了。

她妈筷子停了,看看我,又看看她。

她捏我裤腿的手收紧了。

“小刘,”我说,“你先吃菜。”

“别啊沈哥,我姐在家老夸你,说你年薪五十万、公司骨干,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她姐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他缩了缩腿,但脸上的笑没下去。

这时候包间门开了。

老周走进来,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径直走到我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沈总,我没来晚吧?”

她妈愣住了:“这位是……”

“阿姨好,我是沈总以前的合作伙伴,姓周。”

“合作……伙伴?”

小刘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周哥?我姐夫说的那个客户……”

老周没理他,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沈总,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合同。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是什么?”

“新公司的顾问合同。”我说,“三年,固定年薪一百二十万,加项目分红。”

桌上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

她妈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她姐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小刘脸色变了,拿起手机想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一个字没打出去。

“沈毅……”她声音发颤,“你什么时候……”

“昨天。”

“昨天?你昨天不是在家投简历吗?”

“投了。”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签名栏,“顺便签了个合同。”

老周在旁边呵呵笑:“沈总,你老婆不知道你被猎头挖了?”

“不知道。”

“那你瞒得够紧的啊。”

我没接话。

她盯着合同上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沈毅你出来。”

她拽着我出了包间,走廊尽头,她一把把我推到墙上。

“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有下家了!告诉我年薪一百二十万!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看着我哭?!看着我跟我哥低头?!看着我在爸妈面前抬不起头?!”

她胸口起伏得很厉害,眼眶红了一圈,但这次没哭。

“沈毅,”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

“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

走廊尽头的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没掉下来的眼泪。

“我在想,”我说,“你哭的时候,是心疼我,还是心疼你自己?”

她愣住了。

“你在想,你哥那辆奔驰,你是真不想给他买,还是怕我不高兴才打电话退的?”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在想……”我往前走了一步,“你昨天说‘我不怕穷’,是真的不怕,还是说给我听的?”

她猛地别过脸去。

沉默。

走廊里只有隔壁包间的划拳声。

“沈毅,”她声音哑了,“你混蛋。”

“嗯。”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终于转过头来,眼泪掉下来,“我哭不是因为钱!我是怕你垮了你知道吗?!你四十岁了,你平时什么都不说,回家就是吃饭看电视,我根本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被裁了回来还笑,我吓都吓死了!”

她吼完这段,整个人抖了一下。

然后她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

“我没垮。”

“我知道你签了合同……你现在说没垮有什么用……”

“我不是说这个。”

她抬头看我,满脸泪痕。

“我被裁之前,就拿到了这个offer。”我说,“我故意的。”

“故意被裁?”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想走,但不想裸辞。拿了赔偿金再走,能多一笔钱。”

她看着我的眼睛:“赔偿金多少?”

我没回答。

“沈毅,到底多少?”

“够你哥买二十辆奔驰。”

她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站起来,伸出手,“你打电话退你哥那辆奔驰的时候,我银行卡里有一千六百万。”

她没接我的手。

她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我,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隔壁包间的门开了,她姐探出半个脑袋:“小雅?你们……没事吧?”

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过头对她姐笑了一下。

那个笑特别难看,比哭还难看。

“没事。”她说,“就是……我老公没失业。”

“啊?”

“他拿了笔钱,换工作了。”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得要命,“是吧沈毅?”

“是。”

她姐愣在门口,半天憋出一句:“那……那哥的车……”

“让他自己买。”她说。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包间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沈毅。”

“嗯。”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拿出来?”

“拿什么?”

“银行卡。”她说,“你让我哭了一整夜。”

我没说话。

她走过来,在我胸口捶了一拳。

不重。

但她的额头抵在我胸口上,闷闷地说了一句:

“下次再这样,我就真哭了。”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包间里,老周已经跟她爸聊上了,聊得热火朝天。

小刘缩在角落里,手机屏幕亮着,他姐夫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我只看到最后一条:

“沈毅到底拿了多少钱???”

我收回目光。

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嘴角翘起来了。

跟我那张自拍里一模一样的弧度。

我说:“回家再说。”

“回家说什么?”

“说那一千六百万怎么花。”

她拽着我的袖子,声音里终于有了点活气:“先吃饭。”

“好。”

“吃完饭,”她顿了顿,“给我哥打个电话。”

“打什么?”

她把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让他把奔驰退了,我给他买辆更好的。”

“为什么?”

她仰起脸,鼻尖还红着:“因为我是他妹。”

“那你之前还退他车?”

“之前是之前。”她说,“之前我以为你穷。”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我没递纸巾。

我伸出手,用拇指帮她擦掉。

她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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