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东时间1月28日财报发布后，一组数据直接让市场炸开了锅——季度营收虽然达到了249亿美元，比不少机构预计的还多，但全年营收却同比跌了3%，这是这家新能源汽车巨头成立以来第一次出现年度下降。更刺眼的是净利润，GAAP口径下四季度只剩8.4亿美元，比去年同期几乎“腰斩”还多。盘后的股价一度拉升了3%，但投资者心里的那团疑问并没消散。
现场的电话会上，马斯克抛出一个让老车主心里发酸的消息：今年二季度就停产Model S和Model X。这两款老旗舰见证了品牌的崛起，现在被“光荣退役”，生产线将让位于机器人Optimus的制造。屏幕上播放的工厂改线画面里，我注意到机械臂在灯光下反出细细的冷光，像是在暗示下一阶段的方向。对他来说，下一个目标是全面自动驾驶时代。
财报里首次公开了FSD（月度全自动驾驶功能）的订阅数据：有效订阅用户达110万，比去年多了38%，其中七成是一次性购买。靠近测试车时，那种带着金属味的气味混着电机低鸣，让人有点迫不及待想亲手试一把。按照马斯克的计划，今年2月中就会转为纯月订，不再支持一次性买断，这也是他一万亿美元薪酬方案的指标之一。
回到营收下降的原因，公司自己也给出解释：一是车辆交付减少，二是监管补贴收入缩水。数据很明确——四季度交付41.82万辆，同比少了15.61%；全年交付163.61万辆，同比降幅8.55%。我翻到按车型的细分，Model 3和Model Y四季度交付40.6万辆，比去年少了6.5万辆，老款S和X仅剩1.1万辆交付，同比腰斩一半还多。
中国市场的波动也在加剧。乘联会的数据显示，去年上半年卖出26.34万辆，比前年同期少了5.4%。四季度在华零售销量约18万辆，全年62.6万辆，同比下降4.8%。有朋友开过焕新版Model Y，说坐进车里能闻到新塑料和织物夹杂的味道，座椅摸着还是那种细腻的触感，不过空间和噪音控制确实有提升。为了提振销量，中国区在去年接连推出了Model Y焕新版、Model 3长续航后驱版和六座Model Y L，还小改了转向灯拨杆和前置摄像头。
促销动作同样密集。就在不久前，中国区推出了7年低息、5年零息的购车金融方案，还有保险补贴。一位在展厅试车的摄影博主告诉我，他开上去那一路，风噪比老款小了点，但主观感觉加速没之前那么“猛”，可能是调教为了续航稳定。
停产S和X的信号，其实早在去年就能看出。中国官网早就不支持新车定制，日本和欧洲也陆续转为只卖库存车，美国官网成了少数还能下单的渠道。把资源倾向自动驾驶车型，是马斯克的核心逻辑。他在会上甚至预估，未来人类实际驾驶里程可能不到总行程的5%，甚至压缩到1%。这种预期让他对即将量产的无人出租车CyberCab很有信心：一台车带来的网络订单收入，可以比其他车型高几倍。
据了解，CyberCab已定于今年4月投产，在得州奥斯汀刚刚上线的Robotaxi服务里，车里已经没有安全员。触摸那块中控屏的时候，屏幕发的微热透过手掌，让人不由自主想找条路线试跑一下。截至目前，全国部署的200辆Robotaxi里，加州占了158辆。
在全球市场，FSD也在加快布局。韩国已经推有限监督版，欧洲多国也开始让消费者试乘。年初马斯克确定了全面订阅模式之后，价格锁在每月99美元。那种按月扣费的节奏，看起来就像他设定的十年1000万订阅的目标在一步步铺路。
从这份财报和动作来公司的技术路线正切往自动驾驶和智能服务端。对于持有老款S/X的用户，这可能是一次心里割舍；对于关注智能出行的消费者，也许是一个新的入口。
我自己在看这些变化的时候，脑子里多次闪过一个画面——未来街道上，也许偶尔一个人类司机经过，大部分车都在自己跑，静静的电机声成了主旋律。你会期待这种场景，还是觉得少了点生活的味道？
全部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