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女同事每天都蹭车,我坐在副驾驶上等了一小时,两人看见我脸色就变了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共享信息,他的车已经停在公司楼下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坐在副驾驶里,把空调关掉了,因为车内很热。
手心都有汗,在车载充电器上插着一条粉色的数据线,这是半年前他同事程瑶给他的,一直留着,现在又把它放回来了。
电梯门开了,吴志远和程瑶一前一后走出来,程瑶手里拿了一杯奶茶,在走的时候歪着头跟吴志远说什么。
她的笑容很放松,那样在公司楼下等车时不应该有的放松。
吴志远按下车钥匙滴一声,程瑶习惯性地去拉后排车门。
但是车门没有解锁,她又拉了一下还是没开。
抬头往车里看,正好对上我的眼睛。
我降下车窗。
她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由疑惑变成了僵硬,在奶茶杯身被她捏得咔嗒一声轻响之后,吸管也戳歪了。
吴志远转过头来看我坐在副驾驶上,步子停了一下又走了一下才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没有说一声。
”
“我手机上的行程共享是我的开的,”我说,“而且你没有关掉或者忘记关掉。
”
程瑶站在车外,奶茶不知道放哪里去。
她看了吴志远又看了我之后嘴唇动了一下就不说话了。
这就是聪明人的反应——不辩解,因为还没搞清楚我知道多少。
吴志远打开车门坐进来,发动车子。
程瑶犹豫了一下后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声音。
在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晃了两次,这是我的妈妈去年在庙里求到的。
我没有回头。
汽车开出地库,拐上二环。
晚高峰堵得一动不动,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
吴志远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八下才说出来:“程瑶住的很远,可以顺路带我而回见。
”
“顺哪条路?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看到了他三个月来的行车记录仪截图。
我翻到第一张屏幕,屏幕转向他,“三月十七号把她送到家,在她的小区门口停了四十分钟。
三月二十三号又停了一个小时零五分钟。
四月二号,你从她的楼下开出来的时候显示行程结束,但是里程比正常路线多了一十一公里。
”
车内再安静下来。
程瑶后排清了一下嗓子:“嫂子,你可能想多了,有时候志远帮我看一下房子的装修方案,他就是很关心——”
“你房贷每月还多少?
”
她顿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什么?
”
“你们公司税前工资一万三,”我转过头看她,“你租的房子在四环边上,你开的车是去年负款买的,月供大概三千六。
你每个月花在奶茶和外卖上的钱,按你的朋友圈发过的频率算,大概一千五左右。
”我把手机翻到下一页,是她三个月前的朋友圈截图,配图是一杯奶茶,配文是“又是被投喂的一天”。
下面定位和她的住址不在同一个区。
程瑶的朋友圈分组这三个月一直在变,不巧,每次有人看不到的那条,都有人截图给我。
“我就想问一件事,你每个月能从吴志远这里拿到多少钱?
”
吴志远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前车刹了。
后排没声音了。
我把那根粉色数据线从充电器上拔下来,放进手套箱。
“程瑶,你觉得你手里有多少他家的钱,能让你每天下班之后多蹭这一段路?
”
她没有回答。
吴志远把车开到路边停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我。
他的表情变成了之前的那个假笑,而现在却是一种在计算的表情。
我太了解他了,这个表情只有在算账的时候才会出现。
“你想说什么?
”
我没有理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展开。
这是三个月前银行打印出来的流水,上面有一笔划出去的定期存单记录,金额是三十八万六千。
那是我婆婆去世之后给我们留下的钱。
吴志远说这笔钱已经存了五年定期。
实际上这张存单在开出来的当天就质押了。
我查了质权人的信息。
程瑶的账户。
吴志远看到那张纸,又看到了下面那张转账凭证,瞳孔缩了一下。
程瑶从后排把头往前探,也看清了纸上的数字。
她手指扣住膝盖上的一条包带,指节发白。
“嫂子,我不知道这个——”
“你不清楚吗?
三十八万六全部,还是他给你转的那二十万首付?
”我把最后一张凭证轻推到他的手边,“纸页刮过你的手背,他的手指一抽。
程瑶彻底安静了。
”
车里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空调出风口吹出的热风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今晚不回家,把安全带解开、推开车门说:“你们俩回吧。
”
下了车之后,在路边拎着一包的人站立起来。
晚上高峰期的汽车流动在身旁缓慢前进,并且尾灯给道路染上了暗红色的色彩。
滴滴的声音不断响起。
吴志远并没有下来追我,他大概是在想出一个补救计划来。
他不是傻子,只是低估了我的耐心——三个月以来,我都没有吵过他、问过他一次,每天都做饭带孩子。
只是为了这样一种省心的婚姻。
把手机定位共享关掉的时候,手指并没有抖动,锁屏按下也很准确。
三天之后我就约了律师,五天后又把离婚协议书放在餐桌上。
吴志远正在吃早饭的时候,看见油条蘸豆浆的动作停在中间。
“你不用急,”我放下笔 “但是建议你仔细看看第三页有没有关于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条款。
如果是不知道情形的话——我的律师已经开始查阅你的账户明细了。
”
他放下油条擦干手拿起协议书翻开一看。
翻到第三页看到我标注的一行钱三十八万六。
这是怎么算出来的?
“你想要这笔钱吗?
”
“不,”我端起旁边有一杯豆浆喝了一口,“我要这个数加上程瑶那二十万的首付以及她账户上的半年来所有从你这边走账的事情。
我的律师算过了,一共五十二万四。
”
吴志远抬起头看我。
他此时的心情已经由计算转变为空白。
因为在这个空白中没有预设到这一步,在这里他并不是在思考什么,而是只是存在着。
他认为我会闹,会哭,会给他的婆婆家的人评理,会留出一个低头认错的机会。
但是我不會做这些。
我是在为孩子、这个家庭向前看的同时也在说服自己不要做那些可以让我们失去自由的事情。
因为车子被我开走了,所以购车合同上的签名是我的。
有些人争论了一下半小时才知道从开始就没有赢得可能的。
从现在起,我只依靠转账记录来判断一个人是否真实,不能够相信别人的说法。
他欠我五年光阴,但是怎么还能回收呢?
你会留着出轨老公留下的过年吗?
评论区里有人说这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