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过年堂弟要抢我新手机,二婶说当哥让着点,我直接把车钥匙扔过去:车让你儿子开两天

你猜过年堂弟要抢我新手机,二婶说当哥让着点,我直接把车钥匙扔过去:车让你儿子开两天-有驾

腊月二十八,天阴沉沉的,北风刮得人脸生疼。

我开着新提的黑色轿车回村过年,车刚停在老宅门口,就看见堂弟周海涛蹲在门槛上嗑瓜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车标。

他吐出瓜子皮,咧嘴一笑:“哥,这车得三十万吧? ”
我没接话,从后备箱拎出两箱年货,往堂屋走。

二婶从灶房探出头,嗓门亮得像铜锣:“哟,大侄子回来了! 听说你今年发大财了,手机都换新的了? ”
我摸了摸兜里刚买的手机,没吭声。

年夜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我爹喝了口酒,说起我在城里开了家装修公司,今年接了三个大单。

周海涛筷子夹着块红烧肉,忽然放下,眼睛盯着我放在桌角的手机:“哥,你这手机是新出的吧? 我看看呗。 ”
没等我答应,他伸手就拿。

我眉头一皱,想说什么,二婶已经开了口:“海涛,你哥从小就让着你,一个手机有啥好抢的? 当哥的让着点弟弟,应该的。 ”
我爹也打圆场:“就是,你弟就看看,又不拿走。 ”
周海涛已经点亮屏幕,翻来覆去地划拉,嘴里啧啧有声:“这手机得八千多吧? 哥你现在真是有钱人了。 ”
我伸手拿回手机,没说话。

他脸色变了变,又笑了:“哥,你那个旧手机反正也不用了吧? 给我呗,我那个破手机卡得要死。 ”
二婶接话:“对啊,你换新的了,旧的给海涛用正好,反正你也不差这一个。 ”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爹一眼。

我爹没说话,低头夹菜。

我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车钥匙,轻轻放在转盘上,手指一拨,钥匙滑到周海涛面前。

二婶眼睛一亮:“大侄子这是答应了? ”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不大不小:“车钥匙在这,让你儿子开两天。 ”
饭桌忽然安静下来。

周海涛愣了两秒,脸上露出狂喜:“哥你说真的? 那车让我开? ”
我点头:“真的,开两天。 ”
他一把抓起钥匙,二婶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大侄子懂事! 海涛,快谢谢你哥! ”
周海涛握着钥匙,得意地晃了晃:“谢了哥! ”
我爹皱眉看我,欲言又止。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完。

大年初一早上,我听见院子里传来发动机轰鸣声。

周海涛开着我的车,载着二婶和几个亲戚,在村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喇叭按得震天响。

二婶坐在副驾驶,隔着车窗冲路过的邻居喊:“这是我家海涛开的车! 他哥买的,让他开着玩! ”
邻居们探头张望,有人冲我竖起大拇指:“周家老大真是大方! ”
我站在门口,笑了笑,没说话。

大年初二,我准备去县城办事,走到院子一看,车停回来了,但车身右侧有一道长长的白色刮痕,从车门一直延伸到后轮。

周海涛蹲在屋檐下玩手机,头也没抬:“哥,昨天倒车不小心蹭了一下,不严重,补个漆就行。 ”
二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瓜子:“大侄子,海涛不是故意的,那墙太矮了,他没看见。 你这么大老板,也不差这点修车钱吧? ”
我看着那道刮痕,又看了看周海涛。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带着一丝试探。

我爹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车,皱眉:“怎么搞的? 开车不注意点! ”
二婶立刻接话:“哎呀大哥,小孩子开车难免磕磕碰碰,大侄子都不计较,你计较啥? ”
我爹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我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保险公司吗? 我车被刮了,需要报案。 ”
周海涛猛地站起来:“哥,你报保险干啥? 这点小刮痕,自己修修不就完了? ”
我没看他,对着电话报了车牌号和事故地点。

挂断电话,我转头看他:“保险报案了,需要定损。 定损员下午到,你下午别出门,配合一下。 ”
二婶脸色变了:“大侄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就刮了一道痕吗? 你至于报保险? ”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车是我花钱买的,保险是我花钱交的。 出了事故,走保险流程,天经地义。 ”
周海涛脸色铁青:“哥,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
我笑了:“面子? 你刮我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面子? ”
大年初三下午,定损员来了。

他围着车转了一圈,拍照、测量、记录,最后告诉我:“右侧两扇车门都需要钣金喷漆,维修费用大概四千八。 ”
我把定损单递给周海涛:“你看看。 ”
他接过去,扫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四千八? 这么贵? ”
二婶从屋里冲出来:“大侄子,你可不能这样! 海涛是你弟弟,你就让他赔四千八? ”
我看着她:“保险公司会赔,但明年保费要涨。 涨的部分,谁来出? ”
二婶叉着腰:“你这么大老板,还在乎这点保费? ”
我爹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终于开口:“老大,算了,自家兄弟,别计较了。 ”
我看着周海涛,他低着头,手指攥着定损单,指节发白。

我忽然问:“海涛,你昨天开车的时候,是不是还拍了视频发朋友圈? ”
他猛地抬头,眼神慌乱:“你、你怎么知道? ”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画面里周海涛坐在驾驶座上,对着镜头咧嘴笑:“看! 我哥的新车! 三十多万呢! 我开出来遛遛! ”
二婶脸色煞白:“大侄子,你、你从哪弄来的? ”
我没回答,收起手机:“视频是村里老张发我的,他儿子也在朋友圈看到了。 现在全村都知道你儿子开我的车,还刮了不认账。 ”
周海涛嘴唇哆嗦:“哥,我错了,我不该刮了车不承认……”
我打断他:“你不是不该刮车,你是不该觉得,我的一切都该让着你。 ”
大年初四,我准备回城。

车已经送去了修理厂,我收拾好行李,走到院子。

周海涛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沓钱,眼睛红红的:“哥,这是我打工攒的三千块,剩下的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再给你……”
二婶站在他身后,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看着他手里的钱,又看了看他通红的眼眶。

我伸手接过那三千块,数了数,抽出两张一百的,塞回他手里:“修车费我出大头,这两百你拿着,当路费。 ”
周海涛愣住:“哥……”
我拍了拍他肩膀:“海涛,哥不是心疼那点钱。 哥是心疼你,二十多岁的人了,该学会自己扛事了。 ”
他低下头,眼泪砸在水泥地上。

二婶别过脸,抬手擦了擦眼角。

我爹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拎着行李走出院门,身后传来周海涛的声音:“哥,等我攒够钱,请你吃饭! ”
我没回头,摆了摆手。

走到村口,我掏出手机,给修理厂打了个电话:“师傅,那车不用修了,刮痕留着吧。 ”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留着? 那多难看啊? ”
我笑了:“留着,提醒我自己,有些东西,让一次就够了。 ”
挂断电话,我上了停在村口的老旧面包车,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老宅越来越远,周海涛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两百块钱,一直没动。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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