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整整一年，高压的状态几乎伴随了李斌的每一天。到了 1 月 6 日，随着蔚来第 100 万台量产车在合肥下线，他才稍稍松了口气。从 2014 年创立，到今天已经走过了十二年，这个节点，对蔚来和李斌来说，都有着很特别的意义。
刚刚跨入 2025 年，蔚来交出了让团队信心大增的成绩全年交付 32.6 万台，同比增长 46.9%；12 月单月交付量突破 4.8 万台，创下历史新高。
拆开来全新 ES8 在 12 月交付超过 2.2 万台，从首批车主提车到单月破万只用了 41 天；乐道 L90 上市五个月累计交付 4.3 万台，年度大型纯电 SUV 销量第一；入门品牌 Firefly 萤火虫在第四季度环比增长 52.8%，以 61% 的市占率在高端小车市场形成碾压优势，连续 7 个月霸榜。
此时的蔚来，已经呈现出李斌设想的“金字塔”结构塔尖是高溢价的 ES8 强化品牌形象，塔腰是乐道 L90 对接中产家庭需求，塔基是萤火虫在细分市场筑起护城河。这意味着，蔚来已拥有覆盖各主流细分市场的产品能力，从新势力成长为成熟玩家。
李斌把 2025 年的成果，看作是“长期主义”换来的延迟回报。他在内部信中用数据解释纯电回暖的趋势——2025 年前 11 个月，国内纯电车型在新能源市场的占比回升至 61.9%，增速显著超过增程与插混。这印证了蔚来早期对方向的坚持当补能体系成熟后，纯电的体验收益将压过续航焦虑的损失。
虽然财报还没发布，但经营好转已成事实。但在内部信中，李斌依旧保持冷静，把当下称作“决赛阶段”，强调汽车行业的较量，本质是 3～5 个百分点效率差距的长期比拼。2026 年，他给出的关键词是“惊险一跃”，目标是从“烧钱换规模”转向“效率换生存”，每一分钱都要花得值得。
产品规划上，不再撒网式上新，而是专注在三款已确认的新车蔚来 ES9、改款 ES7、以及乐道 L80。ES9 是一款车长超过 5.3 米的全尺寸 SUV，定位更商务化，沿用 ET9 的“天行底盘”和 900V 架构，并有望配备半固态电池，纯电续航或提升至 900 公里，在豪华车市场拉高技术门槛，目前已进入量产前阶段。改款 ES7 计划在第三季度推出，高端大五座布局，主打户外场景与储物空间。乐道 L80 则在上半年亮相，价格瞄准 20 万元以内，作为 L90 平台的五座版本，用更宽敞的后排和 BaaS 模式的高性价比来争取市场。
基础设施，也从过去的“输血”转向“造血”。蔚来在 2026 年元旦打通了滇藏换电线，李斌亲自跑了一趟。截至目前，全球已有 3,737 座换电站。今年会新增超千座第五代换电站，全面服务蔚来、乐道、萤火虫三大品牌，并强调能源网络的商业运营能力，让充换电服务不仅是成本中心，更要成为盈利业务。
渠道拓展上，蔚来计划联合三大品牌进入 210+ 个地级市，把不同品牌放进同一家店，在更下沉的市场触达客户。同时在海外更为务实，由萤火虫先行，切入 40 个国家和地区。
组织层面，技术投入除追求性能领先，还要降成本。5 纳米智驾芯片、整车操作系统，将在品牌间复用，实现“一次投入，三倍产出”。管理上，继续深化“基本经营单元”模式，不能自我造血的业务将被审视和调整。
蔚来的气质确实在改变。曾经为服务体验不计成本、带着浪漫色彩的形象，正在向精于运营的商业机器转变。面对中国新能源市场从野蛮增长走向存量竞争，它不再只是理想主义者，而要成为能活下去并赢得长期战局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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