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东现身广汽发布会，昔日的拒绝与今日的握手
那天的广汽发布会现场，说实话，我一开始还真没想到会在前排看到余承东。灯光打在他脸上，有点晃眼，细看能看出那种既配合又略带疏离的神情是那种在场但心里还有别的事的感觉。台上广汽高层在热情阐述与华为乾崑的合作新项目，身后的大屏正播放智能驾驶系统在雪地、隧道、复杂城市路况下的实测视频，汽车平稳穿行的画面里连胎噪都被削得很轻。
我注意到他调整麦克风时的手动作稍显轻慢，不像平时在华为发布会那种抬手就开讲的劲儿。开场白里“合作”“共赢”听得出来很克制，语速慢了些，像是每个字都先搁在心里掂量过。他说到华为愿意与所有车企合作的时候，左手握紧了讲台边缘，那一瞬间的细节挺像开车过坑时下意识握紧方向盘，不是怕失控，而是打心底对那个瞬间有种记忆的反射。
时间往回拨三年，那会儿华为智能汽车解决方案刚推出，团队提着方案走遍了国内主流车企。在广汽的会议室里，从智能座舱到自动驾驶，从电驱到车云，细到座椅皮革的触感、仪表盘界面的显示逻辑都讲了个遍。谈了三天，票数结果是0:11彻彻底底的拒绝。彼时的行业氛围是“不把灵魂交出去”的自信宣言，就像开车人死死握着方向盘不肯松手，哪怕副驾能帮你导航少走弯路。
我那时也试过几款主流新能源车，很多的确能稳着开，但智能化体验总觉得差了几拍，语音响应慢，车机界面有点黏糊糊，习惯了手机那种流畅的操作，你就会觉得心里犯怵。传统车企当时更多是凭借燃油时代的经验和合资的利润红利来应付市场的变化，他们没料到新玩家能跑这么快。
到了2023年，问界M5、M7、M9接连爆火，我去过华为门店，不少人原本是来看手机的，结果站在车旁边摸方向盘、调节座椅，最后真去试驾了。那种转化速度让人想起自动驾驶过红绿灯时的干脆刚一亮绿灯就冲过去。2025年鸿蒙智行旗下几个品牌销量已经破了58万台，单月8.9万台的成绩摆在这，和合资品牌的下滑形成强烈对比。
广汽这边，核心合资品牌销量一年跌了三成，高层开始坐不住。上汽虽然投入自主品牌，但在高端智能电动车上几乎没有代表作。内部开发智能驾驶系统，三年花掉上百亿，才勉强做到高速领航，而华为的城市NCA已经跑进400多个城市。作为车主，我知道那种差距不是看数据就能感受到的，真正开在路上，你在复杂路口能不能少犹豫两秒，就是智能化分出高下的地方。
2024年下半年这些曾经拒绝华为的车企开始频繁出现在华为园区。广汽董事长亲自带队谈合作，政府也出面协调。资本市场的表现更是逼人合作的车企市值飙升，坚持自研的股价却没啥起色。广汽内部甚至算了个账：自研要五年、二百亿、三千人团队，效果还未知；和华为合作，最快十八个月就能推一款竞争力车型。这个落差就像你养车时自己研究省油技巧和直接买台省油车的区别时间、精力和风险，算完就明白了。
发布会上，当记者问到“灵魂论”，余承东顿了两秒，露了个职业化的微笑，说华为尊重每个企业的独立性，“方向盘永远在车企手里”。台下懂这段往事的记者们互看了一眼，表情像车迷在聚会上碰到多年宿敌突然握手的场景尴尬又好笑。
散场的时候，他往停车场走得很快，黑色问界M9平顺地驶出会场，阳光在车窗上拉出一道暖色反射。他摇下车窗，回看广汽大厦的轮廓，三年前的投票和今天鼓掌的面孔，都像落在一条长长的车道两侧，车缓缓驶过，心里翻腾的不只是合作与拒绝的错位，还有这三年中国汽车市场的翻转速度。
作为一个车主，我也在想，这些如今回头的车企，是不是真心认可智能化的价值？或者只是被市场的压力推着前进？无论怎样，华为的标语“把数字世界带入每一辆车”在夜色里亮着，跟我每次夜间驾驶看到的道路反光牌一样提醒你路的方向，也提醒你别忘了刚才经过的路段的坑洼。
不管你是坐在驾驶席还是副驾，其实都能感受到那种行业里的暗流。我不知道其他车主怎么反正这场景让我有点感慨，你会怎么选？是坚持自己造的车慢慢磨，还是在市场最需要的时候握住对方递过来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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