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去朋友公司喝茶，楼下停车场看到一辆新提的蔚来ET9，车主正好是朋友公司的合伙人，我绕车看了一圈，他掏出手机给我演示了一把“一键舒享”——后排座椅自动躺平，头顶31英寸的屏幕缓缓降下来，音响一开，整个座舱的氛围灯跟着旋律变。我坐回自己那辆开了两年的宝马7系里，突然觉得这车里的物理按键和木纹饰板，怎么看怎么像上个时代的东西。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以前我们总说“开宝马坐奔驰”，那是豪华车的天花板，可现在呢？身边越来越多人卖掉手里的德系旗舰，换成了理想L9、问界M9、蔚来ET9这些国产新能源。有人说是跟风，有人说是图新鲜，但细看下来，传统豪华车老板们第一次动摇，背后是实实在在的三个层面的变化——产品力、用户群、残值预期，全都在变。
先说说座舱体验。宝马7系和奔驰S级的内饰，放在五年前那是顶级的存在，真皮包裹、实木饰板、物理按键的阻尼感，每一处都透着一股老派的精致。但你要是坐进现在的ET9或者理想L9，感受完全不一样。ET9的中控是一块15.6英寸的AMOLED屏，后排两块14.5英寸的OLED娱乐屏，车顶还有个“天空岛”设计，连接前后排的“行政桥”把四个座位隔开，每个座椅都带通风、加热、按摩。它的音响系统叫“九霄天琴”，8.2.4.8的沉浸声布局，总功率2800瓦，头枕里都藏着扬声器。
我朋友那辆理想L9，家里孩子一上车就喊“理想同学放动画片”，后排屏幕一开，一路上安安静静。而我的7系，后排虽然有屏幕，但操作起来还得用遥控器，反应慢得让人着急，孩子玩两次就没了兴趣。说白了，传统豪车给的豪华感是“看”和“摸”的，新能源给的是“用”和“玩”的，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逻辑。
再说辅助驾驶。我那辆7系有ACC自适应巡航加车道保持，算L2级，高速上能省点力，但也就这样了。可现在的新能源旗舰，城市NOA已经能在大街小巷里自己跑，自动变道、过红绿灯、避让行人，甚至自动泊车都比你停得标准。更关键的是，这些功能还能OTA升级，车越开越“聪明”。而燃油车的辅助驾驶，买回来什么样，开到报废还是什么样，硬件冗余不够，根本没法升级。
补能这块可能有人觉得燃油车加油方便，但实际体验下来，新能源车的优势不在“快”，而在“场景”。家里装了充电桩，晚上回家插上，第二天满电出门，根本不用去加油站。长途出门，ET9的全域900V平台，充电峰值功率全球第一，喝杯咖啡的时间就能充个差不多。而燃油车呢，加油再快也得专门跑一趟加油站，加一次油七八百块，一年下来油费轻松过万。算完这笔账，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以前买宝马7系、奔驰S级的是什么人？企业老板、公司高管、商务人士，买车要么为了撑场面，要么为了接待客户。那时候发动机排量就是身份，V8的声浪就是底气，开出去谈生意，对方一看车标，心里就有数了。
但现在的变化挺明显的。我身边几个做互联网和科技行业的朋友，三十出头，公司刚融完资，买车的时候根本不去看BBA，直接订了理想L9或者问界M9。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得很直白：“我开个宝马7系出去，别人觉得我是司机；我开个理想L9出去，别人觉得我有品位、懂科技。”这话听着扎心，但确实是现实。
数据也能说明问题。2024年上半年，奔驰在华销量同比下滑10%，宝马下滑5%，奥迪下滑3%，这还是在大幅降价的情况下。与此同时，理想汽车上半年销量接近19万辆，同比增长34%；问界卖了18万辆，同比增长633%。30万元以上新能源车的用户构成里，二线及以上城市用户占比达到86%，25到40岁的用户接近七成——这些人正是消费力最强、最愿意为科技和体验买单的群体。
以前我们说“开宝马坐奔驰”，现在年轻一代嘴里念叨的是“冰箱彩电大沙发”。不是他们不懂豪华，而是他们对豪华的定义变了。真皮座椅和木纹饰板，在算力、续航、智能交互面前，确实显得没那么有吸引力了。用户不再为“豪华”两个字买单，而是为“全场景智能座舱”付费。这个转变，不是一时的潮流，而是价值观层面的结构性迁移。
以前买燃油豪车的人，心里有本账：车虽然贵，但保值率还行，开个三五年卖了，亏不了太多。这个逻辑在新能源车刚出来那几年确实成立，那时候新能源车三年保值率不到40%，燃油豪华车能到60%以上，差距明显。
但现在情况变了。2024年的保值率数据显示，理想L9的一年保值率已经达到80.7%，腾势D9是80.3%，保时捷卡宴混动版更是到了85.56%。燃油豪车这边呢？宝马7系终端优惠已经拉到了29万以上，新车都在降价，二手车的价格更扛不住。奔驰S级的终端优惠也在10万以上，准新车价格倒挂的现象越来越普遍。
我有个做二手车生意的朋友，今年跟我说，以前收一辆三年车龄的宝马7系，不愁卖，现在收回来压手里两三个月是常事。“不是车不好，是买家觉得花四五十万买个二手燃油车，不如加点儿钱上新的新能源，智能化体验差太多了。”这话跟我在网上看到的情况差不多——同款同年限同公里的宝马730，二手挂牌价在四十五万到五十万之间，车商收车才给四十三万，中间七万的差价，就是车商的风险溢价。
新能源车保值率提升的原因也不复杂。一是三电技术越来越成熟，电池寿命在提升，厂商给的质保期也长，买二手的人心里有底。二是换电模式解决了电池衰减的顾虑，蔚来的换电站越来越多，二手车的流通性明显改善。三是第三方检测机构推出了电池健康度评级，买卖双方信息不对称的问题在缓解。反观燃油豪车，智能化落后导致的“过时感”越来越明显，二手买家宁愿选同价位的新能源，也不愿意接手一台“旧时代的旗舰”。
写了这么多，不是说燃油豪车一无是处。宝马7系的底盘质感、奔驰S级的静谧性、V8发动机的平顺和声浪，这些机械层面的东西，新能源车短期内确实追不上。如果你买车是为了商务接待，客户群体偏传统，那开一台S级或者7系出去，依然有它的社交价值。如果你有收藏情怀，想拥有一台V8甚至V12的经典燃油车，那趁现在还能买到，赶紧入手，再过几年可能就绝版了。
但如果你是家庭自用，追求智能化体验，在意长期持有成本和二手残值，那现在的答案已经很清楚了——新能源旗舰已经是更优解。从理想L9到问界M9，从蔚来ET9到仰望U7，这些车在智能座舱、辅助驾驶、补能便利性、使用成本上，全面超越了同价位的燃油豪车。而且它们的保值率，已经不再是短板。
我自己那辆7系还开着，但心态变了。以前觉得这车是身份的象征，现在觉得它就是一辆代步工具，好好开着，等完全跑不动了再说。以后换车，大概率不会再选燃油了。
说到底，买车这件事，掏钱的终究是自己。你要想清楚，你买的是面子，是体验，还是未来的残值。这三样东西，当下很难兼得。传统豪华品牌到底是要全力转型杀进电动化战场，还是守着自己那点燃油车的“最后尊严”？这个问题，留给它们自己去纠结。至于咱们消费者，用钱包投票就好。
你觉得传统豪华品牌还能靠燃油车守住阵地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