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小哥”代表汪勇两会建议:电摩上绿牌!是给千万骑手解绑,还是给城市交通添堵?

当你在早高峰的外卖里备注“尽快送达”时,可曾想过,那位顶着烈日、载着保温箱的骑手,或许正在为“车能往哪儿开”而发愁?

2026年全国两会正在进行,一份来自基层的代表建议冲上热搜。全国人大代表、湖北顺丰速运工会主席汪勇,这位曾经的“快递小哥”,今年把目光聚焦在了千万骑手的“座驾”上——他建议,研究设立电动摩托车专用绿色号牌,让电摩从传统的黄牌管理中单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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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小哥”代表汪勇两会建议:电摩上绿牌!是给千万骑手解绑,还是给城市交通添堵?-有驾

消息一出,评论区瞬间分成两派。有人拍手叫好:“早该分了!电摩环保又实用,凭啥和烧油的摩托车一个待遇?”也有人忧心忡忡:“这是要给电摩解禁?本来就乱的交通,岂不是更要‘起飞’?”

一个看似简单的号牌颜色问题,为何能引发如此大的争议?给电摩上绿牌,究竟是解决千万从业者出行痛点的“灵丹妙药”,还是给本就拥堵的城市交通再添一把火的“定时炸弹”?

一、骑手的困境:合规车跑不动,能跑的车不合规

汪勇的建议,并非凭空想象,而是来自一线快递员、外卖员的真实反馈。

2025年9月,新版《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正式实施,“新国标”将电动自行车的最高设计时速限制在25公里/小时以内。对于普通市民代步,这个速度足够了。但对于一天要跑上百公里、争分夺秒送单的骑手来说,25公里的时速,意味着“跑不动”——订单可能超时,收入可能被扣。

汪勇调研发现,合规的电动自行车在速度、续航、载重方面,与末端配送高频次、强时效的需求存在较大差距,难以满足一天的工作量。相比之下,动力性能更优的电动摩托车成了不少从业者认可的车型。它的速度可以更快,续航更长,载货能力也更强。

然而,现实困境摆在眼前:现行制度下,电动摩托车仍按照普通摩托车管理,悬挂黄色号牌,纳入机动车体系。这意味着,在许多“禁摩”或“限摩”的城市,电摩根本进不了主城区。武汉三环内限行,成都三环内禁摩,广州中心城区更是严格管控——而这些区域,恰恰是外卖订单最密集的地方。

于是,骑手们陷入了一个两难:骑合规的电动自行车,跑不动、赚不到;骑能跑的电动摩托车,进不去、罚得狠。

更让汪勇揪心的是,一些从业者为了规避管理,甚至选择不开发票、不上牌,或者用电动自行车牌照套用在电摩上。这不仅带来了交通安全隐患,也让骑手们承受着巨大的职业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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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绿牌的想象力:环保属性+路权解绑+精细管理

汪勇的建议,核心是参照新能源汽车的管理模式,将电动摩托车从普通摩托车黄牌体系中单列出来,增设电动摩托车专用绿色号牌

这个“绿牌”的想象力,不止是换个颜色那么简单。

第一,体现绿色属性。 汪勇指出,电动摩托车作为清洁能源驱动的交通工具,具备低排放、低噪声的环保特点,与传统燃油摩托车在动力来源、使用属性上差异显著。统一纳入黄牌管理,既无法体现其绿色低碳属性,也造成了管理上的混淆。绿牌,是对“绿色出行”的身份认可。

第二,争取路权解绑。 汪勇表示,电摩如果使用绿色号牌,没有现行框架的限制,会更适合骑手们。他希望,通过对车辆管理的精细化改革,让服务民生的配送车辆跑得更顺畅,开放更多可行驶区域,给予电摩更多的路权。毕竟,送快递、送外卖,本身就是城市运行不可或缺的民生保障。

第三,实现精准治理。 现行黄牌体系下,管理部门难以对电动摩托车进行单独识别、分类统计和精细管理。如果有了专用绿牌,就能清晰区分新能源与传统燃油摩托车,有利于城市交通的精准统计和差异化施策。

更重要的是,汪勇强调了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利好:安全。电动摩托车要求考取摩托车驾照(F/E/D证),这对骑手来说是更大的安全保障。“他们考完驾照,有更好的安全意识和法规方面的学习,对自己和路上的行人都是好事。”

三、争议焦点:路权放开后,城市交通扛得住吗?

然而,支持的声音再响亮,也绕不开一个现实问题:如果给电摩开了“绿灯”,城市交通会不会更乱?

这正是争议的核心。

有网友担心:“现在外卖骑手闯红灯、逆行的还少吗?再给他们更快、更大的车,路上行人还有安全感吗?”也有市民吐槽:“早高峰的非机动车道,外卖车比汽车还急,真不敢靠边走路。”

这些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以广州为例,2024年12月施行的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明确,电动自行车在非机动车道内最高时速不得超过15公里。但现实中,经过改装、解除限速的电动自行车,时速可以达到40公里以上,甚至超过80公里。2023年到2024年末,广州因电动自行车超速造成的交通事故高达1500多起,导致数百人受伤、数十人死亡。

如果电摩进一步涌入,速度更快、车身更重,事故风险会不会随之上升?

华南城市研究会会长、暨南大学教授胡刚接受采访时给出了平衡视角。他认为,增加更安全、合适的配送工具选择,是优化快递、外卖行业运行的方法之一。但必须综合考虑安全、出行条件等因素——城市在规划建设时,有没有给外卖、快递小哥留出足够的通行空间?平台对于配送时间的要求是不是合理?

胡刚强调,如果仅仅是给电摩上牌,而无助于改善配送环境和速度,问题依然无解。一些老城区根本没有自行车道,外卖员只能骑上人行道;而平台设置的紧张配送时间,才是骑手超速的根本诱因。

四、不止于号牌:一场关于“城市温度”的治理考题

其实,汪勇的建议背后,是一个更大的命题:当新就业群体规模持续扩大,成为城市运行和民生保障的重要力量时,我们的城市管理,能否跟上他们的脚步?

数据显示,电动两轮车已是快递、外卖群体末端配送的核心生产工具。他们穿梭于大街小巷,连接着商家与消费者,维系着城市的日常运转。但与此同时,他们也面临着“车难骑、路难走、罚难受”的现实困境。

汪勇的建议,正是试图在安全与效率、环保与民生、管理与包容之间,找到一个更优的平衡点。他不是要给违规行为“开绿灯”,而是希望通过制度创新,让合规的车辆有路可走,让守法的骑手有尊严地赚钱。

正如他所说,希望通过对车辆管理的精细化改革,让服务民生的快递车跑得更顺畅,也让新就业群体的合法权益得到更实在的保障。

五、结语

从“快递小哥”到全国人大代表,汪勇的履职之路,始终带着一线的温度。他提出的“电摩绿牌”建议,或许短期内难以落地,但它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我们看到:那些每天与我们擦肩而过的骑手,不仅是算法里的一个节点,更是有血有肉、需要被看见的普通人。

政策有温度,方能跑出加速度;管理有精度,才能赢得满意度。给电摩上绿牌,上的不是特权,而是对民生需求的回应,对绿色出行的认可,对城市精细治理的探索。

你认为,给电动摩托车增设专用绿牌,是解决骑手出行痛点的良方,还是会给城市交通带来新的隐患?如果放开路权,平台、骑手、管理部门,谁该承担更多责任?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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