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6日傍晚，江苏的高速路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雾霾像是突然从天边压过来，把南通、盐城等多地的能见度瞬间拉低。到了晚上九点前后，多个高速入口陆续挂出了“封闭”提示，司机们刚驶到匝道口，就被红灯和提示牌挡了下来。那种灰白色的雾气混着路灯的光，看得人眼睛有点酸，远处的车影也变得模糊不清。这种天气里跑高速，心里多少有点打鼓。
从当晚七点多开始，封闭、管制的消息不断传来：S19通锡高速南通段的南通西、平潮北双向入口关停，并在52K处截流；海门东主线往无锡方向也封了，西亭服务区的双向出口暂时停用。沿着G40沪陕高速陈桥入口去往启东的车，被在南通北直接分流掉；G15沈海高速盐城段的东台和富安双向入口也暂停开放。
更密集的变动出现在南通段。叠石桥、大生、悦来、海门几个入口，一并关掉；先锋服务区的双向出口也封闭。稍早一些，在竹行和南通开发区就已开始分流，北网的大雾让路面看起来像是铺了层白纱。我有一次刚好在这样的雾里停过车，走下车的时候，鼻尖能闻到一股潮湿的空气味，还夹着混凝土的冷意。
启扬高速的南阳至如东双向入口、吕四港服务区、掘港服务区也全关，往雪岸方向的车在南阳就得掉头分流。海安附近也是一样，曲塘、海安南、海安西的双向入口不对外开放；G15沈海高速海安北至刘桥也封了，连云港方向的车在丁堰处分流。盐城方向的大丰、白驹限速到40公里每小时，往南通的车都在大丰下高速。
启东东、启东北双向入口、启东南往南京方向匝道也无法通行，崇启大桥的服务区往南通方向出口关闭，南京方向的车在启东南直接被分流。那天在车里开着暖风，听着外面偶尔有车鸣笛的声音，声音低沉、带着点闷响，能感觉到大家都小心翼翼。
淮徐高速徐州段宿迁西也在管制中，洋通高速的扶海、西亭双向入口关闭；启扬高速如皋东至马塘入口也关了，袁庄服务区的出口封闭，限速是80公里每小时。这一轮封闭几乎把南通周边的主要出口都照顾到了，司机们只能调整路线等待天气恢复。
这种天气，雾天安全行车的“五字诀”确实很重要。首先是“缓”，速度降下来、距离拉开。在这样的能见度下，眼睛看过去都是灰白的，前车的尾灯像一团虚影，手心握着方向盘会有一点出汗。第二是“亮”，灯光要选对，雾灯、近光灯、示廓灯、前后位灯这些要打开。浓雾时配合危险报警闪光灯，但千万别开远光，那种白茫茫的反射，会让你分不清前方是路还是雾墙。
第三是“响”，适时在弯道、交叉口轻按喇叭，让别人知道你在靠近。这个声音在雾里有种被压缩过的感觉，好像传不远，但还是能帮你提醒别人。第四是“稳”，别急踩刹车，不然后车来不及反应，尤其是在高速上，连环的追尾很容易发生。我以前碰到一次突发情况，只敢轻点刹车，看着后视镜里尾灯亮起，有种互相提醒的默契。第五是“快”，一旦发生事故，要迅速撤离。设好警示牌，打开危险报警闪光灯，然后人要尽快到安全的地方，别留在车里或者车道上走动。雾里的空气冰凉湿润，停在路边会让人下意识地缩脖子，这种体感很容易让人忽略身边的风险。
这次的大面积封闭，其实也提醒了我们，在雾霾重的时候，高速路真的不是像平时那样随时能跑的地方。司机们更多需要的是耐心和应对的经验。
你有没有在这样的雾里开过高速？那种能见度突然下降、路牌都看不清的时刻，是不是会让你手心冒汗？如果你有一些自己总结的雾天行车小技巧，不妨分享出来，看看大家的做法是不是能互相补上对方的经验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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