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冠年终奖只1.2万摸鱼同事拿130万平静接受,公司五月零业绩总监求上门一句话他慌冒汗

年终表彰大会开到一半,我手机响了,是银行到账短信。

个十百千万,我数了两遍,一万二。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隔壁工位的老王凑过来瞄了一眼,嘴角那点笑藏都藏不住,嘴上却说:“哎呦,张哥,今年行情不好,老板能发年终奖就不错了。 ”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手指头却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故意把银行APP的界面亮给我看,那上面一长串数字,末尾跟着四个零,十三万。

我攥着手机没吭声,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发烫。

老王是公司出了名的摸鱼大王,每天上班就是泡茶刷短视频,偶尔在微信上跟人聊几句闲天。

我跑了一整年的客户,喝了不知道多少顿酒,鞋底磨穿了两双,换来的是一万二。

他倒好,天天准时下班接孩子,年终奖拿得比我多十倍还拐弯。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挤出一个笑:“挺好,够给孩子交一学期学费了。 ”
老王拍了拍我肩膀,那手劲儿大得让我肩膀一沉:“张哥,你就是太实在。 这年头,干活的比不过会表现的,你得学学。 ”
我没接话,目光落在主席台上,老板正端着酒杯挨桌敬酒,走到老王那桌时,特意停下来,拍了拍他肩膀,说了句什么,引得那桌人一阵哄笑。

我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温的,有点涩。

散会的时候,财务小刘从我身边过,压低声音说了句:“张哥,你那个华南大区的单子,提成好像被划到公共池了。 ”她说完就快步走了,像怕被人看见跟我多说一句话似的。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纸杯被我捏得变了形。

那个单子,是我跟了整整半年,跑了三趟广州,请客户吃了七顿饭才拿下来的。

合同金额三百多万,按公司三个点的提成算,光这一单就该有九万多。

我回到工位上,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做了一半的明年工作计划。

我盯着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隔壁老王在跟人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哎呀,也就那样吧,一百多万,还不够在郊区买套房呢。 ”
我关了电脑,收拾东西准备走。

路过老板办公室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老板的声音:“那个张建国,能力是有,就是太死板,不懂得变通。 今年让他吃点亏,明年才好拿捏。 ”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停,继续往外走。

电梯里,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四十出头,鬓角已经有不少白头发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老婆发来的消息:“年终奖发了吗? 孩子的钢琴课该续费了,一万八。 ”
我回了一个字:“嗯。 ”
出了公司大楼,冷风灌进脖子里,我打了个哆嗦。

天上飘着小雨,我没带伞,就这么走进雨里。

走了两条街,在一个便利店门口停下来,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老婆打来的。

我接起来,那头传来她带着期待的声音:“发了多少? ”
我吐出一口烟,看着它被风吹散:“一万二。 ”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气:“那钢琴课……先不续了吧。 我跟老师说一声。 ”
我掐了烟,站起来,把烟头扔进垃圾桶:“别,我另想办法。 ”
挂了电话,我在雨里站了很久。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走到了反方向的地铁站。

我转身往回走,鞋已经湿透了,踩在地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接下来的日子,我照常上班,照常跑客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王还是每天摸鱼,偶尔还跟我开玩笑:“张哥,这么拼干嘛,又不多给你钱。 ”我笑笑不说话,继续整理我的客户资料。

开春之后,公司接了个大项目,老板在例会上点名让我负责。

我接下这个活儿,每天早出晚归,带着两个新人跑市场。

老王在办公室里翘着脚说风凉话:“张哥这是要翻身啊,这么卖力。 ”
我没理他。

我知道老板为什么把这个项目给我,因为之前两个负责人都没搞定,客户太难缠,是个烫手山芋。

我要是做成了,那是应该的;做不成,正好有理由把我踢走。

那段时间,我每天回到家都快十一点了。

老婆给我留了饭在锅里,热了一遍又一遍。

有天晚上我回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电视开着,播着早就结束的综艺节目。

我轻轻把她叫醒,她迷迷糊糊地说:“你回来了? 饭在锅里。 ”
我端着饭碗坐在餐桌前,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突然说了句:“要不……我把我妈那套老房子卖了,咱们换个小的,压力小点? ”
我筷子顿了一下:“那是你妈的养老房,卖了住哪? ”
她低下头没说话。

我扒了两口饭,又说:“别想那么多,我搞得定。 ”
项目推进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出了岔子。

客户那边换了负责人,之前谈好的条件全部推翻重来。

我连着加了一个礼拜的班,方案改了八版,对方还是不满意。

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很难看:“张建国,这个项目要是黄了,你今年的绩效就别想要了。 ”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看着他那张因为发福而显得油腻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说:“老板,这个项目我接手的时候,就是别人不要的烂摊子。 我跑了三个月,把客户从零开始谈到现在这个程度,您觉得是我能力不行? ”
老板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我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之前那个华南大区的客户,我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张经理,我们明年有个新项目,预算大概五百万,你有没有兴趣? ”
我看了老板一眼,他正竖着耳朵听。

我对着电话说:“有,明天我去广州,当面谈。 ”
挂了电话,老板的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老张,你这……有客户也不早说。 ”
我收起手机:“老板,这个客户是我自己跟的,跟公司没关系。 要是谈成了,提成怎么算? ”
老板脸上的笑僵住了,半天没说话。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背后传来他喊我的声音,我没回头。

五月份的时候,公司业绩突然下滑得厉害。

老王那个组连着两个月挂零,老板急了,天天开会骂人。

有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整理资料,老板带着老王过来了,站在我面前,语气难得地客气:“老张,你看……老王那边实在没办法了,你手里那个广州的客户,能不能分两个给他跟跟? ”
我抬起头,看着老王。

他站在老板身后,脸上带着那种讨好的笑,跟年会那天晚上判若两人。

我放下手里的笔,说:“老板,广州的客户是我自己谈的,跟公司没关系。 老王要是想跟,自己去找客户。 ”
老板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张建国,你这是什么态度? 公司培养你这么多年……”
我打断他:“公司培养我? 去年年终奖给我一万二的时候,您怎么不说培养我? ”
办公室安静下来,周围几个同事都偷偷往这边看。

老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老板指着我,手指头有点抖:“你……你等着! ”
我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收进包里:“不用等了,我辞职。 ”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太阳很大,晃得我眼睛有点花。

我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给老婆发了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 ”
她很快回过来:“你回来做? 那我要吃红烧排骨。 ”
我笑了,打了辆车回家。

路上,我接到广州那个客户的电话,说合同已经准备好了,让我下周过去签。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突然很平静。

到家的时候,老婆正在厨房里择菜,看见我回来,愣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早? ”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辞职了。 ”
她手里的菜掉在地上,愣了几秒,然后走过来,抱住我:“没事,大不了我多接几个活儿。 ”
我拍拍她的背:“不用,我有个客户要签了,提成够咱们花一阵子的。 ”
她松开我,眼睛有点红:“那钢琴课……”
我说:“续,明天就去续。 ”
她笑了,眼角有细纹,但笑得很好看。

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红烧排骨。

锅里的油“滋啦”一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打电话:“妈,那房子先不卖了,不用了……”
我翻着锅里的排骨,想起去年年会那天晚上的雨,想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的那根烟。

手机响了,是老王发来的消息:“张哥,你真走了? 老板今天发火,说要封杀你。 ”
我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炒菜。

排骨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老婆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老张,咱们以后会好的吧? ”
我翻着锅铲,说:“会好的。 ”
窗外传来隔壁装修的电钻声,吵得人耳朵疼。

我关了火,把排骨盛出来,撒上一把葱花。

老婆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夹了一块排骨递到她嘴边:“尝尝咸淡。 ”
她咬了一口,点点头:“正好。 ”
我笑了,端起盘子往餐桌走。

身后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老张,你那个广州客户,靠谱吗? ”
我头也没回:“靠谱,我请他吃了七顿饭呢。 ”
她“噗嗤”一声笑了,笑声穿过油烟味和电钻声,落在我耳朵里,比什么都好听。

晚上躺在床上,我刷手机,看见老王发了条朋友圈:“有些人啊,离开了平台什么都不是。 ”配图是一杯咖啡,定位在公司楼下。

我笑了笑,关掉手机。

老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
我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
她“嗯”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想起老板那张脸,想起老王那副嘴脸,想起去年年会那天晚上的一万二。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张银行卡,里面是明天要去广州签的合同预付款,二十万。

我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稳。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公平,只有你自己站稳了,才没人敢把你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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