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晚上，国资委官网忽然挂出一则人事消息，谭旭光成了东风公司的外部董事。真不少人愣了一下：他不是早就“隐身”了吗？要知道，潍柴和中国重汽能熬过最艰难的日子，很大程度上就是靠他，那时候裁员、开会点名批评、干部签军令状，这些硬手段他用得不手软。他不是搞技术的，也不是算账的，却专治员工松懈。
这几年东风商用车日子确实不好过。以前和一汽解放、中国重汽并列“三巨头”，如今市场份额连年下滑，去年还曝出几起腐败案，高层有人被调查，中层心里发虚，有的直接走人，有的干脆混日子。厂里车还在造，销售渠道没彻底崩，但整个组织像齿轮生了锈，咬合困难。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引入谭旭光，名义是外部董事，不领工资，也没正式编制，不管具体事务。但大家心领神会，他坐进董事会，会议就不再是走过场。
外部董事说是“监督”，可他的风格大家都清楚。重汽那会儿，他直接撤掉销售总监，因为半年没去一线看市场；在潍柴，他搞末位淘汰制度，连资历老到开的会没人敢插话的副总都被调走。这样的存在，就算不开口，下面的人也会琢磨：项目数据敢不敢造假？报告材料能不能糊弄？他的名字就像一条线，踩过去就有事。
有人好奇，他为何没去潍柴或重汽。潍柴的新班子已经搭好，重汽状态稍微恢复，但还是得继续调养。东风不一样，就像一头骨架还在、肉却烂掉的大象。谭旭光如今65岁，这次回来不是接班，更像一次临时救援。他很清楚时间有限，不会长呆，只希望几件事能翻过来。
最近东风的中层明显坐不住了。过去靠关系接项目、用假数据报业绩的人，眼下得硬着头皮面对问题。供应商也紧张，东风采购历史上有人情价，要是真按他的方法来：公开招标、严格控成本、干部信息透明，一些小厂恐怕撑不下去。其他车企也在关注，如果东风真的改好了，那些还在拖改革的企业恐怕会被市场冷眼相待。
到目前，没人说谭旭光具体负责什么，也没有正式授权文件。但东风最近的几次内部会议上，PPT里“效率”“责任到人”等词突然多了。他人没动手，风声已经传开。有时候制度喊了几十遍，都没一个熟面孔坐在那里管用。
去年我在重汽看过他主持会，声音不大，却让人心里发凉。那种气场，不是喊口号，而是眼神里能让你想起自己没做的事。就像冬天冷风钻进脖子里，让人本能抖一下。有一回我还记得，散会时走廊里有人低声说：“这下糊涂账没法糊了。”那种复杂的表情，既有怕，也有一种被逼着振作的味道。
东风的厂区现在仍是轰隆隆的声响，热金属的气味弥漫在装配车间。我想，对于那些真想干事的人来说，这气味是一种激励。但对混日子的人，它可能是刺鼻的警告。谭旭光要做的，就是让前者硬气起来，让后者没法再装睡。
可这种动静，未必能在一两个月内看出成果。我觉得，他可能会挑几件影响全盘的事先开刀，比如干部调整、重点项目审核制度。等这些动下来，连外部供应链的态度都会变。那时候，东风的齿轮才有机会重新咬合，哪怕转得慢，总比卡死强。
谭旭光的方式，说实话不讨人喜欢。但他自己也清楚，不是来交朋友的。他来，是想让岗位的人出汗，让整个系统重新有压力。毕竟，压力不到位，效率只是纸上的数字。
看着这些会议用词的变化，我心里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前潍柴的改革就是这么一步步渗透，你会发现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但细节在变。变到你突然意识到，原来的那些“混时间”的姿态站不住了。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东风还有机会，因为骨架还在。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那堆锈刮干净。就像老工人修机时那种动作，用力的时候能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不好听，但意味着转动即将恢复。
尾段
我觉得谭旭光这次的出现，就是要在时刻给东风加一道“真刀真枪”的压力线。对于挣扎中的企业来说，这种硬手段既痛又可能是救命药。企业内部的消极习惯才是市场份额下滑的真正隐患，你是不是也觉得，面对这种情况，比起喊口号，更需要一个敢盯问题的人来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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