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队友了,英伟达在2026 大会官宣,DRIVE Hyperion自动驾驶平台迎来五大车企加盟,分别为比亚迪、吉利

还记得去年极氪8X发布时,那个号称“AI大脑管思考,高阶智驾管行动”的“超级Eva”系统吗? 当时很多人觉得,这不过是又一个车企在智能驾驶上抛出的新概念。 但就在刚刚过去的2026年英伟达GTC大会上,当黄仁勋宣布比亚迪、吉利、现代、日产、五十铃五家车企集体“上车”,加盟其DRIVE Hyperion自动驾驶平台时,我们才猛然发现,那场发布会或许早已为今天这场联盟埋下了伏笔。 这可不是简单的供应商合作,而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换队”行动。

为什么这些销量巨头,突然选择在冲刺L4的关键时刻,集体投向英伟达的怀抱? 答案或许就藏在用户日益挑剔的口碑里 一位比亚迪汉车主在论坛上写道:“在市区开导航辅助驾驶,手心还是会冒汗,它不像一个老司机,更像一个需要你时刻盯着的实习生。 ”这种体验上的差距,在面对特斯拉FSD V12.5那种近乎“老司机”般的流畅通行,以及华为ADS 3.0在复杂路口果断决策的对比下,被进一步放大。

换队友了,英伟达在2026 大会官宣,DRIVE Hyperion自动驾驶平台迎来五大车企加盟,分别为比亚迪、吉利-有驾

自研智能驾驶,尤其是面向L4的高阶部分,是一条漫长且烧钱的无底洞。 它需要海量的数据、顶尖的算法人才、昂贵的仿真测试环境,以及最关键的——时间。 一位不愿具名的吉利研究院工程师透露,从L2+到真正可靠的L3,他们团队投入了数百名工程师,花了近三年时间,但依然在“长尾问题”上挣扎,比如暴雨天气下摄像头识别率骤降,或者特殊施工路段的临时交通标志误判。 而特斯拉通过数百万辆车的影子模式收集数据,华为依托其全栈自研的软硬件闭环,都在以更快的速度迭代。 时间,成了最昂贵的成本。

于是,换一个“队友”,换一套打法,成了最现实的选择。 英伟达在GTC上端出的,不是一块单纯的芯片,而是一套名为DRIVE Hyperion的“精装别墅”方案。 这套方案的核心,是那颗算力高达2000 TOPS的Thor芯片。 2000 TOPS是什么概念? 它足以同时处理来自激光雷达、毫米波雷达、摄像头等数十个传感器的数据流,并实时运行包括感知、预测、规划在内的全套自动驾驶算法。 更重要的是,Thor芯片通过了汽车行业最高等级的功能安全认证ASIL-D,这意味着它的硬件设计本身,就为生命安全相关的功能提供了底层保障。

但仅有强大的“心脏”还不够。 英伟达这次真正让车企动心的,是它提供的“交钥匙”工程。 Hyperion平台预先集成了传感器布局、计算单元、网络架构甚至供电和冷却系统。 车企拿到手,几乎就是一个物理上已经验证过的自动驾驶硬件样板间。 这省去了车企从零开始进行电气架构设计、电磁兼容测试、散热方案验证等长达18-24个月的繁琐过程。 用一位参与项目的现代汽车高管的话说:“我们可以把最宝贵的工程师资源,从‘如何让系统稳定工作’这种基础问题上解放出来,全部投入到‘如何让驾驶体验更人性化’的应用开发中。

如果说硬件是骨骼,那么软件就是灵魂。 英伟达这次祭出了三把软件“利器”。 第一把叫Alpamayo 1.,这是一个开源的自动驾驶推理模型。 它的独特之处在于,能够理解“慢一点绕过前面那个水坑”或者“跟在前面那辆大巴后面通过施工区”这样的自然语言指令。 这让车辆不再是机械地执行代码,而是具备了一定的场景理解和推理能力,更像一个能沟通的伙伴。

第二把利器是Halos OS,一套统一的安全架构。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自动驾驶系统的“数字安全带”和“安全气囊”。 它不仅在系统层面监控所有软硬件模块的运行状态,确保任何单一故障都不会导致车辆失控,更重要的是,它为AI算法本身设置了“护栏”。 当AI模型做出一个风险较高的决策时,Halos OS可以依据预设的安全规则进行干预或接管,确保车辆行为始终处于安全边界之内。 这是打消监管机构和公众对AI驾驶安全性质疑的关键一步。

自动驾驶测试需要经历数百万甚至数十亿公里的虚拟里程,以覆盖现实中罕见但致命的“边缘案例”,比如突然从盲区冲出的儿童、道路上翻滚的轮胎。 NuRec利用3D高斯溅射技术,能够将一段真实的道路录像,快速、自动化地重建为一个高保真的3D虚拟场景。 工程师可以在这个虚拟世界里,随意改变天气、光照、交通参与者的行为,进行反复的、极限的测试。 这意味着,测试效率不再是线性增长,而是指数级提升。

有了这套“武器库”,各家车企的落地路线图开始清晰起来。 比亚迪和吉利的策略最为激进,它们已经基于DRIVE Hyperion平台,启动了面向量产乘用车的下一代L4项目开发。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不再满足于高速导航辅助,而是要攻克城市全场景的完全无人驾驶。 极氪8X上搭载的“超级Eva”,可以看作是这场合作的前哨战,它将智能座舱的AI语音助手与智驾系统的决策能力进行了深度打通,让用户通过自然对话就能控制车辆的驾驶行为,例如“帮我找一下附近的充电站并开过去”。

日产则选择了一条略有不同的“软硬解耦”路径。 它的硬件平台将采用英伟达的Thor芯片和Hyperion参考设计,但在软件算法层面,却选择了与英国AI公司Wayve深度合作。 Wayve以其“端到端”的模仿学习算法闻名,这种算法试图让AI像人类一样通过观察来学习驾驶,而不是依赖数百万行手写规则。 日产的算盘是,硬件用行业最稳定的,软件则押注最具革命性的,试图在稳健与创新之间找到平衡。

换队友了,英伟达在2026 大会官宣,DRIVE Hyperion自动驾驶平台迎来五大车企加盟,分别为比亚迪、吉利-有驾

最引人注目的跨界玩家是五十铃。 这家以商用车和柴油发动机闻名的日本巨头,联手自动驾驶初创公司TIER IV,宣布基于Thor芯片开发L4级别的自动驾驶巴士。 他们的目标场景非常具体:机场、工业园区、大学校园等封闭或半封闭区域内的固定线路接驳。 这类场景路线固定、车速较低、交通环境相对简单,被认为是L4技术最早实现商业化的突破口。 五十铃的加入,标志着英伟达的生态从乘用车领域,正式扩展到了商用车和公共交通领域。

这场“换队”风波,背后折射出的是整个智能汽车行业格局的深刻演变。 过去,行业里主要有三种模式:特斯拉的垂直整合模式,从芯片到算法全部自己来,追求极致的效率和体验闭环;华为的“全栈闭环”模式,向车企提供包括芯片、硬件、算法、云服务在内的完整解决方案,车企更多负责车身和制造;而现在,英伟达正在强力推动第三种模式——“安卓式”开放生态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英伟达不直接造车,也不与车企竞争,而是扮演类似智能手机行业中高通的角色,提供最强的计算芯片和基础软件平台。 车企可以在这个开放的“地基”上,自由地建造自己的“房子”(品牌体验和差异化功能)。 这种模式的优势在于,它集结了最广泛的行业力量,共同推动底层技术的快速迭代和成本下降。 比亚迪和吉利的选择,某种程度上是在“灵魂论”争议之后,找到的一条中间道路:在量产车的L2/L3智能驾驶上坚持自研,守住用户体验的主动权;而在面向未来的L4/Robotaxi前沿领域,则借助顶级平台的力量,确保自己不掉队。

这场联盟的影响正在迅速溢出制造领域,波及出行服务业。 就在GTC大会同期,Uber、Lyft和欧洲的Bolt等出行巨头宣布,将与英伟达及加盟的车企扩大合作,计划在2028年之前,在全球至少28个城市推出基于DRIVE Hyperion平台的Robotaxi(自动驾驶出租车)服务。 这意味着,吉利、比亚迪这样的车企,未来可能不仅仅是汽车的制造商,还有可能成为出行服务网络中的车辆提供方和运营参与者,分享运营环节的利润。 汽车的商业模式,正在从“一锤子买卖”向持续的“服务收费”悄然转变。

当然,任何技术的普及都绕不开成本。 目前,一套包含激光雷达、高算力芯片的L4级硬件套件,成本仍然高达数万美元,这远远超出了普通消费者的承受范围。 英伟达和车企们押注的是,随着量产规模的扩大和技术的成熟,成本会遵循电子产品的规律快速下降。 Thor芯片本身通过将CPU、GPU、DPU等多种计算单元集成在一颗芯片上,目的之一就是降低系统的复杂性和总成本。

换队友了,英伟达在2026 大会官宣,DRIVE Hyperion自动驾驶平台迎来五大车企加盟,分别为比亚迪、吉利-有驾

法规是另一道必须跨越的关卡。 尽管中国、美国、欧洲等地都在加速自动驾驶立法,但关于L4级车辆无安全员上路发生事故后的责任认定、数据隐私保护、网络安全标准等细节,仍然存在大量空白。 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大规模商业化就无从谈起。 此次五大车企的联盟,无疑将形成一股强大的产业推力,倒逼相关法律法规的加速出台和完善。

公众的接受度则是最终的试金石。 无论技术多么先进,如果无法赢得乘客的信任,一切都将是空中楼阁。 如何向普通人证明,一台由AI驾驶的汽车,比一个可能疲劳、分心或情绪化的人类司机更安全?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冰冷的技术数据,更是一场漫长的社会心理建设和体验普及。 极氪8X的“超级Eva”尝试用拟人化的语音交互来建立情感连接,或许正是这种努力的开端。

当比亚迪、吉利这些在中国市场呼风唤雨的巨头,选择在自动驾驶最核心的战场上,与英伟达并肩而立时,一个新时代的竞赛哨声已经吹响。 这场竞赛不再仅仅是关于谁家的屏幕更大、续航更长,而是关于谁能在AI驱动下,重新定义汽车的本质——它究竟是一个需要人类操控的交通工具,还是一个能够自主移动的智能空间。 答案,就藏在未来几年这些联盟车型驶过的每一公里道路上。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