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9万元，限量1000台的smart#1马年开运版来了。元旦那天，我刷到这条消息时，忍不住点开反复确认价格——不到14万就能买到一辆由奔驰操刀设计、吉利提供技术支持的纯电精品车，这在精灵1号刚上市时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那时候，它的售价接近20万元。价格“跳水”如此猛烈，本该掀起抢购浪潮，但现实却有些尴尬：特价smart的销量并不理想。
我后来特意打电话问了朋友在广州做汽车销售的同行，他笑着说：“你想买那台马年版？放心吧，不用抢，店里现车还多着呢。”截至发稿，smart官方小程序上，光是广州区域就有十多辆车可选。显然，这次的“限量”并没有变成“稀缺”。
smart其实挺拼的。新年开门红，他们几乎天天直播带货，14天开播9天，但热度并没有转化为销量。限量1000台的量不算大，可为什么卖不动？关键在于这款马年版车没进入《减免车辆购置税的新能源汽车车型目录》，所以购车者无法享受购置税减免、旧车置换补贴等优惠政策。算下来，表面上便宜，实则没那么划算。广州那位销售也坦言：“要是你之前有旧车换新，普通版反而更合算。”
再把视线拉高一点看整个smart品牌，似乎这几年有点迷失方向。原本被吉利和奔驰寄望能开创精品纯电小车市场的它，从精灵1号一路做到了精灵5号，车型一个比一个大。可消费者似乎更怀念那个灵巧可爱的“小精灵”。
根据第三方数据显示，2024年smart卖出约3.3万辆新车，其中精灵1号占了近七成。到了2025年，销量反而跌破3.1万辆，其中精灵3号、纯电精灵5号表现平平，月销量常常只有几百辆。而插混版精灵5号倒是有过高光时刻，交付首月卖出1600多辆。对一个定位潮流精品的品牌来说，这种结构多少有些讽刺——越大的车卖越不动，却只有做混动才能撑起销量。
与此同时，竞争对手们表现更抢眼。蔚来的萤火虫以11至12万元的定价连续数月破五千台销量，成为10万—15万元纯电市场的“小黑马”；而MINI靠纯电COOPER在全球实现了25%的销量增长，风头正盛。尤其令人玩味的是，这款纯电MINI其实在国内由光束汽车代工生产，也就是说，它和smart一样“在中国造，卖全球”。但smart出口欧洲的销量却出现明显下滑，2025年前十个月只有约1.2万辆。
不过，smart并非完全没有转机。2026年，它准备让“精灵2号”回归。这次，官方要复活经典的双门双座设计，并基于自研ECA架构打造，继续在吉利工厂生产。内部知情人士透露，精灵2号可能会率先登陆欧洲市场，然后再回归国内。如果这个小车能延续当年的灵气，smart或许有机会重新找回那个让人一眼就心动的自己。
当然，在精灵2号之前，smart还计划推出“精灵6号”——一台尺寸比精灵5号更大的中型轿车，或与特斯拉Model 3、北京奔驰CLA正面竞争。路线越走越宽没错，但品牌的灵魂不能丢。smart的魅力，原本就在于它对“小而美”的坚持。
也许，当精灵2号再次亮相的那一刻，会有人重新对着屏幕轻轻感叹：“这，才是smart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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