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周县泥地陷车救援方法,轿车脱困技巧分享
邯郸曲周县。这破地方,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你说我怎么就非得在那天,开进那条看起来就不对劲的土路呢?雨是前几天下的,太阳一晒,表面一层硬壳,底下全是烂泥。我的小白轿车,四个轮子,就这么悄没声地,陷进去了。前轮空转,后轮也空转,泥浆溅得车身、车窗上全是。世界突然就安静了,只剩下发动机无力的呜咽,和轮胎刨地的声音。心里那叫一个凉啊,跟掉进了冰窟窿似的。
泥地陷车时应该怎么办?
网上那些教程,说什么垫石头、垫木板。我环顾四周,除了望不到头的玉米地,就是这黏糊糊、黑乎乎的泥。别说木板了,连块像样的砖头都找不到。我试了试倒车,更糟,陷得更深了。底盘估计已经托住了。手机信号,一格,两格,飘忽不定。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真能让人头皮发麻。
我开始后悔,为啥没听劝买个SUV。为啥要抄这条近道。时间一分一秒地爬,太阳开始西斜,影子拉得老长。田里偶尔有老乡经过,远远看着,指指点点。我猜他们心里在想,看这城里来的傻小子。
轿车如何在沙地脱困?
我这还不是沙地呢,是更恶心的泥泞地。沙地好歹干爽点。听说有人会放掉一点胎气,增大接触面积。可我敢吗?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算脱了困,没气的轮胎能开多远?又一个死循环。
车里越来越闷。我下车,脚一下就陷进没过脚踝的泥里。鞋算是报废了。我蹲在车边,看着这个把我困住的铁家伙,又气又好笑。想起以前看过的探险电影,主角总能急中生智。我呢?我只能蹲在这儿,一筹莫展。
邯郸曲周县附近有专业救援吗?
当时脑子里真闪过这个念头。曲周县。我记得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这一片有提供道路救援服务的。但具体在哪儿?怎么找?我手机地图上搜“汽车救援”,最近的都在几十公里外的县城。远水,救不了近火啊。那种明明知道可能有办法,却够不着的感觉,更折磨人。
天边泛起了橙红色。漂亮是漂亮,但我完全没心情欣赏。再不出去,今晚就得在这野地里过夜了。跟蚊子作伴,听各种不知道是啥的野地声响。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又一辆农用三轮车“突突突”地从远处路上开过。开过去几十米,停了。下来一个大哥,穿着旧迷彩服,卷着裤腿,朝我这边张望。我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挥手。
他没走过来,而是大声喊:“陷住了?”
“对!大哥,帮帮忙吧!”我也喊回去。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三轮车,摆摆手,又喊:“等我一下!”
然后他就开着三轮车,“突突突”地走了。
我的心,跟着那“突突”声,又沉了下去。走了?就这么走了?我愣在那儿,不知道是该继续等,还是再想别的法子。
汽车救援拖车一般怎么收费?
脑子里又开始乱想。要是真叫来专业的救援拖车,从县城过来,这荒郊野岭的,得多少钱?会不会狮子大开口?网上那种天价救援的新闻,一条条往脑子里蹦。钱包疼,心疼。
就在我胡思乱想,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那熟悉的“突突”声又回来了。还是那位大哥。他的三轮车后面,居然还跟着另一辆小货车。两辆车在我旁边的硬路面上停下。大哥和货车上下来另一个年轻点的小伙,俩人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车,又看了看泥地。
“你这小车,够呛。”大哥说,点了支烟。“光靠我们这两辆车,拽不出来。这泥太吃劲了。”
我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眼看又要灭。
“不过,”他吐了口烟,对那年轻小伙说,“去,把咱那‘大家伙’开过来试试。就在前面老王家院里停着呢。”
小伙点点头,跑回小货车,开走了。
“大家伙?”我疑惑。
“等着吧。”大哥蹲在路边,不再说话。
十几分钟后,地面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我抬头一看,好家伙!一台小型履带式拖拉机,正沿着田间小路,“轰隆隆”地朝我们开过来。那履带碾过土地的气势,跟我那可怜的小轿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遇到汽车陷入泥坑该怎么办?
看着那个“大家伙”,我突然觉得,之前自己想的那些办法,什么垫石头、放胎气,都太文弱书生气了。在这种最原始的自然力量——烂泥面前,可能就需要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机械力量来对抗。
开拖拉机的是个老师傅。他们三个人,不用我指挥,自己就忙活开了。找位置,停车,从拖拉机上拿下钢丝绳。老师傅经验老道,指挥着我的车应该怎么摆方向盘,怎么配合牵引。那年轻小伙则跳进泥坑,把钢丝绳挂在我车底的拖车钩上。
“一会我慢慢拉,你听我指挥,感觉车能动,就轻轻给点油,别大脚轰!”老师傅冲我喊。
我紧张地坐回驾驶座,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走!”
拖拉机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钢丝绳瞬间绷直。我感觉到车身猛地一震,然后,那种令人绝望的下陷感停止了。轮胎似乎抓住了一点什么。
“给油!轻轻的!”喊声传来。
我屏住呼吸,极轻地踩下油门。
咯噔…吱呀…车子,居然真的开始往前挪动了!虽然很慢,虽然轮胎还在打滑,但方向是向前的,是朝着硬路面的!
一寸,两寸。车子在泥泞里,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拖了出来。当我的前轮终于碾上坚实路面的那一刻,我差点在车里喊出来。
下了车,我看着我那浑身泥浆、狼狈不堪的小车,又看看那台沾满泥点的拖拉机,还有那三位浑身也蹭了泥的师傅,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轰”一声落了地。不是庆幸,是一种更复杂的,想笑又想哭的情绪。
我赶紧掏烟,递过去。大哥摆摆手:“不会。”老师傅接了一根。我拿出钱包,问该给多少钱。
老师傅和大哥对视一眼,笑了笑。大哥说:“给啥钱。都是地头碰上的事。下回别开小车往这种地方钻了,真要办事,找个我们这儿的熟人带带路。”
他们收拾好钢丝绳,拖拉机“轰隆隆”地掉头,小货车和三轮车也跟着离开。就像他们出现时那样自然。我站在路边,看着他们消失在傍晚的尘土里,站了很久。
车是出来了。但我好像有什么东西,留在了那片泥地里。可能是那点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城市经验吧。在曲周县这片实实在在的土地上,那些东西,轻飘飘的,不如一条扎实的钢丝绳,不如一群热心肠的、知道“大家伙”在哪儿的当地人。
后来我把车开到县城,找了个洗车店,里里外外冲了半个多小时。泥是洗掉了,但那天的经历,糊在心里,怕是冲不掉了。也好,留着吧,算是个提醒。提醒我路有千万条,有些路,看着是路,其实是个等着你陷进去的坑。也提醒我,出了自己熟悉的那片“水泥森林”,真正能拉你一把的,往往不是手机里那个若隐若现的信号,而是路边偶然停下的一辆三轮车,和它背后,一整个你不知道却真实存在的、热气腾腾的乡土网络。
曲周县。嗯,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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