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新车回小区,小舅子就说要出远门借用,我当面拒绝,次日发觉车不见,马上报警:这辆 62 万奥迪被盗了

刚提新车回小区,小舅子就说要出远门借用,我当面拒绝,次日发觉车不见,马上报警:这辆 62 万奥迪被盗了。

我叫周建明,今年四十七岁,在城南建材市场做了二十年瓷砖生意。

那天下午我把那辆黑色奥迪A6L开进小区地库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六十二万,全款,发票还热乎着,就放在副驾驶的手套箱里。

我熄了火,在车里坐了足足五分钟,摸着方向盘上那层原厂保护膜,没舍得撕。

二十年了,从一辆二手三轮车开始拉货,风里来雨里去,冬天手上裂的口子能塞进一粒黄豆。

我老婆赵慧兰总说,建明,咱家存折上的数字够花了,别折腾了。

可我不甘心,我就想让她出门的时候,不用再挤公交,不用再看别人眼色。

那天晚上我特意在小区门口的饭店订了一桌,一家五口,我、慧兰、儿子周浩然、女儿周诗雨,还有我那个小舅子,赵慧兰的亲弟弟,赵志强。

赵志强今年三十一,没个正经工作,今天倒腾二手车,明天搞直播带货,后天又说要开奶茶店。

他嘴甜,见了我永远是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比亲哥还亲。

酒过三巡,赵志强端着杯子凑过来,眼睛往窗外地库的方向瞟。

姐夫,听说你提了辆奥迪?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他立刻把凳子往我这边挪了挪,姐夫,我正想跟你说个事,我后天要出趟远门,去趟外省,谈个特别大的项目,能不能把你车借我开几天?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他脸上堆着笑,眼睛里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闪。

志强,车刚提回来,我自己还没开顺手,不外借。

赵志强的笑僵了一秒,马上又活泛起来,姐夫,就三天,我保证完完整整给你开回来,油加满,车洗干净。

我说,不行。

他转头看赵慧兰,姐,你看姐夫……

赵慧兰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你姐夫说了算。

赵志强把杯子往桌上一墩,酒洒出来一半,行,姐夫,你厉害,你车金贵,我不借了行吧。

那顿饭吃得有点闷,散场的时候赵志强走在最后,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掏出手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当回事。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下楼去地库,准备开车去店里。

地库的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我走到B区07 号车位

车位是空的。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走错了,退回去看了一眼柱子上的编号,B07,没错。

我掏出手机打开奥迪的,车辆定位显示最后在线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位置就在小区地库。

之后就断了。

我打110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警察同志,我的车被盗了,黑色奥迪A6L,刚提回来不到三天,六十二万,停在地库被人开走了。

接线员让我别急,问了我地址,说辖区派出所马上派人过来。

我蹲在空车位旁边,手抱着脑袋,赵慧兰穿着拖鞋跑下来的时候,我抬头看她,她脸都白了。

建明,车呢?

我摇了摇头。

警察二十分钟后到的,两个年轻民警,一个姓孙,一个姓李,调了地库的监控。

监控录像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一分,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从电梯口出来,径直走向我的车,手里拿着钥匙,一按,车灯亮了。

他上车,发动,倒车出库,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孙警官把画面放大,指着那个人影问我,周先生,你仔细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

我盯着屏幕,那人身形偏瘦,走路的时候左肩微微往下沉,这个特征我太熟悉了。

赵志强。

我还没开口,赵慧兰先说话了,不可能,志强怎么会……

孙警官问,你们认识这个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赵志强,我小舅子,昨天晚饭的时候跟我借车,我当面拒绝了。

孙警官和姓李的民警对视了一眼。

那这事就有点意思了,孙警官说,周先生,你确定他昨天没有拿到过你的备用钥匙?

我摇头,备用钥匙一直在我卧室抽屉里,我回家确认过,还在。

赵慧兰突然说,等等,昨天下午志强来过家里一趟,他说是来拿妈托他带的降压药,我在厨房做饭,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孙警官问,他进过你们卧室吗?

赵慧兰脸色变了,我……我没注意。

我们上楼回家,赵慧兰直奔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备用钥匙的盒子还在,但盒子是空的。

钥匙不见了。

赵慧兰的手开始抖,我扶住她肩膀,掏出手机打赵志强的电话。

关机。

打第二遍,还是关机。

赵慧兰又打给赵志强的女朋友小刘,小刘说昨晚十一点多赵志强说出去办点事,之后就没回来,她也正着急。

孙警官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周先生,我们现在初步判断这不是普通的盗抢案件,属于亲属之间的经济纠纷引发的擅自使用,但因为你弟弟没有经过你同意,而且车价值特别巨大,我们可以先按盗窃立案侦查。

我说,我要他坐牢。

赵慧兰猛地抬头看我,建明……

我看着她的眼睛,慧兰,六十二万,我二十年的血汗钱,他一个招呼不打就把车偷走了,他把你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吗?

把我这个姐夫放在眼里吗?

赵慧兰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孙警官让我提供了购车发票、车辆登记证书、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又调了小区所有出入口的监控。

赵志强凌晨两点五十三分开着我的车从北门出去,上了绕城高速,往省界方向跑了。

李警官在电脑上查了车辆轨迹,说车在凌晨四点十二分经过临省的一个高速收费站,之后下了高速,进入了一个叫安远县的小县城。

孙警官说,我们已经联系了当地警方协助布控,周先生,你放心,车跑不了。

下午两点,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接起来,那边沉默了三秒。

姐夫。

赵志强的声音。

我攥紧手机,你在哪?

姐夫,你听我说,我真的是遇到难处了,我欠了别人一笔钱,人家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拿到,不然就要卸我一条胳膊,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冷笑了一声,所以你就偷我的车?

姐夫,我不是偷,我是借,我本来想开过去押一下,周转两天就赎回来还给你,真的。

我说,赵志强,你现在把车开回来,我当这事没发生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姐夫,车我已经押出去了,押了二十万,钱已经还了人家,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凑钱把车赎回来。

我说,赵志强,我已经报警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五秒,然后赵志强的声音变了,周建明,你报警?

你把我往死里逼是吧?

我姐嫁给你二十年,你连这点忙都不帮?

你还是人吗?

我说,你姐嫁给我二十年,我亏待过你们赵家吗?

你妈住院的钱谁出的?

你前年撞人赔的钱谁垫的?

赵志强,你摸摸自己良心。

他把电话挂了。

再打过去,关机。

赵慧兰坐在沙发上,一直哭,建明,要不咱撤案吧,让他把车还回来就行,他毕竟是我弟弟。

我看着她,慧兰,你现在撤案,他以后还会干更出格的事,这次是偷车,下次呢?

赵慧兰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松口。

傍晚的时候,孙警官打来电话,说安远县警方在一家小旅馆的停车场找到了我的车,车还在,但赵志强人不见了。

我连夜和孙警官开车赶过去,四百多公里,开了五个小时。

到了安远县,天已经蒙蒙亮,我的车停在那家旅馆后面的停车场里,车身落了一层灰,右前保险杠有一道剐蹭的痕迹,我的心揪了一下。

车门没锁,我拉开门,车里一股烟味,副驾驶的脚垫上扔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借条,赵志强写给一个叫龙哥的人,借款二十万,用一辆奥迪A6L做抵押,借款日期就是我提车那天,借款期限三天。

借条背面写了一行字:周建明,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把借条递给孙警官,孙警官看完皱了皱眉,这个龙哥我们查一下,应该是当地放高利贷的。

我们在当地派出所做了笔录,车暂时不能开走,要作为证据留存,我签了字,和孙警官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着赵志强那行字,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凌晨四点,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是一个粗嗓门男人的声音。

周建明是吧?

你小舅子欠我二十万,车我扣了,你拿二十万来赎,不然我明天就把车拆了卖零件。

我说,车是我的,你扣我的车是违法的。

那边笑了,违法?

你小舅子把车抵押给我的时候白纸黑字签了字按了手印,我管你车是谁的,你要车就拿钱来,不要车我就处理了,你看着办。

电话挂了。

我坐在床边,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我忽然笑了一声。

赵慧兰的电话紧跟着打进来,她声音哑得不像样,建明,志强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知道错了,让你别报警了,他把车还你,让你跟那个龙哥说说,宽限几天。

我问,他在哪?

赵慧兰说,他不肯说。

我挂了电话,拨通了孙警官的号码。

孙警官听完,沉默了几秒,周先生,这个龙哥我们查到了,真名叫马金龙,在安远县开了个二手车行,实际上就是放贷收车,当地警方盯他很久了,一直没有证据。

我说,我有个想法。

孙警官问,什么想法?

我说,马金龙让我拿二十万去赎车,我去,你们在后面跟着,交易的时候人赃并获。

孙警官犹豫了一下,这样你会有危险。

我说,我做了二十年生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孙警官,你信我。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按照马金龙指定的地点,来到了安远县郊区一个废弃的修理厂。

修理厂门口停着三辆车,一辆黑色越野,一辆白色面包,还有我的奥迪,就停在最里面。

马金龙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脖子上一根金链子,手指上三个金戒指,坐在修理厂办公室的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钱带了?

我把一个黑色手提包扔在茶几上,包里是二十万现金,上面一层真钞,下面全是孙警官准备好的练功券。

马金龙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马仔过来拉开包看了一眼,冲马金龙点了点头。

马金龙站起来,行,车你开走。

我说,借条呢?

马金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借条,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个我得留着,万一你回头又报警呢。

我说,你不给我借条,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再拿这个要挟我?

马金龙笑了,你没得选。

这时候修理厂外面突然响起警笛声,三辆警车从三个方向冲进来,孙警官第一个跳下车,马金龙,不许动,警察!

马金龙脸色一变,伸手去摸腰后,我往前一步,一把抓住他手腕,反手一拧,他疼得叫了一声,那把匕首从他手里掉在地上。

我做了二十年建材生意,搬瓷砖搬出来的手劲,不是白给的。

马金龙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喊,周建明你阴我!

我蹲下来看着他,马金龙,我小舅子欠你钱,你该找他要,你扣我的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孙警官把马金龙铐上,拍了拍我肩膀,周先生,好样的。

赵志强是在第三天被抓到的,他躲在邻市一个网吧里,身上的钱花光了,连泡面都吃不起。

我去派出所见了他一面,他坐在审讯室里,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瘦了一大圈。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眼,姐夫。

我坐在他对面,没说话。

他忽然哭了,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偷你车,我不该赌,我欠了三十多万赌债,我不敢跟你们说,我以为我能翻本,结果越陷越深。

我看着他哭,心里那团火反而慢慢熄了。

志强,你姐嫁给我二十年,你妈就是我丈母娘,咱们是一家人,你有难处,你开口,我能不帮你?

可你偏偏选了最不该选的那条路。

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站起来,跟民警说,我申请取保候审。

民警看了我一眼,你是受害人,你确定要给他取保?

我说,他是我小舅子,他欠我的,他得还,但不是在看守所里还。

赵志强抬起头,眼睛通红,姐夫……

我说,欠我的六十二万,你打欠条,分十年还清,你找个正经工作,每个月还我五千,利息我不要,但你要是再碰一次赌,我亲手把你送进来。

赵志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夫,我一定改。

我把他拉起来,别跪我,回去跪你姐。

车修好之后,我开回小区,赵慧兰站在地库入口等我,看到车,她眼泪又下来了。

我下车,拍了拍她后背,行了,车回来了,人也回来了。

她趴在我肩膀上哭,建明,谢谢你。

我说,谢什么,你弟就是我弟。

那天晚上,赵志强来家里吃饭,他给赵慧兰跪下了,姐,我错了。

赵慧兰抱着他哭,赵志强也哭,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心里想,这六十二万,买的不止是一辆车。

三个月后,赵志强在一家物流公司找了份开货车的工作,每个月工资八千多,他留三千生活,剩下五千准时转给我。

他把赌戒了,人也踏实了。

有一天他喝了点酒,跟我说,姐夫,那天晚上我偷你车的时候,其实心里特别害怕,我知道不对,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以为你把车看得比人重。

我说,车再贵,也是铁打的,人是肉长的,志强,一家人过日子,钱没了可以再挣,人心散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点了点头,姐夫,我记住了。

那辆奥迪我开了三年,后来赵志强还清了欠我的钱,我把车卖了,换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一家人出门方便。

卖车那天,赵志强陪我去的二手车市场,他摸着车身,姐夫,这车有故事。

我笑了,是啊,有故事。

他问,什么故事?

我说,一个关于信任的故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姐夫,对不起。

我拍了拍他肩膀,行了,都过去了。

回家的路上,他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窗外是这座城市的黄昏,楼群在夕阳里镀了一层金边。

我闭上眼,想起二十年前,我骑着三轮车在建材市场门口等活,赵慧兰给我送饭,饭盒里是白菜炖粉条,她坐在三轮车边上,跟我说,建明,咱们以后会好的。

那时候我信,现在我更信。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百家知识分享季#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