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革命!中国团队17年攻克DVA材料,为何国外巨头却放弃?

汽车的发展像按下了快进键,新能源、智能网联、自动驾驶不断涌现,但无论技术多炫,最终都要落到那四条轮胎上。别看轮胎只是圆一圈,它其实有三层“世界”:最外的胎面直接面对路面和雨雪,决定抓地和阻力;中间的骨架由钢丝和帘布撑起,抗住几吨重压;最内的气阻层,就像无形的锁扣,把胎压稳稳关住。

轮胎革命!中国团队17年攻克DVA材料,为何国外巨头却放弃?-有驾

外层的花纹还能藏“机关”,比如磨到一定程度就显露新纹路,让抓地力一直在线;中层有的品牌用特别硬的橡胶,就算漏气也不怕塌。但碰到最内层,大家都变得沉默气阻材料没啥变化,80多年都是叫丁基橡胶的老材质。它气密性不错,就是太重,一条家用车轮胎里光这层就有一斤多,对如今流行的轻量化来说有点拖后腿。

有人也试着改写这历史。早在2008年,国外有研发出阻气效果提升七到十倍的新型材料DVA,而且能让轮胎减重近一公斤,这可是堪比当年子午线轮胎诞生的跨越。但这种被业内称为“颠覆性”的材质,却像卡在最后一道门槛一样,没能真正流行开来。上市过的产品很快消失,技术也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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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家心生疑问,中国一支从材料公司到高校再到轮胎厂的团队,已默默在实验室和工厂之间跑了17年,摸索出一套适合现有生产线的DVA工业化方案。就在前段时间,这项技术入选了山东省年度十项科技创新成果,装配它的测试车已在多座城市跑动,反馈的数据达标。等于这场轮胎行业等了八十多年的革新,有望由中国带头实现。

故事的起点说来不惊艳依然是从跟随起步。2008年,道恩公司总经理田洪池第一次听到DVA的消息,当时他刚带队建成国内少有的动态硫化平台,正是这类材料的“孕育地”。但没有配方、没有设备,更没现成思路,只有零散到看不懂的专利信息,他们只能和合作的北京化工大学一起,倒着推可能的分子结构,日复一日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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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方一次次被否,实验数据好不容易开始爬升,到2013年性能做到对手的六成,2016年八成,直到2020年几乎完全重合。十二年,一个灯塔似乎被追上了。可灯塔并没带来欢呼,反而冒出了新的困惑:为什么国外的唯一生产商早早下线这种轮胎?为什么最大市场里,从没见过DVA?

试着和轮胎厂合作制胎,很快就被告知粘性不够,没法按现有工艺贴上去。它不像丁基橡胶那样能平整贴合内壁,而是要先做成圆筒状撑在里面,这就得改产线。行业又正处低谷,要为没经过大规模验证的新材质投钱改线,几乎没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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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早在2009年道恩不远的另一家大厂玲珑轮胎就遇到过。当时国外公司带着DVA方案来谈,结果因为需要完全替换现有设备而作罢。这让田洪池意识到,从实验室复制标准答案只是第一段路,下一步必须让它适应工业现实。

而那位“同路人”,正是玲珑。虽然之前拒绝了现成方案,玲珑一直在和科研机构试着自己研发这种材料,也陷在瓶颈里。道恩有接近完美的材料却不能量产,玲珑想用该材料却受限上游,两方都到了能力边界,于是结成合作。

2020年,两家的研发力量合并,瞄向真正的难关把研发成果嵌入生产链。他们定出了全新的材料结构,并提出一个看似简单其实疯狂到颠覆的方案:在材料还保留粘性时就停止反应,送上产线,让最后一步在轮胎内完成。为了做到几十秒精准“叫停”,传统反应釜被抛弃,换成密闭管道式反应装置,像高铁一样到站即停。设备迭代了八套,窗口期从几分钟延长到足够跨越数十公里运输,如今稳定超过半个月,能漂洋过海送到任何地方。

回头这场逆袭里有不少巧合:不同领域的两家公司,各自选择了一条难路,在无路可走的时候遇到彼此,还都有不惜豪赌的决心。背后其实是中国产业生态的厚度。从材料到制造的产能,集群化的配套,让研发有了试错空间和协同条件。这片产业的海洋会不断吸引相同目标的探索者,就算一个伙伴中途退出,很快就会有人接力。

如今,依托这样的生态,从过去的跟跑到领先,变成了水到渠成。前不久有一家新造车势力走进田洪池的办公室,没有采购合同,而是抛出一个挑战同时打破滚阻、耐磨、抓地这三大难题,做一条真正的“超级轮胎”。单靠一个厂很难实现,但如果整车厂牵头,把各家最优技术集中在一条产品上,会不会就能成?

毕竟,海里永远不缺敢闯的鱼。你觉得这条“超级轮胎”真能问世吗?如果真的成功,它会对车主的体验带来怎样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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