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嘲笑我嫁得普通,天天坐电瓶车。车展我刷卡买下1200万限量豪车,递来钥匙才发现,试驾员竟是她老公,成了我的专职司机

闺蜜嘲笑我嫁得普通,天天坐电瓶车。车展我刷卡买下1200万限量豪车,递来钥匙才发现,试驾员竟是她老公,成了我的专职司机-有驾

“这辆限量版幻影,我要了。”

我把银行卡轻轻放在展台的玻璃柜面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下来。

穿着定制西装的销售经理愣了三秒,双手接过卡时指尖都在发抖:“周女士,这是全球限量的定制款,全款一千两百万,您确定……”

“刷卡。”我打断他的话,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赵美琪正挽着她老公的手臂,趾高气扬地指着旁边一辆普通奔驰,嘴里念叨着:“老公,咱们就买这辆吧,才八十多万,比某些人坐的电瓶车强多了。”

她不知道,她口中那个“某些人”,就是我。

而我刚刚刷掉的这笔钱,足够买她指的那辆奔驰十五次。

更讽刺的是,她身边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车钥匙,脸色白得像纸。

因为他认识我。

准确地说,他认识我老公。

三年前,这个男人叫陈浩,是我老公沈墨言大学时的室友,也是全班公认最穷的那个。

那时候他连学费都交不起,是我老公替他垫的。

毕业后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再见面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赵美琪的老公,开着宝马,戴着名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而我老公沈墨言呢?

每天骑着那辆破旧的电瓶车,风里来雨里去地接送我上下班。

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嫁错人的可怜虫。

尤其是赵美琪,每次同学聚会都要拿这件事取笑我。

“晚晴啊,你说你当年可是咱们系的系花,追你的人排着队呢,怎么就想不开嫁给了沈墨言那个窝囊废?”

“你看看我老公,自己开公司,年收入好几百万,再看看你家那位,一个月工资够买双鞋吗?”

“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有钱的?趁现在还年轻,赶紧离了重找。”

这些话,她说了整整三年。

每次我都笑笑不说话。

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没必要跟她解释。

比如沈墨言那辆破电瓶车,其实是他故意买的。

比如我们住的那套老小区的两居室,其实只是我们在市区的临时落脚点。

比如他在郊区别墅区还有一套占地三亩的独栋,院子里种着我最喜欢的玫瑰。

这些,赵美琪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沈墨言是个骑电瓶车的穷鬼,只知道我每天挤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只知道我穿的衣服从来不超过五百块。

可她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穷酸日子”,是我和沈墨言商量好的。

三年前,沈墨言从家族企业辞职,说要自己创业。

他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到了我名下,只留了一辆电瓶车代步。

“晚晴,我想试试,靠自己的能力能不能闯出一片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明明家里有现成的产业等着他继承。

他说:“我不想被人说是靠着家里的关系才成功的,我想让你为我骄傲。”

于是我们搬进了老小区,他开始每天骑电瓶车接送我,开始了所谓的“普通人”生活。

这三年来,他起早贪黑,从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小工作室做起,一步步把公司做大。

而我,也在暗中帮他打理着另一条线——高端奢侈品投资。

我手里那张黑卡,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是我用这三年的投资收益办的,里面的数字,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望尘莫及。

只是这些,我从没对外人说过。

包括赵美琪。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觉得没必要。

真正过得好的人,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直到今天这场豪车展。

本来我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投资的限量款,没想到碰上了赵美琪夫妇。

更没想到,她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再次羞辱我。

“哟,这不是周晚晴吗?”赵美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也来这儿了?该不会是想蹭免费的点心吃吧?”

我转过身,看见她挽着陈浩的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过来。

周围的人都看向我们,有些人认出了我,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嫁给穷小子的系花?”

“听说她老公天天骑电瓶车接她,寒酸死了。”

“真是可惜了,长得挺漂亮的,怎么眼光这么差。”

赵美琪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普通的风衣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晚晴,你这衣服穿了好几年了吧?我记得上次同学聚会你就穿的这件。”

我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要不要我借你点钱买件新的?”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老公公司合作的服装品牌,报我的名字能打八折。”

陈浩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优越的笑容,时不时点点头。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突然觉得很好笑。

三年前还在求我老公帮忙找工作的人,现在居然在我面前摆起了谱。

“不用了。”我平静地说,“我今天来,是想买辆车。”

话音刚落,赵美琪就笑出了声。

“买车?你拿什么买?该不会是想让你老公骑电瓶车给你拉回来吧?”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径直走向展台中央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那是今天车展的压轴车型,全球限量二十台,售价一千两百万。

销售经理看到我走过去,礼貌地拦住我:“这位女士,这辆车是展示品,如果您有兴趣,可以先看看旁边的普通车型。”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我听得出其中的意思——你不像买得起这辆车的人。

赵美琪也跟了过来,看到我站在那辆幻影前,笑得更大声了。

“晚晴,你不会是想买这辆车吧?你知道多少钱吗?一千两百万!把你家那套老房子卖了都不够付首付的。”

陈浩也附和道:“这种车不是一般人能买的,周晚晴,你还是现实点吧。”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那张黑卡,轻轻放在展台上。

“这辆限量版幻影,我要了。”

全场寂静。

销售经理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惶恐。

他双手接过我的卡,声音都在发抖:“周女士,您确定是全款吗?”

“全款。”

赵美琪的笑僵在脸上,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因为他们都知道,能拿出全款买这辆车的人,意味着什么。

销售经理很快办好了手续,恭敬地把车钥匙递到我手上。

“周女士,恭喜您成为这辆限量版幻影的主人。请问您需要我们安排代驾送您回去吗?”

“不用。”我接过钥匙,“我有人来接。”

说着,我转头看向陈浩。

“对了,陈浩,我老公让我转告你一件事。”

陈浩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说,你之前投的那份简历,他已经看过了。”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报到。”

“别忘了带上你的驾驶证。”

“因为你以后的工作,就是给我开车。”

赵美琪的脸彻底垮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也全都惊呆了。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人,此刻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而陈浩,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展台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拿着车钥匙,转身离开。

走出展厅的那一刻,手机响了。

是沈墨言发来的消息:“老婆,车买了吗?我在门口等你。”

我抬头,看见马路对面,他依旧骑着那辆破旧的电瓶车,冲我笑得温柔。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真正的富有,从来不是穿什么名牌,开什么豪车。

而是有一个愿意为你放下一切,陪你从头开始的人。

而那些嘲笑你的人,终有一天会发现,她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你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你的底气,从来不是来自外在的东西。

而是来自内心那份笃定的自信,和身后那个永远支持你的人。

我收起手机,朝他走去。

风吹起他的衣角,他还是三年前的模样。

干净,温暖,眼里有光。

那天之后,赵美琪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但我很清楚,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一周后的同学群里,突然炸开了锅。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沈墨言正蹲在地上帮一个老太太修电瓶车。

配的文字是:“这就是咱们系花嫁的好老公,堂堂一个大男人,整天干这种活,真是丢人。”

底下跟着一大串嘲讽的评论。

“这也太寒酸了吧?”

“周晚晴当年可是咱们系的骄傲,怎么嫁了这么个人?”

“听说她现在还住在老小区,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真是可惜了,当初追她的人那么多,随便挑一个都比这个强。”

发视频的人是赵美琪的小跟班,林悦。

我知道,这肯定是赵美琪授意的。

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就算我买得起豪车又怎样,还不是有个丢人现眼的老公。

我没有在群里回应。

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我知道,沈墨言为什么会帮那个老太太修车。

那个老太太是我们隔壁楼的王奶奶,儿子在国外,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里。

前几天她的电瓶车坏了,推着走了好几公里都没找到修车铺。

沈墨言看到了,二话不说就蹲在地上帮她修。

他从下午两点一直忙到天黑,手都被机油染黑了,最后分文不收。

王奶奶感动得直掉眼泪,非要给他塞钱,他死活不肯收。

“奶奶,您别客气,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是他当时说的话。

可这些,群里那些人不知道。

他们只看到他蹲在地上修车的样子,就觉得他很卑微,很丢人。

却不知道,这个在他们眼里“丢人”的男人,手里掌握着一家市值超过五十亿的公司。

更不知道,他每个月都会匿名资助十几个贫困学生,光是助学金就捐了好几百万。

但这些话,我不会在群里说。

因为我知道,真正善良的人,从来不需要到处宣扬自己做的好事。

然而我不回应,不代表别人不会找上门来。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看书,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看见赵美琪和林悦站在门口,两人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跟走红毯似的。

“晚晴,我们来看看你。”赵美琪笑眯眯地说,眼睛却一直在往屋里瞟,“好久没来了,你家还是老样子啊。”

我知道她是来看笑话的。

昨天那段视频发酵后,群里都在议论我,说她肯定得意坏了。

“进来坐吧。”我侧身让开。

她们走进屋,四处打量着这套六十平米的两居室。

客厅很小,家具也很简单,沙发是几年前买的,茶几上还放着半个没吃完的西瓜。

赵美琪坐在沙发上,用手摸了摸扶手,皱起眉头。

“晚晴,你们家这沙发也该换换了,都起毛了。”

林悦也跟着附和:“是啊,你看我家新买的真皮沙发,坐着多舒服。”

我没说话,给她们倒了杯水。

赵美琪接过杯子,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晚晴,说实话,我是真的心疼你。”她叹了口气,“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甘心过这种日子呢?”

“我过得挺好的。”我说。

“好什么呀?”她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穿的用的,哪样像个样子?我听说你连化妆品都舍不得买贵的,用的是几十块钱的国货吧?”

“国货也挺好的。”

“好什么好!”她提高音量,“女人就得对自己好一点,你看我,每个月花在保养上的钱就好几万,皮肤比你嫩多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见我不吭声,又换了个话题。

“对了晚晴,下周六咱们高中同学聚会,你来不来?”

“看看吧,不一定有时间。”

“别啊,一定要来。”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这次聚会可是有大人物要来,你要是错过了,肯定会后悔的。”

“什么大人物?”

“你还记得咱们班的班长李铭远吗?人家现在可是鼎盛集团的副总裁,身价好几个亿呢。”她眼睛里闪着光,“听说他现在还是单身,好多人都想攀上他这根高枝。”

我心里一动。

李铭远,这个名字我确实有印象。

高中时他是班长,成绩很好,家境也不错,后来考上了名校,毕业后去了国外留学。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还成了鼎盛集团的副总裁。

“怎么样?要不要来?”赵美琪眨眨眼,“说不定人家还记得你呢,毕竟你当年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再说吧。”

“别再说啊,我都跟同学们打好招呼了,说你一定来。”她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六晚上七点,皇冠大酒店三楼宴会厅,不见不散。”

说完,她拉着林悦就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晚晴,记得穿好看点哦,别给你家那位丢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和林悦在外面笑出声来。

“你看她那副穷酸样,真好笑。”

“就是,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还敢去买豪车,我看八成是刷的信用卡分期。”

“管她呢,反正下周六有她好看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窗前,看着她们钻进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扬长而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墨言发来的消息。

“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暖暖的。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言风语,只要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他说了同学聚会的事。

“想去就去吧。”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正好我下周要去外地出差,你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

“你不怕我给你丢人啊?”我开玩笑地问。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怎么会丢人呢?”

“那你就不怕我被那个李铭远拐跑了?人家可是鼎盛集团的副总裁,身价好几个亿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那我就把他公司收购了,看他还有什么资本跟我抢老婆。”

我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是啊,我有这么好的老公,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呢?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有些人的恶意,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周五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周晚晴女士吗?”

“是我,您是?”

“我是鼎盛集团总裁办的秘书,我们李总想邀请您明天参加一个私人晚宴。”

我愣住了。

李铭远?他怎么会突然邀请我?

“不好意思,我明天已经有安排了。”

“周女士,请您务必考虑一下,李总说他很期待见到您。”

“抱歉,我真的去不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果然,第二天一早,赵美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晚晴,听说李铭远邀请你了?你答应了吗?”

“拒绝了。”

“拒绝?!”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是不是傻?那可是李铭远!多少人想巴结他都来不及,你居然拒绝了?”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你不感兴趣,有的是人感兴趣!”她气急败坏地说,“你知道为了让他来参加明天的聚会,我费了多大劲吗?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我又没答应要去。”

“你必须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已经跟所有人都说了,你要是不来,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我去。”

“这才对嘛。”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记住,明天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明天的聚会,不会太平静。

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管她们耍什么花样,我都有办法应对。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身后,站着一个愿意为我遮风挡雨的人。

虽然他现在不在我身边,但他的爱,一直都在。

周六傍晚,我换上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骑着沈墨言留下的那辆电瓶车,去了皇冠大酒店。

不是我故意要骑电瓶车,而是家里的车库里,除了这辆电瓶车,就只有那辆刚买的幻影。

我不想太招摇,所以选择了前者。

可当我骑着电瓶车停在酒店门口时,保安立刻拦住了我。

“对不起女士,这里是五星级酒店,电瓶车不能停在这里。”

“那我停哪儿?”

“那边有个自行车棚,您可以停那里。”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酒店侧面一个偏僻的角落,确实有几个生锈的停车架。

我苦笑了一下,只好把车骑过去锁好。

走进酒店大堂,我一眼就看见了赵美琪。

她穿着一件香奈儿的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整个人闪闪发光。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晚晴,你来了啊。”她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嗯,这条裙子还不错,不过款式有点旧了,是去年的款吧?”

“穿着舒服就行。”

“你啊,就是太不讲究了。”她摇摇头,“走吧,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宴会厅。

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当年的高中同学。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有些人眼中带着同情,有些人则是幸灾乐祸。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校花吗?好久不见!”

“晚晴,你越来越漂亮了。”

“快来坐,坐这边。”

我被安排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旁边坐着几个平时不怎么熟的同学。

而主位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就是李铭远。

不得不说,他确实很有气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从容。

他看到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饭局开始后,气氛还算融洽。

大家聊着各自的近况,谁结婚了,谁生孩子了,谁升职了。

轮到我的时候,赵美琪抢先开口了。

“你们知道吗?晚晴现在可厉害了,上周刚买了一辆一千两百万的豪车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真的假的?一千两百万?”

“晚晴,你老公不是骑电瓶车的吗?哪来这么多钱?”

“不会是中了彩票吧?”

赵美琪笑着补充道:“对啊,我也好奇呢,晚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该不会是有什么发财的门路,不愿意跟我们分享吧?”

我知道她在给我挖坑。

如果我承认买了车,他们就会追问钱的来源。

如果我不承认,那她就是当众拆穿我的谎言。

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李铭远突然开口了。

“周晚晴,好久不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去。

“李总,您认识晚晴?”赵美琪惊讶地问。

“当然认识。”李铭远笑了笑,“高中的时候,我可是追了她整整三年,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赵美琪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她勉强笑了笑,“那还真是巧了。”

“是很巧。”李铭远看着我,“听说你结婚了?老公做什么工作的?”

“做点小生意。”我平静地回答。

“什么生意?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

“不值一提的小买卖。”

“谦虚了。”他端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就当是感谢你当年拒绝我的恩情。”

这话说得很有意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祝李总事业顺利。”

“谢谢。”他一饮而尽,“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放弃我这个潜力股,选择了他?”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大家都竖起耳朵,等着我的答案。

我放下酒杯,淡淡地说:“他很好,对我很好,这就够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李铭远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来你是真的很爱他。”

“是的。”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饭局继续进行。

可我能感觉到,赵美琪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某种算计。

果然,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手。

“各位,今天难得聚在一起,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有人问。

“真心话大冒险。”她笑着说,“每个人都要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说真话,不能说谎。”

大家纷纷赞同。

游戏开始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被问到了一些隐私问题。

轮到我时,赵美琪亲自提问。

“周晚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你问。”

“你老公到底有多少钱?”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美琪笑了,“你嫁给他这么多年,连他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对我很好,至于他有多少钱,我不在乎。”

“不在乎?”她冷笑一声,“我看是你根本不知道吧?因为你老公就是个穷光蛋,根本就没有钱!”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有人小声劝她别说了,但她根本不听。

“周晚晴,你别装了。”她指着我,“你以为你买辆豪车就能改变什么吗?你老公还是那个骑电瓶车的窝囊废!你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够了!”李铭远站起来,“赵美琪,你过分了。”

“李总,你不知道,她就是在装腔作势。”赵美琪激动地说,“她根本就没钱,那辆车肯定是贷款买的,或者就是租来充场面的!”

“是不是租的,你说了不算。”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挺拔,面容英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场。

正是沈墨言。

他不是说出差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赵美琪皱着眉头问。

沈墨言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婆,我来晚了。”

“你不是出差了吗?”

“提前结束了。”他直起身,环顾四周,“听说有人质疑你的实力,我当然要亲自来解释一下。”

赵美琪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骑电瓶车的窝囊废?来得正好,我倒要问问你,你老婆买车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墨言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那笔钱,是我转给她的。”

“你?”赵美琪嗤笑一声,“你一个骑电瓶车的,哪来那么多钱?”

“谁告诉你,骑电瓶车的就一定没钱?”沈墨言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喜欢骑而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随手抽出一张卡,扔在桌上。

“这张卡里有五千万,是我给我老婆的零花钱。”

“至于那辆车的钱,是从这张卡里划的。”

全场哗然。

赵美琪的脸瞬间白了。

“不可能!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我有没有钱,你可以问问你老公。”沈墨言看向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陈浩,“陈浩,你说呢?”

陈浩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说话啊!”赵美琪急了,“他到底是谁?”

陈浩抬起头,艰难地开口:“他……他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什么?董事长?”

“他不是骑电瓶车的吗?”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美琪更是彻底傻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沈墨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沈墨言拉起我的手,对着所有人说:“各位,我老婆很低调,不喜欢炫耀,但这不代表她可以被随意欺负。”

“如果有人觉得她好欺负,尽管来找我。”

说完,他牵着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铭远一眼。

“对了,李总,听说你想收购我老婆老公的公司?”

李铭远的脸色一变。

“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因为那家公司,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拉着我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是一片死寂。

电梯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怎么知道李铭远想收购你的公司?”

“他派人来谈过,被我拒绝了。”沈墨言捏了捏我的手,“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当然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手机定位开着呢。”他笑了笑,“而且,我一直让人盯着赵美琪,知道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靠在他肩上,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你,老公。”

“谢什么,你是我老婆,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电梯到了一楼,我们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凉爽。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指了指路边那辆破旧的电瓶车。

“你还骑这个?”

“习惯了。”他跨上车,“再说了,骑这个多环保啊,还能锻炼身体。”

我笑着坐上去,抱住他的腰。

“老公,你真的不介意别人说你窝囊废吗?”

“介意什么?”他发动车子,“我老婆知道我不是就行了。”

“那要是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很有钱,你会不会自卑?”

他回过头,认真地看了我一眼。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不管你有多少钱,你都是我老婆。”

“而我,永远都是那个愿意为你骑一辈子电瓶车的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就在我眼前。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上面只有一行字:

“周晚晴,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老公的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沈墨言感觉到我的异样,回过头问我:“怎么了?”

我下意识想把手机藏起来,但他已经看到了。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条短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别担心,应该是恶作剧。”

“可是……”

“没有可是。”他把手机还给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的公司我很清楚,财务状况良好,不会有问题。”

我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稍微平息了一些。

可那条短信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回到家后,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沈墨言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睡得很安稳。

我悄悄起床,走到阳台上,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这次直接被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沈墨言的公司看看。

他没有阻止我,只是说:“去吧,正好带你参观一下。”

他的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三层。

装修很气派,员工们精神饱满,一切都井井有条。

我跟着他走了一圈,见到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每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汇报工作时有条不紊。

看起来,公司确实运转得很好。

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突然叫住了我。

“老板娘,您等一下。”

“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老板娘,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你说。”

“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有一个女人来找董事长。”

我的心一紧。

“什么样的女人?”

“很漂亮,穿得很时髦,每次都指名要找董事长。”小姑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有一次我还看到她跟董事长在办公室里吵架。”

“吵什么?”

“距离太远了,我听不清楚,只听到什么‘合同’、‘违约’之类的词。”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走出公司大楼,我站在路边,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个女人是谁?

她跟沈墨言是什么关系?

那条短信,会不会跟她有关?

我拿出手机,想给沈墨言打个电话,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我应该相信他。

可心里那道裂痕,已经开始蔓延。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暗地里却在留意沈墨言的一举一动。

他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偶尔加班也会提前告诉我。

看起来一切正常。

可越是正常,我就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周三的下午,我接到了赵美琪的电话。

“周晚晴,你还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挺好的。”

“是吗?”她轻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老公的公司出问题了?”

我的心一沉。

“你听谁说的?”

“这你就别管了。”她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有些事情,表面上看不出来,但背地里早就烂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老公的公司,马上就要易主了。”

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易主?

什么意思?

难道那条短信说的是真的?

我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打车去了沈墨言的公司。

这一次,我没有提前告诉他。

我想亲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公司楼下,我刚要进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是李铭远。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周晚晴,好巧。”

“你怎么在这里?”

“谈点生意。”他轻描淡写地说,“跟你老公的合作项目。”

“什么合作项目?”

“他没告诉你吗?”他故作惊讶,“看来你们的夫妻关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嘛。”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说:“周晚晴,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有些事情,很快就会揭晓了。”

说完,他大笑着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一种不好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着我。

我快步走进公司,却发现气氛完全变了。

员工们都低着头,没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眼眶红红的。

“老板娘,您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董事长他……”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他怎么了?”

“他在办公室,您自己去看看吧。”

我冲到沈墨言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

里面一片狼藉。

文件散落一地,桌上的电脑屏幕碎了一道裂缝,沈墨言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老公?”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怎么来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你告诉我。”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公司被人做了局。”

“什么局?”

“三个月前,我跟一个合作伙伴签了一份合同,对方承诺投资两个亿,用来开发一个新项目。”他的声音很疲惫,“我信了他们,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结果昨天晚上,他们突然撤资了。”

“撤资?为什么?”

“因为他们找到了合同的漏洞,按照条款,他们有权在任何时候单方面终止合作。”

“那我们的损失有多大?”

他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老公,你说话啊。”

“全部。”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们的资金链断了,银行的贷款也到期了,如果不能在一周内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公司就要申请破产保护。”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破产保护。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是谁做的?”我问,“那个合作伙伴是谁?”

“鼎盛集团。”

鼎盛集团。

李铭远的公司。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从同学聚会开始,到那条短信,再到今天的局面,全都是设计好的。

李铭远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我,而是沈墨言的公司。

他想吞掉它。

“那我们怎么办?”我问。

沈墨言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晚晴,我可能真的要让你失望了。”

“你说什么傻话?”

“是真的。”他苦笑一声,“我这几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东西,一夜之间就没了。”

“没关系。”我握住他的手,“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我们重新开始。”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你还记得吗?三年前,我们从零开始,什么都没有,不也熬过来了吗?”

“这一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坚定地看着他,“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晚晴……”

“别说了。”我站起来,“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还能有什么办法?”

“有。”我说,“我还有一张底牌。”

“什么底牌?”

“你还记得,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套老宅吗?”

他愣了一下。

“那套老宅不是在乡下吗?能值多少钱?”

“那套老宅本身不值钱,但下面的东西值钱。”

“什么东西?”

“石油。”

他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我爸生前是地质勘探专家,他去世前告诉我,我们家老宅下面,有一座小型油田。”我平静地说,“他留下了详细的勘探报告,只要我们把这份报告拿出来,就能找到投资人。”

“可是,开采油田需要很多手续和资质,时间上来不及。”

“不需要开采。”我说,“我们只需要把勘探报告卖给有资质的企业,就能拿到一笔转让费。”

“那能有多少?”

“根据我爸的估算,至少这个数。”我伸出一个巴掌。

“五千万?”

“五个亿。”

沈墨言彻底呆住了。

“你……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说,“那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我想留着做纪念。”

“那你现在……”

“现在不一样了。”我看着他,“现在,我需要用它来救你。”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我紧紧抱进怀里。

“晚晴,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李铭远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哟,夫妻情深啊。”他拍着手,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真感人,我都快哭了。”

“你来干什么?”沈墨言冷冷地看着他。

“来收网。”李铭远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忘了告诉你,你签的那份合同里,还有一个附加条款。”

“什么条款?”

“如果你无法按期完成项目,你的公司,将以一元的价格,转让给鼎盛集团。”

沈墨言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能!合同里根本没有这一条!”

“有没有,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沈墨言夺过文件,快速翻到最后几页。

他的手指在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铭远笑了,“你以为我会做亏本的买卖吗?我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布局,就是为了这一天。”

“你卑鄙!”

“商场如战场,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李铭远耸耸肩,“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周晚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爸留下的那份勘探报告,我已经买下来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那份报告,已经是我的了。”他笑得更加灿烂,“你妈上周把它卖给了我,价格是三百万。”

“不可能!我妈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她知道。”李铭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到我面前,“你自己看吧。”

我捡起照片,手在发抖。

照片上,我妈正坐在咖啡厅里,跟李铭远面对面交谈,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

正是我爸留下的勘探报告。

“你妈说,她需要钱给她弟弟还赌债,所以就把它卖给我了。”李铭远叹了口气,“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舅舅,要不是他欠了那么多赌债,你妈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报告卖给我。”

我感觉天旋地转。

最后的底牌,也没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李铭远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那份报告里的数据,我已经找人验证过了,是假的。”

“什么?”

“那座油田,根本就不存在。”他笑着说,“你爸当年是骗你的,他只是想给你留个念想,没想到,还真有人当真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周晚晴,你输了。”李铭远挥挥手,“再见,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他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沈墨言两个人。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老公,对不起……”

沈墨言蹲下来,抱住我。

“别说对不起,这不怪你。”

“可是……”

“没有可是。”他擦掉我的眼泪,“就算是假的,也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爸,我需要您的帮助。”

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

然后,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来。

“你在哪儿?”

“在公司。”

“等着。”

电话挂断了。

我抬起头,看着沈墨言。

“你爸?”

他点点头。

“你从来没提过你爸。”

“因为没什么好提的。”他苦笑一声,“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但也是个很固执的人。”

“有多厉害?”

“三年前,我离开家的时候,他的公司市值已经超过两百亿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亿?

那岂不是比李铭远的鼎盛集团还要大?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我不想活在他的光环下。”他说,“我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不想被别人说是靠着家里的关系才成功的。”

“所以你才会骑电瓶车,住老小区?”

“嗯。”他低下头,“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没关系。”我握住他的手,“每个人都有不想提起的过去,我理解。”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

“谢谢你,晚晴。”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得力干将。

“爸。”沈墨言站起来。

老人没有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周晚晴?”

“叔叔您好。”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比照片上好看。”

“您见过我的照片?”

“当然。”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墨言这小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你的照片发给我,虽然他不肯回家,但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

我心里一暖。

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着我。

“说说吧,怎么回事?”老人看向沈墨言,“我听说你的公司要破产了?”

沈墨言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跟鼎盛集团签约,到被李铭远做局,再到现在的困境。

老人听完,沉默了片刻。

“就这点事?”

“爸,这不是小事,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如果不能在一周内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就只能申请破产保护了。”

“谁说只能申请破产保护?”老人站起来,走到窗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李铭远会盯上你?”

“因为我的公司有价值。”

“错。”老人转过身,“因为他知道,你是我的儿子。”

沈墨言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针对的不是你,而是我。”老人的眼神变得凌厉,“他想通过吞掉你的公司,来试探我的底线。”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半年前,我收购了他父亲的公司。”老人淡淡地说,“他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所以,他是在报复您?”

“对。”老人走回沙发前坐下,“他以为,吞掉你的公司,就能打击到我。”

“那他错了。”沈墨言咬着牙,“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知道你不会。”老人看着他,“但你现在的处境,确实很难。”

“爸,您能帮我吗?”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帮你,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跟我回家。”

沈墨言的身体僵住了。

“爸……”

“你离家出走三年,连过年都不回来,你妈想你想得头发都白了。”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只要你肯回家,这件事,我来处理。”

沈墨言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握着他的手,感受到他的挣扎。

我知道,他不想回去。

他不想活在父亲的阴影下。

可现在,除了求助父亲,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老公。”我轻声说,“回去吧。”

他抬起头,看着我。

“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当然。”我笑了,“我是你老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的眼眶红了。

“好,我回去。”

老人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他站起来,对身后的两个人说:“阿强,阿勇,你们马上去查,鼎盛集团的所有业务往来,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弱点。”

“是。”两人领命而去。

老人走到沈墨言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有爸在,没人能动得了你。”

那一刻,我看到沈墨言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当天晚上,我们就收拾行李,搬回了沈家的老宅。

那是一栋位于郊区的庄园,占地十几亩,光是主楼就有五层。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还有一个人工湖,湖里养着锦鲤。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沈墨言的家,这么大。

沈母是个温柔的女人,看到我们回来,高兴得直抹眼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拉着我的手,“晚晴,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阿姨。”

“叫什么阿姨,叫妈。”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妈。”

“哎。”她答应得很大声,然后又哭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父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全力调查鼎盛集团。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原来,李铭远的鼎盛集团,也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有几笔大额的资金往来,存在着严重的税务问题。

还有几份合同,涉嫌欺诈。

更重要的是,他们那个所谓的新项目,其实是一个空壳,根本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这些都是证据。”沈父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只要把这些交给相关部门,鼎盛集团至少要面临巨额罚款,甚至可能被吊销营业执照。”

沈墨言拿起那些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爸,这些证据,足够让李铭远翻不了身了。”

“还不够。”沈父摇摇头,“我要的不只是让他翻不了身,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他吞了你多少,我就让他吐出来多少。”

沈父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老张吗?我是老沈,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电话打了很久。

挂断电话后,沈父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搞定了。”

“搞定什么了?”

“明天上午,相关部门会去鼎盛集团进行检查。”沈父说,“如果他们查出问题,鼎盛集团就会被查封。”

“这么快?”

“当然快。”沈父笑了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沈墨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

“晚晴,你觉得我们应该这么做吗?”

“为什么不?”我说,“他先对你动手的,我们只是自卫。”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在这个世界上,善良是需要牙齿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第二天上午,消息传来了。

鼎盛集团被查封了。

李铭远因为涉嫌经济犯罪,被带走了。

据说,他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布局了那么久的计划,就这样功亏一篑了。

更不敢相信,沈墨言背后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而赵美琪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她老公陈浩,因为参与了鼎盛集团的违法行为,也被带走了。

赵美琪哭得死去活来,到处求人帮忙。

可这个时候,谁还敢帮她?

曾经那些围着她转的人,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就连她最信任的林悦,也跟她划清了界限。

这就是人性。

当你风光的时候,所有人都捧着你。

当你落魄的时候,所有人都踩你一脚。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感觉。

相反,我有些感慨。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样对我,也许现在的结局,会不一样。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鼎盛集团被查封后,李铭远的律师团队开始运作,试图为他脱罪。

他们提出了一系列的上诉,声称那些证据是伪造的。

沈父对此早有准备。

他拿出了更多的证据,证明李铭远不仅在经济上有问题,还有其他违法行为。

其中包括贿赂、欺诈、挪用资金等等。

每一条,都足够让李铭远在里面待上好几年。

李铭远的家人慌了。

他们托人找到了沈父,希望能够私下和解。

“只要您放过铭远,条件随便您开。”来人这样说。

沈父冷笑一声。

“放过他?他对我儿子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过他?”

“沈先生,铭远他还年轻,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年轻?”沈父打断他,“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年轻?我儿子比他小两岁,怎么就知道脚踏实地做事?”

来人无言以对。

“回去告诉他们。”沈父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

“没有可是。”沈父站起来,“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来人灰溜溜地走了。

沈墨言看着父亲,眼神里满是敬佩。

“爸,谢谢您。”

“谢什么?”沈父坐下来,“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

“可是,我以前……”

“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沈父摆摆手,“年轻人嘛,总会有叛逆的时候,我理解。”

“那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想靠自己?”沈父笑了,“我反而很高兴,因为你没有仗着我的名声在外面胡作非为,而是踏踏实实地做事。”

“可是,我还是失败了。”

“失败算什么?”沈父拍拍他的肩膀,“人生在世,谁能保证一辈子顺风顺水?关键是,跌倒了能不能爬起来。”

“我能。”

“那就行了。”沈父站起来,“走,陪我去钓鱼。”

父子俩的关系,在这一刻,终于和解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才是家人。

无论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他们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三天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李铭远因多项经济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他的公司被强制清算,所有资产都被没收。

那些被他坑害过的投资者,终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钱。

而赵美琪那边,也迎来了最终的结局。

她老公陈浩因为参与违法行为,被判了三年。

赵美琪不得不卖掉房子和车子,替他还债。

曾经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

听说她去找工作,但因为年纪大了,又没有专业技能,处处碰壁。

最后只能去超市做收银员,每个月拿着三千块的工资。

有一次,我在超市买东西,正好碰到她。

她瘦了很多,头发也有些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制服,正在低头扫码。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付了钱,转身离开。

走出超市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正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我的背影。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悔恨。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样对我,也许现在,我们还是朋友。

可惜,她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回到家,沈墨言正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嗯。”

“今天买了什么菜?”

“没什么,就是随便逛逛。”

他转过头,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放下锅铲走过来。

“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我摇摇头,“只是在想,人这一辈子,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你觉得呢?”

“以前我觉得,钱很重要,地位很重要。”我说,“但现在我发现,这些东西,都没有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重要。”

他笑了,把我搂进怀里。

“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长大了。”

“你这是在说我以前幼稚吗?”

“我可没说。”他举起双手,“是你自己说的。”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

“油嘴滑舌。”

“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

沈墨言的公司重新开业了,有了他父亲的支持,业务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而我,也开始接手沈家的一部分家族事务。

沈父说,既然我已经嫁进来了,就应该学着管理家族产业。

“我相信你的能力。”他说,“而且,墨言也需要一个帮手。”

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知道,这不仅是责任,也是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开始学习企业管理,参加各种培训,跟着沈父出席各种商务场合。

起初,很多人并不看好我。

他们觉得,我只是一个运气好的女人,嫁入了豪门。

可很快,他们就改变了看法。

在一次重要的商务谈判中,对方故意刁难,提出了很多苛刻的条件。

沈父的团队束手无策,眼看就要谈崩了。

这时,我站了出来。

我用数据和事实,逐条驳斥了对方的无理要求。

最后,对方不得不做出让步,签署了对我们有利的合同。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

沈父也对我刮目相看。

“晚晴,你很有天赋。”他这样评价我,“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管理者。”

“谢谢爸的夸奖。”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是因为得到了认可,而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价值。

一年后。

又是一个夏天。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办公桌上那盆绿萝上。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心里感慨万千。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

李铭远入狱了,赵美琪落魄了,陈浩也付出了代价。

而我们,却在这场风波中,变得更加坚强。

沈墨言的公司已经恢复元气,甚至比以前做得更大。

而我,也成了沈氏集团的副总裁,负责家族企业的日常运营。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请进。”

门被推开,沈墨言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

“老婆,生日快乐。”

我愣了一下。

今天是几号来着?

我看了看日历,才发现今天真的是我的生日。

“你怎么还记得?”

“当然记得。”他把花递给我,“你的事,我都记得。”

我接过花,心里暖暖的。

“谢谢。”

“谢什么,应该的。”他走到我面前,“晚上我订了餐厅,我们出去吃。”

“好。”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去年的今天,我还在骑电瓶车接你下班。”

“是啊。”我也笑了,“那时候,你还被人叫做窝囊废。”

“现在呢?”

“现在?”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现在,你是我最大的骄傲。”

他把我拥进怀里。

“晚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没有离开我。”

“傻瓜。”我靠在他胸口,“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我知道。”他收紧手臂,“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烛光,红酒,小提琴。

一切都是那么浪漫。

吃到一半的时候,沈墨言突然站起来,单膝跪地。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

“晚晴,嫁给我。”

我愣住了。

“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他看着我,眼神真诚,“但我想重新向你求婚一次。”

“为什么?”

“因为上一次求婚,我什么都没有。”他说,“那时候,我只能给你一个承诺。”

“现在不一样了。”他继续说,“现在,我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

“所以,我想再问你一次。”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的眼眶湿了。

“我愿意。”

他笑了,把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大小刚好合适。

原来,他早就量好了尺寸。

周围的客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鼓起掌来。

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我脸红得不行,把头埋进他怀里。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他说,“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那今天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你生日。”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想给你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

“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吃完饭,我们走出餐厅。

夜风吹来,带着夏天的味道。

“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开车了吗?”

“开了。”他指了指路边那辆崭新的黑色轿车,“不过,如果你想骑电瓶车的话,我也可以陪你。”

我笑了。

“还是开车吧,我怕你骑电瓶车,又被人说窝囊废。”

“不怕。”他握住我的手,“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骑一辈子的电瓶车。”

“那不行。”我说,“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要注意形象。”

“形象算什么?”他认真地看着我,“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那一刻,我差点又哭了。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话,打动我的心。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见证了我们的爱情,也见证了我们的成长。

“老公。”

“嗯?”

“你说,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坚持下来,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如果。”他说,“因为我们坚持下来了。”

“也是。”

“而且,”他顿了顿,“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会选择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幸福。

到家后,他停好车,牵着我的手走进院子。

月光洒在小路上,两旁的花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老婆。”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笑了,弯下腰,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他骑着电瓶车,在烈日下等我下班。

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但他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他配不上我。

可我知道,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因为,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而这颗心里,装着的,全是我。

“在想什么呢?”他问。

“在想你。”我说,“在想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

“以前有什么好想的?”他笑了,“以后的日子,会更美好。”

“真的吗?”

“真的。”他牵起我的手,“我保证。”

我看着他,笑了。

是啊,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更美好。

因为,我们有彼此。

回到屋里,我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新闻推送。

是关于赵美琪的。

她被超市辞退了,原因是因为偷窃。

据说,她偷了一瓶昂贵的护肤品,被监控拍了个正着。

超市报了警,她被拘留了五天。

出来后,她无处可去,只能回老家投奔亲戚。

而她的老公陈浩,还在监狱里服刑。

看到这条新闻,我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

只是有些感慨。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样对我,也许她的结局,会不一样。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关掉手机,不再去想这件事。

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老婆,洗澡水放好了。”

“来了。”

我走进浴室,看到浴缸里撒满了玫瑰花瓣。

旁边还放着一杯红酒。

“你这是要干嘛?”

“给你一个惊喜。”他站在门口,笑得温柔,“喜欢吗?”

“喜欢。”我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老公。”

“不用谢。”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是因为有钱,不是因为有权。

而是因为,有一个人,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爱我。

窗外,月光如水。

窗内,温暖如春。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平平淡淡,却又充满了爱。

而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今天画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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